眾人笑了一陣,鐵翎道“瓦剌跟蒙古如此爭斗,倒給成旭川提供了不少機會。uukla”公子頭道“你的正是我擔心的。”
少爺又道“那師傅你,成旭川到底會去投瓦剌?還是會去投蒙古?我猜一定是瓦剌!他想幫瓦剌重新奪回汗位!”公子搖頭道“這個很難,我們對蒙古如今的局勢所知甚少,多猜無益,一切到了草原再。”
眾人雖知此言甚是,還是禁不住一頓亂猜。原紫英搖頭道“人心苦不足,蒙古有那么大的疆域,分成東西兩國也綽綽有余了,可總是有人想統一草原,進而統一天下。就成旭川吧,若不是他想要當什么武林至尊,還想著拿那什么寶藏,現在還好好地當他的一幫之主。”
眾人頭稱是。文蘭笑道“我猜他狂奔之余,定然還在想個不停:為什么!為什么百花令竟會是假的!豈不是沒有寶藏了!還有鐵姑娘和公子的武功,又是怎么練成的?”
鐵翎有些擔心,道“過了這么久,他應該猜到五行訣的奧秘了吧。”少爺和衛金英都是一驚。
文蘭道“我看不會,若你和公子、杜九互不相識,成旭川見你兩人的武功都變了樣,倒有可能猜到,偏偏你們三人很熟,他以已度人,定會以為是你們交換了心法互看,你練了公子的水之訣,公子練了杜九的木之訣。”
原紫英笑道“不錯,他自負聰明,五行訣的秘密困擾了他數年,鐵姑娘公子先他一步解開迷題,他已然氣到不行,加上一夜之間失去所有,就連寶藏也被證明是南柯一夢,他哪還能靜得下心來思考?”
少爺道“可是死而復生,成旭川會不會因為失去一切,自動轉到了土之訣?”原紫英哈哈大笑道“世上豈有因氣急敗壞而到達更上層功力的事!恐怕連入定都很難罷。”
公子也道“成旭川武功再高,也只是盜取他人內力自用,他自己遠未到達火之訣的最高層,何談再進一步?”眾人聽了,方放下心來。
少爺又突發奇想,道“不知五行訣能不能第二次轉化,到達第三重境界。”公子聞言不覺啞然失笑“無論人怎么變,都不可能徹底拋棄舊我,能一只腳邁進新我的境界就很好了,就我吧,就很喜歡現在的狀態,自知不可能再有改變。”
文蘭頭笑道“春天生機盎然,當然是留在春天最好。”鐵翎臉一紅,趕緊扭過頭去。
朱紅雨卻還想著寶藏之事,問“可令牌怎么會是假的呢?”原紫英笑道’令牌是故許幫主尋得,不過是敬仰前輩先烈,他又不懂古玩,哪識得真假?成旭川自己心生貪念,不知從何處聽到寶藏的消息,居然就信了,以至于一失足成千古恨,做下這等曠古爍今的賠買賣來。”眾人聽得“賠買賣”一詞,無不大笑。
原紫英笑道“我猜大師的進度比成旭川還快呢,大師,你什么時候能參悟火之訣最高層?”緣空怔了怔,道“我~僧慚愧得緊,連第六層都到不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紫英忙道“大師你已經很了不起了,進步神速。”
緣空臉上殊無喜色,低聲道“我從第四層到第五層只用了一天時間,以為到達第六層最多只需幾個月,可如今~卻好象突破之日遙遙無期。”
公子正色道“大師切勿懷疑自己,大師的心性,絕對是世人中最純凈的,火之訣是世上少有的神功,從不聞有練成者,其中必有一些緣故不為外人所知。如果你輕易歸咎于自己,就會懷疑是否心存惡念而不自知,一旦起了這個念頭,惡念便會隨之而生,所謂魔由心生,便是如此。”
正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緣空冷汗涔涔而下,脫口道“公子得是!我確實一度懷疑自己惡念未消,自起了此念后,練功更難入定。”公子心中一緊,忙道“大師你還是先休息一些時日,不要急于求成了。”
文蘭也道“世上哪有完完、不摻雜一惡念之人?我覺著人只要忘記為惡,便是好人了。”
公子大是頭,道“忘記為惡四字甚是有理,世人常每日三省,但若并不曾起惡念,又何需三省?練功之人入定,最是兇險,你若執著于挑剔自身的惡念,原先你沒意識到的惡念,經過再三撿視,反倒浮現了,自此惡念的陰影就會揮之不去。”
“聽兩位一席話,僧真是醍醐灌頂。”原紫英也道“大師,你是怕成旭川人多勢眾,咱們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對不對?你不用擔心,那些死囚也不見得跟成旭川一條心,惡人總逃不過眾叛親離的下場。”文蘭也道“原大哥的是,你看,我一武功都不會,也不怕他們!”
緣空深感眾人好意,忽聽朱紅雨道“其實我也有些領悟,只不過不是如何到達第六層的,而是火之訣如何轉到土之訣!”眾人大是好奇,紛紛詢問。
朱紅雨笑吟吟的,見眾人胃口皆被吊起,連緣空也臉露好奇,方不慌不忙道“每一輪轉換,都是到達新的境界,火之訣要想轉到土之訣,當然非還俗不可了!”連鐵翎在內,所有人都笑出淚來。
自此,緣空將自責警醒之心拋開,果覺大有進益,但要沖上第六層,始終緣悋一步,思來想去,猜測世事有意為之,往往難就,也只好等緣分自然來到。
眾人一路乘風飲露,見草木來盛,又漸漸衰敗,路畔的莊稼一日日成熟,一日突聞長空雁鳴,抬頭望去,無不嘆息“秋風起兮白云飛,草木黃兮雁南歸。大雁都往南方去了,咱們卻是迎之而北上。”更加豪情滿懷,一路催馬揚鞭。
終于這一日,一座雄關赫然在目,正是此行出關的要塞,大明最西的邊鎮甘肅鎮甘州衛,陜西行都指揮使司治所所在地。
眾人到府衙打聽,果然未聞成旭川落的消息,原紫英罵道“看來成旭川到了草原,逃跑的功夫見長啊,這么久了,錦衣衛都抓不到他,就等著咱們出關收拾了。衛兄弟,你的弓箭準備好了沒?”衛金英冷哼道“早準備好了,此番就算他上天遁地,我也會把他揪出來。”眾人花了大半年時間趕到這里,也不想白跑一趟。
去城中市集看了,見市容整肅,大異江南安逸風光,這甘州衛是軍事重鎮,與內地州府大不相同。朱紅雨還想再買些珍玩,看來看去,遠不如自己車上帶的那些,失望道“甘州衛不是絲綢之路上的重鎮嗎?聽很多西域商人都在這里駐留經商的,市井規模甚大,沒想到這般冷落,可見都是吹牛的。”
文蘭笑道“咱們車上的珍寶已經不少了,還是多買些米面干糧要緊,否則進了荒漠草原,一路上只能吃肉了。”眾人都道是,買了不少干糧往車上搬。市集之人對這伙人的舉動大是好奇,問“客官欲往哪里去?”
衛金英道“往漠北行商。”對方嚇了一跳,吐舌道“漠北?這一路上強匪可是比草原上的花朵都多,客官敢是吃了熊心豹膽,竟往虎口里送食?只怕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了,還是趕緊回頭要緊。”
原紫英笑道“休聽他胡,他和你們開玩笑呢,我等怎會去往漠北?乃是去吐魯番行商。”對方猶是搖頭“吐魯番如今也不太平,我看客官的裝束舉止,定是南方富戶,江南物華天寶,為何來此塞外苦寒之地?我等是世居于此,才沒辦法,若有法子,也早離了此地。”原紫英等只好唯唯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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