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孛來回來的日子來近,這日,突然來了一個人,恭恭敬敬遞上帖子,道“我們那顏想請各位前去一敘。rg”眾人打開帖子一看署名,卻是阿失貼木兒。
公子不動聲色道“你們那顏怎么知道我們來了這里?”“那顏聽聞汗廷來了貴客,如今市集上對成旭川的事議論紛紛,所以那顏想趁孛來太師回來之前,先和眾位見上一面。”
公子頭道“那顏想如何見我們?”“去軍中有些不便,那顏在山那邊設(shè)了酒席,人可以帶路。”“如此有勞了,我們收拾一下便隨你前去。”那人忙稱謝退出。
朱紅雨喜道“阿失貼木兒為什么想見我們了?他可是瓦剌勢力最大的人。”原紫英道“他既與孛來交好,可能孛來已將成旭川投靠自己的事告訴給他,以便回汗廷后,有人幫著話。”公子也道“聽方才那人話中之意,應(yīng)該就是這樣。”
原紫英沉吟道“看來阿失貼木兒聽了彈唱后,已起了反復之心,想請咱們?nèi)柷宄磥泶巳说挂卜侨徊莅!蔽奶m笑道“我他是知道成旭川做了那么多惡事后,心里害怕了,瓦剌人不都他膽怕事么?。”
原紫英道“如此倒也不失為一個良機,公子,咱們要不要帶上禮物?”“也好,不必太隆重,只帶幾件精致的,他既是膽之人,我們就讓他知道除掉成旭川,身就符合他的利益,禮物太盛,反會惹他懷疑。”
眾人頭,自也興奮異常,原以為極難之事,正一天天朝著已方有利的態(tài)勢發(fā)展。當下眾人收拾停當,跟了那人往山邊進發(fā)。
路途甚遠,足足行了一個多時辰,才來到一片山坳,果見搭了待客的場所,設(shè)了精致的坐席,席上堆滿美酒奶酪和時鮮水果,卻不見有人。
那人忙道“那顏生性貪玩,定是見客人未到,到那邊獵場行樂去了,他誤時辰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人即刻去把他叫來,很快,很快。”
公子見地上只設(shè)了九個坐席,道“你家那顏是一個人來的?”“是的,那顏不想其它人知道此事。”“那你去吧。”“是,諸位盡管入席先吃東西,我們瓦剌人不講客套。”當下引異眾人入席,匆匆上馬,飛一般往山那邊去了。
上面居中之位自是阿失貼木兒的,下面左右各四席,八人一路遠來,正覺饑渴,紛紛吃喝起來,都贊瓦剌那顏的東西果然好吃。
原紫英笑道“若不是后來那番變故,此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蒙古的大汗了,咱們就當是吃大汗的東西。”鐵翎皺眉道“此人真是無禮,客人都到了,他卻不在。”她因土木堡舊事的關(guān)系,對瓦剌地位高的人沒好感。
原紫英勸道“此人地位尊崇,確實也很難讓他坐等幾個漢人到來,只要他肯見咱們,不去幫那成旭川,也就夠了。”
眾人邊吃邊聊,都覺此處空氣清新,景色宜人,且分外幽靜。
衛(wèi)金英道“這里的草場怎保存得這么好?也不見有人放牧。”朱紅雨道“不定這里就是阿失貼木兒的專屬后花園,你看,從這里望過去,還能看到拜亦撒哈的駐地,不是阿失貼木兒的駐地就在他旁邊嗎?對了,我許久沒見那雕了,好不想念,不如我吹起哨子,把它召來玩玩?”
立刻招致眾人一致反對“那雕一看就知其出身來歷,你把它召來,豈不等于向阿失貼木兒泄露鍥加思蘭和我們的關(guān)系?”朱紅雨臉上一紅,辯道“阿失貼木兒都請我們吃飯了,又有什么要緊?”雖如此,也只好低頭喝酒。
忽聽少爺?shù)馈捌婀郑婀帧!敝旒t雨趕緊轉(zhuǎn)了話題道“什么奇怪?”“這草長得好生奇怪。”“草有什么奇怪的?”“我方才聽衛(wèi)副堂主這里沒人放牧,就低頭看了一下草皮,看覺得奇怪。”朱紅雨一怔,倒也低頭看了好一會,抬頭道“呸,你又發(fā)什么傻?這草地根沒下毒。”
“不是毒,而是這草心情不對。”眾人頓時失笑“怎的草也有心情?”“當然有了,花有心情,草也有。方才你們這里的草沒人放牧,長得甚好,它們應(yīng)該很開心的,可是你看它們,一也不開心。”“現(xiàn)在是冬天,草都枯死了,哪里還開心得起來?等到了春天自然就開心了。”罷,朱紅雨不禁苦笑,怎的自己也與這傻子正經(jīng)對起話來。
偏偏少爺還一正經(jīng)道“不對,不是冬天的關(guān)系,這草滿臉不情愿的樣子~好象,好象它們根就不想呆在這里。”此言一出,眾人正要再笑,公子大叫一聲“噤聲。”眾人駭然而止。
公子叫道“大家都不要動,鐵翎,你趴在坐席上聽一聽地下的動靜,千萬不要碰到坐席外的草地。”眾人無不失色,場內(nèi)一片死寂。
鐵翎和公子伏地而聽,眾人緊張地望著二人舉動,連大氣也不敢出,只聽鐵翎駭而低聲道“下面有很的聲音,是什么東西?”
公子緩緩直起身子“沒想到我們一著不慎,竟中了惡人奸計。”衛(wèi)金英怒道“什么奸計?下面有什么?”公子也不言語,緩緩移動目光,鐵翎雙目觸及,心頭一涼,只覺公子眼中似有萬千凄楚和對自己的不舍,眾人也瞧出公子神色不對,驚叫成一片。
公子只好道“你們都不要亂動,一旦出了坐席,我們這里所有人都會被炸死。”朱紅雨尖叫“什么?”文蘭急道“草坪下面埋了炸藥?他們?nèi)绾稳迹俊薄安挥茫@叫地火彈,人一旦踩上,就會爆炸。”“那為什么我們進來時沒事?”“因為他布了一個陣,我們座墊下各有一條火龍柱,只有我們坐下,地火彈才會向外滾出。”
原紫英驚道“若是施展輕功,是否就有可能不會踩中地火彈?”公子搖頭道“機會太了,我們遠來,難免饑渴,方才在吃喝上花了不少時間,這片區(qū)域定然已經(jīng)遍布地火彈,有任何一個人踩中,整片區(qū)域瞬間就會炸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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