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香魚會做出這么幼稚的舉動,當然是在故意逗金姍姍開心,好幫助她分散注意力,不去想候銳的事情,而金姍姍也是了解她的這份苦心,所以才順勢跟她打鬧了起來,好顯示自己沒事,這么一來,最起碼從表面上看著,這兩人就如同是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大學時代。 過了一會兒,等到陳香魚求饒,而金姍姍也終于松開她的脖子之后,兩個人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相互挽著手臂、一起朝v那邊走去。 “想吃什么?一會兒我來請客好了。”金姍姍很大方的宣布。 “當然是你請客,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幫你出氣,打得我手都麻了,真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做的,簡直是魔鬼筋肉人嗎。”陳香魚心有余悸的說道。 “你扇他耳光,手疼也是自然的。” “我不是說耳光,而是之前的那一下,我相信在衣服下面,候銳他一定藏了結結實實的八塊腹肌,并且還是常年鍛煉的哪一種。” “……”陳香魚隨口一說,但是金姍姍的心里卻隱約閃過了一絲狐疑;這次候銳他被聯合調查團抓回來之后,總體表現偏于軟弱,金姍姍原本以為這是電刑產生的影響,是酷刑摧毀了候銳的志氣,不過現在仔細再想一想,事情好像總有些不太對勁。 正當金姍姍她邊走邊想,在大腦中回憶自己審問候銳的全過程時,她們兩個距離那輛黑色v也已經不到40米遠了。 這時,金姍姍的手機卻忽然間響了,于是金姍姍她就掏出手機、掃了一眼那串陌生的號碼后,將手機湊到了耳邊,很好奇的問道:“喂?” “金小姐?”可電話中卻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字正腔圓的漢語。 “你是哪位?” 見金姍姍在接聽電話,那陳香魚就順手接過金姍姍另一支手上的車鑰匙,不耐煩的先朝v走去。 “你仔細聽好,絕對絕對不要上車,車上有炸彈。” “你究竟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號碼的?是誰安防的炸彈?喂、喂?” 心中一驚的金姍姍,本能就厲聲的追問了起來,可是那邊猿人他已經掛斷了段話,等到金姍姍她猛地一抬頭,望向已經走遠的陳香魚時,恰好看到十多米之外,聽到自己質問的陳香魚,她正一面扭頭望向自己、一面舉起了車鑰匙。 “不……轟!”慌恐的金姍姍剛叫出一個字,那輛黑色v就整個化作了一團大火球,從車位上竄起來之后,被地盤處的火焰和沖擊**動著,狠狠的撞到了地下停車場的天棚上,接著再次反彈下來,七零八落的掉回到地上。 頃刻之間,距離v大約十米遠的陳香魚,她苗條的身體立刻就被火焰包裹、瞬間變得焦黑一片,然后再被沖擊**動著、仿佛輕飄飄沒有重量的布片一般,和無數破碎的玻璃、汽車殘片一起飛出去老遠。 而距離爆炸車子不到30米遠的金姍姍,她也一起被氣浪給掀飛了,騰空飛出去3-4米遠,結結實實的摔到了地上,并且在落地后口鼻滲血的直接暈了過去。 受爆炸火焰的影響,地下車庫中的自動噴淋系統馬上被激活了,但是當車庫的安保人員飛奔到現場時,因為爆炸的威力太大,導致黑色v兩側的汽車也接連發生了殉爆,大火是頂著噴淋的水花在蔓延,不過安保人員卻及時的把金姍姍給拖了出來…… 沒過多久,等候銳他駕車沖到聯合調查團總部大樓附近時,地下車庫的入口處早已經堆滿了警車和消防車,一股粗大的濃煙是不停的冒出來,尋常人根本就靠近不了,于是心中焦急的候銳就只能把車子往隱蔽處一停,摸起手機就打給了猿人。 2分鐘之內,猿人那邊就傳回了消息,證實在地下停車場的爆炸中,聯合調查團成員一死一傷,并且還全都是女性。 結果坐在車中的候銳他一聽,瞬間一拳就砸向了眼前的方向盤,將心中的后悔和憤怒都一起發泄了出來,但只聽“碰”的一聲,方向盤上的安全氣囊都被候銳硬生生給砸爆了出來,一團白影就遮住了候銳的視線。 心中煩悶到了極點,一股巨大的悲哀簡直都快讓候銳窒息了,結果他也沒心思慢慢想辦法了,干脆拔出護身的手槍,頂在氣囊上就是一槍,打破礙事的安全氣囊之后,候銳他就重新發動了車子,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駕車離開了爆炸現場。 只憑猿人竊聽救護車的無線電聯絡,獲得的信息太有限了,想要確定爆炸中傷者是誰、死者是誰,這點就要憑運氣了,所以無心再等的候銳他決定主動出擊,直接奔醫院而去,打算自己親眼去確認一下。 可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遠比候銳他預料的更快,候銳這邊還沒等抵達醫院,猿人那頭就發來了最新的消息,他從官方聯絡中已經確定,死的是陳香魚,而金姍姍在爆炸中受了重傷,正在接受緊急手術。 這么一來,候銳他即便趕去醫院,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看到金姍姍了,于是終于冷靜下來的候銳,他就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多轉了幾圈,吹風冷靜冷靜頭腦,順便再想一想自己接下來應該采取什么樣的行動。 精靈這次好心辦壞事,在金姍姍車上放置了炸彈,也不知道金姍姍最后能不能挺過來,不過有這么一炸,多多少少也算應付了鬼火下達的任務了,樂觀一點估計,候銳暫時是不用去考慮金姍姍的問題了,他只要集中精力去處理老媽那邊殘留的問題就行了。 盡管候銳他是小小幫的頭,但是看了老媽發來的那些信息,立刻就能了解到那處聯邦機構并不簡單,真想要攻進去;要嘛是調動大批的人手、要嘛是干脆出動重型鉆地炸彈,不然想要一路殺到70米深的地下,常規武器和少量的人手根本就是做夢。 但要候銳他調動大批人手,特別還是在目前這樣的敏感時期,那就需要一個合理的借口了,憑組織成員俘虜一事,分量上應該差不多,但是候銳要想披露此事,那就至少要對情報來源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才剛剛洗脫嫌疑的候銳,很可能再次被鬼火等領主問詢、甚至是處刑。 想著想著,候銳他就感覺到一陣陣的頭痛,思緒亂糟糟的完全都不受控制,別看候銳這會兒表現的很冷靜,但金姍姍受傷一事,其實對他的影響是非常之大。 稍后,等毫無頭緒的候銳終于決定先返回酒店去,他直到這時才發現,精靈一直好像困獸一般,不停的在酒店房間中踱步,終于見到候銳他回來,精靈則是瞬間就沖了上來,不過就在她想投入候銳懷中時,自己卻猛然間停步,露出了一臉忐忑不安的表情,不用問,肯定是想起了自己下錯命令的事情了。 看到精靈面對自己時那患得患失的樣子,候銳他在氣惱之余,心中還是冒起了一絲愧疚的情緒。 人心都是肉長的,面對默默付出的精靈,候銳他心中的怒火是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來,結果他唯有暗嘆一聲,主動湊過去摟了精靈一下,然后自己就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聲音盡可能平靜的說道:“已經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反正人也沒有死,再說咱們還有咱們的問題需要處理那。” 見候銳沒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精靈她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壯著膽子來到沙發前、直接往地毯上一坐,慢慢將自己的下巴拄在了候銳的膝蓋上,揚臉看著候銳,小聲的問道:“接下來,咱們要怎么辦?” “你具體指什么?”候銳的腦子還是有點亂。 “當然是你的熟人那邊!” “……她就算能挨過手術,短時間也不可能重新投入工作了,應該會被送回國內后續治療才對,所以我想組織方面、鬼火那邊應該不需要在擔心她了。”候銳有點自欺欺人的回答道。 “事情……恐怕不是這么來計算的,領主下達的任務,還沒聽說誰可以執行一半的,這件事最后只可能有兩個結果,一個是咱們受到懲罰,另一個是你的熟人、徹徹底底的停止呼吸。”但精靈她談論起金姍姍,自然就不會有候銳那么多的顧及了。 于是候銳他就馬上沉默了起來,精靈所說的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能夠想通、能夠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雖說野狗小隊已經在機緣巧合下,對金姍姍她出手一次了,但鬼火那邊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然而人都是感情動物,剛剛的事情候銳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既然看的是清清楚楚,那么不管鬼火向他施加多大的壓力,接下來候銳他都無論如何不可能向金姍姍第二次下手。 心底堅持這一點的候銳,突然間就靈機一動的想到了一個敷衍的辦法,接著他就向精靈問道:“如果說,現在組織面臨一場巨大的災難,那你說鬼火他還能顧得上,金姍姍這般的次要威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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