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老肖狠狠的扣上了刑訊室的鐵門,隔絕了那個驚悚恐怖的木桶,隔絕了候銳與女人那雙已經(jīng)失去聚焦的雙眼間對視。
“這是誰干的?”激動的候銳還試圖進入刑訊室,他不能忍受這樣子對待一個人,就算要殺人給一槍也就行了,何必要這樣惡心的折磨她?老肖動手時雖殘暴,但這樣炮制眼前女人的家伙絕對絕對是一個瘋子加變態(tài)。
“少管閑事!”老肖受的刺激也不,他將手上的MP5扔到沙發(fā)上,接著給自己和候銳倒了兩杯洋酒。候銳沒有去接酒杯,而是又一次走向了刑訊室的門,準備將那個可憐的女人放出來。
老肖一眼就看穿了候銳的想法,他一口干了洋酒,接著才無奈的道:“別白費力氣了,就算你把人放出來也沒救了!”
“為什么,她還能出聲呀?”
“把人裝在木桶中,里面再放上1多厘米高的水,這樣幾天之后,桶里面的水再混合上人的排泄物就會變成腐蝕性的毒藥,看那女人的樣子已經(jīng)被裝在桶里幾天了,估計現(xiàn)在她的雙腳、屁股和下身都已經(jīng)腐爛了。你沒看見桶蓋上的蛆蟲嗎?沒救了!”煩躁的老肖用手捋了捋頭發(fā),最后還不忘補充了一句:“我以前見過同樣的情況,你現(xiàn)在打開木桶只會看見一個爛剩一半的惡心身體……”
候銳聽著聽著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惡心,接下來當他腦海中想象出一個沒斷氣的活人,卻只爛剩一半的情景時,終于憋不住狂吐了出來。
好一會,候銳才從廚房的水池那走了回來,他面色發(fā)青的重新站到刑訊室門口,猶豫再三,這才伸手拉開了門。
坐在沙發(fā)上的老肖靜靜的看著候銳,該的都完了,候銳要是非要自己嘗試一把,那老肖也絕對不會去阻止他。
“砰!”結(jié)果是候銳一槍打穿了木桶上的人頭,在槍響之后候銳隱約看到那雙渾濁不堪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感謝……
“野狗,你為自己惹了一個大麻煩!”一直等到候銳坐上沙發(fā),同樣是一口干掉了洋酒,老肖這才談談的了一句。
“什么意思?”候銳還沒有平靜下來,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老肖。
“接這個任務的家伙,組織代號是“木魔”,他將人放進木桶之后,還會將目標受折磨直到慘死的過程拍下來,然后寄給雇主,這樣才算是完成了整個任務。你剛才那樣,一槍解脫了那個女人,但也等于是攪黃了木魔的任務,他絕對會來找你的。”
“老子不在乎,找來我就干掉他。”發(fā)飆的候銳直接將手上的酒杯摔得粉碎,他惡狠狠的樣子就好像摔碎的是木魔的腦袋一般。
“呵呵呵,野狗你太天真了!木魔已經(jīng)是騎士了,按照組織的規(guī)定;成員級發(fā)生沖突,就算你能干掉他,組織也會馬上激活你的芯片!崩闲ひ痪湓捑投滤懒撕蜾J退路,現(xiàn)在就算候銳想要拼命都沒有機會了。
“女馬的,女馬的,女馬的……”郁悶的候銳只能用拳頭不停的捶打沙發(fā)來發(fā)泄,遇到這個打不能打、逃不能逃的木魔,他真的是要郁悶死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發(fā)泄夠了候銳這才看著老肖,希望能從他那得到什么解決方案。
“簡單來有兩個辦法;一是你短時間內(nèi)也晉升為騎士,和木魔同級之后你們的沖突自然會由組織來調(diào)節(jié),不過這不太可能!二是賠錢,等木魔找到你時,希望你賬戶中的錢足夠讓他滿意,這樣他大概就不會對付你了!
“那估計需要多少錢?”
“這個就要看木魔的心情還有這單SS任務的酬金多少了。”
“SS任務,什么意思?”
“和一般任務、紅色死亡任務不同,SS任務是專門的折磨致死任務,一般價格會比普通任務昂貴的多,畢竟像木魔這樣的變態(tài)是很難找的,就連組織中也沒有幾個!
有幸又聽到了一些關于組織的秘聞,但此刻的候銳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很擔心那個叫木魔的家伙會不會有一天忽然冒出來,接著把自己也裝進木桶當中。再如果木魔不來對付自己,反而去對付金姍姍,那情景候銳簡直都不敢想象了。
不行!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我一定要盡早做準備!
候銳從沒有這樣堅定過,他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的平復自己的心跳與情緒,好讓大腦保持清醒與敏捷,接著才繼續(xù)追問老肖:“木魔是男是女?”
“不知道,見過他的任務目標沒一個幸存的!
“那他沒參加過團隊任務嗎?”
“從來沒有!”
“哪國人?”感到挫敗的候銳想了想,又繼續(xù)問道。
“不知道,但世界各地都出現(xiàn)過他的惡心作品!
“那……能買到他的身份資料嗎?”候銳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的問。
“別妄想了,每一個騎士都是組織的重要資產(chǎn),怎么可能會賣給你信息,就算組織中沒有什么是不能用金錢交換的,但是組織開價上億,連我都不敢想你就更不用提了!崩闲け梢曂旰蜾J又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開始慢慢的細啄。
“騎士,騎士,剛才開始你就不停的提這個詞,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簡單算是一種頭銜吧,但也代表了一個等級、一群人。組織通過各個渠道招募的新人一律使用數(shù)字代號,等完成基訓練、完成過任務的才能擁有綽號,比如你的“野狗”,接著再往上,完成大量任務或者是超高難度任務的才能進入騎士侍從這一階層,最后再經(jīng)過嚴格的挑選才能被組織授予騎士頭銜!
“那你現(xiàn)在屬于騎士?”
一聽這個問題老肖忽然變臉了,他放下酒杯看著候銳,聲音不帶任何感**彩的道:“一不留神就了這么多,但是野狗你不要誤會了,隨便打聽我的事情,危險程度并不比木魔差!
“……”面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老肖,候銳也只能識相的閉上了嘴巴。
兩個人接下來又默默的坐了一會,接著老肖就帶著候銳離開了安屋,但在走之前老肖還是照樣拋下了一顆臟彈,抹去了兩人曾經(jīng)來過的痕跡。
駕駛著車子,候銳兩人回民俗酒店取回了行李,然后就直奔仁川機場。候機過程中,在機場的免稅商店老肖居然還有興致隨便買了點韓服紀念品,這真的是讓候銳無語的到了家,結(jié)果在兩人坐上返程的飛機后,候銳再沒有和老肖什么話。
幾個時是眨眼過去,候銳兩人已經(jīng)回到了京城國際機場,在機場門口老肖跳上自己的牧馬人就揚長而去,將候銳孤零零的仍在了機場門口,到最后還不得不自己打車返回了市區(qū),返回了學校。
誰知候銳剛進宿舍,屁股都被沾上床鋪,金姍姍的電話就已經(jīng)打了進來,候銳剛一接通馬上就聽到了金姍姍泣不成聲的哭聲:“候銳!嗚嗚嗚……葉欣姐,葉欣姐姐死了!嗚嗚嗚……”
“什么?前幾天咱們不是剛剛見過嗎?”候銳也感覺很驚訝。
“就是呀!但新聞都報了,是嚴重的過敏,從你走了就一直在搶救,嗚嗚嗚……但沒,沒搶救過來……”聽金姍姍的聲音,她真的是很傷心,不過就在候銳接下來不停的安慰她時,候銳腦子中卻忽然閃過了一個記憶片段;
“女人,別犯傻了。”老肖對候銳的這句話、再加上老肖當時的冷笑,候銳忽然猜到了葉欣死亡的真相。事實再次殘酷的證明,候銳涉足的絕對絕對是一個瘋狂而黑暗的世界,在這里渡過的每一天都不可以掉以輕心!
耐著性子、好不容易勸住了金姍姍,候銳自己躺在床鋪上卻睡不著了,于是候銳索性爬起來,抓著相機就離開了寢室。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候銳將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攝影上,他走到哪都是相機不離手,短時間就拍攝了大量的各種題材照片,這其實不是候銳的學習愿望有多么強烈,而是候銳在學著將自己的腦子放空,不要讓太大的壓力壓垮自己。
既然組織方面的問題自己一時難以解決,那索性不去想了!反正木魔就算找來自己也唯有用錢來解決,在多想也是枉然,弄不好還會逼瘋自己,于是候銳就用神貫注拍攝作品的方式,讓自己逃離一下內(nèi)心的苦悶與緊張,暫時忘卻那個黑暗恐怖的世界。
這段日子老肖也知道死哪去了,候銳每周不是去林那組裝汽車、就是陪著金姍姍游玩,總算是讓丫頭走出了葉欣死亡的這個打擊,至于其他剩下的時間,候銳則統(tǒng)統(tǒng)用來準備臨近的期末考試。
很快,讓無數(shù)學生黨深惡痛絕的期末考試就開始了,按照考試的科目前后順序,每天晚上候銳他們寢室都是一副挑燈夜戰(zhàn)的勤奮景象,平時統(tǒng)統(tǒng)將注意力放在泡妞打屁上的馬思遠等人恨不得將一分鐘掰開三瓣來抱佛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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