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在這些學生忙著找繩子、找撬杠時,看不過去的候銳終于出手了,他一把撥開了礙事的眼鏡,抬手就拽起了司機胸前的安帶:“誰有刀?”
“我有,我有。”一個女生馬上遞過來一把的水果刀,但候銳只割了一下就把那水果刀扔到了一旁,轉(zhuǎn)而用自己手上的手鏈,迅速割斷了安帶,接著又將安帶繞在受傷司機的大腿上,用力綁緊、算是勉強止住了嚴重的出血。
“撬杠來了,撬杠來了,快點幫忙一起抬。”一個膀大腰圓的學生拎著一根足有15米長、手指粗細的鐵棍跑了過來,話間就要將壓在司機腿上的儀表盤撬起來,但是在學生們準備動手之前,王思卻突然大叫著沖了過來。
“不行,不能隨便撬,就先讓他保持這樣子,等救護車吧!”王思緊張的扶著眼睛,盡量大聲的話,好讓亂糟糟的現(xiàn)場眾人都可以聽清楚。
“女人滾開!你懂個屁呀,在多耽擱一會,這司機的腿估計就廢了。”眼鏡同樣大聲的叫道,對于有人敢反對自己的救援計劃,尤其這人還是個女生,這點非常讓他惱火。
“截肢總比沒命強,現(xiàn)在你們撬起壓著司機大腿的儀表盤,馬上就會導致大出血,然后你就準備看著他流血而死吧。”王思毫不退讓的又吼了回去。
“真的嗎?”眼鏡望著一臉嚴肅的王思,膨脹過度的信心終于動搖了起來。
“我是16屆法醫(yī)專業(yè)的王思,我對我自己的每一句話負責。”王思的身軀中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自信,讓現(xiàn)場這幫愣頭青學生都不由得信服起來。
“那,那就先這樣吧!該死,救護車怎么還不來。”失去指揮地位的眼鏡最終選擇退讓了,他隨便找個借口就跑去了旁邊。
終于,讓候銳這幫人或者是讓車禍傷者久久等待的救護車與消防救援車出現(xiàn)了,大群身穿制服的專業(yè)人士接手了救援工作,幾個交警很快控制了現(xiàn)場,將候銳這幫學生都擋在了事故現(xiàn)場之外。
當候銳看著兩個救護人員,準備抬著那個卡車司機上救護車時,他忽然扭頭對金姍姍幾人道:“我也想跟去看看,要不你們先回學校吧!”
“你想什么那?醫(yī)院有什么好看的?”金姍姍不能理解的問。
“其實我是想去看看傷口。”靈機一動的候銳微微拉開襯衫,對著金姍姍露出了肩膀上的出血傷口。
“啊呀!這是怎么弄得,疼不疼?我看看。”金姍姍一看見傷口果然大為緊張,不停的追問。
“沒事,剛才幫忙抬人時刮了一下。”候銳不想金姍姍擔心,于是就編了個借口。
“那好,你自己也心一點,一會打電話。”沒幫上什么忙的金姍姍與陳香魚只有點頭同意的份。
“知道了。”候銳完就跑了過去,他同樣用肩膀上的傷口做通行證,順利的跟著救護員一起混上了救護車。
望著候銳的背影,回憶著剛才候銳幫忙救人的樣子,金姍姍是既驕傲又疑惑;剛剛親吻前的那番殘酷眼神真的是候銳的嗎?還是自己不心看錯了?因為一個殘酷無情的家伙又怎么會去主動幫忙救助不認識的人那?
可剛剛兩個人距離都不到1厘米,自己也真的沒有理由會看錯啊,那雙眼睛真的是特別可怕、特別恐怖!金姍姍看一次估計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眼神。
“不行,我一定是最近看案例看的太多了,都開始不把人往好處想了,回去我要休息一段時間,我的猴子才不會是冷血無情的人那!”金姍姍終于找到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短毛,你家的那位真是爺們,雖有點招桃花,不過做事上的確不含糊,有擔當。”陳香魚開始表揚候銳了,她挽著金姍姍看著王思也隨破拆出來的面包車司機一起坐上了另一輛救護車。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姐最后能不能看上他還沒準那。”嘴硬心甜的金姍姍完就步跑回了學校。
救護車上,候銳一直在悄悄觀察這“昏迷”的卡車司機,當車上的救護員進行完簡單的檢查與包扎之后,就迅速聯(lián)系了附近的醫(yī)院,不到15分鐘候銳已經(jīng)和卡車司機一起被送進了急診室里面。
“車禍,卡車司機面部外傷,輕度昏迷。”救護員一邊推著輪床一邊對著急診醫(yī)生介紹情況,接著救護員又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候銳道:“車禍現(xiàn)場的行人,肩膀外傷,出血也不嚴重。”
“k,交給我們了。”一個看著很干練的急診醫(yī)生著就將輪床推進了一間清創(chuàng)室,并隨手指派一個護士來照顧候銳。
那個護士剛端著盛有紗布與藥水的托盤來到候銳的身邊,急診室的大門已經(jīng)又一次被推開了,另一組救護員穿著沾滿血跡的制服大吼著沖了進來:“一家四口車禍,后排的媽媽已經(jīng)停止呼吸,兩個孩子身多處開放性骨折,爸爸嚴重的顱外傷兼大量失血。”
“快送、3、4號清創(chuàng)室,所有人過來幫忙。”這下連急救中心的主任都跑了出來,調(diào)動現(xiàn)場的一切人手進行搶救。
那個站在候銳身邊的護士一看,匆匆掀起候銳的衣服,瞧了瞧候銳掙開的傷口道:“你這個不太嚴重,稍等一會吧,我先過去幫忙。”
“……哦!”候銳看著忙成一片、人仰馬翻的急診室,只能表示理解了,但是當護士轉(zhuǎn)身離開之后,候銳卻忽然透過自己面前一面鏡子的反光,在急診室中看到了一個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人!鵬程駕校的林正悄悄的離開急診室。
這下情況就對上了,從種種跡象看來這次的車禍肯定也是組織安排的任務(wù)!候銳心中的懷疑被證實之后,他稍一考慮就動身追了上去,想要看看林接下來還會做些什么。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離開了醫(yī)院,候銳悄悄的跟在林的身后,當他快步轉(zhuǎn)過一個路口,從大街拐進一條巷之后,候銳才剛趕過去,腳下就非常不走運的踩到了一根竹簽。
“喀嚓!”竹簽折斷的聲響都沒等落下去,走在候銳前面大概15-6米遠的林已經(jīng)猛地轉(zhuǎn)過身,同時他右手一甩,幾道尖銳的破風聲就直奔候銳的門面而來。
“是我,野狗!哚哚哚……”遇襲的候銳趕緊閃身并大叫,總算是沒讓林將另一只手上的東西也射過來。
這邊候銳剛閃開幾厘米遠,他身后的一塊厚木板上就由上到下的釘上了四根長釘。
“死野狗,跟著我干什么?害的我差點干掉你。”已經(jīng)住手的林將手上的東西別回后腰,一步步朝著候銳走來。
“別提了,我碰上了車禍,受了點傷,所以進了急診室,剛才碰巧看到你,這不就跟上來了。”候銳這話的半真半假,基上是沒什么破綻的。
“下次再跟蹤我,我就真不客氣了。”林完已經(jīng)動手將厚木板上釘入的長釘一一拔了出來,這時候候銳才看清,原來被林當暗器射過來的居然是摩托車的車條,每一根都有1多厘米長,頂端更是被打磨的尖銳無比。
“林哥,你就用這個當武器?”候銳好奇的問。
“在國內(nèi)不方便用槍,這個很順手的。”候銳見林完就有要離開的架勢,只好一咬牙選擇直奔主題了。
“林哥,剛剛那起車禍……”
“怎么,有什么問題?”林一聽突然就不走了,他轉(zhuǎn)過身、望著候銳緩緩瞇起了眼睛,手上一根鋒利的車條在手指尖靈活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就好像很多學生轉(zhuǎn)筆那樣,但是候銳知道林隨時都可以將其拋射出來,刺穿自己的要害。
“沒事,我就是好奇,這樣的滅門任務(wù)傭金是多少?”
“大人5萬一個,孩1萬一個。”林冷冷的回答,仿佛在談?wù)摰牟皇侨嗣且粯逗唵蔚馁I賣。
“好像價錢貴不少呀!”
“那當然,這不是暗殺,準確來應(yīng)該是屬于意外。”聽到候銳的話,林瞇起的雙眼終于恢復了正常,開始拿出了他平日中泡妞的那種玩世不恭。
“意外?”
“呵呵呵,意外也是可以安排的。就好像剛才的意外車禍,警察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載重卡車的剎車油管老化,而且還有被老鼠咬過的痕跡,那么這一家四口的死不就是上天的安排嗎?”林著已經(jīng)收起了手指間的車條,他慢慢來到候銳的身邊,一伸手就攬住了候銳的肩膀。
“你還是新人,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像這樣的不幸車禍,肇事司機坐1-年牢就能出來,還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這就是發(fā)生意外的最大好處,沒有麻煩!”林邊邊摟著候銳往前走,兩個人很快就穿出了這條巷,來到了一條二類街道上,附近也沒什么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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