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銳也不廢話,他直接將穆兄會首領給自己準備的長袍,還有最開始陪著金姍姍游玩時的衣服統統脫了下來,一把扔進了大海,更換上巴布魯遞給他的長袍之后,候銳身上就僅剩下手機、手鏈與9的防身手槍了。
默默將鐵皮船懸掛的國旗由埃及換成了蘇丹的之后,黑人大漢巴布魯就算是帶著候銳穿過了國界線。
同一時間,埃及境內、開羅的大使館當中。
“什么叫正在斡旋?我的男朋友,我的未婚夫已經被綁架4時了。”瞪著泛紅的雙眼,一臉憔悴與憤怒的金姍姍正在和大使館的辦事員咆哮。
“你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但是現在是發生了跨國綁架,這屬于國際事務,處理起來不是那么簡單地,你要相信我們,要相信國家不會放棄救援任何一個公民的。”大使館的辦事員依舊在努力的安撫金姍姍。
“我相信你,那你倒是去找開羅的警方,找綁匪呀,光坐在這、看著我有什么用。”金姍姍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經過十多個時的講述與追問,金姍姍的嗓子早就啞了,現在一開口就是撕拉拉的疼,但急迫的金姍姍已經顧不上自己了,現在她只想要救回候銳。
“我們已經聯絡了開羅警方,但現在綁匪還沒有跟開羅警方聯系,我們暫時還沒有頭緒。據我們所知,穆兄會在景點附近綁架西方游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一般都是要求贖金,所以短時間內人質的安還是有保障的,你放心,吃點東西、休息一下,這樣咱們才能從長計議,看怎么救出你的未婚夫。”大使館辦事員的話不能沒有道理,可惜他到底不是當事人,不能理解警花眼看著候銳從自己眼前被綁走的那種無奈和氣憤。
“那按照你的意思,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傻等?”
“雖然有點被動,但實際上就是這個情況,你放心我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聽了這話,金姍姍好像一下就失去了身的力氣,她軟綿綿的坐到沙發上,心中不停的祈禱:“猴子,候銳,你一定要停住,就算花光遺產、就算要賣掉國內的房子我也一定要把你贖出來!”
……
“哈啾!”盡管沐浴在非洲溫暖的陽光中,但換好衣服的候銳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接著候銳剛把沾滿鼻涕的手放到大海中沖干凈,一直在操船的巴布魯就道:“你手臂上的傷口又多又深,需要多注意,萬一發生感染那可就死定了,你將要前往的地區連一所醫院都沒有。”
“我知道,你能搞到抗生素嗎?”候銳瞧了瞧自己手臂上、上下兩排的牙印,這就是那條尼羅鱷的杰作,當時要不是有塊大石頭隔著尼羅鱷的牙,這會這條手臂估計都該消化的差不多了。
“船上沒有,下船給你弄點吧!”黑人大漢淡淡的回答。
“咱們還要開多久?”候銳看著海峽兩側遠遠的山峰,換了個話題。
“大概還要4-5個時,咱們才能進入亞丁灣,你看前面,那些下錨的貨船都是在等**艦來伴航的。”
“你不我都差點忘了,前面就是著名的海盜王國了。”候銳看著十幾海里外的幾艘貨輪,他們懸掛的都是美國的國旗。
“來幫我一下。”黑人大漢著就把鐵皮船的船舵交到了候銳的手上,接著巴布魯又用一面兩色帶孤星的吉布提國旗替換掉了蘇丹的國旗,這就算是又穿過了一個國家,距離候銳次任務的目標也又靠近了一步。
等到夕陽西下,這艘的鐵皮船終于到達了亞丁灣索瑪里海域。而黑人大漢巴布魯也迅速的收起了船桿上懸掛的吉布提國旗,不過這一次黑人沒有再掛什么其他的旗子上去,就留下了一根光禿禿的旗桿。
“不用懸掛索瑪里的國旗嗎?”看著巴布魯的動作候銳好奇的問道。
“這里是混亂之地,掛什么旗子都沒用,睜大眼睛吧!在這隨時都有可能會麻煩找上門。”黑人大漢巴布魯完就從鐵皮船的一個暗格中掏出了一支ak47步槍,隨后就大大方方的將槍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這樣會不會太高調了點?”候銳指著巴布魯胸前的ak問道。
“高調!一會你就明白了。”但巴布魯顯然不想多。
鐵皮船又行駛了一會,這時天色已經很暗了,但隨著鐵皮船漸漸的靠近海岸,出現在候銳與巴布魯身邊的當地漁船還是不可避免的增多了起來。
當一艘雙人木質漁船從候銳他們身邊經過時,簡單瞥了一眼候銳就終于明白了黑人大漢巴布魯的話中含義;
從候銳的角度看過去,在那艘木質漁船上,兩個皮膚黝黑的當地人悠閑的坐在船艙的橫版上劃船,在他們的腳下是一大堆的漁,而漁中則是滿載而歸的一船鮮魚,但當候銳又去看那兩個漁民的樣子時,他卻驚奇的發現兩個漁民一個背著ak47,一個背著RPG火箭筒,這打扮完就是一副海上游擊隊員的模樣。
“這是……?”候銳有點難以置信的問。
“在這里大家平時都是靠打漁為生,但一旦叫他們發現機會,放下船槳漁他們就是精銳的海盜,搶劫或者扣押一艘貨輪就能換來至1萬美元,這可比打漁來錢快多了。”
聽完巴布魯的話,候銳再去觀察附近的其他漁船,馬上就看到了各式各樣的槍械。現在候銳明白了巴布魯為什么把ak公然掛在脖子上,原來在這個混亂的國度,槍!已經是通行的必須保障了。
又過了一個時,鐵皮船終于在夜色中靠岸了,這是一片僻靜的海灘,不遠處僅有3-4棟破爛的木屋,估計是一個蕭條的漁村。
黑人大漢將鐵皮船拴在一塊礁石上,接著就用撈把魚艙中剩下的鮮魚統統撈了出來,裝滿了幾個塑料箱,然后他才和候銳一起抬著這些魚,走向了漁村中最邊緣的一棟木屋,在哪木屋中早已亮起了一盞燈,估計是有什么人在等著他們。
當巴布魯打開門、走進去時,一直在暗中戒備的候銳才發現,木屋中等待巴布魯的居然是一個婦女與兩個年幼的孩子。
“我回來了。”先進門的巴布魯用索瑪里語了句什么,接著兩個看著6-7歲的孩就首先跑了出來,一邊一個的抱住了巴布魯的大腿,躲在那后面卻生生的看著候銳。而那個女人也很快走了上來,一邊接過候銳兩人手上的塑料箱一邊和巴布魯交談著什么,可惜的是候銳一句也聽不懂。
半晌,女人為候銳和巴布魯端出了晚飯,只是一些燉魚肉和玉米糊,除此之外就是一大盤的新鮮水果。
簡單吃了點水果,候銳就自動自覺的離開了木屋,他在面向亞丁灣的海邊找了棵歪脖的椰子樹就爬了上去,準備在樹上度過自己來到海盜王國的第一夜。
沒多久,黑人大漢巴布魯也離開了木屋,他拎著一瓶酒就坐到了候銳藏身的那顆歪脖椰子樹的樹下。
“給,抗生素。”著巴布魯就扔給了候銳一個白色的藥瓶,候銳接到后搖了搖,估計里面大約有3-4片的藥片。
“謝了!”禮貌上候銳還是了一句。
“不用客氣,5美元。”巴布魯則很直接的報出了這瓶藥的價格。
“……”早已經習慣了組織內、一切物品都按照金錢來交易的候銳也沒多什么,他直接倒出三片藥就丟進了嘴巴。
“任務簡介,孤獨者,任務目標;消滅藏身在索瑪里南部的加西亞將軍,任務執行時間,半年。你還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往自己嘴巴中灌了一大口酒之后,巴布魯面朝著大海,但實際上卻是在跟樹上的候銳了這番話。
“目標的照片那?我怎么確認對方的身份?”
“加西亞將軍是南部山區部落出身,此前一直是民兵與游擊隊的指揮官,從沒有在媒體上曝光過自己,可以在他成為聯盟的將軍前,根就沒人關注他,所以組織手上沒有他的照片,就連一張大概的畫像都沒有。至于確認目標身份的方法,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有謠傳加西亞將軍是一個瘸子,他的一條腿被政府軍的地雷炸傷過。”
“……那目標的大概位置那?”
“從這里出發往南1公里之外,絕大多數地區都是加西亞所領導的索瑪里解放者聯盟的活動范圍,他有可能藏身在任何地方。”
“……”一連兩個最關鍵的問題都沒有明確答案,這讓候銳對次任務的難度又有了新的估計,在離開埃及、離開金姍姍時,候銳心底已經做好了有來無回的準備,可是現在簡單了解了任務的詳情之后,候銳忽然覺得自己真的是沒什么機會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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