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同不同意并不重要,關鍵是我的上級會怎么想,你不肯給我部分名單,那咱們恐怕很難達成協議,你想要接受大陸方面的庇護,這可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更何況在開普敦,你還親手殺害了我的部下,這可是極其嚴重的罪行。” 停滯一下之后,金姍姍肯定是不愿意被候銳給壓過氣勢,所以她就馬上提出了一件候銳無法抵賴的往事,企圖繼續在這場談判博弈上增添討價還價的籌碼。 “在開普敦如果我不出手,那你現在還有機會坐在這里說話嗎?”說著說著,候銳的語氣也終于變得陰沉了起來,只要是活人那就肯定都有火氣,特別是面對金姍姍時,候銳的情緒波動永遠要比平時更加劇烈。 “那你救我的方式就是給我這一槍。”大聲吼完,金姍姍她干脆就把衣領一扯、向候銳露出了自己肩膀上的槍傷傷疤來。 在金姍姍白皙的肩膀上,一處深褐色的圓形傷痕顯得是觸目驚心,特別是這處傷害的始作俑者恰恰就是候銳自己,想當年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口中怕花,這樣的落差實在是太大了些。 “……那一天在開普敦發生了什么,有多少多國聯合調查團的情報人員斃命,這個還用我多說嗎!再說了,咱們雙方說白了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所以你少拿犯罪不犯罪的嚇唬我,至于對你開槍的事情我很抱歉,不過這就當做咱們是一還一報吧!” 來呀!不就是互相傷害嘛,這些年零零碎碎的算起來,候銳為金姍姍付出的并不少,此刻不需要說太多,隨便吐露一點就足夠了,不過為了增強說服力,候銳他也學著金姍姍的樣子,輕輕扯開了衣領,同樣是露出了當年在周星別墅中、金姍姍給他那一槍留下的傷痕。 “我什么時……”強辯到一半,金姍姍也就想起了這一槍的由來,順便也就想通了很多的事情,體會到了候銳對自己的默默付出。 無論再怎么強勢的女人,一旦被人拆穿了自己的虛實,那么馬上就會變得猶豫起來,于是在這小小的客廳里面,三個人就再一次尷尬的對峙了起來。 “候先生說話還真是直白,看樣子這些年以來,你已經徹底放棄一個人應該的良知、善念和是非觀了。”過了大約一分鐘,金姍姍這才重新整理好了思路,故作強硬的又一次向候銳發難。 過去就是過去、往事就是往事!不管兩人間的那些美好多么難忘,一路走到今天,兩人早已經變成了水火不容的敵人,繼續說下去只能是徒增傷感。 “沒錯,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活下來,要不然我連骨頭都爛成渣滓了。”候銳也算是豁出去了,直接就坦白了自己的苦衷。 “……”等金姍姍和候銳一起沉默下來時,始終保持安靜的王思終于忍不出開口了,她看了看候銳和金姍姍就苦笑著問道:“你們兩個這么說話,真的不累嗎?如果你們要脫衣服敘舊的話,那我就先回避了。” “……王思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去管這個危險的家伙,我盡快趕回來。”瞬間被王思點破心事的金姍姍猶如觸電一般的跳了起來,匆匆囑咐王思一句后就奔門口走去,不過在她出門的前一秒,金姍姍忽然又停下來、頭也不回的說道: “在我去申請秘密協議的這段時間里面,我有一個額外的要求,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候銳你都不能再傷人,要不然咱們間的協議直接作廢,你聽明白了嗎?我可不是再跟你開玩笑。” “沒問題!我答應你。”而候銳想也不想的回答,緊接著金姍姍她就匆匆的離開了王思的公寓。 等金姍姍的腳步聲從樓梯中遠去,王思她這才站起來把桌上的盤子碗筷一收,先堆到了廚房的水池當中去,跟著她就解下圍裙、拿起了自己的皮包和外套,扭頭對候銳囑咐道:“我去上班了,沒什么問題吧?” “你忙你的,直接當我不存在就行了,也許晚上我就不會再打擾你了。”候銳他轉而坐到沙發上,低著頭擺弄起手上的一部筆記本電腦,迅速的瀏覽暗網中的海量信息來。 “我說……你就真的不怕我前腳出門、接著后腳大批的武裝警察就包圍住這里?你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百人敵吧!”王思試探的問:“還是說你剛剛只是在哄騙姍姍,一旦你感覺到危險就立刻就會大開殺戒?” “我會遵守承諾,打不了我總跑得掉,再說了,如果金毛獵犬的高層真夠理智的話,他們應該會答應這個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交易才對。”候銳在這一刻兒顯得很有自信。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心里還有沒有金姍姍?你和那個程琳究竟算怎么回事?難道她也是組織的成員?還是說她早就是組織的人,連你也是被她吸收進去的?”身為同事兼閨蜜,王思感覺自己應該問一問這個問題,這個金姍姍絕不可能問出口的這個問題來。 “……我現在沒有心思也沒有資格去想這件事,我只能告訴你,現在任何留在我身邊的人,那都是抱著定時炸彈、我有自知之明不想害人,而程琳她……不介意跟我一起冒險。”候銳面無表情的回答。 “這么說那個程琳就是你的真愛嘍?” “真愛?王思你還是清醒一下吧,絕不要用常理來揣測我過的日子,我和程琳……你就當做是抱團取暖好了。”說完這句,候銳他就在不吭聲了,十指靈巧的開始在鍵盤上跳躍翻飛。 見狀的王思也只能離開了自己的公寓,裝作沒事人一樣的趕去單位上班,可是她才剛轉過自己公寓大樓的轉角位置,立刻就看到了靜靜站在大樓陰影中的金姍姍,于是王思她就馬上加快腳步的湊了過去,兩個女人又一次站到了一起。 “從昨晚到現在,你們倆都聊什么了,中間有沒有透露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深深皺著眉頭,金姍姍表情凝重的問王思。 “我們倆幾乎沒說過什么話。”王思老老實實的回答,結果金姍姍臉上的凝重表情就顯得是更加郁悶了。 “姍姍,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是趕回京城去還是……”見到金姍姍這副陰晴不定的樣子,王思還是擔憂的問了一句。 因為如果金姍姍冒出其他的念頭來,那么自己的小公寓就很有可能會變成慘烈至極的戰場,候銳雖說承諾不傷人,但“陰影”組織的成員怎么可能會乖乖的束手就擒,一旦形成大批武裝警察的圍攻,那到時的廝殺死傷可就無法控制了。 “……那個家伙說的對,他腦袋里面如果真有那份資料,那對咱們整個國家都具有非凡的意義,所以不管我怎么不情愿、我都不能忘記自己的職責。”金姍姍說完就不再理會王思,腳步飛快的往小區外面走去。 “那你就把他這么仍在我的公寓里?難道就不怕他臨時改變主意跑掉?”追上去的王思又抓緊問了一句。 “不會的,如果他不是走投無路,根本就不會這么跑回來見我。” “姍姍你真的那么有自信?”可誰知金姍姍聽了王思的話卻又一次加快了腳步,看著如同是逃一般的走遠。 咬了咬牙,王思真心不愿意看到候銳和金姍姍就這樣結束,于是她就對著金姍姍的背影又叫了一聲:“他心里還有你……”也不知道金姍姍有沒有聽清楚…… 數小時之后,當候銳在王思的公寓里面,草草用一個杯面解決掉午餐時,金姍姍卻臨危正坐,等待自己面前三位大佬的最終裁決! 如果說金姍姍她們被人稱為金毛獵犬,那么此時此刻坐在金姍姍面前的,那可就是三位階層最高的狗王,除了那些名義上的最高管理者以外,他們這三個人就是金毛獵犬的實際掌控者,如果說有誰能決定和候銳間的交易,那么也就只有他們三個了。 上午坐飛機急匆匆的趕回來以后,金姍姍她立刻就找了自己的直屬上級錢森,然后只過去20分鐘,經過中間三個環節的傳遞上報之后,金姍姍她就受命坐進了這間辦公室,簡要的把自己剛剛和候銳見面的事情、有關那個隱晦的交易內容,統統都講述了一遍。 誰知在不久之后,金姍姍她卻得到了正式的答復;局里面果斷拒絕了候銳的要求,而且更出乎金姍姍的預料,局里面緊接著還做出了立刻抓捕候銳的決定,一切動作顯得都是雷厲風行,具備濃重的軍隊作風。 其實想想看也不難理解,就今天這樣的復雜情況來說,候銳他經過“雙閃”事件、開普敦小鎮事件,一直再到最近這幾個月,他的那張臉早就成為“陰影”組織的重要標志了,而這次他竟然敢溜回大陸來提出交易,那金毛獵犬方面怎么可能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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