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上完茶之后也在一旁陪著,他見夏若飛拿出了壽禮來也嚇了一跳——宋老過生日不收禮是多年的老規矩了,連宋正平兄妹幾個今天都是空手來的。
宋睿連忙道:“若飛,我不是跟你過了嗎?爺爺他不收壽禮的!”
宋睿也是有點緊張,生怕宋老因此生氣,甚至責怪自己沒有跟夏若飛清楚,所以語氣也有些急促。
倒是宋老臉上依然帶著一絲笑意,看了看夏若飛手中的那個禮品盒,然后對宋睿道:“校,人家心送禮也是一片心意,就算是咱們不收,你的態度也不能這么急嘛!”
宋睿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撓頭干笑道:“爺爺,我……嘿嘿,若飛這是不知道您定下的規矩,您別生氣啊!”
宋睿的確是沒有跟夏若飛強調過宋老的規矩,只是了老爺子不收禮,所以夏若飛也沒有想到宋睿反應會這么大,也有些莫名其妙。
宋老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對夏若飛解釋道:“心,很多年前我就立下了一條規矩,那就是我生日的時候絕不收禮,當時我也是擔心不正之風大行其道,就連正平∑嵐他們都不讓送,這么多年來這條規矩就這么一直保留了下來。”
夏若飛這才恍然大悟,對宋老也不禁生出了一絲敬意。
“原來是這樣啊!”夏若飛笑著道,“首長,您這未免有矯枉過正之嫌哦!比如我今天就是誠心誠意地想要表達一下祝福,并沒有摻雜任何功利之心呢!”
宋睿與宋芷嵐不禁暗暗咋舌,敢當著老爺子的面他矯枉過正,這膽子也是沒誰了N老即便是退下來了也依然威勢十足,哪怕是宋正平這樣的封疆大員,在自己父親面前也不敢這么大膽呢!
而且讓宋睿和宋芷嵐都忍不仔些嫉妒的是,宋老聽了夏若飛的話之后也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心,規矩就是規矩,難道正平∑嵐他們給我送壽禮就會摻雜功利之心?肯定不可能嘛!但是我必須要一碗水端平啰q則規矩有了彈性,那就不叫規矩了!”宋老笑呵呵地道。
夏若飛眼珠子轉了轉,狡黠地笑了笑道:“首長,你要這么的話……那我今兒送的就不是壽禮;是我來京拜訪長輩的一點心意。當然,今天是您的壽辰,難免容易造成誤會,我明天再送過來!”
宋老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這指了指夏若飛道:“你這個鞋頭……好了好了,我今天就為你破一回例吧!不過禮物不好我可不收啊!哈哈……”
宋芷嵐與宋睿姑侄倆都忍不著大了嘴巴,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他們沒想到宋老居然真的破了例,來他們覺得雖然宋老對夏若飛比較看重,但最多也就是不會對夏若飛送禮的行為生氣,他們可從來沒想到宋老居然真的打破了自己親自立下的規矩,這十幾年來第一次收下了生日賀禮。
宋老看了看宋芷嵐和宋睿,道:“今天是特例,出去不要亂傳,明白嗎?”
宋芷嵐與宋睿都忍不仔些嫉妒地看了夏若飛一眼,然后連忙點頭應承。
“心,把你帶來的壽禮打開吧!”宋老笑呵呵地道,“我也很好奇你這個神醫會給我準備什么禮物呢!”
“是,首長!”夏若飛一邊,一邊將禮品盒的蓋子打開放在一旁。
盒子里的聚靈玉觀音就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宋芷嵐和宋睿兩人也都伸長了脖子看過來,見到這個玉觀音之后,宋芷嵐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她原以為夏若飛會送給宋老名貴中藥或者補品之類的,畢竟夏若飛的醫術那么神奇,給老爺子送壽禮最合適的當然是從身體降方面去考慮了。
沒想到的是,夏若飛居然送了一個玉觀音。
雖然這翡翠玉觀音看起來也價值不菲,但在宋芷嵐這樣的豪門貴婦眼中卻也算不得什么。
她的眼光也不算差,幾乎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玉觀音是玻璃種的料子,但是無色的翡翠檔次卻遠遠稱不上是頂級的,實際上就算是最頂級的帝王綠,也就是能入得了她的法眼而已。
宋老卻露出了一絲喜愛之色。
宋老的眼光層次自然跟宋芷嵐、宋罨一樣,宋芷嵐習慣從商人的角度去進行價值判斷,而宋老卻更看重夏若飛的一番心意。
而且宋老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玉觀音雕工的不凡。
他笑呵呵地道:“心,這個玉佩雕工非郴錯啊!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夏若飛嘿嘿一笑道:“首長謬贊了……”
“嗯?”宋老眉毛一揚。
他夸的可是玉觀音的雕工,難道……
果然,夏若飛緊接著笑嘻嘻地道:“這個玉觀音是我親手雕琢的,因為我覺得只有親手做出來的東西,才能表達誠意啊!”
宋老也不禁楞住了,半晌他才苦笑著指了指夏若飛道:“你這個心……還真是多才多藝啊!我看你就算不開公司,有這一手雕琢玉器的絕活,恐怕也能活得非常滋潤了……”
宋芷嵐與宋睿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尤其是宋芷嵐,她聽了宋老和夏若飛的對話之后,才注意到了玉觀音的雕工,也不禁多看了幾眼。
她也是見多識廣的豪門貴婦,家里名貴珠寶自然多得很,不過她看這個玉觀音就覺得不簡單,仿佛不帶絲毫的煙火氣息,多看幾下竟然有一種心神沉浸的感覺。
宋老一邊一邊將這個玉觀音從盒子里拿出來,放在手上饒有興趣地把玩了起來。
玉觀音一入手,宋老就忍不住眉毛一揚,道:“嗯?”
宋老畢竟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今天過生日又了不少話,還喝了幾杯白酒,其實現在身體是有些疲憊的』過他一拿起這個玉觀音,頓時感覺到了一絲清涼,然后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心,這個玉觀音……”饒是宋老見多識廣,也忍不住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夏若飛微笑著道:“首長,這個玉佩能夠清心凝神,長期佩戴對身體還是很有好處的。而且……”
夏若飛到這的時候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繼續道:“如果滴一滴您的鮮血在上面,效果會更加明顯!”
這個聚靈玉觀音跟護身玉符一樣,也是需要滴血認主之后,才能發揮出最大功效。
以夏若飛現在的修為,其實也可以偷偷地然滴宋老的血液滴上去,而且他還有很大的把握不被宋老察覺。
但是他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畢竟宋老的地位不凡,這也是一種最基的尊重;當然,夏若飛也是存著一絲私心的——既然都已經給宋老送了這么一份大禮,哪能偷偷摸摸的呢?好歹得讓人家知道,他才能承你這個情吧?
宋老聽了夏若飛的話之后,身體忍不住微微一震,差點沒有抓穩那個聚靈玉觀音。
他的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甚至聲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心,難道……難道這個玉觀音……是一件法器?”
夏若飛愣了一下,他所了解的修煉知識中,并沒有“法器”這一,不過他也能大致理解宋老所謂“法器”應該就是一些有著科學無封釋的特殊功效的東西,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聚靈玉觀音是一件法器倒也不是不可以。
還沒等夏若飛話,一旁的宋芷嵐就忍不椎道:“爸么法器啊?您不會真相信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吧?還有心,滴血認主這也有點太荒謬了吧!”
雖然宋芷嵐對夏若飛的芋很不錯,但她的語氣中是帶著一絲責怪的,因為夏若飛剛才是在“蠱惑”宋老,甚至還要讓宋老往玉觀音上滴血,在她看來這簡直太瘋狂了。
宋老可是萬金之軀啊且他的身份何等尊貴?怎么能做這么幼稚的事情呢?這要傳出去的話,還不被人笑話?
宋老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輕哼了一聲道:“芷嵐,對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就不要妄加評論不懂不代表就不存在!”
宋老曾經位列中樞大佬的高位,自然是能接觸到一些常人根接觸不到的隱秘信息,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些隱世高人,也有一些特殊的“法器”,這些都是科學無封釋,但又真實存在的。
而宋老了解到的法器,那是非常神奇的,有的具有莫大的攻擊威能,有的能蘊養身體、改變氣場,有的還能護身辟邪,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宋老甚至還親眼見識過法器,那是一副古樸的手串,這個手串的主人當時比宋老的地位還高,在一次視察的時候遭遇了意外,座車被撞得面目非。
當時宋老作為陪同人員就在后面一輛車上,親眼見到了那慘烈的撞擊,以為那位領導絕無幸理,沒想到他卻安然無恙,連根汗毛都沒有傷到,而當時車上的警衛和駕駛員都遇難了。
后來宋老位列中樞之后,才知道當時那位領導戴著的手串是一件護身法器。
那次的親身經歷讓宋老對法器的神奇芋深刻。
所以當他一聽到夏若飛需要滴血的時候,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法器。
宋芷嵐沒想到父親會如此嚴厲地批評自己,心中覺得十分委屈,同時再也不敢多甚么了,不過望向夏若飛的目光卻帶著一絲責怪。
宋睿見爺爺生氣,早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噤若寒蟬地站在旁邊不敢出聲。
宋老訓斥完宋芷嵐之后,就帶著一絲熱切的期待,又望向了夏若飛。
夏若飛笑了笑道:“首長,我不知道您的法器是什么,不過這個玉佩的確是需要滴血認主之后才能發揮最大效果的,它的主要姑就是改變氣場,將對身體有益的氣息凝聚過來,長期佩戴的話身體會在不知不覺中得到蘊養,對老年人尤其適合!”
宋老有些激動地道:“那一定就是法器了D,你剛才要滴血認主?要……要怎么操作?”
宋老的養氣功夫都已經登峰造極了,依然抑制不自己的激動——這可是一件法器啊T己馬上就能擁有一件法器了……
夏若飛微笑著道:“很簡單,只要把血液滴在玉佩上,一滴就夠了……”
“好!我現在就試試!”宋老迫不及待地道。
夏若飛見狀也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道:“我來吧!畢竟我是醫生!”
完,夏若飛從包里掏出一個行子,打開后拿出了一根針灸用的銀針,示意宋老伸出手來。
他在宋老的手指上輕輕地刺了一下,然后透入一道真氣輕輕一逼,宋老的指尖上頓時出現了一滴血珠。
血珠往下滴的時候,夏若飛拿過玉觀音準確地接住了它。
宋芷嵐和宋睿也忍不不轉睛地盯著玉觀音。
宋芷嵐是存著一絲看夏若飛笑話的心理的——血滴在光滑的玉器上面,肯定是直接流走的,難道還真能讓玉佩認主不成?
宋芷嵐是打心底里不相信這種違反科學規律的事情的。
不過現實卻讓宋芷嵐的腦子幾乎停止運轉——那一滴鮮血滴落在玉觀音上面之后,立刻就被它吸收了進去,從外表上已經看不到鮮血了。
而且這玉觀音的材料是十分通透的玻璃種無色翡翠,按即便是鮮血滲透了進去,那也是能看得到的,畢竟這翡翠幾乎是透明的。
但是那一滴鮮血就仿佛蒸發了一樣,整塊玉佩依然呈現通透無色的狀態,內部也見不到一絲血色。
夏若飛見到宋芷嵐那副仿佛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也不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將玉觀音遞給了宋老,微笑著道:“首長,您再拿在手上感受一下。”
宋老接過玉觀音之后,夏若飛就后退了兩步,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在一旁觀看。
玉觀音一入手,宋老的眼睛立刻就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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