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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最后一個太子 正文 第四十六章:坩堝煉鋼法

作者/幾字微言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到來能夠帶給你們什么。能不能讓京師鋼鐵廠成為一個時代變革的序曲!”朱慈烺緩緩道:“從技術上來講,蘇鋼法的確是好。用原最大的阻礙重力的問題成了我們的朋友。只要工人足夠熟練,忍受高溫,均勻滴落鐵水,再將足夠薄的熟鐵片放入高爐,那么滲碳的效果就可以很好。就是與匠作大院新出來的技術也沒有區(qū)別。但是……鄭公子,你親自完整操作過嗎?”

    一旁,孫鐵東不由緩緩頷首了起來。

    鄭安春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他身為鄭家嫡系,自然是了解前后技術細節(jié)的。但要親自參與,次數(shù)卻是不多。工業(yè)生產(chǎn),哪怕是手工業(yè)的生產(chǎn)不僅是辛苦,同樣也是存在危險的。

    后世鋼鐵廠里每年掉入鐵水里尸骨無存的例子比比皆是,更何況是落后的古代。而這,也就是所有工廠嚴肅要求生產(chǎn)紀律的緣由。那不僅是生產(chǎn)效率的要求,更是鮮紅血液的代價。

    故而,鄭安春倒是真的沒有怎么完整地用過蘇鋼法,縱然是去干活,也是些輕松的伙計,比如:監(jiān)督。

    “此等大工非老練大工不能為之。”孫鐵東直接術后出了結(jié)論。

    沒錯,人再強大,面對一千三百度以上的高溫爐操作也很難保證鐵水均勻低落。這不僅需要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更需要無數(shù)次鍛煉才能有的強大熟練技能。

    這對于生產(chǎn)規(guī)模較,以高質(zhì)量為要的家族式作坊而言或許是可以忍受的。但對于規(guī)模龐大,人員新且復雜的京師鋼鐵廠而言,那就無法接受了。

    “這么,這位仁兄有更好的妙法?若如此,我方以智,愿意扶手牽馬!”方以智聞言,不由稍稍激動了起來:“京師鋼鐵廠從無到有,是廠子里所有人的心血。我方以智來這里,便是深切明白這世道,空談誤國,實業(yè)興邦。正是懷著這才燃我胸中一方熱血,聚集數(shù)千遵化鐵冶數(shù)千工友同仁想要干出一番事業(yè)。這京師鋼鐵廠,不僅是數(shù)千人衣食所依之處,更是我大明兵強馬壯興盛之基石!這不至于私利,更在于天下公益啊!”

    “區(qū)區(qū)一個煉鐵的生意,值當這么大言語?”鄭安春看著方以智,有些陌生,也有些被震撼到了。

    “得好哇。”朱慈烺看著方以智,目露贊賞:“實業(yè)興邦,空談誤國。這八個字,的太好了。今日我來,便是不想讓這樣的仁人志士失望傷心啊。”

    著,朱慈烺輕輕一拍手。

    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這男子一身儒雅之氣質(zhì),卻穿著一身工匠的衣裳。之所以是工匠的衣裳,便是因為這是典型工人傳的粗布棉袍,厚實又土氣,尤其此刻這男子身上還沾染著一些煤灰,顯然是從生產(chǎn)區(qū)來的。

    只不過,這里頭的人并沒有人認得此人。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年輕的男子自報姓名道:“在下是匠作大院二級技術員石質(zhì)。此番,受匠作大院任命,特來向諸位宣講我匠作大院關于冶金領域里的一項新技術。”

    “匠作大院?你是朝廷的人?”屋內(nèi)又是一陣嗡嗡鬧鬧了起來。

    “朝廷既然打算救我京師鋼鐵廠,那又為何要拒收此前所產(chǎn)精鐵?”

    “這是刁難我等嗎?還是要怎么想著收拾我們?莫不是……無意間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

    角落里,無數(shù)議論聲漸漸響了起來。

    尤其是鄭安春一臉陰晴不定的模樣,猛然間他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當即問道:“等等,這技術,恐怕不是憑空會給的吧?”

    作為后世所言的資主義萌芽,家里開工坊的鄭安春可是知道技術之可貴。尤其是匠作大院更是以“吝嗇”為名。

    匠作大院的技術催生了不少富豪,名聲也是不。

    就是鄭家也曾經(jīng)托過幾個家鄉(xiāng)在朝廷任職的高官試圖從匠作大院里弄一些技術回來。只不過,結(jié)局卻是一地的灰頭土臉。

    此刻一聽匠作大院來了,鄭安春便想到了此節(jié)。

    石質(zhì)笑道:“匠作大院與工坊的聯(lián)合是合作,而非師徒教學。合作,自然是要兩便互利為要。故而,這一回的技術若是要轉(zhuǎn)讓,那的確是不會……免費的。”

    “要價幾何?”鄭安春想也不想,便直接問道,心中還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石質(zhì)沉吟道:“經(jīng)過院里的評估,這一回,希望能夠以技術入股的方式進行合作。當然,匠作大院一慣的作風是提供技術支持,對于工坊的管理,不涉及底線的問題是不會介入的。這個底線,主要是指貪腐、中飽私囊等危害工坊生命線的行為。這一點,諸位大可放心。”

    “技術入股?”鄭安春心中不安來濃重了。這個新名詞雖然很新鮮,但對于這個年代的人而言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事情。就算不是那些工場,一些大商行里頭也有掌柜要占干股的。很多行業(yè)就嚴重依賴掌柜積累的客戶資源。故而,這種事并非不可接受。

    只是,鄭安春總覺得哪里不對。

    猛然間,仿佛電閃雷鳴一般,鄭安春猛地想到了一點,問道:“只是,不知這技術入股又要占多少?我等原持股的東家,又還能留住幾成份額?”

    “院里研究決定……要求四成的技術入股。以干股的形式入股,原始股。”石質(zhì)。

    鄭安春臉色猛地鐵青了下來:“原,我等尚有一成五的份額,若是我鄭家不能追加投資,豈不是連一成的股都沒有了?”

    “然也。”石質(zhì)一下子謹言慎行了起來,不再多一字。

    鄭安春環(huán)視一眼周遭,忽然間猛地深呼吸一口氣,擠出一點笑容,道:“若如此,恐怕我鄭家絕不會接受!還請我先行告辭,與家老商量以后,再來見諸位!”

    著,鄭安春看了一眼孫鐵東,想要帶著這一位技術大拿離開。只是,孫鐵東怎么也不肯走。鄭安春只是略一細想便不再堅持,悶聲走了。

    這一回蘇鋼法的秘密泄漏了出來,他鄭安春是有大麻煩,可這孫鐵東也一樣是如此。既然如此,就是技術骨干也無所謂了。

    屋內(nèi)稍稍安靜了下來。

    朱慈烺不以為意。

    石質(zhì)感覺有些懵逼,但他對自己的技術是信任的。尤其與孫鐵東對視一眼的時候,石質(zhì)重新鼓舞起了信心。同樣都是技術人員,他能夠讀懂孫鐵東的信任與期盼。

    “還請諸位移步生產(chǎn)車間罷。廢話得再多也是無益,但只要見到了實物,諸位就應該能夠多一些了解與信心了。”石質(zhì)完,眾人紛紛去了生產(chǎn)車間。

    那里,匠作大院的人剛好安裝好了一個坩堝。

    而且,現(xiàn)場指揮安裝的竟然是田英琦。方以智感覺到了有些奇怪,目光落在了朱慈烺的身上,悄然揣度了起來。

    但他很快就收起了這些心思,目光落在現(xiàn)場的示范上。

    那是一具圓柱形,上口基座寬大,形狀如鍋的土制品。實際上材料是由石墨與粘土制成。

    很快,坩堝便開始加熱。工人開始朝著坩堝內(nèi)導入生鐵與廢鋼。這些都是現(xiàn)成的,因為上一回樞密院的拒收,鋼鐵廠內(nèi)堆積了大量的生鐵以及不達標的廢鋼。

    伴隨著溫度來高,眾人的議論聲也就來大了。

    “這爐子是個什么做的,看這模樣,似要煮東西一般哩。”

    “這就是那匠作大院的技術?看起來也不是很特別的模樣嘛。”

    “就是不知道要燒個多久……”

    石質(zhì)想到這一茬,也有些尷尬:“這個,按照溫度要求,是要到一千六百攝氏度的。所以,加熱恐怕需要一些時間。”

    “一千六百攝氏度,那是多高?”眾人有些茫然。

    孫鐵東又道:“如此,是比廠子里現(xiàn)在的爐子溫度還要高?”

    “的確如此。”石質(zhì)。

    “怎么可能?”一直沒怎么話的詹飛宇驚道:“這土爐子能耐如此高溫?不怕燒炸了?”

    完,就是詹飛宇自己也有些嚇到了自己,連忙后退了幾步。原還嘰嘰喳喳議論紛紛的眾人一聽到那溫度,也是不由紛紛驚呼了起來,齊齊后退了幾步。

    場內(nèi)也是出現(xiàn)過炸爐情況的,賠了不少錢還在其次,誰也不想連個尸都沒有。

    唯有孫鐵東死死地盯著坩堝,一聲不吭。

    石質(zhì)在匠作大院里試驗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次,自然是信心滿滿。原田英琦倒是想勸一勸朱慈烺,可一看朱慈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也不由收住了聲,只是微微地站到了朱慈烺的身前。

    坩堝的溫度不斷上升,熱鬧也漸漸變得逼人起來。除了孫鐵東挺著一副紅臉與石質(zhì)一動不動以外,就是田英琦也不由后退了幾步,悄然間還扯著朱慈烺后退。

    方以智忍不住湊近前看過去,只是一看,就不由驚呼道:“出……出鐵水了!”

    “鐵水?”一聽這話,眾人也是不由紛紛看過去。

    只見此刻的坩堝內(nèi),生鐵與廢鋼已經(jīng)開始漸漸融化,變成了液體的鐵水。

    眾人隔得遠遠地看著,等了許久,眼見工人都將鐵水一步步角逐成了錠這才終于忍住心中的驚懼湊了過去。

    坩堝顯然沒有爆炸的危險。

    而成品,卻更加讓人期待。

    過了一段時間,錠開始鍛打,朱慈烺卻已經(jīng)不再擔憂。顯然,這一次的坩堝煉鋼法十分順利。他與田英琦吃了午飯,便丟下了這一群人。

    待到朱慈烺再重新回來的時候,整個生產(chǎn)車間里已然人頭攢動,滿是工人聚集,朱慈烺再打算進去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都進不去了。

    人太多了。

    一旁,寧威緊張兮兮地盯著這么多人,身邊不斷地追尋著裝作尋常工人模樣的護衛(wèi)。

    “圣上,是不是……換個時間再去?我這就去尋方廠長,先將這里的人群疏散一下。這里人太多,恐怕不是安的地方。”田英琦低聲地著,也有些緊張,感覺自己肩頭上仿佛頂起了世界。要是朱慈烺的安出了問題,她可真是不敢設想后果。

    朱慈烺反倒是很輕松地料想著:“應該是坩堝煉出來的成品最終開始檢驗了。能來這么多人,咱們的動靜,不啊。”

    果不其然,車間里人群猛地發(fā)出了一陣驚嘆之聲。

    “斷了,斷了!”

    “什么斷了啊,老李,你清楚。你擠著前面一點,看得清楚。我在后頭,看不清楚啊!”

    “是啊,快,是誰的斷了?是那新什么鍋子里煉出來的東西斷了,還是咱們的孫老的劍胚斷了?”

    “姓李的你倒是快啊!那劍胚,可是咱們孫老親自帶著人打出來的啊。就是上回那朝廷來的大官兒見了,不也是夸贊的嗎?到底是誰斷了?”

    “特娘的,肯定是那什么亂七八糟鍋子里煉出來的東西斷了!我們這么大個廠子,還能比不過一個白臉?一個鍋子,就得要走咱們四成的廠子,那是金子做的不成?”

    ……

    “是咱們廠子的斷了……”著,又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響了起來。

    屋內(nèi)忽然間安靜了下來。

    這樣乒乒乓乓的聲音是金屬敲擊時發(fā)出的聲音,清脆,響亮,中間還帶著一個余音不斷的跌落聲,那是斷裂的鋼條落在地上不斷滾動又彈起來發(fā)出的聲音。

    寧威帶著人悄然擠開一條通道,朱慈烺走了進去。

    里面,鴉雀無聲。

    所有人盯著地上叮當作響不斷滾動的鋼條,目瞪口呆,猶如木雞。

    良久,見朱慈烺來了,一直留在原地連一口水都沒吃過的孫鐵東朝著石質(zhì)躬身一禮:“老頭子我服氣了。我這把劍胚雖然算不得什么神兵利器,卻也是一等一的堅固。現(xiàn)在,卻被你們這新出來的鋼條一把砸斷……事實勝于雄辯,多無益。這法子,是比蘇鋼法還要強。我認了!”

    “也就是,用這法子練,不僅原來的廢鋼生鐵都能用出去,還能造出比蘇鋼還要好的鋼!”方以智沒有用疑問句,而是肯定地看著這里,重重一握拳道:“這技術入股,我答應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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