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們還是直接封一個紅包給蕭墨塵吧,畢竟錢這東西最方便,心意也夠了。”張景旭想了一會兒,方才開口說道。
不過劉星又提出了一個問題,“呃,不是我杠精啊,我記得你現(xiàn)在手上的人民幣,好像版本有些不對吧?這會不會被蕭墨塵他們當成假幣啊!
在劉星的記憶里,紅色版本的人民幣貌似是在2000年以后才開始推廣使用,而現(xiàn)在的時間點可是1999年,用的還是老版本的人民幣。
經過劉星這么一提醒,張景旭也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回事,“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的,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就說這是新版本的人民幣就可以了,反正過幾天我們又會到新的時間點。”
劉星聳了聳肩,笑著說道:“那就交給你了,張景旭先生,反正我和石川凌作為外國友人,只需要吃吃喝喝就行了,一切就看你安排了!
張景旭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好好好,交給我就是了,反正這也不是什么麻煩事,不過等流星同學你們回國之后,記得把錢打給我。”
“小氣!笔璞梢暤目粗鴱埦靶瘛
張景旭翻了一個白眼,開口說道:“我這是節(jié)儉,怎么能說是小氣呢!
石川凌又和張景旭貧嘴了兩句之后,早飯也算是結束了。
因為今天是蕭墨塵與胡麗的婚禮,整個蟠龍鎮(zhèn)的人都被婚禮所吸引了,所以劉星等人便直接混進了婚禮的人群中,湊起了熱鬧。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為了近距離觀察一下胡麗,雖然現(xiàn)在劉星等人幾乎可以肯定胡麗是狐貍精,但是一直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實質性的證據(jù),也沒有觸發(fā)相應的支線任務。
不過劉星等人都覺得,今天既然是蕭墨塵與胡麗的婚禮,那就應該算是這次模組中最有可能觸發(fā)蕭墨塵與胡麗身上支線任務的劇情。
當然了,這時的胡蒼雖然答應會來參加蕭墨塵與胡麗的婚禮,但是現(xiàn)在還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心結,所以用還需要照顧診所的理由,暫時沒有過來。
因為時間還早,蕭墨塵和自己的一些朋友正坐在茶館里休息,招呼著前來祝賀的親戚朋友。
作為玩家的代表,張景旭硬著頭皮拿著一千塊錢遞給了蕭墨塵。
劉星注意到,蕭墨塵在看到張景旭手里的錢時非常驚訝,然后和張景旭聊了好一會兒。
然后,劉星就聽到了一陣骰子落地的聲音,劉星估摸著張景旭應該是對蕭墨塵過了一個快速交談判定。
不過從蕭墨塵恍然大悟的表情來看,張景旭的快速交談判定應該是成功了。
張景旭又和蕭墨塵聊了好一會兒,然后便轉身帶著劉星等人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
然后,張景旭便一臉無奈的說道:“唉,果然和劉星同學你說的一樣,蕭墨塵一開始看到那些新版本人民幣的時候,還以為是假錢呢,還好我口才不錯,終于說服他認識到這些新版本人民幣都是真的,只不過還沒有在市面上大規(guī)模流通而已,不過還好的是這一次我們禮金給的足夠多,蕭墨塵給我們在婚禮上安排了一個靠近主桌的好位置,當然這也可能有胡蒼的原因!
劉星點了點頭,在1999年的時候,像這種鄉(xiāng)鎮(zhèn)上的婚禮,禮金水平大致也就在五十左右,給一百的都很少,而且這還是按照一家人算的,所以像張景旭這種一出手就是一人兩百的禮金,蕭墨塵怎么說這會給一些優(yōu)待的。
不過這也正是劉星等人想要的,畢竟劉星等人都已經意識到了,在這個時間點上自己一行人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觸發(fā)蕭墨塵與胡麗身上的支線任務,所以多花一點錢也沒什么,反正在克蘇魯跑團游戲中,錢財真的是身外之物,基本上對通關模組沒有多少作用。
當然了,信用數(shù)值超過90的大佬除外,因為對于這些大佬而言,有錢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
而且,之所以張景旭拿出這么多錢來當禮金,還是為了“釣魚”,這不“魚”就上鉤了嗎。
穿著一身皺巴巴西裝的蕭大福,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湊了過來,對著張景旭說了些什么。
在來茶館的路上,劉星等人便商量好先來試探一下蕭大福的底線在那里,以及“雇傭”蕭大福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多少,這樣也好方便以后在其他的時間點上多一個實力不咋樣的“雇傭兵”,或者說是替死鬼。
畢竟有些事情還是可以交給蕭大福去做的,因為那些事情的危險系數(shù)可能會比較高,反正蕭大福還是有機會“復活”的。
所以,張景旭才會選擇拿出這么一大筆禮金,以吸引蕭大福的注意力,畢竟作為癮君子的蕭大?墒呛苋卞X的,而蟠龍鎮(zhèn)的本地人現(xiàn)在都知道蕭大福是個什么東西,所以他們不管蕭大福用怎樣的花言巧語,都是不會給蕭大福一分錢的。
因此,張景旭可以肯定當蕭大?吹阶约耗贸鲞@么一大筆錢當禮金時,絕對會想辦法從自己這里弄一筆錢。
何況劉星等人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蕭大福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兒子手上的禮金。
“你猜蕭大福會為了多少錢出賣黑色蛟龍的秘密?”石川凌笑著說道。
為了試探蕭大福的底線,劉星等人商量好的主意就是向蕭大福詢問那條黑色蛟龍的秘密,畢竟按照胡蒼的說法,作為蟠龍鎮(zhèn)的本地人,除了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之外,基本上都是可以做到守口如瓶的。
不過劉星等人都知道,蕭大福絕對是一個例外,因為對于蕭大福來說,黑色蛟龍的秘密只要能帶給他足夠多的利益,那么蕭大福他就肯定是會說出來的,然后劉星等人就可以從蕭大福的要價多少,大致推測出蕭大福的底線在那里了。
劉星看著一臉糾結的蕭大福,開口說道:“我猜最多也就五十塊吧,畢竟之前我們和張景旭商量好的第一輪報價是二十塊,所以現(xiàn)在看蕭大福這一臉糾結的樣子,最多也就抬價到五十塊,看來蕭大福的底線比我們想象中的要低的多。”
石川凌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對于蕭大福這種癮君子來說,底線什么的是根本不存在的,不過對于我們來說,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吧,這樣我們才好控制蕭大福為我們做事。”
劉星點了點頭,趁著張景旭的注意力都在蕭大福身上,低聲的對石川凌說道:“石川凌,你覺得我們回到島國之后,要不要去招攬一批癮君子,幫我們做一些臟活累活呢?”
畢竟像拜黃衣教這種性質的秘密教會,需要做臟活累活是肯定不會少的,所以很多秘密教會下面都會扶持或者干脆自己創(chuàng)建一個黑幫組織,為秘密教會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打掩護。
石川凌想了想,搖頭說道:“教主,我覺得這樣做不行,因為教主你都已經看到了,這些癮君子的底線實在是太低了,尤其是那些癮頭起來時的癮君子,那更是毫無底線可言,既然我們可以利用他們去對付其他人,那么其他有心人也可以利用他們來對付我們,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攬癮君子為好!
“OK,石川凌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就還是不要去招攬癮君子了,不過你也知道我和愛麗絲的合作內容,等我們回到島國之后,你就帶上野比大雄他們先我一步去東京,讓骨川小夫出面去創(chuàng)辦一家公司,到時候把我們拜黃衣教的所有信徒都安排去公司上班,不過記得小心行事,不要被其他的秘密教會發(fā)現(xiàn)了。”
石川凌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沒問題,教主你就放心的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時,劉星看到蕭大福擺出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開口說了什么,然后張景旭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遞給了蕭大福五十塊錢,而蕭大福一看到錢便以極快的速度伸手拿去,然后笑呵呵的離開了。
張景旭看著蕭大福離開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果然這個蕭大福已經是為了錢而不擇手段了,為了二十塊錢就愿意出賣黑色蛟龍的秘密,而且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的比胡蒼還要詳細!
石川凌眉頭一挑,有些意外的說道:“二十塊錢,怎么我看張景旭先生你給了蕭大福五十塊錢呢,難道張景旭先生你已經安排蕭大福去做什么事情了嗎!
張景旭繼續(xù)搖頭,故作高深的說道:“石川凌同學,你這就有些圖樣圖森破了,因為你的社會閱歷還不夠,所以無法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既然我們想要馬跑,那就得先給馬吃草,現(xiàn)在我們先給蕭大福一些好處,那么我們要用到蕭大福的時候,就能夠更輕松的說服蕭大福為我們做事了!
劉星呵呵一笑,開口說道:“蕭大福作為蟠龍鎮(zhèn)的老一輩人,關于黑色蛟龍的秘密他肯定是比胡蒼知道的多一點,所以又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情報嗎?”
張景旭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沒錯,這一次我們這五十塊錢花的非常值,因為蕭大福提供了一個非常有用的情報,那就是黑色蛟龍很有可能就是當年封印黑貓妖的道士,因為胡蒼也提到過,那條黑色蛟龍自稱自己是黑衣道長,并且在蟠龍鎮(zhèn)已經充當了多年的守護神,最重要的是在蟠龍鎮(zhèn)附近可是沒有一個道館的。”
“所以到了蕭大福這一代的人,都認為黑色蛟龍就是當年的那個道士,甚至有人曾經去問過黑色蛟龍這個問題,那個黑色蛟龍雖然對此閉口不談,但是從這態(tài)度就可以確定黑色蛟龍就是當年的那個道士了,不過重點在于,黑色蛟龍當年都沒能穩(wěn)穩(wěn)壓制住那只黑貓妖,由此可見那只黑貓妖的戰(zhàn)斗力不容小覷啊!
劉星眉頭一皺,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么這只黑貓妖的戰(zhàn)斗力可比劉星之前所想的還要強大數(shù)倍,所以怪不得到現(xiàn)在還沒有觸發(fā)關于黑貓妖的支線任務呢。。。
如此看來,劉星覺得黑貓妖身上的支線任務,應該是這個模組中最困難的支線任務了吧,畢竟這個黑貓妖對人類肯定是持敵視態(tài)度的,到時候別說一言不合了,一言不發(fā)就開打都是很正常的。
不過這時,石川凌又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我覺得吧,黑色蛟龍的實力應該是穩(wěn)壓黑貓妖一籌的,不過黑貓妖對于黑色蛟龍來說是具有種族優(yōu)勢的,因為流星同學還有張景旭先生,你們應該都看過貓戲耍蛇的視頻吧,因為貓的反應力在蛇之上,所以蛇的攻擊對于貓來說無異于是慢鏡頭了,因此黑色蛟龍應該是覺得自己攻擊不到黑貓妖,所以才想出了一招請君入甕之計吧!
雖然石川凌說的好像還有幾分道理,但是實際上石川凌的想法肯定是錯誤的,畢竟黑色蛟龍與黑貓妖都已經變成神話生物了,豈能用動物的眼光來看待它們呢?
何況雖然在華夏傳統(tǒng)神話故事中,蛟龍都是由蛇進化而成的,但是蛟龍已經和蛇有著巨大的差別,完全可以被認為是兩個物種了。
不過還沒等劉星開口吐槽,蕭墨塵那邊就有了大動靜。
蕭墨塵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等茶館中的人都安靜下來后,蕭墨塵說了幾句話,茶館中便爆發(fā)出了歡呼聲,然后蕭墨塵一馬當先的離開了茶館。
“蕭墨塵要去迎親了,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吧!睆埦靶裾酒鹕韥,笑著說道。
于是乎,劉星一行人便跟隨著人群,來到了胡麗的住處,位于蟠龍鎮(zhèn)小學旁邊的一棟三層小樓,一樓是一家服裝店。
在來的路上,張景旭從旁人口中聽到了不少情報,“這家服裝店就是胡麗開的,不過奇怪的是這家服裝店可以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個月之中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是處于關門歇業(yè)的狀態(tài),而胡麗除了偶爾會去茶館找蕭墨塵之外,其他時間都待在房間里,并且胡麗的交際圈可以說是非常窄,除了蕭墨塵與胡蒼之外,胡麗和其他蟠龍鎮(zhèn)的居民都只是點頭之交。”
劉星眉頭一挑,笑著說道:“如此說來的話,胡蒼他們果然是三角戀咯!
張景旭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沒錯,剛剛我就聽到有人在討論這個事情,他們說在蕭墨塵還沒有回到蟠龍鎮(zhèn)的之前,胡蒼和胡麗好像已經確定了情侶關系,不過中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胡蒼就和胡麗分手了,恰好當時蕭墨塵回到了蟠龍鎮(zhèn),很快蕭墨塵就和胡麗在一起了!
貴圈真亂。
劉星聳了聳肩,開口說道:“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我們現(xiàn)在只需要看熱鬧就行了!
這時,無關人士被攔在了服裝店外面,蕭墨塵帶著自己的幾個好友上樓去接親了。
這時,蕭大福又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對著張景旭說了什么。
于是乎,劉星等人便被蕭大福帶上樓去了。
畢竟蕭大福不管怎么說都是蕭墨塵的父親,所以帶幾個人給兒子撐場面也是挺在理的。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啊!笔栊χf道。
劉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也正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來到三樓,劉星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然后便聽到了一陣骰子落地的聲音。
然后,等劉星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服裝店的門口,而人群正簇擁著蕭墨塵與胡麗離開。
發(fā)生了什么?!
劉星一臉懵逼的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石川凌,發(fā)現(xiàn)此時的石川凌也是一臉茫然。
然后劉星又看了看張景旭等人,發(fā)現(xiàn)他們也好不到哪去,也是一臉懵逼。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我剛剛就在三樓的門口,聞到一陣奇怪的香味之后就失去了意識,然后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劉星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石川凌這時也回過神來,點頭說道:“我也一樣,就像喝斷片一樣,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毫無印象。”
張景旭等人的回答也是一樣。
劉星眉頭一皺,知道這應該是一次劇情殺,剛剛自己一行人十有八九都沒有通過意志判定。
這時,胡蒼來到了劉星等人的面前,開口說了些什么。
張景旭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們等會兒回去再說,現(xiàn)在我們得繼續(xù)參加蕭墨塵與胡麗的婚禮。”
于是乎,劉星等人便和胡蒼一起前往蕭墨塵與胡麗婚禮的主場地。
蕭墨塵與胡麗婚禮的主場地選在了蟠龍鎮(zhèn)小學的操場上,畢竟蟠龍鎮(zhèn)坐落在一個湖心島上,總面積并不算太大,而且還有好大一部分土地是被竹林占據(jù)著的,再加上蟠龍鎮(zhèn)初中那里已經是個不祥之地,自然不可能作為婚禮的舉辦地,所以蕭墨塵與胡麗的婚禮主場地只能選擇在蟠龍鎮(zhèn)最后的一塊大空地,也就是蟠龍鎮(zhèn)小學的操場舉行了。
所以,蕭墨塵與胡麗的婚禮安排在了星期天,不會影響到蟠龍鎮(zhèn)小學的正常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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