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狐好奇她的他們是誰,“誰?”
“不是周海燕他們母女。”
尤真愛怔愣著,嘴巴里聲的嘀咕。
她是在自言自語,不是對飛狐的。
購買那件衣服的名單里,沒有周海燕他們母女的名字,也沒有他們身邊人的名字。
而且他們也不可能把栽贓陷害這種事情讓很多人知道。
所以現(xiàn)在有很多證據(jù)可以確定,綁架貓那件事情,跟周海燕他們母女無關(guān)。
如果不是他們,那也許就不是單純的栽贓陷害了。
尤真愛想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拿起手機,撥出去秦向南的號碼。
……
酒吧連續(xù)幾天只對他大少爺一個人營業(yè)。
喬松柏就要忍不住抗議了。
吧臺上,秦向南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著,屏幕上‘蠢貨’兩個字,那是他對尤真愛獨有的稱呼。
第二遍的時候,喬松柏忍不住提醒,“你的手機響了。”
秦向南冷冷的睨他一眼,“我有耳朵。”
然后他瞥一眼手機屏幕,還沒有要接的意思。
喬松柏端起酒杯,仰著頭慢悠悠的道:“都快十一了,一個花季少女給你打電話,會不會是遇到什么危險了?”
“最近很多黑車司機辣手摧花的新聞你有沒有看?”
“你煩不煩?”
秦向南懟了喬松柏一句,拿起手機了接聽,然后放到耳邊。
唇瓣冷硬的抿著,不打算話。
“向南。”
電話那邊女孩兒激動的聲音,滿滿的喜悅。
秦向南不話,尤真愛又問:“貓呢?”
秦向南的臉色更冷了,“尤真愛為什么還來關(guān)心我的兒子,你憑什么關(guān)心他?”
“向南我……”
尤真愛想什么,可是秦向南根本不讓她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直接關(guān)機。
腦海里又閃現(xiàn)出大雨下,女孩兒和男孩公撐一把傘,女孩兒若無旁人的在男孩耳邊著悄悄密語的畫面。
嫉妒的火焰在他的心里熊熊燃燒,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爆炸了。
直接拿起酒瓶,仰頭大口大口往嘴里灌酒。
喬松柏怕他喝多了,強行把他的酒瓶給奪了,“你別動不動就借酒發(fā)泄。”
他放下酒瓶,認(rèn)真嚴(yán)肅的看著秦向南,“那丫頭對你也不像是沒感情的。”
“也許是她之前的確對尤周航產(chǎn)生過什么想法,我姑了,尤周航是尤家唯一不欺負(fù)她的人,在那種環(huán)境下,有個人給她一溫暖,她會感動,會產(chǎn)生想法,多正常啊。”
語氣里,對尤真愛和尤周航那不為人知的感情,沒有絲毫歧視。
很理智的分析。
‘我永遠(yuǎn)不會忘記在我最狼狽的時候,你對我伸出的溫暖的手……’
喬松柏的話,讓秦向南又想到拆開尤真愛的第一封情書。
隨后的那一封封,是感動嗎?是錯覺嗎?
那是喜歡,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你想啊,你不也是在你生死以刻的時候,那個女孩對你一個時的鼓勵,你就感動的要以身相許嗎。”
喬松柏忽然提起了壞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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