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積不大的一間睡房,擺滿了很多家具、用具,現(xiàn)在又被偷翻亂了衣柜、書柜、抽屜,連床墊都被翻了個底朝天。衣物、書被扔了一地,整個房間看上去凌亂不堪。
容雪麗盤點了一下抽屜里的東西:“這個月剛收到的五千塊錢租金沒了,還有一張銀行卡。身份證也不見了。”
“這偷不會是想拿身份證去取銀行卡里的錢吧?”林千妙吃驚地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蘇易道,“關(guān)鍵是,這身份證要是找不回來,容雪麗高考的時候怎么進考場?”
聽到蘇易的提醒,容雪麗這才意識到這點,不由得嚇出了一身冷汗。
“雪麗,趕緊報警吧,然后補辦身份證。”林千妙也替容雪麗著急起來,“而且補辦身份證至少要一個月時間才能拿得到吧,這個時候早補辦好啊!”
“鬼丫頭,是爺爺一時馬虎大意,這才讓偷有機可乘。”七十多歲的容老爺子一臉的愧疚,“爺爺吃了晚飯后好久沒摸的麻將癮又犯了,跑到阿金的店里去搓了幾把,結(jié)果回來就發(fā)現(xiàn)鐵門被撬開了。我敢肯定,做賊的是二樓的房客,因為他不僅沒交房租,而且在這個時候突然搬走了。他走得太突然,就拿了幾件衣服,其他東西一件都沒帶走,很可能就是偷到咱們的錢之后趕緊跑路的。”
家里剛一失竊,的房客就跑掉了,毫無疑問,偷就是這個房客了。
在林千妙的建議下,容雪麗報了警。
管轄容屋的派出所馬上派了一個警員前來勘察現(xiàn)場,錄了失主口供,記錄了財產(chǎn)損失,然后對容雪麗爺孫兩人道:“這樓房,還有巷都沒安裝監(jiān)控,有點難查,你這又是陌生人經(jīng)常出入的出租屋,排查起來有點困難。的房客是可很可疑,根據(jù)他在租房時留下的身份證地址,倒是不難抓到他。
不過,抓到他之后也只能通過審訊了,他要是矢口否認(rèn),那也沒辦法。另外,根據(jù)我的職業(yè)經(jīng)驗,一個做了租房登記的房客也不會傻到來偷房東的錢財,還在行竊之后這么明顯地逃之夭夭。這案會查,有消息會通知你們。”
警察完,走了。
“基上是沒多大希望了。”林千妙嘆氣道,“還是先把身份證補辦了吧。”
“容雪麗,家里就你跟爺爺兩人嗎?”覺察到容雪麗家里的情況,蘇易忍不住問了。
從現(xiàn)在獲知到的情況看,容雪麗跟容老爺子是靠出租房子收點租金過日子,家里也沒別的成員,就爺孫兩個,而收租成了她家唯一的生源,結(jié)果這個月的租金還被洗劫一空……
容雪麗點點頭,心里那叫一個難過。
總共丟了八千多塊錢,而且還有一張身份證和銀行卡。
也不知道那偷拿了她的身份證敢不敢去銀行取卡里的錢,要真敢的話,萬一銀行方面又失去警惕,沒準(zhǔn)卡里的積蓄又成了偷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這里,容雪麗馬上打了銀行的客服電話進行報失。
看著這個同桌臉上難過的表情,蘇易心里突然很是內(nèi)疚。
“沒想到容雪麗是跟她爺爺兩個相依為命地生活,我還以為她跟我們一樣,有個富裕的家境,和一對寵愛有加的父母,過著可以任性又無憂無慮的溫室里……想想以前那樣老是嗆她到吐血的地步,真是不應(yīng)該……”蘇易抱著這股內(nèi)疚感,然后走訪了一下的租房,也從容老爺子的口中得知阿金的店離這隔有四條巷子遠(yuǎn);最后,蘇易在容雪麗家的附近轉(zhuǎn)了一圈,就回來了。
“偷不是的房客。”
這是蘇易勘察后的結(jié)論。
但他把這話一出來,就震驚了容雪麗、容老爺子和林千妙。
“知道你想逗雪麗開心,可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開這種玩笑吧?”林千妙以為蘇易在胡八道,馬上嗔罵道,“這房東家剛失竊,房客就跑路了,這還不明顯嗎?做賊的都不打自招了,賊人就是房客,你還偷不是他?”
“警察都覺得這房客十分可疑,你怎么反而這么肯定他不是偷了?”容雪麗雖然知道蘇易有時行事難以理喻,但也了解他的為人,決不會在緊要關(guān)頭開不搭邊的玩笑,只不過他這結(jié)論太讓人難以接受而已。
“的房客,家里的奶奶過世了,他等不及跟你們當(dāng)面打招呼就匆匆忙忙趕火車回家去了。另外,他租房前不是交了一個月的押金在這嗎?剛好可以抵上這個月的房租。”看著容雪麗、林千妙那一臉不信的表情,蘇易接著道,“你們真不信我的?那好吧,一個禮拜他就會回來,到時候你們再來相信我吧,反正又不像借錢一樣會收你們的利息,只是到時候別驚訝、尖叫就可以了。”
“咳咳,那個……同學(xué),”容老爺子忍不住了,“你房客不是偷,那誰是偷?你既然能斷定他不是偷,那你來告訴我,是誰進我家來偷了八千塊錢,還把麗麗的身份證、銀行卡給捎走了?再,這偷能逮到我去搓麻將不在家的時機,擺明他就是個內(nèi)鬼才會時機把握得這么準(zhǔn)啊!
還有,底下一樓的樓梯間門鎖沒撬,就光撬了房東的隔離門鎖,這還不擺明著是內(nèi)鬼做的賊嗎?這個內(nèi)鬼就是房客,你卻他不是偷,沒道理啊!”
“就是,和尚腦袋上的跳蚤——明擺著,你要耍聰明,拜托也請找個合理點的借口嘛!”林千妙覺得蘇易不可理喻,忍不住損他一句。
蘇易看看容雪麗,她也是跟林千妙一樣的表情——不相信!
沒辦法,蘇易聳了聳肩膀,然后看著容老爺子:“這個賊,你認(rèn)識。還是因為你的原因,他才進來行竊的。我問你吧,在你認(rèn)識的麻友當(dāng)中,是不是有一個瘸了條腿的青年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曾經(jīng)在你家這里租過房住,后來因為養(yǎng)了條狗被別的租客投訴,然后你把他‘請’了出去。
今晚你去阿金門面店打麻將的時候,沒留意到你一進去他就走掉了嗎?那個時候他就趁著你在打麻將的時候跑進來行竊了。另外,重要的一點就是,房客跟這個瘸腿青年人是老鄉(xiāng),房客臨走前有叫他捎話給你延遲一個禮拜交房租。這個瘸退青年人就利用這一點,成功制造了是他老鄉(xiāng)行竊然后畏罪潛逃的假象,把這個黑鍋轉(zhuǎn)嫁給了這個老鄉(xiāng)。老鄉(xiāng),老鄉(xiāng),背后一槍,得真是一點也沒錯。”
聽到蘇易這番如同在場目睹的話,林千妙傻了,容雪麗呆了,容老爺子更是一臉“這個你知道?”“天啊,連這你也知道?”“不會吧,你竟然知道這么多?”的表情。最后,容老爺子一步上前,緊張地抓牢了蘇易的手,一臉“快,還有什么是你知道?”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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