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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寧凡修為,若想定住哪個命仙,對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的。
那怪人被定住,無法掙脫,立刻如野獸般嘶吼,狂躁而憤怒。
寧凡沒有理會怪人的吼叫,身形一晃,來到怪人面前,伸出手掌,按在怪人天靈上,運轉(zhuǎn)逆靈術(shù),試圖窺視怪人的記憶。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怪人的識海竟是烏黑一片,如同墨汁匯聚而成的汪洋,什么也無法看清。
更有一滴黑到極致的墨汁,忽得從怪人天靈飛出,直奔寧凡天靈沖至。這異變出現(xiàn)得太快,以寧凡的反應(yīng)速度,都有些猝不及防,便是換成仙帝級強(qiáng)者來搜怪人的記憶,也很難避開墨汁的攻擊!
危急關(guān)頭,一道金色光罩自行防御在寧凡身外,將那墨汁擋下,使其無法逼近。
一擊不中,那墨汁竟如有靈智般,以無法看清的速度,瞬間遠(yuǎn)遁無影。至于那怪人的肉身,則在墨汁離體之后,一點點,如滴如水中的墨汁,漸漸變淡,漸漸從天地間消失,似從未存在過…
“那墨汁,是什么東西…”
寧凡面沉如水,若非他身懷滅神盾防身,絕對會被那墨汁侵入天靈,之后會有什么后果,誰也無法預(yù)料。
墨汁進(jìn)擊的速度太快怕是仙帝之中,都沒有幾個能夠做出防御。墨汁遠(yuǎn)遁的速度,更是快得無法想象,以寧凡遁速,很難追上那滴墨汁…
正沉吟間,無盡的星空中,忽然傳來一聲聲滴水的聲音,似很近,又似很遠(yuǎn)…
滴答,滴答,滴答…
寧凡目光微微一凝。待認(rèn)真去聽時,那滴水的聲音,卻又極為詭異,再也無法聽到了。
繼而那無盡的虛空中,又響起了另一道聲音,似是某個極遙遠(yuǎn)、又極靠近的女子,在對他輕聲呢喃。
“蝴蝶,別睡了,快醒醒…”
“蝴蝶,別睡了…別睡了…”
是誰的聲音!
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
寧凡目光陡然一凝,想了起來,這個聲音,他在亂古贈送的藏經(jīng)塔里,聽到過。
藏經(jīng)塔第十層里,有一道唯有圣人才有辦法推開的石門,石門中,曾有一個聲音。對寧凡過,
‘我是你的鑰匙,可你卻遺忘了我…君不識妾…’
剛剛是那自稱是鑰匙的女子,發(fā)出的聲音么?
寧凡神情有了一絲茫然。剛才的聲音,他十分確定,不是從玄陰界內(nèi)傳出的…
聲音是同一個人的聲音,但卻仿佛…是從另一個時空傳來的…
分明那么遙遠(yuǎn)。卻又如同近在耳邊;分明近在咫尺,卻又如同一個蘇醒,一個沉睡。彼此存在于交錯的時空,如日與夜,如參與商,如生與死,如銘記與遺忘,永世無法相見…
“此地極為古怪,先是這與四天九界似是而非的畫中世界,空無一人的城,卻有人存在的痕跡…而后是那怪人,再之后是那墨汁,最后又傳來了滴水聲,以及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女子聲音…”
寧凡若有所思,這里的一切,他都無法不透。此地出現(xiàn)了不少違背常理的事情,卻又合乎某種怪異的邏輯…
寧凡如同身處夢中一般,這里的一切,帶給他的感覺,如同做夢…
夢…
唯有夢境,才會出現(xiàn)種種不合情理的事物,唯有夢境,才會給人似近、似遠(yuǎn)的感覺…
寧凡眼中精芒一閃,順著這個思路,倒是一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逐漸看懂了這個世界。
“原來如此,這畫中界,原來是一處夢的世界。從我踏入此地的一刻,雖然蘇醒,卻如同入了夢,所看到的一切,便是我的記憶在夢中的呈現(xiàn),但這其中,也有許多我記憶之外的事情,如九界我并未在現(xiàn)實中走完,卻在這里見到了完整的九界;我未見過那怪人,卻在這畫夢之中,看到了他…那些都不是我的記憶,也并非我一個人的夢…如此看來,此界不僅能融入我的記憶,更能融入他人的記憶,以此形成一個完整的夢…”
“之前我剛剛想到了東天,便出現(xiàn)在了東天之中,若此地是夢,則便有了解釋…”
“凡人之中,有一種法,叫清明夢,可在夢中保持清醒,自由掌控夢中事物的發(fā)展…我如今的狀態(tài),似乎就與這清明夢十分類似…”
“若此地真是我的夢,則我可在夢中達(dá)成一切心愿,譬如,我希望在這場夢中,神、妖、魔三種血脈的修為,部達(dá)到劫血的水平!”
這個念頭才剛剛在寧凡心中生出,寧凡的修為頓時有了變化。
劫血修為沒有改變,古魔修為卻在一瞬間,從天魔第八涅突破到了天魔十二涅的巔峰,并在下一刻,繼續(xù)突破,達(dá)到了返祖境界!
古魔修為,返祖第一境!竟是堪比萬古第一劫的境界!
“這就是返祖古魔的力量么…”
感受著強(qiáng)大了無數(shù)倍的肉身,寧凡目光微微一震。
他當(dāng)然知道這修為增長是虛假的,若夢醒,一切增長都會消失。
饒是如此,此地也有些不可思議了,能獲得一次體悟返祖古魔修為的機(jī)會,對寧凡日后沖擊古魔境界的瓶頸,定有極大的好處!
古神、古妖的修為,同樣一路暴漲,達(dá)到了萬古一劫的境界。
寧凡能夠切身感受身上暴涌而出的力量,然而卻無法感悟修為暴漲的具體過程。
現(xiàn)實中,他的舍空心劫沒有降臨,畫夢中,他同樣沒有經(jīng)歷舍空心劫這一環(huán),便直接擁有了萬古一劫的古神、古妖修為…
“此地雖是夢,可肆意幻想自己的修為,但這幻想,必定也是有極限的…這是金符宮始祖創(chuàng)出的世界,必定也要受其修為限制,而有所局限…”
寧凡嘗試著令四種血脈的修為不斷提升,但,卻也只能令四系修為。分別提升到九劫巔峰仙帝的層次。再想要提升,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辦到了。
“哦?寧友才進(jìn)入畫中界一會兒,就看破此界畫中有夢的實質(zhì)了?”
畫界之外,木松、向螟子皆是感受到了巨畫上的道則變化,雖看不到寧凡具體做了什么,卻能做出猜測。
若他們所料不錯,寧凡已經(jīng)利用畫界夢的特性,暴漲了修為,如此一來,行走于夢界之中。無疑可以安很多。
“真是了不得啊。老夫當(dāng)年入圖之時,用了整整十日,才看破畫界實質(zhì)。還有大把的修士,直至死在圖中,也無法看破這一點,此子卻只用了這么短的時間…”向螟子嘖嘖稱嘆道。
“這畫中界能夠幻想的修為,最高也只能達(dá)到九劫巔峰而已。有這等修為,此子保命是沒有大礙了,但想從畫界之中帶出老夫需要的東西。卻并非那么簡單的事情…若無法睜眼…”木松道人卻是期望之中,帶著擔(dān)憂。
四天之中,能睜眼的修士實在太少。若不睜眼,則看不到木松道人需要的東西…
“我看到的世界。你,能否看到…”
…
寧凡借著夢中幻想,令修為暴漲,此刻他四種血脈疊加。幾乎可爆發(fā)出一階準(zhǔn)圣的戰(zhàn)斗力!
以他此刻的實力,去使用滅神盾,也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地防御八劫仙帝攻擊了。便是二階準(zhǔn)圣的攻擊,寧凡也有不的信心可以接下!
“我希望…擁有縱地金光第九逝的速度!”
寧凡一踏虛空,腳下頓時出現(xiàn)九道后退的淡金色波紋,身形頓時爆射而出,竟是沿著之前墨汁逃離的方向,直追而去。
他此刻仍不知道木松需要的眼睛是什么,但隱隱有預(yù)感,抓到那滴墨汁,應(yīng)該就能找到些線索。
金光第九逝的速度太快,這是寧凡從未體驗過的遁速,仿佛只需一步,就能從他所在之地,到達(dá)東天的任何一個點!
這種速度,已超出了寧凡理解,在現(xiàn)實中,他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這種速度,但在這里,卻是有了一次難得的體驗機(jī)會。
只一個晃身,寧凡便跨了億萬星河,擋在了匆匆逃離的墨汁前方,屈指一點之下,頓時便有一股一階準(zhǔn)圣層次的定天之力,將那墨汁直接定在星空中。
“陽鯉…”
那墨汁之上,忽然傳出一道生硬的聲音,繼而便爆發(fā)出了近乎恐怖的溫度,將束縛它的定天術(shù)直接焚成一空。
那是極陽的力量,那一滴的墨汁,赫然擁有著足以焚殺一階準(zhǔn)圣的恐怖陽力。
“好強(qiáng)的陽力,這是…陽道源之力!”
撲面的熱浪傳來,使得寧凡神情登時一凝。
他已經(jīng)從木松道人那里,聽了道源是何物。也知道了他所繳獲的兩儀四方印,是一件蘊(yùn)含了陰、陽道源之力的至寶。
而寧凡所不知道的是,木松道人當(dāng)初造出兩儀四方印,為的就是壓制金天黑地圖的陰陽道源之力,可惜,以木松二階準(zhǔn)圣的修為,加上兩儀四方印的力量,每次進(jìn)入圖中,仍舊還是要重傷,只能勉強(qiáng)保命…
木松一生,先后7次進(jìn)入第二圖的畫界,每一次,都會被圖中某個兇物重創(chuàng)。
他有7次機(jī)會,可以從畫界帶出眼睛,卻只有1次,成功帶了出來。
與木松相比,森羅就幸運得多了,他只進(jìn)過第二圖一次,便成功帶出了一顆眼珠,令木松欠了他一場因果。
正是因為此圖兇險無比,木松才不愿親自入圖,他進(jìn)入此圖的次數(shù)太多了,一入此圖,就會被那兇物察覺氣息…他只能請人代勞,請的,還必須是沒有入過圖的人…
“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寧友的安危,若那兩只兇物蘇醒…”言及兇物,向螟子的神情竟是空前凝重。
“不用擔(dān)心,一般人進(jìn)入,那兩只兇物是不會蘇醒的,它們蘇醒的代價極大,除非嗅到準(zhǔn)圣元神的氣味,否則絕對不會攻擊來人的…且就算意外發(fā)生,兇物蘇醒,你我也已有所準(zhǔn)備,能合二人之力,將寧友從畫界強(qiáng)行拽出…若兇物不醒。對上普通道鯉,以寧友暴漲后的修為,加上足以斬斷道源的劍技,足以橫行畫界!”木松道人篤定道。
他唯一擔(dān)心的,只是寧凡最終也無法睜開眼,卻不擔(dān)心寧凡會有危險。
那墨汁似被寧凡的定天術(shù)激怒,周身陽力來盛,虛空的星空,竟是被那陽力引燃,焚燒起來。
寧凡立身之地。更是成了陽力匯聚之處,虛空的空間竟是熔為通紅的液體!若非他此刻修為暴漲,若非他擁有滅神盾護(hù)體,絕對會在這陽力之下直接焚為飛灰!
“陰印鳳凍天,鎮(zhèn)!”
沒有任何猶豫,寧凡屈指向前一點,頓時便有一道極為凌厲的寶光打出,朝那星空一震。
此印,正是從烏老八手中奪來的兩儀四方印!
以寧凡此刻修為。催動此印第一重變化,頓時便有四聲陰寒蝕骨的鳳唳傳出。
寧凡立身的半邊星空,頓時如隆冬驟降,生出無窮無盡的陰寒之力。將那墨汁散發(fā)的陽力擋下。半邊星空極陽,半邊星空極陰,二者開始互相抵消,使得那漫天陽力不斷削弱之下。威力減弱了五成不止。
寧凡繼而翻手一揚(yáng),喚出斬憶道劍,催動斬道神劍的劍技。朝著前方就是一劈。
以他如今對于斬道神劍的感悟,若無兩儀四方印相助,怕是很難斬斷如此恐怖的陽力。
好在他修為暴漲,這一劍,倒也威力不俗,直接將前方密密交織的陽之道源正面劈開!
周遭的陽道源之力,就已被兩儀四方印削弱,哪里還能承受寧凡這一劍,頓時崩潰如山倒,墨汁所在的半邊天空,竟是在一瞬間,陷入了瘋狂的崩潰之中。
“敵不過…”
那墨汁似懼了寧凡,不再戀戰(zhàn),而是一晃之下,直接從崩潰的星空中失去蹤影。
四周聲勢逐漸平息,寧凡將寶印、道劍收起,竭力散開神念,搜索墨汁的下落,卻徒勞無功。
那墨汁,如夢中蒸發(fā)一般,不見了…
更為麻煩的是,寧凡周遭精物開始變幻,竟逐漸變回了海寧寧家的風(fēng)景。
站在海寧寧家的城池之中,寧凡目光有了一瞬間的茫然。
他的修為,退回到剛剛進(jìn)入畫中界的水平。
他的記憶,似有一部分,被生生抹去,竟不記得剛剛與那古怪墨汁交手過…
他的記憶,似回到了剛剛進(jìn)入畫中界的一刻…
“這里是…海寧寧家!”寧凡目光微微一凝。
“我明明踏入了畫中世界,卻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里的畫面,都是幻覺么…”
寧凡有了古怪的感覺,總覺得,同樣的話,他似乎曾經(jīng)過,同樣的場景,他似在哪里見過…
為何會有這種古怪念頭?
想不起來…
他開始如剛剛進(jìn)入畫中界時一般,在此地搜索起來,所見到的,自然還是空無一人的空城…
而后,他開始探索其他下界,而后,出現(xiàn)在了東天,而后,遇到了怪人,而后,見到了那古怪的墨汁,再然后…聽到了滴水的聲音,以及那無比耳熟,又無比陌生的女子聲音。
“蝴蝶,別睡了,快醒醒…”
“蝴蝶,別睡了…別睡了…”
為什么,又讓我別睡…
寧凡目光登時一凝,繼而有了片刻的茫然,心中總有不適的感覺,卻找不出那不適的源頭。
于是,他第二次發(fā)現(xiàn)了此地夢的玄妙,提升的修為,第二次追擊墨汁,第二次將之擊退…
而后,第三次遺忘一切,出現(xiàn)在了海寧寧家…
如此,周而復(fù)始…
此刻困在畫中界的寧凡,還不知道,這畫中界共有三千層,在那三千層的最深處,無數(shù)虛空之中,有著一具巨人骸骨,那骸骨身披金甲,筆直站立,仍保持著死前怒指蒼穹的姿勢。
在那巨人骸骨的周圍,有著兩根光柱,兩邊光柱上,皆纏繞著無數(shù)鎖鏈,各鎖著一只修真星般巨大的鯉魚,一黑一白,皆在閉目沉睡。
在兩只巨鯉周圍,還有不少或白或黑的墨點游動著…
“啟稟大王,有外界修士闖界…”一個白點忽然游向巨鯉,稟報道。
“又有外界修士進(jìn)來了嗎?什么修為?”白色巨鯉眼皮都懶得睜一下,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黑色巨鯉倒是微微睜開了眼,陰森森地問了一句。
“回大王的話,那修士似乎只是萬古一劫的修為…”
“萬古一劫?螻蟻爾。此人的元神,多半沒什么味道,你們自己分吃了吧!不準(zhǔn)再打擾王沉睡了!”那黑色巨鯉冷哼一聲,不耐煩地閉上雙眼。
見狀,那欲繼續(xù)稟報的白點,無奈閉上了嘴。
它來還想稟報大王,這一次進(jìn)入此地的修士不容覷,竟連道鯉大軍實力排名第四的道鯉,都擊敗了…
若非那修士無法走出畫夢界的無限輪回,多半已經(jīng)追上此鯉,將之擊殺…
罷了,既然大王們懶得理會此修,便只能由它們這些下屬來處理此人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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