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帶著韓剛,韓鐵,王有才三隊人馬,外面三隊人馬留在城外,他便帶著三人見了那于東陽,他此番正在喝茶,見到川來到,噗————茶水吐了出來,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的模樣,好像見了鬼一番,道:“你!你是何人,你是何人!”一旁伍是直接驚坐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川一眾也是愣了下,沒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了,今天自己這么嚇人么?道:“你不是中邪了吧,于大人,我們上次見面也沒過多久啊,你就忘了!”
“你不是被山西流賊圍住了么?”于東陽著語氣中還有些羞愧,怕川怪他沒有派兵救援。
“山西流賊,從此世界上再也沒有山西流賊的名稱了,他已經被我們擊潰了”一旁韓剛大笑著道,語氣中帶著自豪。
“什么!”于東陽不可置信的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張了張嘴,目光呆滯,道:“一千多老賊,五千饑民,被你們擊潰了?”若是圍城逃走,他還相信,擊潰?野戰擊潰,這?
可這川也沒有騙他的道理,隨機搜懷中掏出了書信,還有信物,這于東陽當即眼睛瞪大,看著一旁的川像看個怪物一般,劉則請,楊御番山東主力都毫無辦法的山西流寇就被面前這個年輕人給擊潰了?又看著這手中的書信,張大嘴巴道:“什么,州府周家,怪不得這周哲這老東西怎么有持無恐的模樣,怪不得!”他是明白過來山西流寇為何會盯上這青城。
“我們還是出兵,先把縣城周家干掉吧”川道,此番前來就和借助這于東陽的力量,這些證據在自己手里,他就是廢物,怎么上書權力都沒有的自己,只能借助于東陽的力量,只有借助他的力量,借助這文官的力量才能把證據呈上去,那周家就完了城外占據的土地,他家一滅,自己就可以擴充田地,這樣以后發展的瓶頸就沒有了。
“你是抄家?”于東陽愣了下,腦海中翁的一聲,卻沒想到川提出了這么個意見,他雖然平日里作風雷厲風行,可川這直接抄家,讓他有些糾結,畢竟都是文人,這抄家有牽扯甚廣,道:“這樣不好吧”
“哦,我們證據在這里啪什么”川奇怪聞到:“鐵證如山吶,那州府周家不一定能斗倒,可這縣城這里的,有了這鐵證還怕他翻起什么風浪么?”“可你的抄家,我們”于東陽這個古代人明白抄家的意義,這就等于是毀掉一個家族啊,抄家代表的意義可是徹底毀掉一個家族。
“于大人,你想一輩子做著你的縣令,連城外難民都無糧接濟?民壯都無法訓練,做個毫無作為的官員么?”川抱拳,語氣中帶著凝重,要是沒有于東陽這個正兒八經的縣令參與,自己就算天大的理由,一個百戶抄家也是找死,而想讓他參與就要抓住他的軟肋,他是那種在意自己名聲,為了流芳百世可以犧牲性命的人,而要流芳百世你要有作為,作為這個東西又是和錢掛鉤的。
“你是”于東陽聽出了川的畫外之音,他這縣令卻是缺錢,要不然城外那么多難民他也不會不管,他也想有一番作為,首先要有錢,可周家這些家族他們用著士紳名義避稅,原來還能訓練訓練民壯,這兩年收上來的錢只夠他衙役花銷,讓他毫無辦法,對,只有抄家,這樣才有錢財,在明年黑倭寇劫掠中有一番作為。
“若是我們現在不趁機抄家,州府就會派人過來,這樣周家一運作,我們還有機會么?”這也是川最擔心的,趁著這個時機快些抄家,證據送上去,別到時候再出什么幺蛾子。
于東陽眼睛一凝,良久,他站起,點頭道:“好,我同意”
“好,大人,土地歸我,抄家的錢財歸你”川笑著道。
“我記得你是生員,也有不納糧的能力”于東陽淡淡道,他不希望川也成為周家那樣,利用自己讀書人身份避稅的人。
“放心,于大人,我是不會在意那點錢的”有了化肥的自己,畝產那是恐怖的水平,交點稅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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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陣鐵甲撞擊聲,身上鐵甲在陽光下閃爍著韓剛,隊列整齊有若一個整體,后面的火銃手更是,。
一旁跟著的于東陽看著自己身后二十個衙役,歪歪扭扭,簡直就如同一群敗兵一般,心中一陣丟人感覺,再看那川軍陣,那鐵甲,還有整齊如意的軍陣,贊嘆道:“真是天下強兵啊,怪不得能擊潰山西流寇,此番精銳,比我見過的劉澤清正兵營都要強悍”
聽著于東陽的贊嘆,川還是十分受用,擺擺手,那韓剛手下的大柱當即來到門前,用力踢門,喝道:“快些開門,快些開門”
那朱紅色的大門伴隨著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隨機一個廝打扮的人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外面的鐵甲也不膽怯,眼神中是玩味,道:“那家的丘八不想活了,敢在周府外面撒野。”
那大柱也不話,手中長刀突然砍下。
噗————血當即噴出,那門房打扮的人右臂當即被砍下,鮮血濕潤了他整個衣衫,他門房倒在地上哀嚎。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闖府啊”他慘嚎中也不忘記通知身后的周家防備
大柱看著后面的川,見他點頭,穿著鐵靴的右腳狠狠剁下,對著那門房頭部硬踩。
一陣讓人牙酸的頭骨碎裂聲,于東陽只覺得自己腦門一寒,看著那大柱滿臉冷酷的樣子,只覺得一陣心悸,喃喃:“這士兵簡直比倭寇還要兇狠,虎狼之兵吶”
看著那大柱用腳踩烈頭骨,一陣衙役都是嚇得渾身顫抖。
“何人闖府,何人闖府!”一陣大聲呼喝聲,一個身穿,家丁黑色勁裝,身后一群同樣勁裝,家丁打扮,手持鋼刀的人快速來到門前。
川擺擺手,那前面的一行人退下,那五十火銃手快速上前,熟練的裝填子藥,黝黑的銃管對齊面前的一眾家丁,王大麻子右手長刀舉起,道:“你們快速退開,不然火銃無眼”
那家丁頭子冷笑道:“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的火銃無眼,須知這里可是周府,你們這群丘八開罪的起么”
“就是,識相的快點滾蛋吧,不然周老爺隨便參你們一,就夠你們受的了”
“丘八賣相不錯,有什么,還不是一群丘八”
王有才呼喝道:“前面是叛逆同黨,通賊的亂軍,殺”要是韓剛幾人當然不會收這么多廢話,他這讀書人倒是殺人都給自己找個正當接口。
在那一眾家丁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火銃噴吐著火光,一陣白霧騰起。
啊!那最前面的家丁頭子,被打的胸前一個大洞,腸子順著大洞流了出來,看起來異常的血腥,他臉上是不可置信,還有后悔,這群丘八真的敢開銃!
“真殺人啦,快跑啊,這群丘八瘋了”
那群家丁死了幾個人,便是一臉崩潰,四散逃跑。
一旁的于東陽眼睛滿是不可置信,道:“這就是排銃么,威力竟然強勁至此!”
火銃的聲音終引來了那周哲,他在管家的攙扶下來到了前院,看著自己家丁的尸體,還有面前那群甲兵,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臉上是平靜,道:“于東陽,出來”
像是呼喊自己嚇人一樣的聲音,那于東陽走了出來,沒有像平日一樣怒火,反而一臉平靜看著這周哲。
“你瘋了么,于大人!你頭上的烏紗帽不想要了么!”周哲冷哼道:“你們這群丘八,需要知道得罪了我,我能讓你們親人朋友都跟著倒霉!”
“周大人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如此好心態,佩服佩服”川這時從人群中走出,臉上是戲虐。
這下周哲臉上帶著怒氣,道:“我怎么回事,原來是你啊,秦川,別以為你父親了不起,你就如此囂張,我會讓你知道,囂張的下場!,今天你殺我家丁,破我府門,來日必讓你償還!”
“周大人,你都通賊了,還能如此正氣凌然”一旁川冷笑道,對于這種銅墻貼鐵臉也是佩服。
“什么,通賊!”一句話讓這周老頭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平靜的臉色當即變得通紅,滿臉獻媚,道:“秦將軍,于大人,誤會誤會,怎么會有通賊呢,老夫怎么會通賊。”
“證據確鑿還行抵賴,殺!”一旁川一擺手,后面的甲兵當即抽出刀劍,就沖進來周府抄家。
周哲看著鐵甲涌入,無力的倒在地上,面如死灰,渾濁的眼睛滿是空洞,那還有剛才的囂張,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后悔,為什么,為什么要得罪這么兩個狠角色。
那一箱箱財務從府庫中搬出,堆積在了他倆面前,饒是于東陽這么個清正廉潔的官,此刻臉上也帶著一絲貪婪,這么多錢,可以修繕城墻,招募民壯,有一番作為,這樣以后也不算愧對自己老師的期望,同時他看著這堆積如山的財務,心中更加氣氛,如此財務積聚于一家,大部分人家卻是連一頓肉都吃不起。
一旁川心中了開了花,雖然錢財跟自己沒有關系,可是這些地契卻是實打實的好東西,以后耕地有了,周家半縣的土地歸自己所有,這些土地還是已經耕種過的,只等著收成。幾萬畝田地。
于東陽笑道:“嘿嘿,這個川啊,里面的佃戶我們如何安排”
對啊,周家有幾萬畝田地,數千佃戶,這可都是勞動力,人力自己不缺,就直接送給于東陽。
而面前的周哲無力的跪倒在地,渾濁的淚水劃過他那張滄桑的老臉,喊道:“天日昭昭,天日昭昭,我周家要亡了”
“你當初勾結流賊的時候,可曾知道天日昭昭”一旁于東陽冷聲道,是抬出的財富多,他心中是憤恨。
啊————周折突出一口鮮血,道:“州府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家”川于東陽對視一眼,道:“你的家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還是一”
“你覷了家,你覷了東林黨。”周哲眼神是冰冷,道:“他們既然敢把這些書信,信物交給流寇,必然沒有后顧之憂,哈哈,你巧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川不屑一笑,他口中那個很厲害的男人再厲害又能怎樣,一切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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