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晴天白日,萬里無云萬里天。
樂安城,永華大街。此刻,街道兩側早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城中百姓看著街道中央的幾人,交頭接耳,不時露出驚訝之色。若非是街道兩側站著一排肅穆整齊的官兵,恐怕都要擠進街道中央,近距離打量。
“快看,快看,這只老鼠渾身散發著光芒!”
“這只老鼠生得倒是奇怪,皮毛居然是黑白色。”
“個頭這么大,怕不是成了精吧?”
“噓,小聲點,若是讓大人聽到,人頭落地。”
“……”
順著眾人目光看去,一頭黑白相間的老鼠,渾身散發著光芒,鼻子緊貼著地面不停的動著,似乎在嗅著什么。在這只老鼠身后,緊跟著的是冷真人和魏公公,冷真人一臉云淡風輕,雙手背在腰后,魏公公則面無表情,緊緊地盯著那只陰陽靈鼠,在二人身后又緊跟著一群修士。
“真人,如此興師動眾,怕是會走漏消息。”魏公公看著街道兩側人山人海,心中有些許擔心。
冷真人不屑地說:“難道還怕了城中那些尋寶之人不成?沒有我的陰陽靈鼠,誰能找到兵圣遺藏?”
魏公公聽冷真人如此說,不免有些不滿。心中暗道:咱家好心提醒,你如此明目張膽,招搖過市,若是引來其他州勢力,到時候被奪了法寶,看你如何向兩位圣后交代。
見魏公公沉默不語,冷真人開口問道:“魏都督難道認為本尊不敵那些人?”
“以真人之修為,取城中那些人首級自然不費吹灰之力。”魏公公笑著說。
魏公公的話讓冷真人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滿意地點頭,不再說話。
過了片刻,來至樂安城中央處時,只見陰陽靈鼠竄入城隍廟之中。冷真人抬頭一看,若有所思,口中念道:“城隍廟?”
隨后冷真人說:“這座城隍廟有點意思。”
“真人,這城隍廟有何玄妙之處?”魏公公問道。
冷真人并未理睬,而是轉身對身后的一名修士說:“你且去詢問陳御卿,這城隍廟乃何時何人所建。”
不多時,那名修士來到冷真人前回話:“回稟真人,據陳瑜卿所言,此座城隍廟興建年月久遠,我朝我建朝之前便存在,后來經過多次修繕,才有了今日的規模。”
“前朝時建”冷真人對這名修士的話并不驚訝,他點點頭繼續說:“如我所料。”說完,頭也不回的便飛入城隍廟之中。魏公公等人見冷真人飛入城隍廟中,于是迅速從城隍廟的大門進入廟中。
剛剛邁入城隍廟大門的那一刻,眾人便聞到撲鼻而來的香氣,一看便知此地香火鼎盛,事實也正是是如此,很多香客不遠萬里慕名而來,只為能夠上一燭頭香。
環顧廟中四周,少有的莊嚴氣派,進入城隍廟正殿,魏公公等人看見冷真人正盯著前方的城隍爺。眾人抬頭望去,發現并無異常,城隍爺兩旁站著文物判官,座下左右兩側分別站著面目猙獰可怖的日夜游神、吏戶禮兵刑工六部司神,枷鎖將軍、牛馬將軍等大神。
魏公公覺得奇怪,這冷真人為何盯著城隍爺像,難道這位城隍爺身上有什么玄妙不成。他開口問道:“真人,難道城隍爺是尋找藏寶的關鍵?”
冷真人此時轉身,看向魏公公問道:“哦?魏都督也發現其中的不同?”
魏公公笑著說:“咱家倒是沒有看出任何不妥之處,還請真人賜教。”
冷真人原以為魏公公看出了其中的破綻,本心地上對他還有些贊賞,然而不過也只是個眼拙之輩,于是也不再看他,又轉過身從一側的香案上取了三炷清香,清香無火自燃。冷真人雙手舉香朝著城隍爺恭敬地拜了三拜,口中說道:“弟子因皇命在身,如有冒犯之處,還請城隍爺海涵。”
說完,冷真人將三炷清香插入香案的香爐中。隨后,伸手雙手,雙掌中射出兩道光柱,打在城隍爺兩側的文武判官身上。隨著冷真人雙手的移動,只見文武判官的石像離開了原先的位置,飛在空中。
“文物判官,歸位!”
冷真人的一聲厲呵,眾人這才發現,原來文武判官之前放置的位置搞反了,可是如果是有人粗心大意放反了,兩位判官的目光和頭此刻應該都是偏向大殿中央才對。如今,將位置調正之后,兩位判官的頭都偏向大殿左右兩側,難道當初為兩位判官塑造金身的師傅自己弄錯了?
在眾人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忽然文武判官的雙眼露出一絲金光,隨后眾人之看見文武判官的頭朝著內側緩慢的轉動著方向,直至轉到正確的位置之后這才停止。城隍爺手中的笏板表面金粉脫落,逐漸露出了通體雪白的美玉,美玉表面有著淡淡的氤氳之氣,忽然一道道玉清光芒從笏板綻放,原本金碧輝煌的大殿,此刻更顯得炫彩奪目。過了片刻,眾人只感覺地面一陣搖晃,一道璀璨奪目的玉清之光直接射向大殿中央,眾人退到大殿兩側。
漸漸的,刺眼的光芒變得溫和,大殿中央出現了一道圓形的光幕,如同一扇純凈無暇之門。
魏公公驚喜地說:“真人,難道這便是通往兵圣遺藏的大門?”
冷真人點點頭,抬手朝著城隍爺像招了招手,只見一條黑影猛然間躥了出來,最終落在冷真人的手掌上,眾人大呼一口氣,原來是那陰陽靈鼠。
“你等在此守候,不得放過任何人進入這大殿中,若有抵抗者,殺無赦。”冷真人抱著陰陽靈鼠對著一旁的修士囑咐,隨后又看向魏公公說道:“都督,你是留在這里,還是與本尊一起進去?”
魏公公拱手笑著說:“自然隨真人開開眼界。”
冷真人點點頭,便率先進入光門中消失,魏公公不假思索地緊跟其后。
當冷真人和魏公公進入光門中后,躲在暗處的拓跋玉正欲起身,姬少陽一把拉住拓跋玉,輕聲說:“先別動。”
拓跋玉心知,這附近肯定還有其他勢力的人在覬覦兵圣遺藏,于是便耐下心來等待。
未過片刻,只聽見大殿內傳來幾聲痛苦的呻吟聲,隨機便是兵器落地的叮嚀聲,以及人員倒地的悶響聲。拓跋玉、姬少陽等人緊緊地注視著大殿,發現大殿內出現了幾道身影,走進了光門之中。隨后又出現幾波神秘人進入光門之中,姬少陽、拓跋玉和秋水等人這才顯露出身形,進入大殿之中。秋水探查了一下倒地的修士,發現都已經氣絕身亡。
他開口說:“看來,來人實力不容小覷。”
姬少陽點頭,回頭對拓跋玉說:“拓跋,在這大殿周圍布上幻陣和殺陣。”
拓跋玉問:“少陽,是不是太過謹慎了。以我們三人的修為,打殺那些人還不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有必要還布上陣法嗎?依我看,我們還是早些進去,免得那勞什子的兵圣遺藏落入賊子手中。”
“拓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留一手總沒有錯,若是遇到同道之人,可出手幫襯一下,若是遇到魔派之人,那便直接打殺。”
拓跋玉不服地說:“依我看,你就是太過小心敬慎了。”
雖然口中不服氣,不過拓跋玉雙手卻為閑下來。手中出現了幾枚光珠,分別打向大殿的不同角落,轉眼之間,大殿上方仿佛披上了一層厚重的外衣,外面的人無法看見內部的景象,大殿內側幻象紛呈,殺機暗藏。
秋水來到光門之前,笑著說:“拓跋,你不是著急進去嗎?趕緊的吧!”
說完,三人走進光門之中,身形消失。
——
進入兵圣遺藏之地,拓跋玉、秋水和姬少陽三人收斂了全身的氣息,奪藏在暗處,細心的打量周遭。
看著附近山清水秀的景色,倒是有些出乎姬少陽的意料之外。他本想著,兵圣修煉所在之所,應當是殺伐之氣厚重之地。兵圣以兵入道,需要的便是殺伐之氣。演練軍武,凝練成兵,曠地角逐,以地位沙盤,以日月為棋子,落子之間,金戈鐵馬,戰旗鑼鼓喧天。
萬萬沒想到,這兵圣修煉之所居然是如此的山清水秀,精致的緊。空間并不算大,遠處佇立著一座山峰,近處這山腳下是一片開闊的綠茵草地,一條河流從中而過,宛若是一條美麗的絲帶在這片綠蔭上隨風起舞,地面上多植被和不知其名的花草,點綴著這片春意盎然,美麗如畫的畫卷。
然而,就在不遠處,依舊還殘留著法力的波動,四周一片狼藉,地面之上還躺著一些尸體,鮮血染紅了土地。不遠處的河流上,還漂浮著一些尸體,鮮血正不停的從尸體上流入河中。
“看來冷真人和魏公公早已料到有人會尾隨,進入此地之后,便守株待兔。”秋水說。
姬少陽“嗯”了一聲,看向遠處的大山說道:“此去山中,定有兇險,大家都要小心行事。”
拓跋玉和秋水不禁點頭,三人朝著遠處的大山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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