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長老拍了拍姬少陽的肩膀,走上前去細細的打量這兩具尸體。rg
實話,這種場面對于金長老來已經見過不怪了,修真的路上,伴隨著仇恨、殺戮、權位、利益等諸多**而來的便是鮮血和死亡,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這樣一個外門里,會連番出現殺人案,尤其是眼前的這兩具尸體,兇手作案手法極其殘忍,究竟是什么樣的仇恨。兇手不僅侵犯了這位女弟子,看這那弟子下身的血跡,明顯是下體被兇手施過毒手,看來,兇手跟此二人之間關系非常復雜,極有可能是情殺。
就在金長老看著兩具尸體,沉默不語時,軒長老手中拿出一張金黃色的符箓,嘴中念叨著:“生而往,去則返,陰陽五行,千里追蹤,死門開。”
口訣念罷,只見那符箓飛至空中,綻現出金色光芒,而符箓上的字更是鮮紅的耀眼,不一會兒間,符箓突然隱去光芒,化作灰跡。
“師兄,如何?”金長老上前問道。
軒長老收勢,搖了搖頭。
“莫非跟那時進一樣,死者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金長老身旁一身穿流云袖、纖纖細腰的沐長老問道。
“死者,三魂七魄并沒有找到!避庨L老點了點頭,隨后又補充道:“這兇手要么是修為逆天,要么就是懷有重寶,不然他作案難以逃脫你我等耳目,更不用來到這禁地行兇。”
“軒長老,您剛才的符箓是在找師弟師妹的魂魄?”姬少陽十分驚訝的問。
軒長老還未答話,見金長老:“正是,師兄用的是五行搜魂之術,搜捕他們的魂魄,人死如燈滅,魂魄便回游蕩于天地之間,待七日之后,才可回歸地府,重新轉世投胎!
“多謝金長老指點!奔訇柋。
“切,少見多怪!狈教彀撞恍家活櫟倪艘豢。
軒長老見方天白如是,臉色不由地沉了下來。
“軒長老,既然兇手作案手法一樣,那正好可以證明莫離師兄并不是殺人兇手,是不是可以放了他!奔訇柨粗庨L老。
方天白忽然打斷道:“現在一切都是推測,并不能證明莫離無罪,姬少陽你如此費心幫助莫離開罪,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處?”
方天白見姬少陽開口欲辯,又立即補充道:“莫不是為了給莫離脫罪,你把這二人給殺了吧!”
“方天白,話可得憑證據。你如此想致莫離師兄于絕境,又是何用意!”姬少陽回應。
“你……”方天白不過姬少陽便要動手。
“夠了,莫離到底是否是兇手,我自有判斷!避庨L老身對方天白便沒有好感,如今又是一番咄咄逼人,心生不悅。而現場的幾位長老也是如此,若不是方天白有個好哥哥,能任由這子囂張跋扈。
“姬少陽,現場你找人處理一下,莫離的事我心中有數。”軒長老看著姬少陽,掏出一個木質令牌遞給他。
“是!”姬少陽聽此一言心生愉悅,看來莫離師兄的事有了轉折的余地。
“軒長老,你怎么能……”方天白見軒長老有松口的意思,便上前想要打消他的念頭。
“嗯?我做什么事,還用你教嗎?”軒長老不爽地的問道。
方天白看著軒長老雙眼閃出的寒光,如墜深淵一般,立即閉上了嘴,心里卻暗自發狠,“老雜毛,找機會看我不收拾你!
玄天宗外門駐地,并未設有停尸房,于是姬少陽持著令牌叫來幾個師兄弟,將玉秀、韓棟的尸體抬放到修道院中的一間簡屋中。
隨后,留下兩個師兄弟在門外把守,姬少陽一個人在屋內開始檢查尸體。雖然修真法術已經無法尋找當時兇手行兇的一些線索,但按照姬少陽在山下倒是讀過《尸檢總則》,因此希望能通過老百姓中常用的方式,來看看是否遺留一下一些線索。
這韓棟的尸體上,渾身是淤青,大傷口竟有兩百多道,兩只手腕有非常明顯的勒痕,尤其是下體,幾乎已經爛了,而這玉秀倒是一副雪白通透的身子,但是下體有乳**體,身上胳膊、大腿內側等多處都有指狀淤痕,不用多想,肯定是兇手施暴過程中雙手用力過猛導致的。
除此之外,姬少陽在兩具尸體翻來翻去,沒有找到更多的線索。不由也是一陣無奈,這兇手真是厲害,多次行兇,確并未留下明顯的線索,死者連魂魄都找不到,心思真是縝密啊。
忽然,姬少陽的余光中,感覺有一道亮光有點眨眼,她轉頭看去,發現玉秀那凌亂的凌云髻中,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一點星光,姬少陽拔出來一看,發現是一支飛仙簪,樣式非常別致,握在手中不時有絲絲冰涼之意,流光婉轉,品質不凡。
姬少陽也見過不少珠寶首飾,但是像這種樣式別致的簪子倒是第一次見,尤其還流光婉轉,想必是不俗之物。
“會不會是什么法寶呢?”姬少陽心中想,于是凝結神識注入這玉簪中。
讓姬少陽驚訝的是,這件簪子居然是一個收納空間的法寶,收納空間的法寶雖然貴,但是也能買得到,比如加入玄天宗,每一個外門弟子都能獲得一件凡品的收納法寶,百寶囊。這件飛仙簪不同尋常之處在于,它的收納空間是百寶囊的百倍還要多。
“奇怪,玉秀這樣一個沒有背景的女子,怎么會有這么好的收納法寶呢?”姬少陽心生疑慮,隨后他檢查其中收納的物品,除了一些女子尋常衣物以外,到有不少丹藥。
“咦,這不是零陵香嗎?”姬少陽看見一株雙葉如麻,兩兩相對,花艷果滿的靈草,這是不是風晴和秋水他們提到的那一株零陵香呢?
難道是豐多虛殺的?不會,如果豐多虛殺的,又怎么會連這株零陵香都不帶走?是沒有找到嗎?那韓棟的死和下體的慘狀,玉秀被侵犯又作何解釋呢?
“嗯?這是?”姬少陽看到那一對玉石金銀龐有一枚非常古樸的戒指,截面上還有一個花紋,用神識取出來之后,細細觀摩,原來是一朵云朵花紋,切面上有紅光隱現。
“云朵?這代表什么意思呢?”姬少陽左思右想,似乎想起了什么。
“少陽!”門外傳來拓拔玉的聲音。
姬少陽打開房門,見拓拔玉跟眾人出現在眼前、
“什么事,這么著急忙慌的?”姬少陽。
“我這不是看你在這里待了好幾個時辰,看看你有沒有什么發現,到底能不能幫莫離師兄洗脫嫌疑啊。”拓拔玉摸了摸頭。
姬少陽搖了搖頭,看著拓拔玉,掃了掃前來的眾人:“唉,沒有發現,兇手心思真是縝密啊!
“原來是白忙活啊!”拓拔玉有點失落地。
“我先去跟軒長老匯報一下情況,晚點還是老地方集合!奔訇。
——
修道院內院,軒長老處。
“長老。”姬少陽微躬身子,抱拳道。
“哦,少陽來了,都處理好了?”軒長老從蒲團上起來,左手后背,右手沿腰抬著,看向姬少陽。
“是的,不過弟子發現一物?”姬少陽回道。
“哦?何物?”軒長老問道。
“長老,您覺得莫離是兇手嗎?”姬少陽并沒有拿出飛仙簪,反問道。
軒長老看穿了姬少陽的心思,也并不生氣,微微道:“莫離?他怎么可能是兇手?”
“那長老為何要押他入刑事堂?”姬少陽問。
“少陽,有些事你不懂,我不方便出手,但你就不一樣了!避庨L老嘆了一口氣。
姬少陽若有所悟,拿出了飛仙簪遞給了軒長老:“這是在玉秀凌云髻中發現的!
軒長老拿著飛仙簪看了看:“玉秀這位女弟子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呢?”
“長老,可以用神識探查一下,里面還有兩樣物品,一株零陵香,一枚戒指。”姬少陽。
“嗯?這兩件物品能明什么呢?”軒長老問。
姬少陽一五一十將心中的想法向軒長老和盤托出。
“少陽,就按照你的意思做吧,我到底要看看,這殺人兇手到底是誰?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哼!避庨L老想到這兩場命案就心生怒氣,要是修煉走火入魔死掉也就算了,偏偏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關系,死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而且他和眾位長老還不知情,更有甚者韓棟和玉秀這兩人是死在禁地的,作為外門總負責人,定少不了要被內門長老問責,想想就來氣。
姬少陽見軒長老渾身怒氣卷動著周邊的靈氣,心想軒長老也不容易啊。
“長老,那弟子先告退了!
“去吧。”軒長老揮了揮長袖,轉身又回到蒲團坐下。
——
姬少陽回到翠玉苑,見眾人已經在都在自己的屋子中了,也不覺驚訝。還是那張桌子,桌子上還是那吞吐著白氣的茶壺。
眾人似乎已經習慣了在少陽屋子里喝茶。
“少陽,軒長老怎么?”拓拔玉此時打破寧靜問道。
“還能怎么,繼續查吧。”姬少陽放下茶杯嘆氣道。
“今天死的兩個人是不是玉秀和韓棟。俊憋L晴問。
姬少陽點了點頭。
“沒發現什么嗎?”風晴追問他。
姬少陽站起身看向風晴搖了搖頭,忽然問道:“你們之道這玉秀和韓棟是怎么死的嗎?”
“怎么死的?”秋水好奇的問。
“這玉秀死前侵犯,脖子上有瘀傷,我想應該是被掐死的。而這韓棟就更慘了,身上有數百道刀傷,最致命的是下體被廢,大量出血而亡。”姬少陽一邊著,一邊來回看著屋里的幾個師兄弟。
“這么慘,這兩人到底做了什么事,讓兇手如此發狂?”赤炎。
“這明顯是情殺嘛,一個女人,兩個男人,不對還有時進!憋L晴笑著。
“看來,還是云漠得對,這個女人不簡單啊,一個女人跟這么多男的有瓜葛。是吧,云漠!鼻锼又蛉さ。
“你們,會不會是豐多虛殺的?”此時,云漠看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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