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空,我似乎聽說過,不過,不是很清楚就是了。”杰森手指也沒停下來,當他輸入這名字的時候,電腦上出現了一個十字架,之后,再無動靜。
“喂喂,我說,你查的是哪個大人物啊,竟然被教主列為了黑名單,這下,除非你去問教主了。”
“什么?”周炎在短暫的失神后立刻冷靜下來,“教主老頭是嗎,我明白了,不過,暫時我也沒時間去對付他。”
“要對付那老怪物?”杰森光想想就一身冷汗了,也就慕黑夜有那么大的膽子。
“對了,現在你在哪鬼混啊?”往后一靠,杰森整個人朝后仰去,雙腿放到了桌子上,一副流氓樣。
“在中國。”周炎如實說道。
“哦,米凱爾那丫頭似乎也去了,喂,你沒趁機和她鬼混嗎?老實交代!”電話那頭的周炎一陣惡寒,這家伙腦子里只有這樣的想法嗎?
“我很想和你多聊聊,可是,時間不允許我這么做,抱歉了,日后我再聯絡你。”說完,周炎急急的掛了電話。而電話的那邊,則傳來杰森暴跳如雷的大呼。
“媽的,重色輕友!”狠狠的擱上了電話,“不過,這小子,恐怕是遇到大麻煩了,哼,和他一起上前線的事,仿佛還是昨天似的。”
眼光飄到了壓在電腦下的一張照片上,上面有著杰森,周炎,還有一個美麗的少女,眼神突然黯淡下來,“如果她不死的話,一切會有不同嗎?”
······
趴在床上的風倫抬起了頭,自己的電話難得的響起,來電的顯示更讓他有點驚訝,但多少有點在他意料中。“是周炎啊,找我有事嗎?”
“我已經查到我想要的東西了,接下來,我們去長柳路,那間被燒毀的別墅那。”
“那已經被毀了,去那有什么用?”風倫不已為然。
“你師父是什么時候被殺的?”這是風倫唯一的禁忌,在一瞬間的遲疑后,才聽到風倫有點僵硬的聲音。
“五年前,他說要出去,就再也沒回來過,之后,就聽說他死了。”
“那就對了,你師父地縛靈出現的時候,也是那個時間,而最開始的地點就是在那間庭院里,在那里,一定有什么與你師父死有牽連的東西,他不管游蕩到哪,最終還是會回到那去的。”
聽到林鋒說的那么肯定,風倫頗有點贊同的點起頭來,“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不用多廢話,立刻站起身,穿上了外衣,“那么,作為報答,我也告訴你一個消息。”
“什么?”周炎一驚。
“四魔士要對楊暮雨出手了。”風倫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對她出手?”周炎立刻撥了楊暮雨的電話,可她的手機卻是關機。
“糟糕,難道晚了?”
就在周炎猜測的時候,他的電話響起,打來的人正是林雨軒。“你那可人兒現在在我們這里作客哦。”
周炎聽了恨不得立即賞這個女人幾巴掌,雖然楊暮雨還算不上是他的可人兒……
不過既然威脅到他的同伴,這已經有點觸怒到周炎了。
“你們想干什么?”周炎一臉的怒色。
“晚上七點,來鄭南的家,不知道地址去問你們的老師去,記住,那小子已經是頭瘋狗了,會對你親愛的女人做出什么事來,我可不敢保證。”
“我會準時來的。”周炎已經懶的廢話,掛掉了電話,看來,他必須行動了,而那鄭南的瘋狂,也讓他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躺在病床上的龍陽,還是無法入睡,一閉起眼,就會看見自己妹妹,拿著巨大的鐮刀,砍向自己。
“為什么會這樣……”他的手顫抖著捂住小腹的傷口,即使身上的傷愈合了,可是,心里的傷,卻是無法醫治的,始終不明白,失散多年的妹妹,為什么要對自己下這樣的毒手。
醫院外的花園里,沈凝霜正拿著望遠鏡監視著周圍的一切。
“放心吧,四魔士沒道理會對這么一個普通的少年連續下手的。”風無夜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
“不過,為什么他們要對龍家迫害成這樣?”沈凝霜始終不明白,就算龍陽的父親是十三室的室長,也不會有這么深的仇恨吧。
“誰知道那些家伙的想法呢,我們能做的,只是盡量減少傷亡而已。”說到這,風無夜猛的回過頭去。
“怎么了?”沈凝霜有跟著轉了過去,發現站在后面警戒的三個協助者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大白天的,還敢上門挑釁,你們還真是膽子夠大啊。”風無夜推了把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站在兩人面前的是個穿灰色風衣的男子,一頂巨大的圓帽遮住了他半張臉,只露出帶有邪笑的嘴。
“魔羅!”風無夜很快認出了來人。
“他就是魔羅?”沈凝霜立刻拿出了冷夜。
“小心后面,洛凝霜!”風無夜的反映可比這個新人快太多了,他早察覺到隱藏的另一個人。
“后面?”沈凝霜不假思索的朝后射去兩把飛刀,從后面襲擊她的是一個穿著學生服的少女,雙手持著巨大的鐮刀,還沒等沈凝霜弄明白那么纖細的雙臂是怎么舞動那武器的,那女孩已經消失了。
“糟糕,速度竟然那么快!”風無夜的手摸到了腰上。
“在拿出除靈武器前,收拾掉除靈師,可是常識。”魔羅已經欺身到了風無夜背后。
“你!”剛想反擊,發現雙手已經被對方抓住。
“大意了……”看著從前面刺中自己的鐮刀,風無夜雙腿無力的一抖,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刀鋒上有我特制的麻痹毒素,你的部下上次已經嘗試過了,這次該你了。”魔羅從風無夜的身上跨過,帶著少女走向沈凝霜。
“隊長!”飛刀,帶著她的憤怒一齊射了過來。
“太慢了。”魔羅一拳打在沈凝霜肚子上,一瞬間的劇痛讓她彎下了腰。
“好好睡會。”一擊利落的手刀,將她敲暈過去。
“外面,怎么突然那么安靜了。”龍陽奇怪的坐起身來,平時這時候,來往的人特別多,今天怎么好像一個人也沒。
“打擾了,可以進來嗎?”一個詭異的男人出現在門口,那頂巨大的帽子讓龍陽看了覺得很不自在。
“你是誰?”龍陽的記憶里自己可沒這么個朋友。
“四魔士的魔羅,來取你命的人。”從他身后,走出了龍陽的妹妹,龍纖纖。
“纖纖!”剛一叫,就立刻抽動了小腹的傷口,讓龍陽一陣齜牙咧嘴。
“殺了他。”魔羅輕扣手指,龍纖纖的手里忽然多了把鐮刀。
“是你帶走我妹妹的?”看著那個男人,龍陽的雙眼中充滿了憤怒。
“你的妹妹?”魔羅猛的抬起頭來,在帽子下的,竟然是一張異常俊美的臉,可是,太多的陰森又讓他看起來如此可怕。
“她現在是只屬于我的玩物!”這個時候,龍纖纖像個沒意識的木偶,一腳把龍陽踢下了床,手里的鐮刀快而準確的刺了下去。
“她是只屬于我的!”“她是我的妹妹!”龍陽畢竟是街頭的打架王,在千鈞一發之際,竟然躲開了鐮刀,并用雙手緊緊抓住了鐮刀的刀柄。
“纖纖,是我啊!”龍陽大喊,想喚醒妹妹的意識。
“沒用的,她已經中了我的深度催眠,從兩年前開始,一直一直如此,憑你是無法解開的。”魔羅走了過來,眼里盡是不屑與藐視。
“從五年前開始,我們就開始對你們家進行了一系列的行動,可是,你父親始終不肯屈服我們,說出那個秘密。”
“秘密?”龍陽有點不明白,同時,手上的力氣也不敢減少,自己的妹妹還在使勁想把鐮刀刺過來。
“最后,兩年前,我們決定,殺了龍天行的家人,讓他覺悟,可當我看見龍纖纖的時候,我就決定了,她是屬于我的!”眼里透露出的狂熱讓龍陽立刻辨別出,這人絕對是個瘋子。
“是的,她那么完美,怎么可以存在于你們這些渣子的身邊,所以我帶走了他。”一腳踩在了龍陽的傷口上。
“啊!”龍陽正背靠在地板上,雙手忙于抓住鐮刀,完全沒辦法去躲閃這一腳,頓時,鮮血又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纖纖,是我啊……住手……”即使如此,他也不想放棄。“纖纖……纖纖……”魔羅腳上又加大了力氣。“別叫的那么親熱,她是我的,是我的!”
“唔……”強烈的疼痛使龍陽差點要暈過去,“我不會和那些庸俗的男人一樣,我要得到的不是她的**,而是靈魂,精神,一切一切。你不認為這樣很美妙嗎?”站著俯視龍陽,魔羅的內心充滿了極大的愉悅。
“你這樣的渣子,就該消失,當有一天,纖纖清醒了,她會記的,她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哥哥,你可以想象嗎,控制一個傷心欲絕的人,實在太容易了。”
“我殺了你!”龍陽已經忘記了傷痛,忘記妹妹刺他的一刀,唯一想做的,只有痛扁眼前的家伙一頓!
“動手!”魔羅踢開了龍陽的雙手,期待著血肉橫飛的一幕。
纖纖舉起了鐮刀,砍下,流瀉而下的光芒讓龍陽內心一顫,自己會死在妹妹手上嗎?
“醒醒啊!”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使龍陽一躍而起,連魔羅都來不及反映,龍陽的手套,正散發出強烈的靈氣,“纖纖,睜開你的雙眼啊!”帶著刻有星星手套的左手按在了自己妹妹的頭上。
“啊……”刺耳的尖叫來自龍纖纖,她丟下了鐮刀,雙手拼命的揪住了頭發。
“怎么可能?”魔羅完全沒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哥……哥……”龍纖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悲傷。
“你醒了,纖纖……”龍陽驚喜。
“做夢!”魔羅已經從后打暈了龍纖纖,把她抱在了懷里。
“放開她!”龍陽已經顧不上流血的小腹,揮起了右拳,右拳手套上的月亮正冒起金色的火焰,續而包裹住了他的整個右拳。
“神之手,龍天行的除靈武器竟然被你喚醒了?”魔羅知道沒有時間磨蹭了,教會的人很快就會到的。“下一次,我一定會取你的命!”橫抱起不省人事的龍纖纖,沖出了房間。
“纖纖……”正要去追的龍陽卻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過度的失血已經讓他無力行動了……
在燒焦的廢墟堆里,坐著一個孤單的少年,風論,望著天邊在慢慢落下的太陽,他默默的垂下了頭。
“師父,你真的會回到這來嗎?”一陣陰冷的風,卷起了地上的木屑與塵土,也讓風論猛的精神一震,在燒焦的樹下,赫然立著自己熟悉的師父――白祁!
“師父!”風論立刻跑了過去。
“小風。”白祁的聲音有點古怪,似乎很痛苦。
“我的時間不多了……”白祁的聲音充滿了無奈。
“出了什么事嗎,師父?”風倫在自己的師父面前,不必再偽裝什么,不必再帶著那張假笑的臉了,看著自己的徒弟,只有面對自己,才會流露出真實的感情,白祁不禁有些安慰。
“人變成地縛靈后,你該清楚,理智會漸漸消失,我已經死了五年了,如今,也是極限了,現在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已經是很勉強的事了。”白祁緩緩道來。
“師父,你到底,還在留戀什么?”風倫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師父,一直在這守護五年的他,一定有什么事。
“我的尸體就在這樹下。”白祁語出驚人,可風倫卻點點頭。
“我多少猜到了。”
“我,只能簡短的告訴你,時間已經不多了。”白祁輕輕的撫摸著已經焦黑的樹皮,“機緣巧合下,我認識了龍天行,他是個厲害的除靈師,也叫我自己難以相信的是,我與他成了朋友。
”風倫沒出聲,他一直不明白的就是,師父為什么會與那人成為了朋友,最后,還被那人殺死,果然,除靈師只會背叛同伴和友情。
“你一定在奇怪,為什么我們既然成為了朋友,可又彼此殘殺吧。”白祁看弟子一副不平的樣子,微笑起來,“因為,我們愛的是同一個女人!”
“為了女人而反目?”風倫更看不起龍天行了。
“你師父像這樣的人嗎,而且,天行也不是這樣的人。”白祁搖頭否定,“我愛上的人,是龍天行的妻子,寧蕭蕭。”
“什么?”風倫有點意外,師父竟然喜歡已婚之婦……
“為了保護她,我和天行才想出的辦法。”白祁突然抓住了風倫的雙臂,聲音變的有點顫抖。“記住,小風,接下去,我說的,是絕對的秘密。”
“我會保守秘密的,師父。”頭次見師父如此慎重,風倫心里多了一層疑慮,“天行無意間,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個秘密,關系到除靈師與招靈師的生死存亡,這樣的秘密,自然是絕對不允許其他人知道的,所以,教會開始了對天行的秘密監視。”
“教會內部的內戰?”風倫心里一驚,這次自己來A市的目的,一是找師父,二是抓住周炎,讓他說出秦華的下落,而且聽說,那個秦華和龍天行也有關系,難道都是因為那個天大的秘密?
“為了讓天行重新獲得組織的信任,我讓天行殺了我,同時,我成為地縛靈在這保護他的家人,而他則被派去海外進行任務,直到兩年前,四魔士第二次到A市,對龍家展開了攻擊,我勉強才救了寧蕭蕭,卻被他兒子看見,誤認為是兇手,后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那么,后來那個龍天行死了,難道是因為……”“恐怕是教會內部自己下的毒手。”白祁惋惜的嘆道。
“想不到你們兩個會知道那么多,這可麻煩了哦。”
“山雞!”風倫立刻掛上了招牌式微笑,“你竟然不請自來。”
“小風啊,我可是來抓你師父做喪靈的,告訴你了,難道你會請我來嗎?”長刀出鞘,山雞的臉上已經充滿了得逞的笑。
“山雞,你以為我會讓你胡來嗎?”風倫的笑容上多了一層可怕的寒意。
“小風,他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對手,小心。”做為地縛靈,根本沒有了與招靈師對抗的能力,白祁很明白的退到了一邊。
“小風,不讓開的話,我可是會連你也一起砍哦。”一個黑影從山雞的刀身中冒出,又凝固在刀的表面。
“把喪靈與媒介結合?”風倫拔出了槍,對準了山雞。
“你應該明白,小風,我們招靈師作戰的手段無非兩種,要么就是直接賜予喪靈實體,又或者就是將它與媒介結合在一起,增強媒介的破壞力。”
山雞的刀開始變的扭曲,“斬首鬼,去!”長刀一劈,一道黑影立刻從刀身中沖了出來。
“不妙!”風倫敏捷的躲開,只見地上被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不過,也在這時候,使風倫看清楚了那只喪靈,黑色的皮膚,有著人的頭和臉,雙手卻是兩把巨大的刀刃,再加上那沖擊的速度,被砍中就玩完了。
“鐘衛,就是被他砍死的嗎?”眼里閃過一道陰寒的光。
“哦,對啊。”山雞笑嬉嬉的擺擺手,“說起來,還有禮物要送你。”在風倫的背后,燃起了綠色的靈火。
“那是……”回頭,看見的是靈火變成的鐘衛。
“鐘衛,你……”風倫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
“他是我新的喪靈,靈火妖,材料自然是你的同伴,鐘衛。”山雞一揮手,鐘衛立刻抱住了風倫的四肢。
“啊……”靈火滾燙的接觸,使風倫都忍不住嘶叫起來,可叫的時候,還是倔強的一臉笑意。
“斬首鬼,再去次。”斬首鬼怪叫著沖來,巨刃狠狠的砍在了風倫的胸口,熱血四濺。
“小風!”白祁想動,卻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無數條靈氣做的鐵鏈綁住了。
“捉靈的方法,你還會不提防嗎,真叫我意外。”山雞刀尖一點地面,白祁便消失了。
“那么,我就此告辭了,小風。”
留下風倫一人,躺在這片空曠的焦土上,“這次,我真的生氣拉,山雞。”風倫站了起來,胸前的傷并不嚴重,剛才那一下,不曉得是不是鐘衛僅有的意識幫忙,竟然把他拖后了一點,避開了致命傷。“就讓你知道,惹毛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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