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師兄弟,你們都發表一下看法,此事該當如何?”
長相猥瑣的長老,看了看議事廳周圍的師兄們,隨后看了看白姓老者有些憂愁的神色,無奈的道:“那青年男子,武功如此之高,顯然已經到了傳中的化勁了,也是我們普通人想象不到的地步,雖我們門派在天翔帝國中也不差,可是該男子的解封之聞所未聞”想到這里有些后怕的繼續道:“此人也不知和六弟的弟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為了我們門派著想,我們只能放棄他了”
典掌門也是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扭頭看著沉默不語的白姓老者道:“六弟,你也吧!”
白姓老者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還有什么可的,雖然這么做有可能寒了門派弟子的心,但是為了大局考慮,我也只能如此了”低著頭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睜開眼睛,抬頭決然道:“逐出師門!”
“板凳,你這事門派師傅長老們會怎么”站在議事廳門外的張歷,有些擔憂的道:“會不會讓你離開師門?”
“我也不清楚,可是你也知道門派根就擋不住那位青年男子,這已經過了一個禮拜了,到時候那男子傷勢痊愈,定會再次尋來,那可就…”
剛剛到這里,就看到議事廳大門被一個長老打開,皺著眉頭看著閆樂道:“你進來吧!”
張歷和閆樂忍住心中的想法,對視一眼就順著臺階走了上去。
“你在這里等著”
張歷疑惑的道:“為啥啊,我…”想繼續,但是看了看這位長老冷著眼瞪著他,縮了縮脖子,沒有繼續在。
閆樂看了看張歷,遞給一個放心的眼神,就隨著長老進入議事廳,
看著議事廳的門關了起來,張歷壓住心中想去偷聽的想法,心道:“板凳,要是門派讓你走人,我也和你一起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到時候天下之大,我們一定會闖出一番名聲”
閆樂看著座位上神色各異的長老們,和白姓老者不敢看他的閃躲目光,心中也不由的有些談談的失望,其實閆樂也清楚的知道,門派根擋不住青年男子,更不會為了自己和那不知來路的青年結仇,最好的結果就是讓自己離開,想到這里,拱了拱手道:“見過師傅,掌門,各位長老”
典掌門無奈道:“喚你進來,是想和你討論一下你和那人的事情”
閆樂故作平靜,無所謂的道:“不必多了,弟子明白的,要是沒有什么交代的,弟子這就回休舍院拿東西,離開門派!”
看到典掌門點了點頭,在看看一如既往不敢看他的白姓老者,閆樂心中有些悲傷,雖然自己為了門派考慮,肯定要離開的,但是他還是非常想聽聽白姓老者挽留的話,哪怕是故作樣子,象征的挽留下,也會讓自己欣慰不已的,可是看到這種情況,知道是自己一廂情愿,神色面若死灰的行一個弟子禮,轉身開門,慢步離去。
典掌門百感交集的看著這名弟子落寞的背影,
張歷看著閆樂,有些激動的急忙上前,但是看到閆樂黯然魂銷的樣子,心中已經是明白了過來,默默的拍了拍閆樂的后背,認真道:“沒有關系,我帶你回到休舍院!”
白姓老者也在這個時候站在議事廳門口,惘然如失的看了看閆樂離開的身影,
來到休舍院,坐在椅上的閆樂,看著幫自己收拾東西的張歷,有些不舍。
“板凳,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會很難過的”
“沒事,我們還會見面的對不對”想到自己煉體力竭的時候,張歷每次的夕陽西下背著自己畫面,每日,每月,每年如此。
“肯定了啊,我們可是好兄弟,也不知道你回不回家,回家的話,幫我照顧照顧我爹”
“你放心,你爹就是我爹”
完提起張歷手中的包裹,看了看張歷,繼續道:“我走了!”
張歷沉默不語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林豪和幾個同門,向著休舍院走來,看了看閆樂的樣子,和手中的包袱,有些疑惑,隨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上前看著閆樂確認道:“門派讓你走的?”
笑了笑,道:“不是,是我自己要走的”
“哎…那你一路走好,多保重!”完溫和的笑了笑,
閆樂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休舍院,有些難過,在看了看張歷眼睛泛紅,要哭的樣子,沒有多,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后向下山的方向走去。
林豪感觸的看了看閆樂離開的背影,但就在這時,身旁有個人得意道:“離開的好,誰讓他招惹那么恐怖的人,這下好了,只有離開門派,我們才不會和那人結仇,最好是別被那人抓住,不然…”
“啪…”
那人捂著臉有些不解道:“林兄你這是?”
“哼,我是和他不合,但那是時候,他現在為了保我們,而離開的,你還風言風語,你是有多高興?”完不理會此人恍然大悟有些慚愧的樣子,走向張歷身邊,點了點頭,拍了拍張歷肩膀,一起看著閆樂離去的背影。
閆樂已經走到山口,回頭看了看上山門柱上寫有云山派的牌匾,有些落寞的回頭,向著百花鎮的方向走去。
走了有些累了,就尋顆大樹,靠樹坐下,拿出饅頭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想起那位恐怖如斯的青年男子,嘆了口氣的拿出無字冊子,看過來看過去,就是看不明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無奈的放回包袱,吃完饅頭,喝了點皮裹中的水,平躺在地上,枕著雙手,聽著周圍鳥叫聲,和風刮的素素聲,在看了看從天空中投射下來的溫暖陽光,隨后閉著眼睛,倔強的忍住要流下來的眼淚,感受心中那份傷感與孤獨。
突然耳邊傳來踩落葉的腳步聲,閆樂睜眼開,警惕的看了過去,但是看到來人,不可思議的驚喜道:“你你…你怎么來…了?”
張歷撓了撓頭,放下背后那巨大猶如逃難的包袱,笑了笑道:“我請求師門,讓我離開,我不放心你照顧我爹,所以我決定自己照顧我爹”
閆樂一臉感動,看著憨厚的張歷,心中難受,鼻子更是發酸,抿了抿嘴不理臉頰有些濕,深深吸了口氣,走過去抱住張歷,動容道:“好兄弟,好兄弟,我…”
“嘿…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哭呢,可惜參加不了比試了!”一邊一邊拍了拍閆樂抱住自己的后背,繼續道:“師傅讓我帶話給你,他不會忘記你,讓你不要放棄,好生練武,你是他見過意志最堅毅的人,還感嘆的,以后的你一定是讓人敬仰的存在!”
“嗯嗯,我知道”梗咽的回道,緊緊抱住張歷的手,下意識的抹了抹,
“臥槽,板凳,你吧鼻涕抹到我身上了”
聽到張歷的笑罵聲,沒有理會,因為閆樂從來都沒有現在這種感覺,除了自己的父母帶給自己的親情之感,閆樂是第一次體會到,有張歷在身邊的兄弟之情。
擦掉臉上的眼淚,松開張歷,開心雀躍的看著張歷,感慨的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還能怎么找,我根就沒多想,就向著我們倆人回家的路找的,我想自己這么走著,應該能碰到你”
聽著張歷的話,在看了看張歷額頭上的滴滴汗珠,閆樂明白張歷肯定是用跑的,無言以表的看著張歷,直到把對方看到有些發毛,才認真道:“謝謝你,狗蛋”
張歷忍俊不禁的道:“謝什么謝,我們可是從玩到大的好兄弟,你這一走,我也感覺有些無聊,空落落的,現在好了,我們又在一起了,以后我們就笑傲江湖,觀山覽水,自由自在”
閆樂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后和張歷躺在滿是樹葉的草地上,枕著雙手,看著天空,向往的著以后。
云山派中…
“逐出師門?”
典掌門點了點頭,認真道:“確實如此,我們不會騙你的”
“什么時候離開的?”
白姓老者急忙道:“走了好幾天了!”
“好幾天?”
“是的,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青年男子陰冷的看著百姓老者,冷哼道:“最好沒有騙我,不然讓我知道了,我會滅了你們整個門派”完不理眼前的云山眾人,運起身法,快速的離去。
典掌門和長老們都松了口氣。
白姓老者看著對方離開,想起剛不久離開的閆樂,心中愧疚道:“為師只能幫你到這了!”隨后臉色平靜對著身后門派弟子寒聲道:“從此之后,我們云山派沒有見過閆樂,更是不知道此人是誰,誰要是敢多嘴,休怪我無情”
剛剛下山走到山口,看著眼前的十字路口,神色陰沉道:“要不是我重傷透支下,解封修為,變成凡人,憑著我放在冊子上的心神,怕是立馬就能感應在哪”想到這里,有些毒怨咬了咬牙,隨后身邊就出現了三個身穿黑衣,戴著黑色面紗的人。
“怎么樣”
有個黑衣人木訥的上前道:“報告主人,云山派我們找過,不見蹤影!”
青年看著十字路口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你們三人分頭尋找,尋到了,就放煙花”隨后看著剩下的路口,沒有猶豫,快速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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