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千靈被三人救走,周光情怕花紫衣追來,一路快馬加鞭,大約半個時辰,才現后面并沒有人追來,心里暗道:這女人掌力好可怕,那一股陰毒的勁力,如同直往人的身體里鉆,蔓延身,給人一種麻痹之感,如果被拍中,掌力走遍身,必然不能動彈。rg
花紫衣對宮千靈那掌雖然猛烈,但也只出了六分力道,且沒有用上藏于手心的水夜花粉之毒,所以她只是受了比較重的內傷,需要不短的時間恢復。
正所謂風云變幻,人世間最多的一個字莫過于‘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又走了兩天,已經到了貫城附近,那是一片山脈,馬車從旁邊馳過,卻不料有兩撥人在火并。
‘乒乒,乓乓,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了過來,馬車剛好經過,卻現他們正好將道路作為了戰場,過去不得。
“前面有人在打架,我們先避避風頭,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摻和進去。”周光情勒住馬,遠遠的停了下來。此時離貫城就只有三里多的路程,遇到這樣的事情心為妙。田余風掀開簾子看,問道:“周師兄,你看看他們是哪些人?”
“紅衣,彎刀,好像是火蓮幫,那黑衣的部蒙著面,那招式?”周光情仔細看著,他出生在武學世家,從就對各門派幫會的武學都有所了解,但這黑衣人出手狠辣無比又極為怪異,招招致人死地,他卻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咦,那一劍怎么能這么出呢?田余風驚訝道:“按理用劍應該留有余地,縱然是狠招,也應當有后勁來反擊,但那個黑衣人卻招招將力道用老,雖然殺死了對方,但如果遇到稍微厲害的,豈不是到處都是破綻?”
“也許他們是死士吧。”宮千靈突然道:“我聽過青峰國以前有一個叫暗天行閣組織,他們行事霸道,兇橫殘忍,在青峰國甚至東大6掀起了腥風血雨,后來東大6很多高手聯合起來,整整花了一年多年才將這個組織剿殺。這個組織的手下人大部分都是死士,完都是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你怎么知道?”
‘’我,我。”宮千靈吞吞吐吐的道:“我是在書上看到的。”宮千靈所在的家族,在這東大6也是赫赫有名的,像她的這種家族,比田家這種世家還要強的多,畢竟修道和凡塵不是一個世界。宮家是一個古老的大家族,底蘊深厚,當年剿滅暗天行閣的行動中,宮家出力很大。
“這些人是暗天行閣嗎?”周光情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這暗天行閣的人的招式都是講究精準與兇狠,一招制敵,與他們挺像的。”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避一避吧,他們快打過來了。”田余風突然沉聲道。
“恩,這火蓮幫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走。”周光情輕輕的駕著馬車往回走,道:“我們先回去躲避一下,這些人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心。”正準備走時,幾個黑衣人撲了過來,也不管他們是誰,一人舉刀就朝著周光情砍去,另外幾人連忙翻上車。
提劍便刺,周光情凌空而起,躲過那狠辣的一刀,將自己所學的‘天月二十三式’盡數施展開來,纏住那黑衣人。‘斷天破月,青天明月。’周光情兩招接連出,劍氣‘嗤嗤’作響,那黑衣人急忙閃過,刀作一斜舉,向周光情砍來。“瘋子。”見對方不顧性命的朝著自己砍來,周光情急忙轉身,掠過他的刀鋒,反手一劍,‘翻天覆地。’青劍刺入了他的腹中,登時而亡。此時田余風和宮千靈兩個在車里招架,那些黑衣人狠狠的往里面砍,卻一時不得進來,阿寶嚇得哭了,躲在兩人中間。
一聲慘叫,那馬被砍倒了,三人一陣顛簸,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心!”田余風大喝,將宮千靈背后的刀擋開。他看了看兩個女孩,咬咬牙,沖了出去,將長槍拿了出來。
“來。”田余風大聲喊道,吸引那些黑衣人注意力。這時一個黑衣人將車彀一刀搠掉,車身翻了過去,宮千靈和阿寶在車里東倒西歪,卻還是不敢出來。“沒辦法了,只能拼一拼了。”田余風見黑衣人朝他殺來,只能抵擋住。
此時周光情已經過來了,一劍又刺死一人,還有三人。“啊。”一個黑衣人當頭一刀砍來,田余風拿起槍擋住。‘蹬’他感到雙手一麻,背部又隱隱作痛,單膝跪在了地上。“哼哼,這么沒用的子。”他一腳將槍踢開,又是勢大力沉的一刀。不過還沒砍下,‘呃’的一聲,黑衣殺手就先倒下了。周光情嚇的得一身冷汗,田余風愣了半晌,那刀口離田余風頭頂不過半寸。
突然又是一陣奇怪的鈴聲響起,空靈而透徹,那些黑衣殺手都不動了。“走,撤退。”帶頭的人一聲大喝,也當先撤去,其他人似乎只是聽命令,立馬就隨著他消失地無影無蹤。一片樹林里很多尸體,大部分都是火蓮幫的,他們來七十多人僅僅還剩下不到十五人,而那些黑衣殺手總共不過三十人,卻只死了八個人。田余風滿頭虛汗,將長槍撿回來收起,與周光情兩人將宮千靈和阿寶扶了出來,好在沒有受什么傷,只是這馬車算是徹底毀了。
“剛才那個聲音是什么?”周光情收劍入鞘,疑惑道。“是催魂鈴。”宮千靈似乎有些害怕,聲道。
“催魂鈴是什么東西?”
“傳中有一種藥叫催魂草,二十年前暗天行閣有一位神秘人將催魂草練成催魂丹,然后用特殊的法門創造了催魂鈴,聽書上凡是吃了這催魂丹的人只聽有催魂鈴的人的話,就是讓他去死也不會有絲毫違抗。”
“也就是,暗天行閣就是利用催魂丹來控制這些殺手,然后將他們變為死士?”周光情臉上有些憤憤之色:“這暗天行閣未免太卑鄙了,居然用藥來控制人。”“周師兄,聲。”宮千靈朝他眨眨眼,輕聲道:“火蓮幫的人過來了。”
“不知道幾位是?”來人是一個身穿灰色短褂錦袍的矮胖中年人,手里一把薄刃長柄單刀,上面沾了不少血。
“我們是萬流宗弟子。”周光情道
“萬流宗弟子?”他仔細打量著幾人,眼神飄忽,笑道:“原來是大宗門弟子,在下火蓮幫長老何環真。”
“原來是何長老,久聞大名。”周光情客套一句,明知故問道:“不知剛才那些人到底是哪路人馬?和你們火蓮幫有什么仇?”“我也不知,我也從來沒見過這些人,你們知道嗎?”何環真問其他火蓮幫眾,都搖頭,他又接著道:“不過他們招式十分怪異,我何環真行走江湖三十載,也未曾見過。”周光情暗自好笑:這何環真他來就沒聽過,剛才只是客套幾句,他倒當真。而且這火蓮幫來就是一個三流幫派,現在何環真不知當年暗天行閣,剛才聽宮千靈很多高手圍剿暗天行閣,想必這何環真算不上什么高手,所以參與不到那次行動中。
“子,你笑什么?”何環真背后一人正氣惱中,見到周光情笑,以為他在嘲笑火蓮幫眾人,便怒吼道。
“沒什么。”周光情收斂起笑,道:“何長老,看來這幫人突然出現,而你們火蓮幫與他們無冤無仇,今天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周光情暗自尋思,這二十年前火蓮幫都還沒有成立,怎么會招惹暗天行閣,而且這暗天行閣這么多年都沒有出現,今天突然出現,差將火蓮幫這一干人等部殺死,當真是心狠手辣,不過那催魂鈴又是怎么回事?還有那救田余風人又是誰?一切,太不合情理了。
“今天的事情,我火蓮幫只能認栽,不過麻煩兄弟代我向辰老前輩問好,將今日之事上稟,我懷疑這伙人另有所圖。”
“好的,我一定向宗主和長老稟報。”
“告辭。”周光情行了一禮,帶著三人走了。
……
“何長老,這幾個人明顯看不起我們火蓮幫,那伙黑衣人將我們兄弟差不多殺光,當頭那個萬流宗弟子反而嘲笑我們,為什么不。”剛才那個吼周光情的人道。“住口,事情都還沒弄清楚,那些黑衣人就夠了,難道還要招惹萬流宗嗎?這萬流宗是我們招惹的起的?”何環真滿臉怒氣,又道:“此事我們回去上報幫主定奪,那些黑衣殺手到底是什么人呢?從來沒有遇見過。”罷,帶著一群人往北邊走。
……
“剛才那些火蓮幫的人眼神好兇啊。”阿寶拍拍胸脯道。她一手攙著宮千靈,背著包裹,神色還是有些惶恐,以前雖然是奴隸,但從來也沒有經歷過這么兇險的場面,那明晃晃的刀子都快刮到她的臉了。
“是挺兇的。”周光情冷笑道:“這火蓮幫的人雖然號稱幫派,但他們從來都是墻頭草,從哪得到利益更多跟著誰走。而且幫中人是一些土匪,那幫主石剛就是個卑鄙無恥貪生怕死之徒,三年前他得罪了北谷三俠,托著他爹石飛龍和我爹的交情來我們周素山莊避難,硬是躲了一年。北谷三俠對我爹和五叔十分顧忌,竟在山莊門外等了一個月,最后氣憤離去,此事也就了了。”道此處,周光情臉上變得氣憤了,道:“可那石剛居然,居然對我們家一個丫環施暴,并且將她活活打死。來我五叔要殺了他,但父親阻止了,只是把他趕出了山莊。佩佩從和我玩到大,我將她當做姐姐一般,可是石剛那個混蛋。”他臉色陰沉,聲色俱厲的吼道。
“周師兄,周師兄。”田余風按住他的肩頭:“周師兄,以前的的事情不值得生這樣大的氣。”
“是啊,周師兄,不必要為以前的事情流淚。”宮千靈也勸道。
“周大哥,你別哭啊,我看你哭,阿寶也想哭。”阿寶喊道,眼淚竟像珠子一樣落了下來。
“沒有,我不哭。”周光情收斂起情緒,道:“我們快走吧,已經快到貫城了。”
……
“這次多謝你們了,我先回去了。”宮千靈向兩人告辭。
“恩,我們也帶阿寶去外門報名了,宮師姐,內門再見。”田余風笑道,但有戀戀不舍。
“再見。”宮千靈回眸一笑。“再見,再見。”這一看,竟移不開眼了。恰如那冰天雪地里的一束火焰,田余風的心都快化了。“喂喂喂。”阿寶憋住笑,道:“余風哥,你能不能別看了,我只聽女孩子會患花癡,沒想到你一個男孩子也會這樣。”
“你懂什么?這是欣賞。”田余風呆呆道,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遠處。
“你走不走?不走我們就走了啊。”周光情喊道。兩人也都走遠了。“來了。”田余風一臉喜悅的追了上去。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