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余風下了山,一路向北而去,他估摸著,自己都快幾年沒回家了,記憶中家里的每個人都對自己很好,只是‘母親’,想到此處心里感到十分惆悵。rg這個世界的田余風心里的唯一執念便是為母親報仇,在他十歲時,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殺,后來田府管家救了她一命,為此,他拼命修煉,當他詢問父親兇手是誰時,田毅沒不知道,只是到了合適時機再告訴他,為此,田毅這么多年來也是郁郁寡歡。現在這個執念留在了心里,想起七年前,現在的田余風也是感到心驚肉跳,自己最親愛的人當著自己的面被別人殺了,這種痛苦當真是椎心泣血,他時常想起這個事情,十分猶豫,但心里又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感,他一直不敢承認,也許再世為人的他并沒有意識到這是一種他不可推卸的責任,只有他見過了那伙人的武功,聽過了他們的聲音。現在想起,自己這半年來絲毫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現在回家去,突然想起此事,心里不禁感到慚愧。
百世城是青峰國的國都,自然繁華無比,田余風趕路六日,終于到了這里,一路上人來人往,酒樓客坊,勾欄戲院,當鋪攤,數不勝舉。街上隨便瞧上一眼,便能看見,俊秀的公子哥,美貌華貴的姐,他們錦繡衣裳,舉止從容高貴,當真好看無比。田余風雖然從在這里長大,但田成以勤儉持家,田家的子弟穿的吃的都是與平常老百姓差不多,所以這也是田家家財萬貫的原因。田府在百世城的東邊,憑著記憶穿過兩條街,田余風便站在了田府的門口。實話,田府并不大,總共就一個前院,一個大廳,二十個房間,加上廚房后院等,還不到萬流宗內門試煉場的一半大,但這座府邸,從來沒人敢輕視。
“咦,你是?余風少爺。”田余風剛剛踏大門,一個老者迎面而來,他表情一開始是疑惑,然后喜出望外。“余風少爺,你回來了啊。”
“劉總管。”田余風喊了一聲,老者過來握住他的手,眼角上有著眼淚。“余風少爺,你終于回來了。”
“劉總管,好久不見了,我好想你。”田余風握住了他的手,眼角也溢出了淚水。記憶中,劉總管總是一個慈眉善目的長者,雖然是管家,但田府上下包括田成都是十分尊敬他。“劉總管,你也不要叫我什么少爺少爺的,您從看著我們長大,就像是我們爺爺一樣,哪里還用的著這么見外。”
“好。余風。”他頭,笑道:“快進屋吧。”
“爹,爹。”到了大廳,田余風喊道。與記憶中一樣,偌大的廳堂似乎是田家最寬敞的地方,堂外牌匾上工整的書寫著‘淡名疏利’四個大字,往里是兩座石頭鑄成猴像,栩栩如生、廳堂一列下去,是兩排雕花木椅,共有十八張,廳堂最里面是一塊墻壁,兩側是通道。墻壁上有一石臺,擺放著田家列祖列宗的排位,淡淡的霧氣從臺上的紫金色的香爐升起,清香無比,還是用的紅蘭熏料,田余風時候也聞慣了。突然廳堂側門轉出一人,是一女子,頭盤起,如同一朵烏黑的云彩,略施粉黛,清雅淡妝。她似乎張大了嘴巴,看著田余風,突然笑了,喊道:“余,余風?”
“怎么,四姐,才兩年就不認識我了?”田余風卻早已拉住了她的手,這是他四姐田夢鳳,也是他唯一的姐姐,從都很疼愛他們這些弟弟妹妹。“你怎么回來了?”她高興得搭住了田余風的肩膀:“才兩年,你怎么長這么高了?我記得上次看你還只有我耳朵高,現在怎么反而我只有你耳朵高了。”
“哈哈,四姐,我是男孩子,自然長得慢了些,現在我比你高了,你可揪不了我耳朵了。”他嘻嘻笑道。“啊喲,剛你就揪不了我耳朵,你就又來了,快放開。”剛完,田夢鳳嘴角一笑,手早就捏住了他的耳朵,瞪著他笑道:“長高了就欺負你姐姐,你你四姐以前何曾欺負過你?”“四姐,我錯了,我哪有欺負你?”雖然有痛,田余風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走,快去見見爹爹和三叔。”著,她將手放開了,道:“爹爹和三叔在后面花園里喝茶,走,我帶你去見他們。”“不急,不急。”田余風嘿嘿笑道。“不急,那你想干什么。”她似乎有暈乎,嗔道:“你不會剛回來就想走吧?不行,三叔很想你呢,還有語鳳,天天都念叨你。”
“所以,我。”田余風摸摸頭,笑著:“我先去看看語鳳,她在哪里?”
“走,我帶你去看看她。”田夢鳳拉著他往后面走去。
“語鳳,語鳳,你看看誰回來了?”田夢鳳一路拉著他往正院走,田余風邊走邊看。
“余風少爺。”突然一個少女走了過來。田余風驚喜地道:“哎,喜,是你啊。”她低頭笑了兩聲,十分可愛:“余風少爺,我可也兩年沒見你了呢。”“是啊,我很想你們呢。”喜是時候伺候他的丫頭,從就一起玩,如同姐姐一般。“喜啊,你們等等再聊,我先帶他去找語鳳。”田夢鳳道。“是。”喜笑了笑,往側院去了。不知為何,田余風的情緒總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來,見到以前的人,總是透著一股親切之感。
“語鳳,你快出來看看是誰回來了。”
院子里坐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披肩散,赤著腳,盈盈坐著,她正倚著石桌繡花,十分專注,突然聽到有人叫她,也聽出來了是誰,漫不經心的答道:“夢鳳姐,我在院子里呢。”不過她仍然沒有動,繡著她的花,突然又自喃道:“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時候回來,我都學會了刺繡,可他都兩年不回來了。”著,嘴一翹,將白絹耷在石桌上,呆呆的望著天空。
“語鳳。”田夢鳳推開后門,看到田語鳳望著天上,但她的臉上隱藏著笑意。田余風按照她的吩咐,躲在了門后。
“夢鳳姐,快過來坐吧。”她將鞋子汲上,笑道,但那種笑還是很勉強。
“哎,你知不知道我給你帶了什么?”田夢鳳湊過來,神秘的笑道。“什么?”她還是漫不經心。
“你進屋,我就給你看。”“好。”“走走走。”田夢鳳攙她起來。“哎,你急什么呀,我鞋子掉了。”田語鳳嬌聲道。“好,快穿上,別著涼了。”
兩人對立而坐在屋內的鋪著鍛布的桌子邊。“夢鳳姐,你看我做什么?你不是你給我帶了什么嗎?是什么呀?”
“等一等。”田夢鳳笑了笑,田余風踮起腳尖,慢慢從后面靠近。
“驚喜,驚喜就是。”田夢鳳佝下頭,湊近道,語氣十分神秘。“就是,就是。”
“啊,誰啊?”還未等她完,田語鳳眼前一片黑暗,后面似乎有人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睛。田夢鳳笑了起來,道:“你猜一猜是誰?”“是爹爹?”
田夢鳳搖頭,笑道:“不對,再猜。”田語鳳將手往上一摸,感覺了一下,手不是很粗糙,道:“手沒有爹爹光滑,但也沒有大伯粗糙,到底是誰啊?”“猜猜我是誰?”田余風故意放粗聲音道。
“夢鳳姐,是誰啊?”她道,似乎有些歡喜。“你最想的人是誰?”
“呀,是哥哥,是不是?”“語鳳。”田余風放開手,湊到她的腦袋前,笑道。
“哥哥,真的是你呀,你回來了。”田語鳳回過身子,十分驚喜,一把跳到他的懷里,歡喜的大叫:“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回來了,語鳳,想我了嗎?”“當然想了,自從你上次斥責了我一頓,我就不再貪玩了,我懂事了,我都學會刺繡了。”著,她從田余風身上下來,往后院走去,將她的白絹拿了過來。“哥哥,你看,這是我繡的,不過還沒有繡完。”
“是嗎?繡的什么,我看看。”田余風接過了,看了看,道:“這是一個什么?是兔子吧?”
“什么兔子啊,是豬,你這只豬。”田語鳳掩嘴笑道。
忽然,田余風腦袋里閃過一些畫面:“哥哥,你快停下吧,你都在這里練了整整一天了。你看你的手都流血了。”女孩哭喊道,看著旁邊比他大的男孩一直在對著木樁子打,他是在練拳。“快讓開,你快讓開。”他猛然一推,將扯住他衣服的女孩推倒了在地上,冷冷道:“語鳳,你什么都不懂,快滾開,我要為娘報仇。”完,他走了出去,直接走出了田府,往山上去,那里比較清靜。“哥哥,哥哥。”女孩坐在地上,眼淚滾滾哭喊道:“你真的不理語鳳了嗎?”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將田語鳳扶了起來,道:“語鳳,來,我們先回去。”
“爹爹,可哥哥他。”“唉,你乖,我會跟他的。”完,抱起了田語鳳往屋里走去,但身影不出的落寞。
“語鳳,你放心,以后哥哥再也不會罵你一句。”田余風看著她的臉,語氣中是疼惜之意,眼圈也紅了一遭。
“哥哥,你還會離開嗎?”田語鳳賴在他的身上道。
“不會的,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會離開這里?不過以后我會經常回家看你們的。”“恩。”田語鳳頭,他也知道,田余風是萬流宗的弟子,自然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田夢鳳看到他們倆,心里一陣酸楚,也不知不覺中流下了眼淚。這兩年來,田夢鳳一直陪著郁郁寡歡的田語鳳,看到她的一臉憔悴,心里也不好過,直到今天田余風回來,第一次看到她笑得如此開心。
“語鳳,你在嗎?”突然,外面又傳來一個聲音,是一個女子。“啊。”田語鳳高興的叫道:“是可欣姐來了。余風哥,你還記得可欣姐嗎?”“可欣?”田余風想了想,卻沒什么印象。正思考著,田語鳳將那個女子拉了進來。
“可欣姐,你看看,這是誰?”她笑著。兩人同時望向對方,田余風感到很驚異,這個女子,雖然他沒有印象,但總是感覺很熟悉。她一只玉釵插在秀上,兩側斜耷拉下來,如同傾斜的瀑布一樣,氣勢不足,溫柔有余。秀美的臉龐,雖不如宮千靈,但也算的上是眉目如畫,眼睛中仿佛有著光芒,十分柔和,一眼看去,就是大家閨秀。不過看她的身型,田余風感到在哪里看到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風,風,風哥哥。”她似乎十分激動,手里的籃子都摔在了地上,又是一把抱住田余風,不過臉上似乎帶著得意的笑容。田余風緩緩推開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姑娘,我們認識嗎?”這話一出,屋子里三個女孩都呆住了。
“哥哥,這是可欣姐啊,林可欣,你不認識她嗎?時候你和可欣姐這么好。”田語鳳有些著急的道:“你就是忘了我,你也不該忘了可欣姐啊?”“是嗎?”田余風摸摸腦袋,笑道:“可我真的不認識什么林可欣啊。”他一臉無辜,不像是作假。
“余風,你不會是在萬流宗練功把腦袋練傻了吧?可欣我們都認識,當初你和她天天在一起,你會不知道?”
“我怎么會練功練傻了呢?”田余風攤開手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位林可欣姑娘是誰啊?”他攤開手,表示無奈。關于有些事情,他現在腦子里一片空白。“不認識便不認識了吧。”林可欣突然沉著個臉,道:“你以前的話都是假的嗎?什么一生一世,是假的。”完,她就沖出了房間。
“哥,你快去看看吧。”田語鳳急道。“可我并不認識她啊。”
“你先甭管你認不認識了,你惹得人可欣生氣了,總歸是要勸勸她吧。”田夢鳳站了起來,推他道:“快去吧。”
“是啊,哥哥,可欣姐等了你這么久。你瘋狂的練武時,是她一直守在你身邊,現在你回來了,竟然裝作不認識她,換做是誰都會傷心的。”“什么裝作,我真的不記得她是誰了?”田余風暗自琢磨,估計是靈魂融合時,他丟失了一部分記憶,這部分記憶,可能是很重要的。
“好吧。”田余風嘆了口氣,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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