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岳門建于無名山上,蔥蔥郁郁的山林,各種稀奇的鳥獸應有盡有,一條清江從山腰下泄過,加之山頂又高,天氣多晴朗,站在其上眺望,西南處集市密密麻麻,熱鬧非凡,東北部山脈綿延,十分壯觀。uukla
“咦,今天怎么人更加多了?”上來一看,那山岳門各個殿堂房間里外都有不少人,他們穿著各自不同的衣服,還有人似乎為了什么爭執(zhí)起來。
“這個如意玄冰臺是我百烈門的。”一個持刀漢子厲聲道。看去,是兩伙人在爭一張桌子大的冰臺。“周師兄,這些人在干什么?”田余風有些不解:“這些都是山岳門的東西,怎么變成了他們的了呢?”
“唉,一朝沒落,這些人平時號稱幫派,到了現在都成了土匪了。那如意玄冰臺是山岳門的至寶,現在山岳門被滅了,那東西自然成了無主之物,這些人都是來這里搶東西的。”
“這群人未免太無恥了,我去教訓教訓他們。”著,桂嫣然怒道,將鞭子青色的長鞭拿了出來。
“不可。”周光情拉住了她,道:“桂師姐,這些人都是些土匪強盜的,你和他們講道理沒用,要打他們這么多人,我們就六個人,怎么打?”“百烈門、水沙幫、千刀莊、破合刀宗。……”公孫銳細細看去,竟將那些人的宗派背景部了出來。“一共二十一個幫派,還有南山老鬼空智山,五華刀客成動……”
“公孫銳,怎么你都知道?”桂嫣然問道。“公孫家族名傳大6,誰人不知,公孫兄雖然只是分支家族,但這消息靈通,恐怕沒人能夠比得上他了。”青松道。公孫銳笑笑又道:“這倒不是師兄所,這些宗門幫派及江湖人士我大都認識一些,表面上打著正義旗號,一旦涉及利益,便成了土匪,或者土匪比他們都強一些。”公孫銳聲音了起來:“你們認為那個五華刀客成動為人如何?”
“成動是火谷傳人,當初他師弟游驚天盜取火谷的五華焚天決,并且毒殺了包括火谷老人所有火谷的人。成動大俠為了報仇,游歷江湖,最后找到并且拼盡力殺了游驚天,是個有情有義正義凜然的大俠,這些年行俠仗義,人們提到他,莫不是連連稱贊。”桂嫣然道。田余風也想起來了,這個火谷是東大6南部的勢力,門下弟子不多,但個個放在東大6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當初火谷老人的最優(yōu)秀弟子莫過于成動和游驚天,書上成動出行任務,游驚天為了得到五華焚天決,就毒殺了所有火谷的人,帶著功法出逃了,成動回來時悲痛萬分,誓一定要找到游驚天。兩年后,據成動自己,他在西部碧渠山找到了游驚天,并且兩人大戰(zhàn)三天,最終成動殺了游驚天。
“不是。”公孫銳道:“你們想想,這五華焚天決如此神功,當初游驚天與成動的實力在伯仲之間,試問,成動東奔西走,而游驚天如果手里有五華焚天決的話,兩年,憑借游驚天的天賦,怎么都會有所成。在碧渠山,游驚天想必已經生活了一年,對地形也應該有所了解,那么成動如何殺了游驚天?而且到游驚天,他號稱火麒麟,打起架來都是拼命的招數,這成動如何殺的了他?”
“你的意思是?游驚天身上并沒有五華焚天決,而且這成動的都是謊話?”田余風問道。
“大致如此,后來我才了解到,這一切都是陰謀。想想都令人寒,當初兩人都是成名的俠士,想不到為了一功法竟然做出如此之事。”公孫銳搖頭嘆息,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道:“我兩年前跟隨叔父去查探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什么真相?”突然,又是一聲大喝,“你們是不是找死,這箱子是我們的。”看去,又是那些人起了沖突。
“萬三,你是不是要找茬?這箱子明明是我白衣門的。”一個身著白色長衣的人道。他是白衣門的白子奇,中等年紀,相貌倒是風度翩翩。
“哼哼。白衣門?沒聽過,何苦跟我萬老三及水沙幫過不去?”那叫萬三的冷道。
“這萬三是水沙幫的三當家,一雙短柄銀鉤使得厲害非凡。不過白衣門倒是沒怎么聽過,好像是才成立了三年,宗主叫做白子奇,以外家功夫見長,善使長槍,應該就是此人。”公孫銳聲的對幾人道。“公孫兄,真的沒辦法不佩服你們公孫家了,好像什么都知道。”田余風笑道。其實他心里倒不是記恨公孫銳,當初被打敗只是想要再試一試自己的實力,現在看來,這公孫銳學識十分淵博,看樣子也是開朗豁達之人,田余風便不想與其一較高低了,縱使贏了也沒什么值得驕傲的。他的確開始佩服公孫銳了,雖然公孫家族信息無所不包,但公孫銳將所有東西記在腦中,確實了不得。
“那倒不是。”公孫銳笑道:“平常我最喜歡的就是看書,看得多了,便記得許多事情,雖然不能是萬事通,但這東大6的事情大致也是知道的。”周光情三人聽了這話,心里不僅也想到,公孫銳應該也知道那暗天行閣的事情。他繼續(xù)道:“看來那箱子里面定然是了不得的寶物,看起來不是很沉。”
“你是你們現的,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嗎?”白衣人問道,臉色很是得意,好像他知道里面有什么。
“嘿嘿,這山岳門的東西現在都是無主之物,這東西我是我先現的,就是我先現的。”萬三笑道:“白衣門不知道是什么雜鳥幫派,也敢與我水沙幫爭東西?”突然,萬三眼睛一橫,將銀鉤按在手上,似乎要動手了。
“走,我們離遠一,狗咬狗而已。”公孫銳似乎一臉不屑,幾人連忙頭,只遠遠的觀望,不知那些人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萬老三,你要動手是嗎?”白子奇身后一人吼道,仍然是白衣,臉色十分陰郁。“動手?我萬老三從來就沒有怕過誰,兄弟們。”他一聲大喝,后面幾十號人都舉起了武器。白子奇突然笑了笑,道:“萬三兄弟,這個箱子我們白衣門就不要了。”他眼睛似乎閃爍不定,語氣漸漸又變冷了。“既然水沙幫的兄弟和你萬三兄弟想要,那么就送給你。”‘你’字剛出口,白子奇手掌一翻,還未反應過來,萬三已經胸口已經中招,看去,他胸口密密麻麻的扎滿了細針,登時氣絕。
“好厲害的武器,白門奪命針!”周光情倒吸一口冷氣,嘆道。
“這白門奪命針是什么東西?”公孫銳問道,這些關于武學深究的事情,他還是很多不知,倒不是無法知道,只是他沒什么興趣。“白門你應該知道吧?”“知道,以前的一個宗派,暗器十分厲害,不過后來被暗天行閣滅了。”公孫銳道,此話一出,三人果然猜對了,公孫銳也知道暗天行閣。到此處,青松臉色也變了。“這白門精通暗器,尤其是這奪命針,防不勝防,每次射便是上百根,讓人無處可多,而且每根針上都有毒,雖然不是劇毒,輕則身麻痹,重則死于非命。這萬三沒有防備,奪命針部打在身上,所以立馬就死了。”
“果然是兇險之物,這白子奇憑這一手,許多人便不敢惹他了。”公孫銳道。“那么這個可有破解之法?”
“有是有,不過我不知道。”周光情盯著前面道。那些人已經打了起來,其他幫派都散了開去,任由他們打,冷笑看戲,心里都盤算著箱子。那是一口紅體銀蓋的箱子,看起來挺華貴的,箱子四周有著不少孔,應該裝了價值不凡的東西。“這水沙幫除了萬家三兄弟都是一幫酒囊飯袋。”旁邊一人道:“白衣門的兄弟,看來你們要勝了啊。”
的確如此,水沙幫的這幾十人都是些三流貨色,被白衣門砍瓜切菜似的,白子奇衣袖一揮,便倒了五六個,不多時,殺了個精光。白子奇站在中央,環(huán)顧四周,笑道:“這諸多英豪在此,箱子里的寶物豈能是我白子奇的,現在我們退出,各位請便吧。”完,帶人出了圈子。
“即是如此,白掌門,請將箱子打開吧,讓我們看看里面是什么?”有人喊道。白子奇卻面露難色,只得吩咐手下去打開,就是剛才吼萬三的那人。他神色帶有些緊張,白子奇冷冷的看著他,而且在這么多人注視下,他也不得不去。
將手輕輕扣在環(huán)上,那白衣門之人用手一拉,卻沒拉開,此時并不熱,但他臉上滿是汗水,手里也是汗涔涔的,剛才手一滑,拉了個空,眾人大笑起來。白子奇冷冷道:“二虎,快開。”只見他定了定神,未知的東西總是可怕的,他將手又緊緊扣在環(huán)上,猛然一用力。‘嘎啦’一聲,箱蓋開了。眾人拉長脖頸看去,箱子里不是價值連城的珠寶,也不是華貴無比的奇珍,而是一個人,一個少女,正熟睡著。似乎眼睛受光,她似乎醒了。
那叫二虎的人臉色緩和了,大聲道:“掌門,是一個女孩。”
“女孩!”很多人都十分詫異,一時間又紛紛猜測起來。突然,那個少女站了起來,黃色綢衣紫色長褲,面容姣好,只是一臉茫然,看到這么多人,十分害怕,眼睛淚水滾滾翻涌。
“阿寶!”宮千靈捂住嘴巴驚叫道:“周師兄,田余風,你看那是不是阿寶?”
“阿寶?”周光情感到奇怪,他瞇著眼睛看去。“真的是阿寶。周師兄,你看,那是阿寶,她怎么會在這里呢?”田余風也看清了,那長相的的確確是阿寶。
“姑娘,你是誰?”白子奇見是一個少女,大聲問道。她似乎茫然無措,沒聽他的話,哭道:“我爹爹呢?我要爹爹。”“姑娘。”白子奇又道:“你爹爹是誰?”“你們殺了我爹爹,我要殺了你們。”罷,她紅著眼睛從箱子里跨出來,將腰間一把匕抽了出來,跑向白子奇。白子奇正疑惑間,見到那少女拿刀朝他刺來,手里一拂,眼睛一橫,奪命針又要出袖。“不可。”突然一人掠到兩人之間,出手極快,便住了少女的穴道,動彈不得。“白掌門,你那暗器對一個姑娘似乎不妥吧?”
“原來是五華刀客成大俠,在下失禮了,剛才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白子奇將手放下,恭敬的笑道。
“這個人變臉真快。”桂嫣然不屑的道,剛才無論是誰都感受的到他的殺意,這箱子讓他好沒面子,白子奇就是想殺了這個少女泄氣。“那可不止他一個。”公孫銳冷笑道:“桂師姐,看下去吧。”
“這個女孩可以是山岳門的唯一留下的人了,也是岳長斷掌門唯一的血脈。”成動大聲道。“什么,岳長斷的血脈,難道她是?”
“沒錯,她便是岳長斷掌門唯一的女兒,岳子貝。‘’成動解開她的穴道,道:“我成動當初與岳掌門有過交情,這位岳子貝也算是我的侄女,現在岳掌門為奸人所害,我一定要給他報仇。”他低下頭對岳子貝:“貝,以后就跟著成叔叔吧,我一定會幫你爹報仇的。”岳子貝見成動大義凜然,而且答應幫她報仇,心里當下生出感激,雖然不認得他,但也跪下來道:“成叔叔,請你一定要幫我爹爹和這山岳門所有弟子報仇啊。”“想必我那岳兄弟為了保你性命才將你封入箱子里的吧?放心,這里諸多英豪在此,一定會為山岳門討個公道的。”
岳子貝頭,大聲道:“各位豪杰,七天前,有一伙武藝高強奸人夜里突然闖入,他們將我山岳門弟子部殺盡,爹爹為了保我性命,不為他們所辱,將我和一些食物及水封入箱子里,藏了起來,才逃得性命。今天我岳子貝請諸位英豪,還我山岳門一個公道啊。”
“七天。”公孫銳冷笑了起來,聲音還是很低,道:“七天,哼哼,公道。”
“公孫銳,你怎么了?”周光情見他表情奇怪,問道。田余風一直看著那女孩,雖然容貌與阿寶一般無二,但神態(tài)舉止都是大氣十足,完和阿寶那種拘謹不是一個模樣,暗道:“難道世上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你不妨當初那些人的特征,也讓我們知道。”
“哦。”她突然驚道:“那些人的衣服上有一個標志,紅色的桃花,而且下面有一朵黑色的云。”
此話一出,在場又是震驚,這標志豈不是就是那十二月的邀請各大宗門豪俠聚會的背后勢力,他們先是滅了山岳門,為何又明目張膽的邀請這么多宗門去參加什么北谷山會,這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公孫銳閉目沉思,似乎他想到了什么,卻還在糾結。周光情緊緊盯著局勢,看來這事情實在太非同可了。田余風和宮千靈則是看著那叫岳子貝的少女,實在和阿寶就是一個模樣。而青松則是臉色陰沉,似乎十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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