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你是真的喜歡我嗎?”田余風攬住她的柔腰,溫柔的問道。rg藍蘭兒道:“當然,不然我也不會和你一起跳入崖中,來我都以為我兩死定了。”“不過現在也不好辦啊,這個島我們都出不去。”田余風有些無奈,想不到兩人一被困就困了一年多。藍蘭兒揣住他的胸口,輕聲道:“總會有辦法的。”她又何嘗不想出離開這個島,畢竟這里荒無人煙,兩個人在這里實在太無聊。
“我們得去看看外面,萬一有船經過就好了,畢竟不能放棄希望啊。”田余風道。藍蘭兒看向他的臉,眼神清澈,田余風也看向她,道:“我怎么以前沒現你這么美?”
“噗。”藍蘭兒咯咯笑了起來,道:“這么快就油嘴滑舌了,難怪千靈總是你。”田余風問道:“宮師姐怎么得我?”藍蘭兒玉手搭在田余風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十分快活,道:“千靈你平時就喜歡胡亂話,起話來口無遮攔,不過,他,你喜歡真話。”田余風頭,道:“宮師姐簡直比我自己還了解我,難怪當初。”“當初什么?”“沒什么,沒什么。”田余風連忙住口。
藍蘭兒將嘴一努,道:“你是不是喜歡千靈?”著,就揪住了田余風的耳朵。“哎呀,放開。”田余風頗為不耐煩,他最恨別人揪自己的耳朵了。
“不放,你我就放。”“你放我就。”“好。”藍蘭兒松開手。“吧。”田余風眼珠子一轉,想要躲開,卻不料藍蘭兒早就防了他一手,另一只手早就繞過去,他的另一只耳朵又被揪住。“哎呀,蘭兒,你放了我吧。”田余風告饒道。藍蘭兒‘撲哧’一笑,高聲道:“不放,不放,你了我就放。”
“我,你要我什么啊?”“咳咳,我要你,你是不是喜歡宮千靈?”藍蘭兒神色一正。田余風苦著臉,道:“是的,是的,我是曾經喜歡過宮師姐。”“恩?真的?”藍蘭兒一聲輕哼,手里更加用力了。田余風氣急,手里用力,伸指一彈,‘咻’藍蘭兒手感到刺痛,連忙放開了。她瞪著田余風,“好啊,你敢打我了,你再打試試看?”著,她將臉湊了過來。田余風看著藍蘭兒俏麗的臉,覺得她生起氣來反而更加好看,一口就親了上去。藍蘭兒臉驀的又紅了,兩人突然又呆呆的看著對方,不話,旋即兩人眼神交匯,又都大笑了起來。
……
“城主,前面有一座島,好像是一座荒島。”此時白褂人正在喂鳥,面前是一個身著黑色披風的人,看樣子是他的屬下。白褂人抬起頭,眼神冷漠,道:“時間不多了。早到好,繞開它。”
“是。”
“風哥哥,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藍蘭兒正曬制剛剛打來的魚肉,相比鮮魚,魚干別有另外一番滋味。田余風搖搖頭。他正練習閃電七截指,在這一年多時間里,他不僅能夠將奪命指隨意使出來了,連第四指易位也能夠使用出來。來也奇怪,第四指法不僅能夠對自己使用,也能對別人使用,但它沒有殺傷力,卻能夠將人的穴位移到身體別的部位,對于敵人,可以擾亂他的內力運行線路,而對于自己,則可以加體內的內力運行度,用以錘煉內力。如此,他修煉龍易北海功也事半功倍,但不知為何,這龍易北海功實在太博大精深了,花了一年多,田余風還剛剛才在一個月前打通了昆侖與太溪兩個穴位,前四個穴位都還好,比較簡單,但對于其他穴位,田余風感覺十分難,下一個穴位應該就是背部的靈臺穴:始于靈臺,不滅不砌;萬物之堅,在于根基;根骨既在,神兵難斷;力于身,氣作于形;虛起于實,神畢于心。靈臺之力,收乎己間,天地摧不能使其折,萬物滅不能退其韌……然而,他的內力始終無法通過靈臺穴,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王朝打了一掌的緣故。
不知道為何,他感覺自己的內力在筋脈里運行始終無法一氣呵成,他也想過,可能是龍易北海功的特殊性緣故,等到他八個穴道部打通,內力融會貫通,到時候肯定是生生不息,無窮無盡。這種內功心法,往后難,但厲害程度自然其他一般的內功是遠遠比不上的。
“好像是排水的聲音呀,是船排水的聲音。”藍蘭兒驚喜的喊道:“風哥哥,好像有船過來了。”田余風連忙往外看去,在他們右邊隱隱約約好像真的有一條大帆船,十分大,此時,它正順風駛來。
兩人十分高興,大喊了起來,無論是什么船,往哪里去,總比一輩子待在荒島好多了。
“咦,前面好像有聲音。”船上的一個船夫打扮的人道。他旁邊有一人,正是剛才白褂人的手下,他看去,道:“那荒島上好像有人,聽他們的聲音似乎是求救的。”
“你去問問老板,要不要帶他們一程。”“好。”
“生什么事了?”此時白褂中年人走了過來,此時他手里把玩著兩顆銅珠,看樣子十分沉重。“城主,那荒島上好像有人求救,要不要靠過去?”黑披風的人道。他看了一眼,此時有些遠,看不清楚,思索一番,道:“靠過去,先問問他們是什么人。”
“風哥哥,他們好像過來了。”藍蘭兒抱住田余風。田余風也十分高興:“太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
船接近岸邊,隔著不遠,那個船夫喊道:“喂,你們是什么人?可要搭船?”“大叔,我們流落至此,請帶上我們一程。”田余風大聲回答。“老板,他們是流落在此,要不要搭上一程?”“花鹿,你看呢?”白褂中年人在跟那個黑披風的人。花鹿定睛一看,略一思索,道:“城主,我看他們身上的衣服似乎都是樹皮所做,而且那兩人模樣也甚為年輕,應該不似作假。”這白褂人叫做法子通,是中央大6君山城的城主,當然,這也可以看成一個勢力,君山城也算的上的比較厲害了,法子通人精通拳腳,尤其擅長使用二尺短劍,穿梭殺敵于無形,算得是一名高手了。
法子通道:“好,派船接他們上來,帶到大艙”此時他也想看看兩人到底是誰。
“走,蘭兒。”田余風拉住藍蘭兒上了來人的船。來的船夫將他兩人帶到了大艙。田余風看去,這大概也是一個大堂之類的地方,腳下是船板,兩側看去,有幾道窗戶,能夠看見海。此時,正位上坐了一人,旁邊立了一個威風凌凌的赤袍虎目大漢,正好奇的瞪著他們,突然,他大笑了起來:“哈哈,你們是野人嗎?為何穿成這副模樣?”田余風略一施禮,笑道:“我們流落荒島一年多,沒有衣服,自然只能用樹皮遮體了,不知兩位怎么稱呼?”
“在下法子通,這是我兄弟,田狼,你們呢?”法子通見他頗為有禮,當下回答道。田余風道:“我叫田余風,這位是我的朋友,藍蘭兒。”田狼大聲道:“還朋友,我看這位是你媳婦吧?”藍蘭兒默笑不語,田余風汗顏,只得了頭。法子通站了起來,問道:“兩位請坐吧,你們是何處人氏,為何流落到此?”
田余風和藍蘭兒坐了下來,田余風道:“我們是東大6人氏,至于流落荒島,此事的確比較復雜,還是不便細。”“東大6?”法子通一臉驚異,道:“東大6的人怎么會到了無盡海呢?”他見兩人都不過二十歲左右,神態表情也不似作假,法子通一生閱人無數,可以從眼神中看出此人所之話是真是假,此時田余風眼神清澈無比,藍蘭兒漫不經心,眼神純潔,兩人似乎并沒有隱瞞什么。法子通又道:“既然如此,那不知兩位可是要回東大6?”
藍蘭兒道:“這位大叔,我們來自那里,自然也得回到那里了。”田狼道:“你這女娃話倒頗有一些犀利之詞,你這句大叔,可不怕將我主人叫老了?”法子通搖搖頭,笑道:“我身就是快五十的人了,她這一聲大叔叫得不老。”藍蘭兒笑道:“這法大叔當真是一頗為慷慨之人。”田余風瞧了法子通一眼,覺得此人也頗好話,道:“法大叔,不知你們的船要往哪里去?”
“北大6。”法子通直接道。藍蘭兒道:“為什么不去東大6呢?”田狼雖然看起來面向兇惡,卻十分愛笑,他笑道:“藍女娃,你你們搭上我們的船,我們要去北大6,怎么是會去東大6呢?”藍蘭兒似乎也覺得自己的邏輯有問題,他們搭別人的船,別人要去哪哪里由得上他們來管。
法子通突然大笑起來,道:“好,你們要去東大6,完可以等我們到了北大6之后再尋辦法。我想你們一定也餓了吧,走,我請你們先飽腹一頓。”“好。”藍蘭兒叫了起來,她可是很久沒吃別的東西了,除了兔子和魚及野菜,她都快忘了這外面世界的美味佳肴。田余風頓,道:“多謝。”
不知不覺,兩人在法子通的船上住了又有了半個多月,據船手,到北大6大概還得有十天左右時間。田余風與法子通相處下來,覺得此人談吐不凡,也得知他是中央大6人士,不過此去北大6,不該問的他也沒問。從他口中得知,東大6生了一些事情,不過當問及暗天行閣時,卻沒什么消息,聽法子通,暗天行閣早在一年前就消失了,這些消息也是他從公孫浪口中知道的,都是些外界不知道的消息。
一日,此時離北大6還有五日船程,田余風正和藍蘭兒倚在甲板欄桿上看海,兩人笑笑,都感覺十分愜意。
船艙中,法子通暗自看著兩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他后面跟著田狼。法子通側過臉對田狼道:“阿狼,等一等你去試一試這個田余風的武功如何,如果可以的話,讓他為我們所用,不行的話,到了北大6就放他們離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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