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夕聲,我敬重你一向做事光明磊落,快些罷手,我不傷你性命。rg”江浩然隨意一劍,將莫夕聲逼開,周圍又有人搶攻過來,只要將江浩然制住,上官折便也成不了什么氣候。莫夕聲有些惱怒,道:“上次是上次,最近我修得一招,如果你能接住,我就不插手此事了。”莫夕聲邊揮砍邊,此時江浩然還是感覺壓力挺大的,莫夕聲的刀法的確進步很大,那幾招‘明呼暗來,山中飛鶴,乘斜擊勢,老樹逢春’連貫下來,滴水不漏。
攻擊他的人還有五個,其中兩個是‘折枝手’狄孟,掌法迅捷有力,勁力貫穿。‘殘劍君子’胡破軍,劍法雖不及江浩然,但在劍上更勝一籌,兩人都是個中好手。他三人武功皆是不弱,服裝一致,似乎是東山郡許家的人馬,一人用劍,劍法精湛;一人用虎頭狼尾八金錘,力大無窮;還有一人使用袖里針,讓人防不勝防。六人將江浩然團團圍住,捉番廝殺,江浩然的劍法帶著重重幻影,幻光四射,想要殺出去,但都被打了回來。
“好。”江浩然此時也不得不低頭了,如果莫夕聲肯退出,對方五人的攻擊力無疑下降一個檔次,他有把握在半柱香之內將五人部擊倒。莫夕聲大喝一聲,如同虎嘯:“你們給我讓開。”作勢,他一刀揮向那個使用袖里針的人,平生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暗器傷人。那人臉色一白,未反應過來,‘咔擦’一聲,手臂直接從臂出斷開,鮮血揮灑,那人倒在地上打滾,傷口如同火燒一般,凄慘大叫起來。
“你干什么?”“莫夕聲,你什么意思?”那持劍和持錘之人大喝道。
莫夕聲冷道:“關印,王散立,我勸你們還是躲在一邊吧,等我和江浩然打完你們再斗也不遲,不然,莫怪我刀下無情。”狄孟和胡破軍也聽了下來,看向莫夕聲,狄孟道:“莫夕聲,難道你要和江浩然獨斗?”莫夕聲道:“當然。我不像你們,此次來我只是湊個熱鬧,至于那北海明珠,我并不在乎,狄兄,胡兄,還請給我賣個面子。”看得出來,他對狄孟和胡破軍還是挺尊重的,江湖,一般都是實力話,狄孟和胡破軍的武功都不在他之下。
那叫王散立的人身材高大,但有些顫的道:“莫夕聲,我們打不過你,那你等著,你殺了馬兄,許家主來找你麻煩的。”莫夕聲哈哈大笑,道:“許聽風嗎?我可不怕他,老子孤家寡人一個,有事你叫他派人追殺老子,保證叫你們一個個有來無回。”兩人神色惶惶,看向一邊,那里站著一人,正是許聽風,不過,他并沒有過來。莫夕聲雖然武功不如江浩然一般出神入化,但他的經驗遠非江浩然可比。二十三年前有個號稱‘無花絕人’的高手找莫夕聲尋殺兄之仇,莫夕聲才十幾個回合便敗逃,無花絕人一直追了他三百多里,后來在一處山谷里,莫夕聲憑著地勢的把握,竟然生生將無花絕人內力消耗殆盡,將他分尸當場。‘蒼冥刀者’,可不僅僅是虛名,他從十五歲涉入江湖已經三十多年,以殺手起家,后來給人當護衛,他護衛的人,除了在江浩然面前失手,其他的從來沒有失敗過,所以,他一年來深以為恥。
“好了。”他見到狄孟和胡破軍已經退開,便對關印和王散立道:“你們兩個臭鳥蛋快些滾開,莫要惹得老子生氣,將你們倆先宰了。”突然,傳來喝聲:“莫夕聲,你不要欺人太甚。”許聽風話了。莫夕聲看了看,神色自若地道:“許家主,你這個奴仆太不中用,我替你清理了,你也不要謝謝了,江湖中人,舉手之勞。”
江浩然一聽,嘴角掛起一絲笑意,這莫夕聲,倒是一個奇人,如此之話,只怕許聽風要氣個半死。許聽風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怒道:“莫夕聲,你當真跟我許家過不去?”莫夕聲道:“何來此言,不過許家主,如果你覺得我做的不對,或者想要謝我替你清理閑人,那就等我打完再,否則。”他的語氣冷了下來:“我的脾氣你也該知道,莫夕聲早已經死過千次萬次了,不在乎再多一次,不過殺我的人必須付出代價才行。“許聽風狠狠一甩衣袖,道:“你最好能夠給我交代,否則,任憑你事再大,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退下!”關印和王散立怔了一怔,跟著許聽風退了開去。
“江浩然,來吧!”莫夕聲頓了頓,面向江浩然,手里的刀振奮不已。“好。”江浩然面色一肅穆起來,莫夕聲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對手,但比起自己還是差了那么些。當初他碰到的那個絡腮胡老頭隨意給他指幾下,他的劍法便截然不同,似乎上升到了另外一個層次,不過,他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對方的實力,無疑已經到了驚為天人的地步,恐怕連那太玄宮的武君生也有所不如。
一時間,刀光劍影,狄孟和胡破軍看得直咋舌,這兩人的劍法一個輕靈飄逸,姿勢有若天成,另一個老道狠辣,滴水不漏,當真是棋逢對手,這不僅是切磋,更加是一場刀與劍的洗禮,兩人的戰場,如同龍卷風一般,外面人看去是狂風暴雨,而他們兩人卻始終沉浸其中,什么東西都不在乎了,他們不再是人,一個是靈劍,一個是狂刀,這仿佛是一場宿命的對決。很多作壁上觀的人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這邊來,均感到無比震撼。
田余風此時和上官折被圍于一處。
“子受死。”田余風剛掠過一個人,便有一把碩大的鐵剪朝他的頭夾來,是一長相粗獷的矮漢子,田余風左手斜擺,右腿立腳剛穩,左腳又提起,朝他腿處踢去,那人驚異,急忙換了個身形,還是,剪夾一閉,瞧得田余風門戶偏左,雙手略舉,當胸刺來。田余風微微變色,左手上前一引,一招春山回暖使了開去,這是純陽掌中的一招,用于破敵反攻,他身形略下,左手變化,一指打去,正中手腕,霎時,剪子又偏了方向,這是一招機動變招,十分出人意料,田余風連忙倒轉,不讓他刺過來,身體連退數十步,后面此時有人又撲了上來,前后夾擊,田余風身形一展。
“回天撈月。”以指代劍,田余風從用出了當初周光情在山岳門用的那招,雙手齊出,剪子被指力牽引住,他一個翻身,破空聲響起,后面那人的長刀也刺了過來,田余風瞧得仔細,身體急忙退開,那兩人身體好似受到指引,剪子插入了后面那人的手臂,長刀也入了后面持刀人的腿,兩人同時凄慘大叫。田余風卻不理他們,剛一招,便又有人朝他攻了過來。
田余風感到有些吃力,這些人雖然招式不同,但大都有其巧妙之處,而且武器各不相同,所擅長也不同,應付起來頗為困難,他對這些人他也不下死力,只是讓他們失去戰斗力,就算田余風輕功很高,一時間如同被架住,飛不起來。忽然,田余風感到有些心緒不寧,他剛逼開一個人的長槍,后面呼聲響起,極為迅,而且一股陰沉的力量似乎撲著后腦而來,如同轟鳴的悶雷,田余風想也不想,急忙施展閃電鬼影身,避了開去,剛一閃身消失,原地就‘轟’的一聲,炸開一個窟窿,上面冒著黑氣。
“好子,反應挺快的。”
田余風看去,眼神微凝,道:“董兄,你為何?”董辰星道:“各有各的立場吧,田余風,其實我倒是挺欣賞你的,不若你就此罷手,投入我董氏山莊,我保證像兄弟一樣待你,只要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就是我將獨孤玉香嫁給你也不是難事。”
“你什么?”田余風感到震驚,想不到董辰星竟然出這么一通話,心里猜疑四起。
“不瞞你,今天這大部分人都是我董氏山莊的,古道莊從今以后,也得姓董。”董辰星嗤笑道:“可憐那個上官折,以為自己能夠拿走北海明珠,你跟他去,你們三人都是人才,如果肯歸順我董氏山莊,那么都是我董家的貴客,不若,你們無論如何也出不了這古道莊的。”
“田余風,不要聽他的,他董氏山莊受人指使多年,不過,他們有計劃,別人豈能沒有計劃,我們殺出去再。”上官折聽董辰星胡言亂語,而田余風總是猶猶豫豫,再加上他在這里根就沒有什么立場,很容易就被動。田余風看了看上官折,頭,道:“好,殺出去再。”他感到對上官折莫名的信任,盡管相比較以前,他變得謹慎許多,但對于有些人,他會有種天生的信任感,對上官折如此,對田狼如此,對藍蘭兒更加如此。
“董兄,感你上次之恩,我們還是不要打了吧,傷了你我都不好。”田余風道,他對上次董辰星賜藥還是感恩戴德的。
“既然如此,就廢話少吧,魯慶煬,王連,將他給我殺了。”“好。”剛才魯慶煬和王連一直在圍攻上官折,劉長則一直待在原地,始終不出手,緊緊盯著那個華服身影,他的身子不住抖。魯慶煬撇開上官折,當下朝田余風打來,‘鯊躍騰空’,跳到空中,魯慶煬居高臨下,手中內力翻騰,當頭往田余風頭上擊去。董辰星見此,上來就要糾纏住田余風,好讓魯慶煬得手,此時,還有一個黑衣劍客也圍攻了上來,田余風三面受敵,外面還有個王連虎視眈眈。
“破虛第三式。”董辰星腳步略微朝上,跳了起來,凌空聚力,一道黃色的光芒從手指打了出來,威力不可視。田余風皺了皺眉頭,這三面同時來到,三人的攻擊都十分厲害,他的手輕輕抬起,此時,他也不得不兵行險招了。
按照他的估計,這個拿劍的黑人內力稍弱,魯慶煬功力最強,董辰星這招威力很大,唯一的空隙便是黑衣劍客,這也是他唯一的機會。田余風身形微微掠起,身內力運轉,董辰星的指力十分霸道,當先打來,田余風急閃,感到腳下一片熾熱,忽的,頭上風聲想起,還未急停,田余風打出一掌,抵住魯慶煬。魯慶煬見此,手掌連動,田余風急忙雙手齊出,眼睛不停地向后看去,身體也不斷調整位置。
‘倏’的一聲,長劍刺來,田余風奮力一掌擊開魯慶煬,魯慶煬身體倒退,吃驚不已,田余風的內力竟然尤勝于他,董辰星也滿臉不可思議,但當下田余風卻閃開不得,長劍穿入了左肩,直接透過。
“好。”董辰星和魯慶煬面色一喜,田余風此時負傷,必然戰力大減。
“不好。”獨孤朗見此,對天煞道:“快去幫幫風。”話音剛落,藍蘭兒和獨孤玉香及天煞已經沖了出去。
田余風身體微微抖動,那人見田余風還在動,伸手往懷里奪去,兩人近日無仇,但如果能夠得到雙環青魚佩,再得到冷鍛箱,無疑也是一件寶物。“啪嗒”剛一入懷,田余風手里也動了,那人慘叫一聲,手腕似要斷了一般,田余風忍住痛,反身一掌,將他打出去。
董辰星剛又要動,背后寒氣森森,獨孤玉香長劍揮開,一招‘魔劍式’斜翻過來,董辰星運轉內力,側身而過,見到來人有些驚訝,手里并不停歇,掌力吞吐,打向獨孤玉香的手臂,獨孤玉香略一偏,左手朝上打出,是天魁的‘起地掌’,勁力炸響,獨孤玉香感到一股大力,急忙用劍抵住,身體退后,董辰星剛想乘勝追擊,卻被后面有人攔住,是君山城那撥人馬。魯慶煬也是一樣,田狼橫天一刀劈了過來,藍蘭兒急忙護住田余風,不讓別人靠近,此時,一伙人殺了過來,六人將田余風和藍蘭兒圍在里面,似乎要保護他們。
獨孤朗頭,那是祖同溟天閣的人馬。
“上。”劉長一聲冷喝,身后十幾人也沖了出去,此時場面混亂,上官折被圍攻,幸虧有天閣的人馬幫忙抵擋,田余風忍痛將劍拔了出來,急忙住身上幾處大穴,止住血。藍蘭兒問道:“風哥哥,你怎么樣?”田余風看像藍蘭兒,眼神復雜,道:“蘭兒。你快些退去,不然他們傷到你了怎么辦?”
藍蘭兒一聽,將劍抵住,生氣地道:“你只知道我,他們要殺你,你受傷了我就不心疼了嗎?”
“你快走,我自有安排!”田余風幾乎是歇斯底里。
“不要放過他!”董辰星大喝一聲,又有不少人撲了過來,往兩人處沖殺,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人,天閣的人馬拼死擋住,有人道:“田少俠,快些離去,人太多了,我們抵擋不住。”正如董辰星所,這里大部分人都是他們的人。
“不行,這里人太多了,必須逃了。”上官折暗道,他也看出,這里的人似乎被分成了兩部分,突然,他看到一個獨自泰然的人,董宏山,他還沒有出手,雖然江湖上傳聞他極少出手,但董氏山莊底蘊深厚無比,如果董宏山沒有高絕的武功,自然是不可能執掌董氏山莊十年之久。同時,他也注意到,一個老者也巋立不動,也是一名名動北大6的人物,‘水月先生’祖同溟,兩人似乎很有默契,誰也不敢先動。
“秦閣主,你們落鳳閣還不動手?”董宏山略微后退,對著一個中年美婦道,她便是落鳳閣的閣主婷非煙。落鳳閣與天閣聚海閣同為北大6三大神閣,實力自然不弱,婷非煙憑著一介女流坐到這個位置,她自然也不簡單。
“董莊主,我看這里這么多人,我落鳳閣還是不便插手。”董宏山冷冷看向她,道:“不出手也罷,隨便你了。”此時的她頗為為難,一邊是底蘊深厚的董氏山莊,另一邊是水月先生祖同溟,兩人似乎杠上了。董宏山站在原地,看著肅立的田余風,此時的他似乎一都不懼怕,他身旁的女子咬著銀牙,表情黯淡,但也絲毫沒有懼怕之意。
祖同溟站在原地,時刻都很緊張,實話,對于董宏山的實力他還是有所顧忌的,畢竟當初他一人獨戰葵淮嶺九怪,四死五逃,名動一時,不過自從當了董氏山莊莊主,便很少出手了。
”風,快逃!“上官折亂劍揮舞破開重圍,朝田余風飛來,田余風頭,輕聲對藍蘭兒道:”蘭兒,今我有要事,你暫且在獨孤府里等我,事情一辦完,我就馬上帶你會東大6。“藍蘭兒眼中帶著不舍,但他也知道田余風脾氣一旦倔起來,誰都挽回不了他,只得頭。田余風笑了,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身影便掠了出去。
”不要讓他逃了。“董辰星大聲喊道。田余風嗤笑一聲,道:“我要走,你們留不住我。”罷,內力運轉,周旁陣陣幻影,此時他已經將游天步的最高法門‘龍游’使了出來,一直朝著古道莊外掠去,周圍人還未回過神來,他早已掠過十步開外。
上官折嘴角抹起一絲笑意,田余風的輕功遠在他之上,隨即,他也趁著此時,朝著寶客殿掠去。
此時,江浩然和莫夕聲的戰斗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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