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位是田余風?”上來十幾個人,手里各有武器,緊緊盯著兩人,殺氣十足。uukla酒樓老板早已經躲了起來,和這些人討價還價,無疑是找死。帶頭的是一個頭戴綠巾的粗獷漢子,手里一把狼頭刀,胸口敞開,十分兇惡。
靈雀輕蔑的笑了一聲,道:“你們是地狼幫吧?怎么,你們也想要北海明珠?”見該人打扮的貴氣十足,但腰間一把短劍,身體周圍空氣沉滯,顯然并不是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而旁邊的男子頭帶斗笠,桌上一把劍,于是心有疑惑,傳言田余風是不用劍的,但他們得到消息,田余風就是往這里來了,這兩人可疑,不得不查。
綠巾漢子身后一無須男子喝道:“廢什么話,快,誰是田余風,不然,莫怪我們動手了。”田余風低聲道:“此時不宜爭斗。”靈雀微微頭,笑道:“各位地狼幫的兄弟,句實話,你覺得我們倆誰是田余風?”綠巾男子沉聲喝道:“我們如何知道?快吧,我可沒有耐心。”
田余風了頭,道:“各位,在下只是一個江湖落魄人,田余風是誰我都不知道。”
“落魄客?那他呢?”綠巾男子了頭,田余風語氣生硬,沉重如滾石,低眼看去,臉上幾條傷疤,語氣中是應有的落魄,這樣的氣質,完不像是一個年輕人。“哈哈,在下更加不可能了。”靈雀道了一聲,便將頭上的帶解去,長盈盈,眾人驚了,竟是一美貌女子。“各位還以為我是田余風嗎?”
綠巾漢子也有些驚訝,他們一路跟蹤至此,在鎮上尋了一天,才知道田余風進了酒樓,現在酒樓里只有兩人,但都大大不是,拱手道:“兩位,冒犯了。”他觀兩人似乎并不是平常人,不明不白動手怕是會惹上麻煩。田余風自若的飲了一口酒,擺擺手道:“你們也是辦事,無礙,江湖傳聞那個田余風身上有一件寶貝,我也正在找他。”綠巾漢子道:“兩位,剛才之事請多見諒,如果兩位有消息,請通知我地狼幫,定有重謝。走!”
“這漢子倒有幾分謹慎。”田余風道。靈雀搖了搖頭,道:“我二哥沒錯,你還是江湖經驗太少了,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人是誰?”“誰?”“他是‘蒼狼金針’黃三木,他謹慎是沒錯,此人粗中有細,是地狼幫的軍師人物,我猜他不會就這么放過我們,你的行蹤敗露,以為就這么簡單?”
田余風面露驚疑:“你是?”靈雀話有條不紊,道:“外面又不止一個勢力,你看到的地狼幫是一個還算比較弱的,我來的時候,在酒樓外看到的勢力都不止地狼幫一個。”田余風頭,現在周圍很是寂靜,那些人恐怕都等著兩人出酒樓,一旦確定身份,便會動手,現在外面的人都是心照不宣,不敢輕易出手。
酒樓外。“黃三哥,我們就這么走了,我看那個劍客很可疑啊。”身后一人問道。黃三木搖頭,道:“當然沒那么容易了,現在這里可不止我們埋伏,燕子門,別山宗,還有不少勢力都在這里等著呢,不過誰都不敢先出手,我們也等著吧,他們總會出來的,到時候趁亂將那個劍客抓了,十有**他就是田余風偽裝的,寧可抓錯,不可放過。”
“是,兄弟們,先躲起來。”
……
“那我們怎么出去?”田余風問道。
靈雀瞪了他一眼,道:“你個大男子,為何到這里便沒了主意,看來二哥的。”“哎哎,上官姑娘,你別了,大哥到底在你面前了我什么?你好像一直嘲笑我。”上官燕嫣然一笑:“二哥你是個沒主見的人,但到了關鍵時候卻有著常人不及的勇氣,不過,現在我是沒主意了,你我們怎么出這酒樓,然后甩掉后面那些人?”
田余風道:“實話,外面那些人,只要我想走,他們根攔不住我,可是你,我就保證不了了。雖然上官大哥的輕功很厲害,但我看你腳步輕浮,應該在輕功上面造詣不高。”上官燕頭,道:“我的輕功和劍法確實都比不上二哥,但我未必沒有出去的能力。”
“你,你要怎么出去?雖然你是女人,但我不認為那些人會輕易放過你。”上官燕突然笑道:“我只消將你是田余風的消息放出去,然后他們就會來酒樓里拿你,至于我嘛,大搖大擺走出去都行,我泄露你的行蹤,恐怕不會再是你的朋友,我想,他們不會無緣無故樹敵的。”她好整以暇的看著田余風,想要看他是否氣急,聽上官折田余風最好騙了。‘砰。’田余風將酒杯往桌一沓,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怎么?你生氣了?”
“哈哈,生氣,怎么會生氣?我知道你只是來調笑我一下,不過,你這條計謀我覺得可行,你就先出去,然后到城東三里外的竹林等我,我半個時辰內便到。”
“當真?”看田余風一臉得意與自信,她倒是有些懷疑了。田余風頭,道:“放心,只要你能夠安出去,那些人便是多十倍也抓不到我。”他朝上官燕使了使眼色,似乎又有人上樓來了。
上官燕笑道:“我的人來了,好了,你就一個人出去吧,我到城東竹林等你。”罷,身子一轉,翩然離去。
“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東大6。”田余風嘆了口氣,但也沒太過失落,不過好歹又要見到上官折,自己的煩心事必須得一件件解決,他也終于嘗到了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忽然聽得下面傳來聲音:“田余風就在里面,哪位有事就去抓了他吧。”馬叫聲響起,‘嗒嗒嗒’,馬蹄聲伴隨著腳步聲遠去,田余風閉了閉眼睛,有些無奈。
忽然,整個酒樓都震動了起來,大叫聲響起,那些埋伏在外面的人大部分都擁了進來。田余風端著酒杯,將斗笠摘了下來,把臉上的胡茬和疤去掉,恢復了自己的來朗秀模樣。“田余風。”當先一個黑衣男子大喝道:“還不束手就擒?”
田余風手按在劍上,嘴角抹出一股笑意,道:“各位,你們都是為人辦事的,為何要和我過不去?”“嘿嘿,田余風,你身上有大寶藏,快跟我鯤鵬宗走一趟吧。”突然竄出一隊藍衣人,當頭的是一個剽悍的禿頭,道:“王大麻子,你他媽湊什么熱鬧?這子是我飛魚幫的。”
又有一個幽森的聲音喊道“段禿子,你什么廢話,這子是我鬼幫的。”那個飛魚幫的禿子摸摸光頭,淬了一口:“媽的,你鬼幫都是些唬人的玩意兒,快滾,惹急了我滅了你。”
“你個……”“什么……”一時間,罵聲四起,都是讓田余風束手就擒,田余風無奈,大聲道:“各位,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們就真的認為我會束手就擒嗎?”
“哈哈,這些人都是些粗人,自然不懂什么禮節。”一個老邁的聲音傳來,眾人讓開,是一佝僂的老頭,手里一根銅頭拐杖,步履蹣跚,似乎腿腳不好,他看了看田余風,溫和地笑道:“田兄弟,老朽曲如奉,特來邀請你到曲家做客。”田余風冷笑:“曲老先生有什么話就直吧,我并不喜歡拐彎抹角。”
“既然如此,直更好,我曲家愿與你做一筆交易,只要你將鑰匙交出,曲家奉你為供奉,從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而且在南天州分封一塊地方給你,你就是那個地方的主人。”他的語氣極具誘惑力,只要是人就會有**,沒有人心中不存獨尊的**。南天州在外稱州,其實就是一個國家,在版圖劃分中叫做南天國。
“哈哈。”田余風突然大笑了起來,聲音也清亮許多,笑聲中盡是嘲諷。曲如奉臉色突然陰厲下來:“你笑什么?”田余風指著他道:“我笑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得北海明珠得半個北大6,你以一個封地就像換到鑰匙,你該不該笑。”田余風將酒壺掂了惦,仰頭一口飲盡,道:“你們剛才那么多其實都是徒勞,我根就不想和你們廢話,只是我的酒還未喝完,好了,我要走了,你們讓不讓路?”
“今天你走不了了。”那個禿頭一聽,大怒,這里至少七八十號人,外面還有不少人,現在田余風輕描淡寫一句,想要出去,豈會這么容易。
“是嗎?當日在古道莊我都走脫了,就憑你們想要攔住我?”
這么一,眾人驚疑,前些日古道莊高手眾多,尚且留不住田余風,而現在他們怎么能夠抓得住他。曲如奉臉色氣得紫,道:“大家不必顧慮,這里狹,眾人齊上,縱然他是一只鳥,也飛不掉的。”
“既然這樣。”‘砰’的一聲,田余風將酒壺往桌上一墜,壺底深入桌子三寸。眾人見了暗暗吃驚,想不到田余風內力也如此驚人,當下心里都有些恐懼,怕田余風突然作。田余風輕笑,手指箍了箍。
“眾位慢慢在此,我先走一步。”趁他們不注意,田余風腳步早就移到窗子附近,一躍而出,空中連踏幾步,身體穿梭,便到了酒樓對面的屋頂上。“快追,他逃了。”曲如奉大喊道:“一定要將他抓住。”
田余風停在上面,望了望天上恰好的一輪明月,大聲道:“各位,后會有期。”‘呼呼。’空中傳來龍吟聲,黑影閃過,早在外面的人只聽到‘刷’的一聲,屋頂上的身影便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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