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怎么樣?”黑夜中,不知是誰大喝了起來。rg藍衣人眼中光芒乍現,冷哼一聲,又無人敢作聲。
客不來‘呼呼’喘了兩口大氣,道:“閣下到底要怎樣?”藍衣人舉起明王劍玉,黑夜之中,那劍玉出淡淡光芒,他喝道:“來搶啊,我看看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到底有什么招數,敢動我通海幫的東西?”聽的出來,他的語氣十分惱怒,眾人紛紛猜測。客不來問道:“閣下到底何人?”
藍衣人哈哈大笑:“你們這些人也配知道我的名字嗎?”他語氣一頓,厲聲喝道:“在場所有人,都得死!”
“你……”客不來大聲道:“你殺了南山派的人,難道不怕鐵南峰嗎?”藍衣人道:“鐵南峰縱然厲害,但他還管不到我,你們準備受死吧。”‘刷刷’幾聲,銀尺在空中抖動,比森寒長劍更讓人可怖。
有人道:“咱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不成?”藍衣人冷道:“你們倒可以試一試。”
“大家一起上呀,殺了他。”萬一湯一聲大喝,手掌翻抖,幾道飛鏢便向他激射而去。黑暗之中,雜然喝聲不斷響起,不少人都將手中的兵器或者在地上拿起東西便向藍衣人擲去,一時間,空中百般聲音傳了出來,慘叫聲,破空聲,泠然交擊聲,吐血而猝聲,斷斷不絕。這么多人,藍衣人死戰不退,‘呼’的暗哼一聲,身上也是中了一劍,正是那客不來劃的。
客不來大喝道:“大家上呀,他受傷了。”眾人聽此,更加攻的兇猛了,一瞬間,十幾把武器向那藍衣人身上招呼,合圍之勢,避無可避。藍衣人也感到不妙,猛然旋轉,銀尺卻如同能夠伸縮一般,將身子裹了起來,騰升而起,如同蛟龍飛升,‘叮叮啷啷’聲音一陣,他如同一陣旋風一般,銀尺掃到之處所有人是被震了開去。
“嘿嘿。”客不來站在圈外,冷笑一聲,他借著月光,瞧出了些門道。長劍猛地一偏,打他肋下,藍衣人側眼瞧過,心下大驚,這一劍倒是來的太快,他身子剛想落地,客不來絲毫不讓,‘刷’的一聲,他連忙右偏閃過。客不來既然有名,自然手底下有功夫。只見他長劍連連落,盡往藍衣人身上刺,快如電光,只是彈在空中一瞬間,兩人已經交手數十招了,藍衣人身上已經負傷,只是面罩蓋住了臉,看不到他表情如何,想來也是不好受的。
“嗬。”藍衣人怪叫一聲,衣袖狂卷,氣力鼓起,抵住客不來疾而來的一劍,‘咔’的一聲,客不來提氣猛然向前,長劍一轉,劍氣將袖子撕了個粉碎,似乎要直接切到藍衣人的手臂上去。藍衣人銀尺伸出,正想反擊,但這一劍來的很快,不得不避,忽的,空氣中又傳來破空之聲,卻是那萬一湯射暗器而來,若這一下銀尺打出,自可逼開客不來,但兇險時刻,如何能夠閃過這暗器呢?
“你死定了!”客不來不待他分心,長劍一退一引,藍衣人措手不及,急忙側身想要逃開。‘噗噗噗噗’暗器從側面而來,卻打入那藍衣人的背心,顯然是打中了。
不少眼力高明之人分別喝道:“打得好。”藍衣人哼了一聲,銀尺始終不肯放松,胡亂揮出,將客不來逼了開去。
‘嘣’的一聲,藍衣人落地,將銀尺插入地上,才勉強維持住了身形。
“嘿嘿,看你今天有多厲害。”客不來落地,長劍指著他的頭,獰笑道。
“殺了他,殺了他!”不少人喝了起來。他們這些人,一共一百多人,而一番大戰,被藍衣人殺了二三十個,傷了二三十個,現在,莫不是對他恨之入骨。
“將東西交出來,我留你一個尸。”客不來喝道。
不少人喊道:“對,讓他把東西交出來。”“殺我兄弟,此人留不的,將他殺了,不然日后定是大患。”
方源厲叫道:“和他廢話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殺了來拿好了。”剛才他上去之時被打了一掌,現在經脈受損,讓他好不惱火。萬一湯道:“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快把明王劍玉拿出來,便也可少了羞辱之罪。”
藍衣人不怒反笑,道:“對啊,龜孫子們,東西就在這兒,來拿吧。”
“這!”這話一出,眾人反而不敢上前了,剛才若不是眾人齊力混戰,再加上萬一湯暗器功夫了得,客不來劍法厲害,恐怕還制服不了這個人。
“怎么,都是些烏龜王八蛋,不敢上么?老子現在受了傷,也不敢來嗎?”
“不來,我可來了啊。”忽然,黑暗中傳來聲音。客不來身子一抖,‘啪’的輕響,身子已經動不得了。一個黑衣人從他身后站了出來。
客不來寒聲道:“閣下,又是何人?”心中叫苦,這人無聲無息了自己穴道,在場之人毫無察覺,這等時候,還敢上來,看來,來者不善。
伏在叢林中的三人也是噓聲連連,黃偉清道:“他倒也是狡猾,換了個聲音我也是認得的。”范銀鈴道:“你是?他是杜烽火?”黃偉清精通音律,對聲音特別敏感,杜烽火雖然故意壓低聲音,但他還是聽得出來,他道:“定然是他無疑了,看來今天他出了茶館便一直在外面等候,現在等這許多人耗了大半力量,才出來,真是很狡猾呀,也不得不很聰明。”
范銀鈴啐道:“無恥!”紀勇笑了,道:“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攔路搶劫,又怎地不無恥了?不過那人幫了我一把,我想去會會他。”黃偉清道:“急什么,杜烽火的武功厲害地很,哪里用得著我們幫忙,我看我們還是快撤吧,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話音剛落,天空紅了一陣,炮火聲突然響了起來。藍衣人哈哈大笑,道:“你們都準備死吧。”叢林中窸窸窣窣,鉆出大隊人馬。大喝聲傳來,正是李彎,頓時,七八十人將所有人團團圍住。
“住手!”
正是月明之時,天空一道黑影躥過,刀光一閃,落在地下。
“好刀法!”杜烽火笑了笑。眾人看時,客不來身子一偏,倒在地下,已經從肩部被劈成了兩截。
紀勇贊道:“厲害,這人又是誰?”
“起來!”忽然,三人只覺得臉上一寒,三把明晃晃的刀子便架在了脖子上。三個人,分別都是一把片刀,駕住了三人。用刀頂著黃偉清的人叫道:“快走。”他猛地踢了黃偉清一腳,痛的他直呼爹娘。范銀鈴冷道:“你們干什么?這可與我們無關。”
拿刀駕住紀勇的高大漢子道:“什么有關沒關,在場所有人,都要死。”范銀鈴冷冷看他,卻不敢動手,紀勇道:“跟你們走便是了。”黃偉清叫道:“你們到底什么人?我們無冤無仇的,憑什么這么對我們?”踢黃偉清那漢子笑道:“原來還是個書生,哪里去不好,偏偏跑到這里來玩,長得倒是不錯啊。”他用刀貼了貼黃偉清的臉,喝道:“快走,不然老子一刀結果了你們。”
三人被帶到了眾人合圍中。
拿刀劈了客不來的大漢對杜烽火沉聲道:“閣下何人?”他也看得出來杜烽火武功應當是極高的,不敢擅自動手。萬一湯道:“通海幫的諸位,今日只是個誤會,不若就此罷手。”
李彎站出來道:“形勢比人強便要強搶,現在打不過了,反而要握手言和,天下豈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有人道:“通海幫的大哥們,我們只是被王人杰和客不來這兩個卑鄙的家伙騙來的,可不關我們的事情啊。”方源道:“大家現在和和氣氣,難道不好一些?非得拼個你死我活才行么?”此時,王人杰和客不來兩人皆已身死,什么也不關他們的事情了,而且王人杰和客不來生性霸道,做出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可能。
杜烽火直立身子,道:“我是何人?借用那位仁兄一句話。”他瞧了瞧藍衣人,道:“你們不配知道!”
便有通海幫人厲聲喝道:“哪里來個不知好歹的,找死?”杜烽火‘嘿嘿’一笑,道:“你們倒是可以試試。”他轉眼看去,瞧到黃偉清三人身上,笑道:“原來是你們啊,黃侄子,你倒是胡亂跑的,竟跑到這里來了。”黃偉清拱了拱手,道:“別來無恙啊。”他并不是杜烽火的名字。
杜烽火看著黃偉清,旋即會意,道:“看來你們處境很不妙,好,看你這么乖,今日我保你一命了。”
拿刀漢子沉聲道:“你如何保?未免忒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李彎道:“恐怕你自己都自身難保吧?”
“對,對,就是這人,他一直在旁窺測,居心不良,通海幫的弟兄,這一切罪魁禍都是他。”有人喊道。話音剛畢,‘呲’的一聲,刀光閃過,那人已經倒在地上,脖間流出鮮血。
一人喊了出來:“啊,你們通海幫殺我師哥,我跟你們拼了。”持刀漢子怒目,“殺”字出口,那喊叫之人劍都還沒有提起,便已經倒地身亡了。
杜烽火哈哈大笑,藍衣人一愣,突然也是哈哈大笑,持刀漢子道:“你笑什么?泰鏡,你笑什么?”
藍衣人騰身而起,往懷里一掏,將明王劍玉捧上去,道:“請閣下笑納!”杜烽火頭,道:“你如何看出來了?除了四大判法,誰也不知道的。”藍衣人道:“憑您那大笑,我以前聽過,別人可笑不出來。”
杜烽火將面罩拿了下來,道:“做得不錯,不枉我苦心栽培你們。”此時眾人看了過去,不少人更是驚訝。
藍衣人翻身便拜:“恭迎幫主!”
“幫……幫主?”在場之人無不震撼,持刀那漢子更是驚呆了。杜烽火哈哈一笑:“唐一刀,陳泰鏡,你們兩個雖然是左右護法,卻也沒見過我。”緩緩的,他手里舉出一塊牌子,上面一個獸頭花紋。
李彎看了,忙拜道:“恭迎幫主!”他道:“兄弟們,這是那震天獸牌,只有咱們幫主有,還不快拜見?”
“原來這是幫主,咱可從來沒見著啊。”“幫主看起來可真厲害,不愧是咱通海幫幫主,氣度不凡。”通海幫的人個個都歡喜無限,齊聲拜見。他們的幫主十分神秘,就連在幫中一言九鼎的左右護法也才是第一次見了。
有人喝道:“杜烽火,原來是你!你快些放了我們,不然上稟鐵宗主,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泰鏡道:“不論你是誰?南山派的人也好,誰也好,總之,今日一個也逃不了。”唐一刀激動地熱淚盈眶,當初他身上被人砍了七八十刀,受到內傷也是極重,基上算是已經死了,卻被這通海幫幫主救了,后來,他加入通海幫九年,也沒見過杜烽火人,不過好在武功高強,一手‘斷岳刀法’極為厲害,后來立下許多功勞,成了通海幫的左護法。唐一刀道:“多謝當年幫主救命之恩,以后刀山火海,只要幫主你一句話一刀唯命是從。”
杜烽火連忙扶起,道:“都刀山火海快十年了,你我兄弟相交,哪里用的著這些,以后大家伙見了我也不必行什么大禮了,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講那么多繁文縟節干什么?”
陳泰鏡立馬會意,大聲道:“今日的事情,我看多是誤會,不過我通海幫堂堂大幫,豈能如此受人欺辱?若你們今日誠心誠意歸順通海幫,便可留著一命,日后將功補過。”
萬一湯陰沉的道:“你這是逼著我們背叛么?”
唐一刀厲聲道:“看來你是找死吧?若不歸順,誰也別想走下九里坡!”李彎喊道:“還不歸順么?”
“哼。”唐一刀手起刀落,凜然的刀氣一斬,方源避無可避,直接被劈在胸口死了。他叫道:“方棟也是死于我刀下,若誰不歸順,我便叫他成為刀下之鬼。”眾人莫不心驚,方源也是一名好手,卻被唐一刀一刀斬了,可見這人武功之高,恐怕不下于剛才那個陳泰鏡,再還有杜烽火及七八十幫眾在此,若不投降,豈能活命?
“我投降,愿終生效力通海幫。”“我愿意,為通海幫效力。”一時間,那些散落江湖的游客,亡命之徒紛紛解下兵器,要投降。
一個年輕人急忙丟下手中的長劍,拜道:“王極愿意為通海幫,為杜幫主效犬馬之勞。”
“王極,你,你怎可背叛我萬字門?”萬一湯大叫。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正瑟瑟抖的年輕弟子,眼中的驚懼不言而喻,通海幫心狠手辣,武藝又很高強,此時,他怎么也回天無力了。
“殺!”杜烽火吐了一個字,站在他身后的通海幫眾一個人手腕一抖,鋼刀便插入了王極的肚子里。黃偉清嚇的渾身抖,跪了下來,范銀鈴心中也驚懼不已,看著血腥的一幕,差吐了出來,卻也強自撐著,不肯什么。
萬一湯‘啊’的一聲大叫,連吐幾口鮮血,道:“杜烽火,你這是什么意思?”杜烽火冷冷一笑:“宗門弟子,一律格殺勿論。”這句話剛又罷,萬一湯慘叫數聲,倒在地上,竟直接咽氣了。
“沙沙沙”一瞬間,唐一刀刀勢如風,萬字門弟子如同被割草一般,所有都人頭落地。
“還好,還好!”不少人暗自慶幸不是宗門弟子。
“死!”陳泰鏡此時也出手了,在場的白葵劍門弟子一下也被殺了個干干凈凈,唯一一個跑了很遠的被杜烽火隔空一掌震了個粉身碎骨。
唐一刀大聲道:“還有誰嗎?不然讓他嘗嘗老子唐一刀的‘斷岳刀法’。”
“唐,唐一刀,是是唐一刀嗎?”紀勇突然顫聲叫了起來。范銀鈴喝道:“紀勇,要死便死,怕什么?何必與這些人多?”唐一刀看過來,見到紀勇,心下大驚,又是喜道:“是你,乖……”還未完,范銀鈴破口大罵:“紀勇,你這個孬種,大丈夫有死而已,我區區一個女子尚且不怕,你怕個什么?”
唐一刀對壓著紀勇的人道:“放開他。”他黑著臉轉向范銀鈴,喝道:“娘皮,看來你是找死了,別以為老子不殺女人。”有人喊道:“唐護法不殺,那就讓咱兄弟們來殺,正好也可以拿來泄泄火。”陳泰鏡笑道:“幫主在這里,些什么葷話?”唐一刀瞪著范銀鈴道:“還真有兩分姿色,不過你今天可活不了了。”罷,大刀已經架在了范銀鈴的脖子上,后面那人見此,急忙笑著將刀抽開。李彎道:“我通海幫分部的龍三地是你殺的吧?”
范銀鈴道:“是我殺的,不關別人的事情。”黃偉清沉默,他知道她想保護自己。
唐一刀道:“徒弟,這是你媳婦兒么?看來你管教的不好啊。”眾人恍然,原來這紀勇是唐一刀的徒弟,范銀鈴也反應過來了,難怪兩人都使大刀,刀法也是如此像。紀勇忙道:“師父,并不是,是黃兄的。”范銀鈴氣煞了臉,打斷道:“亂什么,我和他有什么關系?要殺便殺。”黃偉清無奈搖頭,喘聲道:“我可沒啊。”
“嘿嘿,既然不是我徒兒媳婦兒,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刀勢微變,向她脖子慢慢砍去。
‘砰’巨響,起了一簇火花,“慢。”一道指力打在大刀上,只將唐一刀手里震得酸麻,看去,卻是杜烽火,暗道:幫主果然厲害,不是我等可比。急忙拱手,問道:“幫主有何吩咐?”杜烽火走上前來,看向紀勇道:“看來就他們三人沒有歸順,不過既然這是你徒弟,自然也可算是我通海幫的人了。”唐一刀忙道:“紀勇,你可愿意加入通海幫?”
紀勇道:“愿意,愿意,師父是通海幫的人,您于我有再造之恩,我自然愿意。”唐一刀哈哈大笑:“我這輩子就你這么一個徒弟,想不到咱們這么久沒見,你還是這般模樣,倒是讓我好認。”
范銀鈴啐道:“孬種!”她斜眼看著杜烽火道:“素聞杜堂主心狠手辣,要殺就快。”黃偉清忙道:“杜堂主,杜叔叔,可殺不得啊,您別殺銀鈴,你要殺就殺我吧。”
杜烽火微微一笑,道:“殺你們,我可不會殺你們,黃賢侄,你對我向來也是恭敬的,而且我與你父親有些交情,所以剛才我保你一命。”
有人喊道:“幫主了算。”范銀鈴冷道:“我可和你沒關系,我大師兄還打亂了你的計劃,所以我們還有仇,快些殺了我吧。”黃偉清正又要求饒,杜烽火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不殺你,黃賢侄我是不想殺,而你,你現在叫銀鈴是吧?”
范銀鈴道:“我叫范銀鈴。”她想也不想,只是在臨死之前讓他們知道殺的是何人,旋即又是一愣,問道:“你為何要放過我?”
杜烽火道:“有兩個原因,一是不想,二是不敢。”
“不敢?”唐一刀甚是疑惑,陳泰鏡問道:“她是什么人?難道我們通海幫也惹不起么?”李彎道:“姓范的較為有名的也就‘沖盈掌’一門,倒也不是什么太厲害的人物啊?”
杜烽火道:“她與沖盈掌一派又沒什么關系,只是她師父,我惹不起,或者,這無垠世界,也沒幾個惹得起。”
范銀鈴一驚:“我師父?”
杜烽火轉頭道:“那個人的確惹不起,依我看,這無垠世界,也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了,所以我不敢殺你了。”,他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和黃賢侄就算不投入我們通海幫,也休想到處亂跑。陳泰鏡,帶人把她們帶回總舵吧。”
紀勇道:“幫主,師父,我還有妻子在山上,請讓我帶她們一起走吧。”黃偉清喊道:“我也要去看看紀家妹子。”
“隨你們,不過明天一定要到渡村分舵去,不然的話,在這里,你們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罷,轉身欲走。突然,他回過頭來,道:“黃賢侄,范銀鈴,你們知道李突山到底是誰么?”
黃偉清問道:“杜叔叔為何這么?”杜烽火將衣袖一遮,顯現出來,卻變成了個大光頭,他道:“像不像?”聲音也變得蒼老許多。黃偉清嚇的連連退后,道:“你,你,怎么是你?”范銀鈴也如同見鬼一般,道:“空,空易和尚。”
杜烽火道:“李突山早在六年前死了,而空易和尚是半年前死的。”黃偉清立馬反應過來,道:“這么,半年前死的不是李突山反而是空易和尚咯?”
杜烽火道:“一件事情,恐怕你們也不信,七年前渡村下毒之人,便是那空易和尚,至于原因,我倒是不知道了。我這么,無非讓你們倆別再找下去,那兩人已經死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早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這……”黃偉清咋舌,不知道什么好。
“不可能。”范銀鈴大叫。
杜烽火也不什么了,道:“陳泰鏡,你便跟著他們,五天后務必將他們帶回總舵。”杜烽火上前兩步,往陳泰鏡胸膛連拍五掌,‘噗噗噗’聲音響起,他背后的暗器應聲而出,打向了遠處,隱沒在夜色里。然后又丟了一樣東西給了他,道:“這是七寶丹,服下便可。”
“是,多謝幫主了。”
不多久,通海幫眾人將死在這里的尸體部收拾了一通,隨著唐一刀一聲大喝:“走!”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下了山去。
紀勇道:“走,估計此時筱云也快好了,我們回去看看。”黃偉清看著杜烽火離去的背影,悻悻道:“好吧。”拍了拍范銀鈴道:“銀鈴,別傷心了。”范銀鈴卻不理他,道:“我們去看看紀妹子。”
黃偉清道:“日后那就多麻煩陳護法了。”他們倒是想逃離陳泰鏡的看護,但他武功那么高,紀勇也算是通海幫的人馬了,怎么可能逃得掉?陳泰鏡道:“不必多禮,我與黃覺城主也有幾面之緣。”他暗自想道:不知這位姑娘師父到底是誰,竟然讓幫主如此懼怕,想來是什么驚天動地大人物吧,還是對她得客氣一。
四人也上了山。不一會兒,山林中又恢復了寂靜,不過,這寂靜來的很突兀,卻不偶然。林中緩緩升騰的霧氣,將血腥味慢慢掩蓋而去,明天仍然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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