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酒樓,無玉四顧右盼的,剛到門口,卻被一個中年婦女攔住,她喝道:“臭子,剛才他們雖然是來搗亂的,但我也看到了,東西都是你打翻的,你非得給我賠錢不可。rg”
無玉道:“孔大娘,你還講不講理了,他們來搗亂我把他們打走,你還要讓我來賠錢。”
那孔大娘道:“這么,我該多謝你了?咱們一碼歸一碼,既然我攔不住他們,那就得你來賠,且不這些,你欠了我五天的酒錢,還天天賴在這兒,至少也得欠了我十三兩銀子了。想不到你子還有功夫,看在今天份上,給你打個折,十兩銀子就算了。”
無玉拱手笑道:“孔大娘,你看我天天來這兒,也算是熟人了,偶爾咱們和周大叔話,不也挺和諧的嗎?何苦來錢不錢的,那多俗啊。”
孔大娘冷笑道:“那你把錢還給我,我就不和你錢錢錢的了,要不是看在慕容大夫的份上,老娘早就叫人把你轟出去,再讓護衛隊帶你走了,那個死鬼一天到晚還把自己當回事了,想要仗義疏財,哼,在我這兒可沒這個道理。”
“多少錢?”司空玫從后面走了出來,道:“死老太婆,多少錢?”
孔大娘聽此,冷笑道:“賤人,你是什么人?”
司空玫道:“多少錢。”
無玉道:“這個你就不要管了。”
孔大娘道:“這無玉兄弟是我丈夫的知己好友,要算錢可以一文沒有,也可以算作無價,現在我算你無價,你出得起么?是哪里來的貴家公子……”她突然問道一股香氣,道:“我倒是眼拙了,原來是個姑娘,林無玉,這是你的情人么?”她嘻嘻一笑,道:“怎么又作了個這種打扮,子,還真有福氣,看這孩子清秀可人,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姑娘。”
司空玫忍住怒氣,道:“你要多少錢?”
孔大娘眼皮一抬,道:“誰要錢的?林無玉,你走吧,以后想來就來,莫要讓別人看不起你,以后把這尋仙樓當自己的家,你是老周的拜把子兄弟,我哪里能要你的錢?”著,在無玉臉上捏了一把,笑著往里面去了。
無玉聽此,連忙拜謝往外走了。他與這孔大娘的丈夫周非的確以前就認識了,當初周非在山中遇險,無玉經過時候救了他,周非要給無玉報答,無玉堅決不收,感他俠義心腸,又能施恩不望報,便與他結為異姓兄弟,乃是忘年之交。只是前幾天想不到在這兒又重逢了,周非夫婦在此開了家酒樓,前些天正好在街上遇見了無玉,便把他帶到這兒,所以無玉常常往這兒來,來他是想給錢的,但周非堅決不收,這孔大娘見無玉在這兒大吃大喝,心中有氣,只是周非吩咐下來,也只得作罷,今日見有人搗亂,無玉又出手教訓他們,武藝高強,來是欣喜的。見他下來,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調戲調戲他,卻不料還有個司空玫,就又順手把他給放了。周非能結識一個武藝高強的少俠,對他們來也是好事,現在她倒是巴不得無玉天天都來。
司空玫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在街上給無玉一拉,無玉轉過頭道:“司空姐,你一直跟著我干嘛?我又沒欠你的錢。”
司空玫哼道:“來我是來幫你的,但你這家伙不識好歹。”
無玉笑道:“怎么幫我?”
司空玫道:“你想不想去通海幫?”
無玉一驚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去通海幫?”司空玫臉一抬,傲慢的道:“好,既然你想去,那就跟著我,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仆人了。”
無玉笑道:“仆人?虧你想的出來,我有手有腳,而且我又不傻,通海山莊在哪兒我問一下,再自己走著去不行嗎?而且通海山莊又不是不讓人進去,干什么我非得跟著你?司空姐,你一直跟著我干什么?這可與你的身份大大不配啊,對了,你的那兩個護衛老頭呢?怎么不見他們?”
司空玫道:“你問他們做什么?有他們在我什么都不好玩,像兩個幽靈一般,真沒意思。”
無玉道:“所以,你就找我來玩么?和我有什么好玩的?”
司空玫道:“走,陪我去逛逛街吧,反正我看你一天到晚怪無聊的,就知道坐在那兒聽戲喝酒。”
無玉看了看她,神色狐疑的道:“你真能幫我?”他早就想去通海山莊看一看了,只不過對那里不熟悉,所以不怎么敢去。
司空玫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我知道也只有我能夠幫你了。”
她突然神色一頓,道:“你為什么要騙我?”
無玉道:“我什么時候騙你了?”
司空玫在他胸口打了一拳,道:“你明明不叫梁玉,為什么騙我你叫梁玉?”
無玉笑了笑,道:“姓名乃是父母給的,怎么能夠隨便告訴陌生人呢,再當時我看這個姐報復心極重,還不是怕你日后叫人把我殺了,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怎么殺我?”
司空玫道:“那么我們走吧。”
無玉道:“去通海幫么?”
司空玫嬌俏的一笑,道:“去什么通海幫,那里多沒意思,還是我們兩個去逛逛街吧,慕容爺爺講你很會逗人開心,我們邊走邊,如果你能逗得姐開心,我就帶你去通海山莊里面逛一逛,讓你這個鄉下人見見世面。”
“鄉下人?”無玉莞爾,任她拉住臂膀走了。
……
“我你還有完沒完啊,玫姐。”無玉手上提著大包包的,喊道。
司空玫還在一家脂粉店里挑著東西,她轉過頭來,道:“你急什么呀?再玩一會兒。”無玉喊道:“你這算什么?讓我來給你真的當仆人來了,買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
那老板笑道:“我這位公子,你這就不對了,姑娘眼光很好啊,她買的這些東西都是上等貨色。你看看,這乃是‘紅顏柜’的珍藏品,一般人可沒有這個眼光呢。”
司空玫笑道:“你別和這等沒有眼光的人那么多話,你乖乖等著,不然這半天的努力可就白費了。老板,把這個,那兩個都給我打包了吧,還有那個……”
她一連指了不少東西。
無玉將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以前他也陪著梁曉清出去逛街買東西,卻從來沒像這樣過,這司空玫是看到了什么都買,一個下午,竟生生買了一百多兩的東西,無玉幫他提著扛著,拉著掛著,到了太陽將落未落的時候,才罷了。
兩人回到蒼松客棧,天色已經漸晚了,進了客棧,司空玫吩咐他把東西放進自己的房間,無玉剛坐下,準備喝一口茶,卻覺得涼氣嗖嗖,隨著一聲厲喝,房門‘哐當’大開,薛信一掌直擊無玉面門。
無玉大驚,急忙一掌對了過去,兩掌相碰,薛信冷哼一聲,掌風大作,無玉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將桌子直接撞倒了,連吐鮮血。
薛信冷道:“混賬子,竟敢偷進姐閨房,找死!”
無玉恨恨看著薛信道:“老混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偷進來的?”此時,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體內翻涌,很不好受。薛信道:“那你在這兒干什么?用姐的杯子喝茶?想不到是個淫賊,,你是不是在這兒蹲了多時?要不是我今日沒出去,還真讓你崽子得逞了。”
無玉怒道:“誰是淫賊?你個老淫賊,就知道胡言亂語,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呀。”他站起來,心想:這老家伙的武功還真不賴,看他眼里,似乎真對我有殺意。
薛信笑道:“好。”一掌直取無玉肩頭,無玉急忙手向前一纏,繞著使出‘三陽開天’,掌中蘊含著至陽的力量,他來體內有大炁封魔劍的力量,加上田余風在他體內也注入了極強的內力,再就是修煉《陽明功》到了第五重,現在內力深厚,雖然比不上薛信,但也差不遠了。見他出掌雄渾,薛信急忙將衣袖回轉,與他在手上纏住。無玉見此,掌力下至,擊他腰間,薛信側過,身子一扭,手掌中黑氣翻涌,正是八尸掌。
見此,無玉知道閃不過,運轉陽明功雙手一拱,對上他一掌,反震了開去。
無玉冷道:“原來是東骨門的人。”
薛信道:“子還算有些見識,嘿嘿,你中了八尸掌,上面又沾著我的化陰功內力,必死無疑。”
無玉臉上起了一層黑氣,手掌也有黑氣躥涌,他突然一笑,道:“別人怕你八尸掌和化陰功,可我不怕。”他將手臂一抬,閉眼運氣,體內一股火熱散,‘叮’的極為細聲音傳來,身上黑氣便煙消云散。
薛信眼中出現驚異,道:“果然是至陽功法,厲害!”
無玉笑道:“你還知道厲害,不過我可不奉陪了,司空姐,你引我到這兒就是為了試探一下么?我幫你搬了大半天東西,總該給我一報償,明日我來這兒找你,若你帶我去便好,不帶我去也罷了。”
著,大步走出了房間。
司空玫從后面轉出來,道:“信老,知道他練的什么功么?”
薛信道:“姐,應當是沒錯的,‘十炙功’和‘無定羅火功’雖然不怕‘化陰功’,但也不能這么快的將它消解,他身上所懷有的,是比那兩種內功心法更加厲害的純陽內功心法。想不到這次出來運氣這么好,姐的病情看來能夠康復了。只要把他的心臟挖出來,調湯喝下,姐便可以免受天生陰體的寒氣噬體的痛苦了。”
司空玫道:“難道非得如此么?信老知道這是什么功法么?”
薛信搖頭笑道:“天生陽體三百年出一次,但那個人已經在三十年前死了,所以治好姐也只有他了,再少年之心,一定十分純凈,效果更好。”
司空玫道:“他他師父是山中高人,不定會有辦法的。”
薛信道:“難道姐不信金巫師的話么?”
司空玫道:“巫師具有通天徹地的能力,又救了父親,他現在只有修煉純陽功法的人的心臟才能解這天生陰體,我怎么不信?”
薛信道:“看來姐……對那個叫梁玉的子很有好感,千萬不可意氣用事,這關乎你自己性命啊。在金山國,不知道有多少比這子優秀的年輕人。等通海幫的事情結束后,咱們把他帶回司空家,如果他不去,就直接將他打昏了帶去,巫師要進行祭天,然后開膛取心。”
司空玫頭,道:“信老,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
第二日,她的丫頭彩和環兒正給她梳洗,突然敲門聲響起,環兒道:“是誰啊?薛大人?”
“不是,我找司空姐。”外面傳來聲音。
司空玫臉色一板,道:“一事急得不得了,我是哪種不信守諾言的人么?彩,去給他開門。”
彩訝道:“姐,是個男子,你認識么?讓他進來,不好吧。”
司空玫沒好氣的道:“讓你們去就去,管那么多干嘛?待人客氣,這是林公子。”又吩咐環兒道:“快把我頭弄好,亂糟糟的。”環兒突然一笑,忙把頭理了,道:“姐,那林公子是誰啊?”
司空玫啐道:“要你這丫頭管么?就會和彩兩個嚼舌根子。”
環兒笑道:“這哪是什么嚼舌根子?我和彩服侍姐也快五六年了,也不是盼著姐早嫁出去,家里頭那邊的個公子們卻理都不理,現在到這兒來了個什么林公子,倒是顯得很上心了。”
司空玫抓住她衣角,道:“看看,這還不是嚼舌根子?你們兩個是不是盼望著我早嫁出去,然后你們就自由了?”
環兒道:“這是什么話,若你走了,我和彩兩個還不是要隨著你一起去,到頭來還是你的丫鬟,到時候還得你的夫婿家里放我們那才算了了。”
司空玫站起來刮了刮她的鼻子,哼道:“還算你們有良心,好了,我要出去了,你們也自己玩去吧。”
環兒道:“怪無聊的,不如我和彩陪你們一起去吧,你們玩也帶上我們吧。”
司空玫嘟囔嘟囔,道:“隨便你們吧,你們若是要去便跟著吧。”
彩引了無玉,道:“林公子,請。”無玉隨他走進,他可沒這等顧忌,大搖大擺,看見司空玫,拱手笑道:“司空姐,咱們走吧。”
彩聽到剛才環兒的,打個哈欠道:“你們去吧,我要睡覺去了,姐昨天一直蹬被子,害得人家一直起來看著。”
司空玫狠狠瞪著彩,環兒偷笑,無玉聽了樂的笑了起來,道:“原來堂堂司空家大姐還有這等嗜好,我想我這一整天心情都不會太差了。”
彩欠禮,捂住嘴笑道:“為何?”
無玉道:“一旦我心情差了,想起這個事情,能夠開懷大笑也不定,所以心情就不會差了啊。”
彩笑得更厲害了,忽又見司空玫氣紅了臉,忙道:“姐,你們,我先下去了。”著,便開溜了。
司空玫道:“你們才一見面,就合伙來欺負我。”
無玉忙道:“司空姐,還是別多了,咱們出吧,我可就等您一句話啊。”
司空玫頭,道:“環兒,我們走吧。”著,無玉一讓,讓她先走,環兒走過,朝他笑了笑,無玉回笑,跟了上去。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