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無玉醒的早了些,窺視而去,司空玫仍在睡夢之中,也不打擾,今見此,他忽然有了一絲不祥的感覺。rg
下樓去吩咐早飯,自己吃了,又給司空玫放了一份在房間。然后客棧要了壺茶坐著等司空玫醒來,一直到日頭高升。
他自己都有些奇怪,總之這種感覺似乎來的突然,去的也快,若是照他平常的脾氣,恐怕早已喚醒了司空玫去找謝天磊了,現在他卻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這兒坐著,等著。
到這時候,卻見客棧賬房先生從外面走來,向老板備了一些事情,見無玉坐在大堂角落,轉到柜臺,拿了個包袱來,道:“你是無玉公子?”無玉側頭看了看,頭道:“盧先生,有什么事嗎?”盧姓賬房道:“這是昨日有人給你留下了東西,專程托我交給你。”無玉接過,問道:“什么東西?”
姓盧的賬房聲道:“銀子!”他搓著雙手,顯得有些興奮,道:“硬邦邦的,一塊一塊的,好多銀子,我估計,至少一百多兩”無玉‘哦’了一聲,顯得并不在意,自從昨日謝天磊給了他幾千兩銀票,他突然覺得錢財這個東西真的只是身外之物,以前沒錢的時候盼著錢,現在揣著這么多錢,感覺沉甸甸的,仿佛一塊石頭壓在心上,也不知道如何去花。他呆了一陣兒,突抬頭見那賬房仍然沒走,又瞧他神情,知道他要打賞,便向那包袱一摸,是不少的硬物,他也以為是銀子,從縫中一瞥,卻是不少黑壓壓的東西。
無玉‘咦’了一聲,道:“這是什么?”盧賬房以為是銀子,而且為數不少,從無玉手中接過一看,半邊手掌大,卻異常的沉重。無玉將包袱攤開,里面胡亂的碼著十幾塊同樣大的,這么十幾塊大的不知是什么的黑磚一般的東西,竟然比平常石頭還沉重數倍。
數了一數,足有十三塊。
盧賬房活了五十多年,也未曾見過,他拿到眼前仔細瞧,語氣中又是好奇又是懊惱,道:“這是個什么東西?真的不是銀子嗎?”無玉笑道:“難怪,店里十分貪,賬房八分算,就是你這樣了。”盧賬房嘴角兩邊的胡須翹起,道:“這個……唉。”他揉了揉眼睛。
無玉笑道:“盧賬房,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一直惦記著這個,以為是銀子,巴不得快些交給我然后我再打賞給你一。”盧賬房道:“什么什么,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老盧,我像貪財的人嗎?”
無玉連忙搖頭,盧賬房道:“這還差不多。”無玉‘噗’的笑了起來,道:“我可沒你像不像,我是你就是貪財的人,前日我讓玫交房錢,你故意多算了二十文,是也不是?而且你賬目上面卻寫的原價,那二十文是你自己克扣了,人家老板并不知道。”
“噓,你聲!”盧賬房急忙拉住無玉的衣袖,道:“你怎么知道?”無玉一笑,道:“你也甭管我怎么知道,總之,這件事情你要不要我跟老板?”
他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道:“了我還怎么在這兒混下去,無玉公子,好歹原諒了我,我是上有老下有,家老都靠我一人養活,若是老板不要我做了,那……”無玉忙止住道:“我又沒要,只是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行不行?”
“何事?”
“就是這件事情?”無玉道,神色頗顯凝重。盧賬房道:“我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如何幫你忙?”無玉道:“昨日送這個來的是什么人?”盧賬房想了一想,道:“昨日來的是街上的乞丐,他蒙面人叫他送來的,具體我也不清楚。”無玉眉頭一皺,心道:“這是什么意思?我在此人生地不熟的,怎么還會有人給我送東西來,而且還知道我在此處,難道是天磊?不過今日還要去見他,他又何必多此一舉?難道送錯了人不成?”于是問道:“那丐送給誰?”
“你呀?不然還能有誰?”盧賬房有些不耐煩了。
無玉道:“他明確我名字了嗎?”盧賬房道:“丐就給你,無玉,難不成你這個怪名字還會有第二個人有?”無玉搖頭,道:“好吧,我且收下,剩下就要拜托盧先生了。”盧賬房道:“你想什么?”無玉莞爾一笑:“簡單,只要你給我找一個人,懂得識別金銀寶石礦物之類的人,我就不告訴老板你自己克扣顧客房錢的事情。”著,他拿出一錠銀子,足有三兩之多,道:“這個也是你的了。”
盧賬房見到錢,伸手去拿,剛觸及銀子,無玉右手探出扣在他的手腕上,輕輕一,盧賬房叫痛,無玉手指輕挲,將銀子復攥在手中,道:“等你把人叫來了,我就給你,一定不會食言。”盧賬房看向無玉,有些不懷好意,道:“無玉公子,我看你們前些日子還虧欠房錢,今日這么大方,莫不是了什么……不義之財?”
無玉冷哼道:“盧賬房,話可得講證據,你到底去不去?”盧賬房呵呵一笑:“去,有錢為何不去?我可不管錢是黑是白,到我手中就就行了。”無玉道:“放心,絕對來歷正當,比你口袋里的錢來歷正當。”他雖有些討厭盧賬房的貪婪,但也沒閑心管,有人送了不明不白的東西來,且不知道是什么人,這黑硬的石頭狀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何物。
來就有些奇怪的上午,卻更加蒙上了一層灰色籠罩,讓人看不清楚。
盧賬房剛要出門,見到一個身著華服的大胖子走了進來,喜上眉梢,連忙迎了過去:“鄧老板,鄧老板,里面請。”那大胖子長得十分高大,面目祥和,肥肉擠在臉上,肉滾滾的,兩條腿卻意外地很長,顯得很苗條,只是上下不勻稱,讓人看著很是奇怪。每走一步,一身寬大的衣裳揚起,‘淅淅’的鼓動,仿佛風過帷帳,了去無蹤。
這胖子姓鄧,叫做鄧天祥,是這邊沙城珠寶及礦材商,幼時隨著搞鑒賞寶物的名師長見識,足跡遍布整個無垠世界,眼界非比尋常,,由他經手的東西,沒有什么是不知道的,沒有一件假貨能夠逃出他的法眼。見他了,盧賬房自然是高興,此事可是得來不費工夫,他與鄧天祥是認識的,雖不是至交好友,但央求他做一件自己喜歡的事情,他還是會答應的。
鄧天祥見是盧賬房,便笑道:“老盧,你怎么親自迎接了,難不成賬房不當當了打雜的廝?”盧賬房笑道:“哪里的話,不是見你來了,所以出來迎接,別人哪里有這么大面子?”他神色頗為得意。鄧天祥道:“好吧,照例給我來一只燒雞,一盤鹵水牛肉,一碟花生,再加瓶梅汁酒。”著,跨過門檻,找了個近的位置要做下。
盧賬房急忙道:“等等,鄧老板往里面請。”鄧天祥一愣,道:“怎么?外面不能坐嗎?”盧賬房道:“不是,不是,我……”不待他完,鄧天祥肉滾滾的臉上對了一絲訕笑,道:“原來還是‘無事不燒香’,,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幫忙?不過若是談錢的話,那就免了。”他一揮手,又要坐下。
盧賬房扶住,道:“別別別,鄧老板,不是錢的事情,有一個東西讓你看看,我那個兄弟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鄧天祥起了興趣,道:“什么樣的東西?”盧賬房道:“鄧老板過去一看便知,就在那兒。”著,將他引到無玉坐的地方。
此時他擺了一塊那個黑色的不知名的東西在桌上瞪著,仍然是想不清楚,他想著去問丐,可那丐又能知道多少?不過此時,他覺得心亂如麻了,這種感覺,似乎也是第六感,不過他不能確定,他的第六感是否能像梁曉清那樣準確。
“無玉公子,我把人帶來了,這是鄧天祥鄧老板,這邊沙城第一鑒寶師。”盧賬房介紹道。鄧天祥將他一擠,‘吱呀’的坐在凳子上,道:“什么東西?”無玉抬起頭來,眼中一奇,覺得這人像是一堵墻,雖然是坐著,卻已經看不到后面的盧賬房,盧賬房從側面出來,道:“無玉公子,這……”
無玉淡淡道:“我已經知道了,不過這東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許是個什么都不值的貨色,比石頭還不如,鄧老板是鑒寶師,萬一這不是什么寶貝。”
鄧天祥笑了笑,一對眼睛卻是特別賊亮,道:“是這個東西嗎?”那兩人都頭。
他眼中一瞧,便覺得這石頭不凡,掂量在手上,臉上又是吃了一驚的表情,無玉忙道:“鄧老板,這是什么東西?”鄧天祥搖搖頭,又頭,從懷中掏出個鏡子,對著石頭看,無玉很好奇,那個鏡子是透明的,看這石頭還能有什么不同嗎?
好一會兒,鄧天祥嘆了一口氣,看向無玉,語氣嚴肅,又稍顯遲疑。
“你……你是誰?這東西,這……從哪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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