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遁甲,生死八門。uukla孟俠名與眾多人望著一個青年當先走入了白燃所的八門之中,這八門,非八卦陣中休、生、杜、景、死、驚、開,只叫七死一生。那個青年,背上纏繞著一串佛珠,臉色黝黑,胡子拉碴,顯得死氣沉沉,眼中沒有絲毫光芒閃過,仿佛漆黑的深淵,也許是好久都沒有情緒的波動,他的臉總是保持一個表情。孟俠名手中的刀一陣顫動,似乎想要馬上出鞘,孟俠名輕輕按住,心道:此人氣息還真是可怕!
那叫司空嵩的青年面無表情的站在最前面,所有人都不敢貿然進去,孟俠名也還在思量,這八門之中,七死一生,也不知是何道理,但他也打定了主意,怎么也得進去一探。
后面一中年漢子道:“我兄弟,你如何還不走?”司空嵩并沒有轉過頭來,甚至眉頭也沒有皺一下,踏出步子。
他走的,是死門。在場眾人無不吸了一口涼氣,雖這生死門到底有什么差距,但按照常人想法,絕不會去踏入那死門。
孟俠名眼中精光微冒,道:“諸位不走,孟某也先行一步。”罷,踏入第一個生門,眾人見此,還是不敢上前,孟俠名武藝高強,敗過不少一流高手,所謂藝高人膽大,他的確有這份資格。
“這有何懼?”突然一個壯碩青年跳了出來,道:“我也走了。”此人不是趙泫是什么人?后面神色冷桀的步刑殺道:“最好想清楚,按道理這八個門機關各有不同,并無難易之分,死了我可不給你收尸。”趙泫冷哼道:“徒然操心,管好你自己!”步刑殺道:“你是來干什么的?難怪永遠只是淳花贏身后的跟屁蟲!”
“你什么?”趙泫見他辱罵,一拳擊向步刑殺,拳風若猛虎撲食,駭人至極。
步刑殺神色大變,手臂交叉格擋住,喝道:“你瘋了嗎?”已經倒退了十幾步。趙泫冷笑道:“我是給淳大哥一個面子,步刑殺,我勸你少管老子的事。”步刑殺道:“看來你也是有貪念之心了?”剛才一拳,極為兇猛,步刑殺力抵擋,卻還是被擊退這么遠,而且他覺得趙泫并未盡力,可見此人內力著實可怕。
趙泫道:“魔神縱橫無敵,在此之人,莫不是心存貪念,也只有步兄這等人才會如此不求私利了。”眾人在躊躇,見兩人突然動手,都看過來,趙泫笑道:“你們看什么?難不成真以為又要打架了?我又不是楚行天那個傻子!”
步刑殺道:“趙泫,你……”“不用了,去不去隨你,如果你能幫我,事后好處少不了你的。”罷,飛身進了生字二門。
看又進去一個,有些人心癢難耐,心里一橫,便沖了進去。步刑殺瞥了向四周,見兩人坐于不遠處青石板上,定睛一望,是兩個中年人,一人閉目打坐,另一個抱劍靠著墻壁。坐著那人容貌雖輕,但已經滿頭白,突然,他眼睛一睜,道:“遠志,我們走!”兩人一聲不吭的也進了一號生門。
步刑殺卻沒想過進去,不一會兒,進到此處的人大約有三分之一入了生死二門,有不少人退了回去,也有人在此觀望。正想找個地方坐下,突然他感到背后一寒,喝道:“誰?”
“步刑殺,是我。”一個少女從后面轉了出來。步刑殺看去,疑惑道:“司空玫,你如何在此?”司空玫道:“為何你在此處?”步刑殺道:“淳花贏叫我和趙泫在此看著,以防生什么變卦……”
“趙泫人呢?”
“他去闖關了。”司空玫并沒驚奇,道:“這個高傲自大的家伙,內功著實了得,而且心機很深,看來他原就是沖著那個東西去的。”最近,魔云宗生大亂,所以,這次也沒派人過來,這趙泫跟著淳花贏來此,倒并不引人注目。
步刑殺道:“我在此等著,定要問他一個明白。”司空玫道:“你如何不進去?”步刑殺冷傲的道:“姓步的做人堂堂正正,寶物人可得之,但我已經答應過的事情,絕不會出爾反爾。淳兄囑咐過了,若我們再加入搶奪,不僅會攪亂局勢,而且可能傷及自身。”
司空玫拍了拍他肩膀,道:“果然是條漢子,步大哥坦蕩,妹佩服之至。”步刑殺道:“淳兄此計劃你不在其中,難不成?”司空玫道:“我也得去,不過不便告訴你,總之,我司空玫把你當朋友了。”
步刑殺微微頭,道:“還是閑話少了,我知道你的立場,請吧!”
司空玫略微頭施禮,飛身躍了進去,令步刑殺驚異的是,她也選了死門,和第一個進去的奇怪青年一樣。
正在這時,一個拖著麻布口袋的邋遢青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似乎很高興,看了一會兒,步刑殺定睛看去,這人竟是認識的,正是那花子乞丐棍兒。
棍兒看到步刑殺,笑道:“巧了,步少俠也來此干這個勾當?”步刑殺愣了,聽到 勾當 二字,便知道他的不是什么好事,微怒道:“什么勾當?話不陰不陽的。”棍兒笑道:“不要生氣,我這人不會話……得得得,我惹不起你這位爺,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聽此,步刑殺更加惱怒,心道:此人真是個流氓賤骨頭,當初滿口答應加入奇人居,現在仿佛又像個置身事外的人。
想起身打他走,卻見棍兒已經退開了兩丈開外,在八門的洞口處觀望,吹著口哨,似乎十分悠閑。
……
且孟俠名進入多時,適才碰到了四道機關,七道陣法,殺陣迷陣幻陣,重圍機關,木偶殺手,都是針對人性和各處弱所。不過好在他刀法強橫,兼修高明輕功,意志堅定,雖有艱難,但也不算壁障。
他知道,接下來,應當還有一陣,前面是一座石橋,剛踏上去,孟俠名也不由得一驚,石橋周圍忽然變得山清水秀起來,還能聽到鳥叫聲和瀑布沖擊而下的聲音。
“這……這里……”突然,他眼眶濕潤起來望向前面,出現一個黑色身影,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長披肩,極為嚴肅。手里一把暗色的刀,上面不時閃過殘忍的厲芒,仿佛地獄吃人的惡鬼。
“師……師父。”孟俠名跪了下來,突然想到此刻自己在山洞機關陣法之內,如何來了自己的師父?猛的頭頂生寒,他急忙將刀橫格上去,暗若淡墨的刀已經架了過來,孟俠名冷汗淋漓,急忙收刀退后,道:“你不是師父?你是誰?”
那人道:“我是誰?你師父是誰?”孟俠名驚慌的道:“我師父是百里湛,是最厲害的刀客,你怎么可能是我師父?你是假的。”
“是嗎?” 假百里湛 冷笑,一刀斜砍過去,孟俠名接住,剛想后退,卻不料暗刀已經連搠出來,砍中了腰部,將一片衣服撕扯的粉碎。孟俠名怒道:“好,冒充我師父,我就看看你到底何方神圣?”長刀往地下一拖,起殺過去。 假百里湛 神色透露出絲絲好奇,用刀接住。
兩刀相擊,爆出震顫的交擊之聲, 假百里湛 順勢將刀撥住,向下一旋,孟俠名向后猛退,不待他接來,刀鋒一抬,向前揮砍, 假百里湛 舉刀便擋。 當當當當 ,孟俠名亂砍一陣,度快若閃電,若是一般高手,在這招 百花繚亂 之下,早已心慌意亂,而這假百里湛似乎一也不吃力。孟俠名看的驚奇,以一招 蜻蜓裁翅 削他左臂, 假百里湛 身子一縮躲過,道:“該我了。”孟俠名只覺得光一閃,暗刀仿佛鋪天蓋地而來, 假百里湛 劈到橫流刀上,道:“心了!”身子翻躍,劈向頭顱,孟俠名感到頭頂生風,見他刀勢絕厲,頓時心里虛,剛擋住一刀,胸口被重重踢了一腳。假百里湛并不放棄,轉眼間又攻上來,刀勢猛的一變,搠向左腰,還未防住,他左手 倏 的探出,孟俠名又被打了一掌,不丁的吐了口鮮血。
假百里湛 冷笑,孟俠名以刀撐地,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冒充我師父?”他并不言語,刀劈到,逼的孟俠名一個翻滾,這人刀法實在匪夷所思,看似平常,按道理來自己學的刀法精妙無比,而這人所用招式都是平平無奇,卻讓自己根沒辦法躲避。
孟俠名連吐幾口,厲聲喝道:“狗崽子,來啊!冒充我師父,你……”話未完, 假百里湛 將刀一擬,斜向下擺,刀鋒無痕,散出強大的力量,刀勢猛然一驟,擴向四周,孟俠名想要躲開,豈料刀氣來勢極為迅猛,忙用刀抵住。
一個沖擊,他便昏了過去。
寂靜……假百里湛只是將刀入鞘,靜靜站著,后面突然穿出拍手聲,一個容貌甚是清雅的男子走出來。
“我輸了!” 假百里湛 聲音淡淡道。
那男子將衣角搓了搓,摸了摸耳朵,哈哈笑道:“百里老哥,何必這么氣?能接你十招的人并不多,一個賭局而已,何必認真?”
“刀拿去!”罷,將刀一扔。男子手指微微一彈,暗刀在空中拐了個彎,又慢慢退了回去。百里湛道:“田余風,你還要如何?”田余風淡淡一笑:“我了,必須要你親自出手。”
“就為了你們那個愚蠢的夢想嗎?”百里湛話毫不留情。田余風不動聲色,道:“這并不愚蠢,人應該為了什么而活下去,我想百里兄追求刀法極致,這也是你活下去的理由。”
百里湛嘆氣道:“我不應該來這里的。”田余風搖頭道:“你應該來,若你幫我這一次,我便答應和你一決勝負。”
“當真?”
田余風笑道:“我兩相識了十年,我何時話不算數?”
百里湛將刀入鞘,抱在懷里,如同情人一般,側過頭,淡淡道:“你何時話算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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