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道:“哎,田師兄,我你又在故作什么風雅?”
田余風微笑道:“我是這江浩然突然一下便成了太玄宮的重要人物,可真是讓我羨慕。rg”
伍昆華道:“大哥,你不是……”話一半,便笑道:“你不是也有一個古理樓嗎?里面這么多奇珍古玩,什么也是個大老板啊。”
秦宗道:“真的么?我和妹對這些東西也很有興趣,田先生不妨。”
白靈兒道:“他這也古怪,碰到喜歡的借錢也要買回來,可真是怪骨子里了。”
田余風道:“白師妹,這么多輩面前,你當眾拆我的臺,讓我面子往哪里擱啊?”
白靈兒道:“你要面子就……”她右手伸出四根手指,瞪了一眼,哼道:“你知道的。”
秦桐和周琴同時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田余風嘆氣道:“唉,好端端又起這個,白師妹,你太跟我見外了。”
白靈兒道:“我跟你見外,跟藍師姐就不見外,我呢,只會找你要,不會找她要。”
眾人還是不明白兩人的意思,秦宗哈哈大笑,道:“想不到田先生行事談吐如此瀟灑,卻被這等事情困頓,實在是令人不解。”
田余風道:“總有個應急的時候,那四千兩銀子……”
“四千兩銀子?”眾人均是一驚。周琴道:“哦,原來田叔叔欠我娘四千兩銀子,難怪這么難以啟齒哦。”
無玉道:“師父,你怎么欠了這么多?”
白靈兒滿不在乎,道:“這可不是我的啊。你自己喜歡買那個玩意兒,收藏,卻也不見有什么作用。”
秦桐問道:“是個什么玩意兒?竟值四千兩?”
白靈兒道:“那是個羊頭骨戒指,普普通通,不知道這家伙花了七千多兩買回來有什么用?”
“七千多兩?”眾人又是一驚。
伍昆華道:“大哥,你也未免太闊綽了吧?”
無玉低聲道:“他闊綽也不用借錢啊。”白靈兒笑道:“無玉的不錯,家中來就不富裕,你還要借錢買這些東西,真是 乞丐買皇宮,窮瘋了 。”
田余風道:“這你們就不懂了,那羊頭戒指乃是古物,一旦我將它出手,價錢倍增。這次回去我就尋訪買主,若得人看到,那我就可以一筆了。”
白靈兒道:“一個破戒指,金子做的也不要如這么貴。”
秦宗道:“并非金子就值錢,有些不起眼的東西往往具有更大的價值。”
田余風笑道:“還是這秦家的子懂得一些。”
秦桐道:“田先生羊頭戒指,我忽然記的在書上看到過與此相似的東西。”
“什么東西?”眾人問道。
秦桐道:“的是一件上古寶物。南宮齊補《無垠志·探寶》后作的《無垠志·寶策》中道:“末古后,北疆西有獸,其身高三丈,虎頭羊角,六爪九尾,性兇猛,食人。為禍兩年,大俠錢非為斬之,割其頭顱,為瓢,斷其銳角,磨而為戒,鋒可斷金。不過這大俠錢非為后來不知所蹤,也不知道有沒有這么個人,有人有,他武功極高,有人卻他是個瘋子,所以,這一段也很難考證。”
田余風笑道:“姑娘見識不凡,這骨戒乃是無堅不摧的利物,卻還有一個作用,書中很少記載。”
眾人問道:“什么?”
田余風洋洋得意,道:“有兩種法,一是這骨戒是無比珍貴的藥材,相傳那被斬殺的妖獸是變種的神獸麒麟,它的角磨成粉吞服可以起死回生,但是錢非為殺害神獸,天要滅他,他焉能再存于世;另一種法是錢非為將那妖獸的血喝了一半,得道成仙,如果有這骨戒,便有可能找到另外一半神獸血,喝了神獸血,便可以長生不老了。”
“真有這么神奇的事情嗎,那田叔叔豈不是可以長生不老。”周琴問道。
田余風道:“這只是一個幻想,長生不老,哈哈,也沒什么了不起。等我看看誰最想長生不老,我就把骨戒賣給他,賺了錢,管他媽的什么長生不老!”
看田余風神情有些激昂,眾人一陣沉默。白靈兒卻道:“當著這么多人面如此話,田師兄……”
長生不老,這的確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詞。
秦宗哈哈笑道:“是啊,人活一世就是要活的痛快,快活十年總比茍且百年要舒坦的多,田先生生死也能舉重若輕,子還真希望你那羊頭骨戒能賣一個好價錢。”
步刑殺道:“此話一不錯,我步某情愿轟轟烈烈的活一年,也不要窩囊的活一百年。田先生,那我可恭喜你財了啊。”
田余風笑道:“若賣了個好價錢,我做東,好吃好喝招待你們一番。”
眾人都笑了起來,不過無玉卻是又想到了司空玫,這次回去,自己也不知何時能夠再見到她,不過,想起那日姑嫏與田余風兩人的話,又與自己做了約定,他們的那個眼神與語氣,無玉卻是深深印刻在了心里。
看他們有有笑,自己卻是哀愁緋怨滿腹,一直樂不起來,心下竟有一種慚愧,想道:“以前的我可不曾這樣的。”
秦桐看他臉色有些黯然,便道:“無玉,你怎么了?”
無玉怕被人看出自己心思,忙道:“沒什么,沒什么。”
周琴道:“無玉大哥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田余風笑道:“大概是想著什么人了吧。”
“師父……”無玉叫了一聲,旋即也不話了。田余風笑道:“怎么出去沒幾年,倒像是個大姑娘家了。”
秦宗道:“無玉兄弟一向心胸開闊,到底什么事悶悶不樂?”
無玉道:“沒什么,多謝大家關心,我只是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有些不想話兒。”
田余風道:“你從前可不是這樣,話起來比誰都多,不過長大了,也是多愁善感起來了。”
白靈兒道:“田師兄,無玉可不隨你,你是一天一個樣,以前還正里正經的,老卻是話多了。“
田余風笑道:“我老了嗎?”
周琴笑道:“田叔叔看起來就像我哥哥一般,怎么會老?”
田余風道:“還是琴兒會話,你娘和你藍姨都不會哄人開心。”
眾人哈哈大笑,秦桐嚶笑道:“田先生,你話可真是……像個頑童一般,用我爹爹的話來,就是老不正經。”
步刑殺淡淡道:“這叫活了。”
田余風道:“是嗎?我倒是希望活能夠像個孩子一樣,無憂無慮,那可太好了。”
宮千靈淡淡道:“也難怪你被趕了出來。”
“這……”田余風一陣無言,便也不了。
秦桐道:“田先生怎么不了?”
白靈兒道:“還是宮師姐厲害,一句話兒就讓你這話撈子不出了。“
秦宗道:“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無玉道:“師父……師娘趕你出來,到底為了什么?”田余風一聽,道:“無玉,你……”看眾人神情,便道:“可別聽他胡,他一個孩子,知道什么?”
眾人一聽,更是忍不住笑,白靈兒道:“今天就把你一件件丑事部出來,無玉都了,我也不留情了啊。”
田余風忙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
周琴叫道:“我知道,我知道。”田余風要去捂她的嘴,道:“琴兒,田叔叔這么疼你,你怎么能?”
白靈兒道:“那我來吧。”田余風道:“那可不成,你若是了,咱們的賬可就一筆勾銷了。”
秦宗道:“田先生輕功冠絕天下,可還怕人追賬么?”
田余風道:“你如何知道?”
秦宗道:“昨日在棱山的山洞內,田先生一人救了那么多人,墜崖救人,蜻蜓水,上天入地,如入無人之境,而且豪氣凜然,最后獨挽狂瀾,我可是親眼所見。”見田余風臉上自得之色,話鋒一轉,道:“不過我沒想到田先生卻是個浮滑而且懼內的男人,真是……白姨,你還是一吧,我很有興趣啊。”
田余風臉上出現懊惱,道:“我還是跟你們我古理樓的寶物吧……”
伍昆華道:“大哥,我可聽嫂子你半年不歸家了吧?”
步刑殺道:“那可也算挺久了,怎么,田先生的夫人不著急嗎?”他語氣雖淡,但譏俏之意盎然。
白靈兒道:“著急可是著急透了,可你們的田先生家里還有個家伙,他都不理,你該不該打。”
無玉當即道:“該打!”
田余風臉色一羞,道:“咱們……不了,一直坐著腿都快麻了。”他看了無玉一眼,道:“無玉,來,出來,為師考較你武功如何了。”
白靈兒道:“你這不是欺負人嗎?且不師父打徒弟,而且無玉內力無,忒無恥了!”
田余風笑道:“我們師徒只比拳腳不拼內力。”
周琴道:“他不是他身體不舒服嗎?田叔叔,你怎么能這樣?”
田余風微微一笑,道:“他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無玉,跟我出來!”罷,往外面去了。
無玉忙站起身來,周琴道:“哎,無玉大哥……”無玉沒有應聲,往外面去了。白靈兒止住她道:“走,我們去看看。”
秦宗道:“桐,咱們也去看看,田先生輕功之高是我平生所見最厲害之最,想來他的武功也是驚天動地的,走,咱們去看看。”
伍昆華道:“輕功厲害是不錯,不過天下第一我可萬萬不承認。”
秦宗道:“伍先生當日之事可還記得清楚,秦宗可是一清二楚呢。”
伍昆華笑罵道:“臭子,快走,不然他們都打完了。”著,將秦宗一推,三人也出去了。
步刑殺也緩緩起身,神情淡然的也走了出去。宮千靈神色略微有些奇怪,轉而嘆了口氣,誰也沒有看到,她的表情是何等失落和寂寥,最后,他也起身走出去了。
兩人在船板上站定,那些水手也站著看,不知道要干什么。
周琴見無玉臉上抽搐,喊道:“無玉大哥,加油啊,當初你在上歲樓救我那么厲害。”白靈兒道:“不用怕,無玉,你師父若敢打你,他以后可就有苦頭吃了。”無玉朝她頭,道:“師父,我……”
田余風輕聲笑道:“來吧,我只是看看教你的功夫有沒有進步。”
無玉道:“師父,我是用流星千靈,還是……陽明九式,還是回風摘葉手?”
田余風道:“招式不重要,接招吧。”罷,一拳側旋打了過來,腳步不斷交換著邁出,道:“這招是什么?”
無玉道:“這是平橋渡水。”他雖然了出來,臉上卻是惶恐起來,雙臂一擋,忙往后退。
秦宗道:“這是什么招式?”秦桐道:“他根不會武功么?”
步刑殺道:“那日我和無玉打的時候,他拳腳功夫可好得很,即使現在內力失,可田先生也并沒有用力。”
田余風前拳一收,道:“無玉,出手!”罷,單掌提在無玉雙掌之間,將他向后挑飛出去,一個不防,便跌在了地上。田余風神色微怒,道:“我就是這么教你的么?”
無玉道:“師父,我……”田余風道:“換你向我進攻。”看無玉一臉迷惘,喝道:“出招!”眾人也是一驚,不知田余風一下火氣怎么會這么大?
不遠處謝姚看到這個情況,向周光情道:“周兄弟,他們……”周光情淡淡道:“不用管他,只是一事,大約還有多久到夜水?”
謝姚道:“應該是明日正午,夜河旁便是邊沙城。”
周光情道:“謝大哥,咱們再那里停一日。”
謝姚頭,道:“反正也不急,可以,我自去安排。”兩人完,視線又望向那邊。
無玉不敢違抗,右掌從上劈下,田余風右手一展,向后一推,無玉急忙近前一壓,左手橫推田余風的胸口,不待他接住,便是雙手直伸打出。田余風道:“好,這是奔若龍騰。”他雙手空接而去,不斷向側面撥打,無玉無論如何快,也始終攻擊不到他。
秦宗眼睛一亮,道:“這是什么功夫?”
田余風道:“無玉,你雖然沒有內力,也不至于沒有力氣,陽明功練氣之法,你只學了這么一嗎?拳頭軟綿綿的,打到人又有什么用?”
無玉眼神一橫,咬起牙來,出拳來快,“喝”他忽然喊了一聲,出拳猛然一頓,身子向后一扳,挺起腰身,一腳朝上踢了過去,田余風猛然一下也沒反應過來,手臂一側,擋在無玉踢的地方,退了幾步。
“好。”眾人叫好。田余風道:“好一招‘云山翻涌’。”
無玉叫道:“還沒完呢。”下落之際,身子猛然翻騰,竟從空中圈了過來,左腳旋踢田余風腰間而來,田余風道:“好,這招是‘仰天復嘯’。”右手探出,撞在無玉左腿上,向前緩緩一推,無玉連忙身子要轉動,田余風手掌一搓,將他向后旋轉推去,無玉向后側翻,止去退勢,雙手撐著落地。
秦宗道:“這招式還真厲害。”
無玉道:“師父,再接我一招。”完,身子向前撲騰,掌若疾風,同時往他心口中間撞。田余風接住,道:“這是什么招?”無玉彎腰一掌橫切,田余風身子向后一窩躲過。無玉身子側開,肩膀向前撞去,道:“這招你教過的。”田余風見他整個身子都撞了過來,忙著向后退躲開,無玉在地上一個翻滾,又到了田余風面前,右手掌微拱,擊他右胸口,田余風手掌一撥,無玉心中道:“師父,這招可沒用。”手腕一折,掌鋒輕飄飄的又折在了田余風的心口,竟是打中了。
田余風笑道:“好子!”無玉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手腕落空,田余風的右手又已經握住了自己的右手,無玉手腕一抖,想要摒開,田余風向前一伸,滑著闕過,無玉還是沒能逃脫。
無玉道:“這是回風摘葉手。”旋即手臂向前一滾,以手肘擊打過去,田余風出手快極,無玉還沒看清,手肘便是被一下打了回來,手掌還是被田余風抓住。便道:“這招該怎么拆?”
宮千靈道:“無玉,出腳!”
無玉一聽,右腳正要踢出,卻現田余風腳掌朝下,自己還沒踢出,便被他用腳堵住了出招路線。
田余風道:“這下該怎么做?”無玉搖頭。田余風頭道:“看著。”時,無玉便感覺田余風的手被自己抓住了,田余風道:“看好了,手被人制住最好還是要在手上化解。”完,無玉便覺得手掌心一癢,想要放開,田余風輕笑,手掌一轉,把無玉手掌向上一壓,復又抓住了他的手腕。
無玉道:“這……”
田余風道:“武功就是要見招拆招,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就是撓癢癢這么一個招數不定反而能夠破解別人的高招,所以這叫順勢而為。”
“哈哈,這招好。”無玉笑道。
田余風道:“好,我們再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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