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兒,無玉可真是呆了,司空愨笑道:“干什么這么驚訝?”
無玉道:“你是…………”司空愨不待他完,便道:“雪兒猜的果然不錯,何必這么激動,這是她們叫我來安排你們的。rg”
“她們?還有哪個?”步刑殺問道。
司空愨看了上官揚一眼,道:“上官揚,你先走吧。”
上官揚顯然還是有些氣憤,指著無玉道:“他……他敢打我。”
無玉大笑道:“上官兄,我可沒打你,你可曾受傷了?”
上官揚抖了抖衣服,道:“這大白日的,你當眾揪我,成何體統?若是讓人傳出去了,讓我在一夢城怎么混?”
司空愨道:“你們是不口角兩句不相識,何必發什么火?”
無玉淡淡笑道:“他若不罵我便沒了這回事兒。”
上官揚道:“我又不認識你,我罵的是……”旋即想到自己這么還是背后中傷,卻更加不合道理,便青了臉不再。
無玉道:“我不怪你什么,要你當面,聽你這口氣,似乎這兒每個人都以為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舍海笑道:“你自己便先承認了?”
無玉神氣一笑,:“癩蛤蟆我不承認,玫確實是我心中最美的天鵝,不過我不吃她的肉,只是要她和我做一對鴛鴦。”
司空愨爽朗笑道:“你這話是對我的?”眾人也解其意,這話他是希望司空愨轉告給司空玫。司空愨又道:“你的確去不了,我爹可還是不認可你,否則也便沒了招親這檔子事。”
上官揚不屑的一哼,道:“司空兄,我先告辭了!”罷,瞪了無玉一眼,揚長而去。
司空愨后面隨從附耳幾句,他略微頭,道:“無玉,這兩位是你的朋友么?”
無玉介紹道:“玫的大哥,這是步刑殺,這是連安寺舍海師父。”
“哦?”司空愨眼神一亮,道:“之前我也在連安寺呆了些日子。”
舍海道:“必然是法惕師叔座下吧?”司空愨道:“法惕師叔?”他頗為奇異,道:“舍海師父輩分這么高?”步刑殺道:“他是法道師叔祖座下,是直系弟子,按道理來,我該叫他一聲師叔。在下步刑殺,和司空公子一般,也是連安寺俗家弟子。”
司空愨哈哈大笑:“那更加好了,咱們可更相和睦了。前些日子我便聽何問的徒弟在連安寺挑戰,武功很高啊,不過還是鎩羽而歸,我有些擔心,后來聽到有弟子將他打敗,大快人心,不知是那位英雄少年是哪一位?”
舍海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哦?”他看向步刑殺,道:“是步刑殺。”他忙作了一揖,道:“司空愨在此謝過師弟了。”
步刑殺扶起道:“不必謝我,我輸了,那亞品香是無玉挫敗的,不過他不是連安寺的人。”他訝的抬頭,見無玉臉上一絲不好意思的笑,道:“是你?”
舍海道:“我不想夸這子,但他武功的確不錯,我法堅師叔對無玉也頗為推崇。”
“法堅大師?”他明白,在連安寺,方丈法淵武功深不可測,雖然很少出手,但是歐陽家排名的中央大陸高手在第八位;法禪擅長內功,獨創的波內氣功極為厲害,運力發聲,便是幾百米外也猶如在耳,排名為第十七。法堅雖然沒有排入,但是一身橫練功夫也是出了名的厲害,尤其擅長拳腿。
無玉道:“法堅大師于我有啟發之功,我心中感恩。”
司空愨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更好辦了,咱們先走,到地方再談。”
步刑殺問道:“到什么地方去?”他頗有猶豫。
他旁邊隨從道:“二公子已經安排好了你們住的地方,雖不奢華,卻是干凈。”舍海道:“咱們三個哪用什么好地方,司空公子既然是無玉的姐夫,我們便也不用懷疑。”
步刑殺道:“二公子?無玉,司空玫是二姐,他是司空玫的哥哥,又怎么會是二公子?”
無玉道:“不是這樣的,玫他們還有一個大哥,不過是之前一直不在,所以叫了二姐,之前那個司空大先生也過的。”
司空愨忽然一頓,道:“你們認識我大伯?”
無玉笑道:“承他恩德,在連安寺救了我一命,我當再去拜訪他,感謝救命之恩。”
司空愨笑道:“這便有了,我明日便可以安排你和玫見面了,父親得到消息,給她禁足在家,你若出現,定然會有人阻攔。我來此,是受了無雪和妹二人的委托,來我是一籌莫展的,不過既然有這層關系,我便可正大光明讓你進去了。”他將無玉一拉,道:“阿德,帶路吧,咱們先去安排他們住下來,剩下事情我還得細細籌劃。”
舍海因笑道:“想不到無玉的姻緣如此,看來是十拿九穩了,司空公子這等人物幫他,也是進城遇貴人了。”
司空愨笑道:“哪里哪里?只是我從疼妹,而且有雪兒一層關系,她聽是無玉,又是欣喜又是擔憂,便催了我多天,日日打探你的消息,不可先讓父親他們先找到你,否則定然會將你排遣出去。”
無玉道:“我可不走,趕我走我也不走!”他現在明白司空玫的心意從未改變,自己便也更加堅定了,此生若無她相伴,那剩下的日子又有什么意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好,門第差距也罷,他總是要努力爭取,得讓司空玫看到自己的決心,若是玫嫁給了他人,他一輩子就不會快樂的。
三人隨著他們走,到了更加繁華的街道,神奇林立的樓閣,仿佛架在空中一般,莊嚴緘默的牌坊,記刻著上百年的興衰,翠聲燕語的繡樓,熱鬧非凡,觥籌交錯,吟詩作對,風雅非常,三人更覺一夢城不論在建設和文化底蘊上都不是其他地方能比擬的。又走了約莫半柱香,轉入了一條巷,阿德開了一扇院門,道:“便是這兒了,里面還有后院,一共有五六個房間,我會派人來打,幾位不用擔心。”逛了一遭,這院子極為簡樸,但麻雀雖五臟俱,一且要用的物器都是備好了的,可見這阿德的隨從是個極為心細的。
進去了,略微少坐,了會兒閑話,司空愨兩人便要告別,無玉道:“也不用派人來服侍我們了,我們都習慣了,有人服侍反而不習慣。”
舍海笑道:“粗人有粗人的活法,那咱們每日吃往哪里去?”
司空愨道:“這話兒的,舍海師父放心,我當然不會派人常往這兒來,否則父親他會懷疑的。”
步刑殺道:“那咱們便不出去了,豈不是像是老鼠一般,我來這金山國堂堂正正的,無玉也是何必東躲西藏?”無玉也道:“的是,即便你父親……司空族長找到我,我也不怕,這一夢城也不是司空家族的,難不成我還不能來了,不能在這兒住了。”
司空愨道:“隨便你吧,若你不怕麻煩,你便也可以到處走走,主要也不是我父親,他不是個開玩笑的人。”
步刑殺道:“還有什么人?”
舍海哈哈笑道:“還能什么人,像剛才那個上官揚那樣的人唄,也不知道司空玫是個什么樣的人,想些什么,這不是成心給無玉添堵嗎?”
司空愨道:“舍海師父一語中的,我也不明白玫當初為何要,而且是在父親當眾宣布招親時候的,十多日之后便會舉行,無玉,她日夜可盼望你來。”
無玉道:“我也知道。”他如何不明白,司空玫這樣做看著是個自己添堵,其實也是給自己樹立名聲,若那些慕她者無法媲美無玉,消息一傳開,司空登武和司空家族也會看到自己的優秀,那樣家族方面的阻礙就少了許多,這雖是有些冒險,誰也不知道那些仰慕者有什么居心,不過大多該是要把無玉這個有力競爭者驅逐出去,但這個方法卻能湊效,這也是司空玫對無玉冥冥中的一種自信,或者也是對田余風的一種自信。
又了一會兒,司空愨和阿德走了,三人各選了房間。用過有人送來的晚飯,步刑殺在房內吐息,無玉和舍海閑坐在院子里喝茶談笑,正的高興,院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一下涌進來七八個人,當先一人身著寬大白色袍子,頭發結束整整齊齊,兩抹發梢垂在前額,相貌俊嚴,顯得十分瀟灑。
舍海有些驚慌,道:“你們干什么?”無玉道:“擅闖民宅,難道一夢城不管這個嗎?”
那白袍青年后面鉆出一人,媚笑道:“什么民宅,你們來此不過半天,你們的宅子是偷的么?”
舍海怒道:“話可要講證據!”
白袍青年道:“你是無玉?”他看舍海是和尚,自然不會懷疑他。
無玉頭道:“是,你是什么人?”
“南宮旦!”
“不好意思,我可不認識你們,快走吧,我們這里不歡迎你。”他眼睛一瞥,忽然發現不遠處的屋上還有人伏著觀看,便知道事情還是有些麻煩,不過他想到這些人對自己都是嫉妒心理,不禁又有些得意。
南宮旦道:“可沒人敢這么跟我這么話。”后面隨人喝道:“你竟敢出言不遜,你們知道南宮公子是什么人嗎?”
“是什么人?”步刑殺走了出來:“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馬上給我滾!”
南宮旦臉上出現一絲微笑,道:“你才是無玉?”步刑殺容貌極為冷峻,雖不算英俊,但頗為有堅毅的男子氣概,當下便是懷疑。無玉笑道:“真是榆木腦袋,剛才我都了,你如何還要再問?”
南宮旦正了正神色,道:“吧,什么條件,離開一夢城,不許再踏足這里半步。”
舍海道:“這是什么緣故?”他也是明知故問。
無玉笑道:“剛來就有人巴著東西要我離開,我可是好大的面子,步兄,你是不是?”步刑殺臉上罕見的笑了,道:“是有趣,不過有人不識好歹,咱們來了,豈能走便走?”
南宮旦隨從道:“大家圍起來。”時,七八人上前來,把三人圍住,手中提著執法圓木棍,看來他們只是來教訓一番,若是殺人,就算他是南宮家族的人,也是不敢的。那隨從冷笑道:“公子乃是族長之子,天之驕子,只有他能配上司空玫姐,無玉,不知哪里來的野子,不如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眾人哈哈大笑,南宮旦喝道:“楊穹,和他們那么多干什么?”
他們不了,舍海卻是哈哈大笑起來,無玉也好生疑惑,問道:“禿賊,你笑什么?”
舍海此刻也不在意了,笑道:“我笑這人話真是有趣,南宮公子是南宮族長之子可對?”
南宮旦道:“師父,那又如何?這有什么錯?”
舍海道:“你那”隨從又你是什么天之驕子,難道你有兩個父親,這倒是讓我不解了,難不成你拋棄了自己的生父,反而以天為父,那我可要恭喜了,南宮公子攀上了更好的父親了,恭喜,可賀啊。”無玉‘噗嗤’大笑起來,道:“得對,得對。”
步刑殺朗聲道:“以天為父,果然是好大的氣派,那么多人暗中觀察,而南宮公子卻是甘為出頭鳥,步某好生佩服!”
南宮旦冷道:“徒逞口舌,若你們不走,那我可要看看你們有什么事了。”三人聽了還是有些咋舌,在外看著的人不下數十人,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南宮旦這么大膽子,毫無理由的明目張膽對付自己,實在是可恨可氣,但這是人家的地盤。
他淡淡一哼,道:“我雖看不起你的出身,但從未看不起天下英雄,那么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事,阿玫對你癡癡不忘,今日我便要看看了。”
無玉笑道:“我如何知道,也許這就是緣分,不過似乎與你毫不相干吧?南宮公子!”他語氣頓挫有致,顯然也有些動氣了。步刑殺搖了搖頭,發現無玉性格倒是真的變了不少,以前無論如何也不怎么發火,溫潤的真的如同一塊良玉,更加傾向于懦弱,是個好好先生。而現在性子里還有些隨和,但多了些鋒銳之氣,卻也不是想刀刃一般傷人,這的改變倒是很讓他意外。
南宮旦道:“你們退下,我倒要看看阿玫的心上人,這個子到底有什么事?”他解下白袍,里面也是柔順寬松的連衣,雙手合著行禮,取過劍,道:“無玉,請吧!”他眼中爆發出精光,橫著劍,正視著無玉。
無玉見他眼神純正,也不想奸邪之人,剛才那兩個動作,極有禮法,當下心里不滿少了幾分,依樣畫葫蘆的也做了一遍,道:“那我便討教討教,南宮公子,你是客人,你先請!”
“你的武器呢?我不能勝之不武。”
無玉笑道:“我學的拳腳功夫為多,若讓我用武器,那才是不公平。”
“好!”南宮旦一聲大喝,手中長劍颯然飄灑,瞬間,空中劍花零落,風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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