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戰斗,生死就在一瞬間。rg木飛揚手中的匕首快若閃電,只是瞬息功夫,便可刺出五六刀,闊天賜雖武藝精熟很多,但速度始終比不上,手臂和衣服上都是口子,不過他并沒有輸,反而是占了上風。闊天賜自就練習硬功,抗打能力不在話下,這幾年摸爬滾打起來,身上的傷更是不計其數,木飛揚的匕首,只要不傷到要害,他便不會在意,至多有些疼罷了。
秦宗笑嘻嘻的,手里端著一個燭臺,上面晃動著明滅的燭火。陳泰鏡忽然覺得不對,吩咐人去抓秦宗,不等他們下手,秦宗猛然將腳一踢,地上的線團被踢向正打的兩人,他們都以為是暗器,紛紛躲開。
兩人停下同時喝道:“你干什么?”
秦宗道:“不許動!”
范銀鈴等人也才看到原來有人又準備瞧瞧動手了,便各自拿出武器。
闊天賜道:“你不動就不動?”
秦宗將燭臺斜著一比,道:“這里都是炸藥,可不能亂來啊。”
霍都冷笑道:“哪里來的炸藥?”
秦宗笑道:“我剛才布置的,你們聞一聞,這可是能瞬間把這房子夷為平地的量,不信的話,我就了。”
陳泰鏡身旁湊近一人道:“的確有火藥味。”陳泰鏡頭,他也聞到了。
范銀鈴心道:“他是怎么埋下炸藥的?”
秦宗道:“范特使,鄒閣主,你們先走。”
鄒謙等人道:“萬萬不可!”
木飛揚道:“想不到萍水相逢你竟然肯為我們舍命,好,我陪你留下。”
秦宗道:“你留什么留,留這兒一起炸死啊?你快走啦,不定也不用走到這么一步。”
陳泰鏡有些慌了,他們這里那么多人,若真了炸藥,不僅是他,這里大半人都會粉身碎骨,他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忙道:“不要沖動。”
古建也道:“秦宗,你可心。”
秦宗笑道:“心著呢,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你的暗號密令和令牌都是誰給你的?”
陳泰鏡神色一沉,道:“你們還不走么?”
秦宗向他們使眼色,幾人過去,秦宗悄聲道:“若我今日能出去,無論什么事,咱們去穹山。”
“穹山……”鄒謙心想:那可是個鳥不生蛋的冰雪天地,不過,也是很安的地方,這位特使果然聰明。
秦宗又笑道:“范特使,有人跟我過你,我一對比,便知道不差了,你們去穹山就會見到他了,快走吧。”
眾人道:“你呢?”
秦宗低聲道:“我有這個在手上,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快走吧,我自有辦法,去穹山,山腰有個深谷,谷里有房子,到了那里我們再商議如何?”
范銀鈴知道此時也無第二條路可走,他們雖然個個有事,但對面的陳泰鏡和霍都都是高手,還有外面至少七八十好手,他們想闖出去,比登天還難。
陳泰鏡哼道:“請!”
霍都道:“不能放了他們,不然終成禍患。”
陳泰鏡道:“可咱們沒有別的選擇。”
霍都道:“這子的假的,他哪里來的火藥?”
秦宗微微笑,比著自己的口袋,道:“通海幫的天女散,我怎么會不知道,只要我這一口袋的天女散,再加上幾顆轟天雷,怕不難收拾你們吧?”
霍都不言語了,道:“看來你對通海幫很了解啊。”
秦宗道:“怎么樣,讓不讓?”
霍都退開,通海幫眾人都退了開去,范銀鈴果決道:“我們走!你好自為之。”
鄒謙告辭道:“多謝了。”童歌謠和木飛揚也是感謝著,跟在后面出了客棧。
霍都冷道:“他們走了,難道你真要了不可,枉自喪送自己性命。”
秦宗道:“我可沒這么傻,就是我要死也得等他們走遠,而且我并不想死啊。”
陳泰鏡道:“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你為無垠世界盟做事,倒不如來我們通海幫,我們可以給你更好的機會施展抱負。”
秦宗擺擺手道:“你瞎吧,我的抱負志向,是什么你知道嗎?”
有人道:“總不會是尋死吧?”
秦宗笑道:“不錯,兄臺真有慧根,人皆為生,我獨為死,不過這死嘛,總得有些價值,和你們死在一起,我也不想啊。你們千萬不要過來,否則這么多人一起死,對通海幫可大大不妙了。”
霍都道:“臭子,忍耐是有限度的。”
陳泰鏡察覺到了秦宗臉上的抽動,這種抽動一般只有極度心虛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表情,剛才還沒有,現在卻是一直在。
陳泰鏡道:“把燈放下,我們好好商議,你還有什么條件?”
秦宗道:“還是陳護法好話,我的條件簡單也難。”
霍都道:“怎么個法子?我看你子未必有膽子火吧?”
秦宗笑道:“誰能不怕死呢?”
陳泰鏡眉頭一皺,地面角落的確有黑色粉末,秦宗也不知從哪里牽了一條引線,不過看他的樣子,眼里從沒有顯現過一絲決絕,甚至沒有怎么猶豫,只有緊張,通常來,沒人不愛命的,既然他能放鄒謙等人出去,秦宗自然能提出要求自己出去,不過這秦宗奇怪的很,他一直在拖延,似乎也不是專門為他們騰出逃跑時間,而是為了另一件事情。
秦宗雖然笑著,手朝著腰間袋子摸去,猛然撒了出來,卻是一把石灰,叫道:“去死吧。”同時引線被燃。
霍都叫道:“快撤!”通海幫眾人慌忙往外走。
秦宗哼的一笑,縱身往窗外鉆去,陳泰鏡卻已經看出來了,那引線雖然是真的,不過地下只不過是一些煙花用的燃藥,他手中銀尺追著秦宗去,秦宗來是早有打算,手中拉著一根捆在窗葉上的線,魚貫出去,將線一拉,便可關了窗戶,阻擋一下。
不過在他出去的千鈞一發之際,陳泰鏡的銀尺已經擊打在他的背后,崢崢一響,秦宗背部劇痛,大吐鮮血,暗道:“這陳泰鏡功力深不可測,幸虧穿了桐給我的蠶絲寶甲,否則今日就被他打死了。”
也不敢停留,拼寫一口氣往外狂奔。
屋里硝煙散盡,眾人了然明白,破口大罵,古建恨恨道:“這子太可惡了。”
陳泰鏡看了看夾掛在窗邊的銀尺,嘆息道:“霍兄,你的千里隔山聽得明白,他們要去哪里?”
霍都道:“若聽的不錯,應該是我往穹山之上。”
古建道:“穹山!”
陳泰鏡道:“古建,去通知你師父,帶人來和我們回合,我們也去穹山,這次必要把他們一打盡!”
“是!”
卻鄒謙四人慌忙逃離,到了附近的田畦之上,范銀鈴道:“大約夠遠了,你們聽到爆炸聲音嗎?”
童歌謠搖頭道:“那不是炸藥,秦特使是哄他們的,那是煙花的燃藥,雖然能,但是卻沒什么作用。”
木飛揚道:“那他豈不是死定了?”
范銀鈴道:“未必,我想他已經想好了退路,不然不會叫我們去穹山。”她知道這個穹山,不過令她更深刻的還是天頂山,那是情定的地方,也是情終的開始。事到如今,她有些恨自己當初的不堅定,也有恨龍水軒轅的霸道,也恨黃偉清的多情,曾幾何時她想放下,離開了看似放下,但心中卻更沉甸甸了。
鄒謙道:“范特使的不錯。”
范銀鈴道:“鄒閣主,叫我范銀鈴即可,不必特使的。”
鄒謙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去穹山。”
范銀鈴道:“這次來還有什么人?”
木飛揚道:“除了大天草閣,還有南宮問水,旗山的萬一常萬大俠,當初萬大俠的胞弟便是死在通海幫手下,還有南山宗后人鐵三友,萬劍城劍軒宗宗主大弟子宋自在,永生幫的幫主馬老七,以及水參幫的趙雨連。因為有些幫派被整的七零八落,他們有些也是帶著其他幫派或者商會的意思來的。”
范銀鈴道:“若是在穹山,可要備好御寒的衣物。”
鄒謙道:“秦特使可信,那我們就去他的那個山腰的木屋,不知道會不會叨擾到他的那位朋友?”
范銀鈴道:“既然他都了,我們去了再,那里風雪大,若是盲目去找人或者大批人進去,很不方便,所以也是最好的去處。”
木飛揚道:“我想我們得先去安排一下。”
鄒謙道:“飛揚,你去傳信給他們,時間就在五天之后。”
童歌謠道:“既然通海幫發現了我們的蹤跡,要心了,我和飛揚一起去。”
鄒謙道:“不,咱們得分頭走……飛揚去聯系他們咱們會面的地與時間,我得回閣中一趟,否則桓機他們應付不過來,歌謠你先去穹山打探安排一下,咱們也好迎接。范特使,不如你去安排好田夫人她們,也好行動一些。”
范銀鈴皺著眉頭道:“不如我去穹山,秦宗那個人我認得,童姐姐去幫我通知一下玫她們,叫她們不要輕舉妄動,事情完之后我再去尋他們。”
鄒謙頭道:“若是有熟人的話應該好一些,對了,還得有人去找一下秦特使,確認他怎么樣了。”
童歌謠道:“那好,我就先在這里通知司空姑娘,打聽秦特使的下落。”
定,四人各自分開去了。
范銀鈴走了兩日,心中還是擔心,沿路聯系了盟中在此安排的據,打聽消息,但是無憂城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罐子,沒有半可用的消息。
又走了兩日,因為錢留給了司空玫,只好把首飾當了一件制備兩件厚衣。
遠遠望著山上一條鋪著雪屑的路,山上有一座城,現在她不想去,繞著山坳過去。
行了半個時辰,忽見大雪封路,走來一個蓋著厚棉衣的人,紅潤粗糙的臉,手背上磨礪的硬皮,手指間的厚繭,背上是兩條雪白的狐皮和弓箭,看來是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
范銀鈴問道:“老叔,這往穹山去怎么走?”
那老獵人抬起臉,見是個行路的年輕姑娘,便道:“回去啦。”他的聲音很濃重,范銀鈴問道:“為什么呀?”
老獵人道:“怪是的,今年風雪不算大的,今日也是平安無事,可奇怪的是,剛才山里發出很兇的聲音,有什么異事發生,我們都走了。”
范銀鈴道:“什么聲音?”
老獵人道:“像是什么東西破了一樣,不知道會不會雪崩把山路封了。”
范銀鈴道:“山腰有房子嗎?”
老獵人奇道:“姑娘,不要去了,這么兇險,就是我這種在雪山生活多年的人都不敢去的。山腰,來奇怪,有是有。”
范銀鈴聽得風雪聲,不由得大聲道:“我要去找一個朋友,麻煩您給我指一下。”
老獵人道:“可不要去啊。”
范銀鈴道:“我必須去。”
老獵人道:“這風雪封山也不一定,不過我可不和你去。”
范銀鈴道:“那你給我一下。”
老獵人指著道:“你沿著山路上去,走到一個大石頭處,那石頭也奇怪,無論多大的風雪都覆蓋不了,石頭左邊有個溝,沿著溝走大概兩里路,再往右轉……”
“往哪兒?”空中猛然一陣巨響。老獵人道:“往右……看吧,好嚇人的,你還是不要去了。”
范銀鈴道:“然后呢?”
老獵人道:“那里有一片柏林,進去一就可以看到了。”
范銀鈴道:“多謝老叔了。”
老獵人道:“姑娘啊,你若去了風雪大了,趕快下來,否則有性命危險。”
范銀鈴笑道:“嗯,多謝了,告辭!”
老獵人回頭看范銀鈴有些瑟瑟的走上去,道:“今天碰到怪事,又碰到這么個怪人,那屋子也沒人住,她問路顯然是不知道的,這又是去干什么?”
依照老獵人所,走上去果然見到那塊雪不能覆的大石頭,頗為好認,剛轉過去,忽見前方風雪簌簌,爆發了一陣巨響。
山頂之上雪花漫天,有人道:“終于出來了。”語氣頗為天真爛漫。
轉而一個女子聲音道:“聲!”
前面一個道:“娘,咱們快走吧,幽師父還在等我我們呢。”
那女子道:“對,快走,這地方可真不好受。”
范銀鈴納罕道:“竟然是一對母子?”男的聽起來應該還不是很大。
那少年男子道:“嗯。”
兩人身影若隱若現,朝山下過來。
范銀鈴連忙從貼身囊中拔出劍,伏在石頭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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