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余風和賽紫夜以及無云,范銀玲四人站在不遠處的高樓上,田余風道:“千人大玄陣,那是什么東西,舅舅?”
賽紫夜也略有驚訝,道:“那時我也才剛入中央大陸不久,還未曾入諸葛先生門下,但也有幸目睹了千人大玄陣。rg”他眼睛望向遠處,卻不是龍騰閣的方向,道:“這個陣法采用天北的星辰周月衍變而成,后來師父提起過,天北星辰,每年只出現三個月,而且不知道是哪三個月,這三個月,上旬成陣,中旬變化,下旬收陣,每一步都有著無窮的變化。為了創造出這個陣法,他花了整整三十七年的功夫。諸葛先生創造這個陣法時此陣共有一萬九千八百七十六種變化,藏著無數的殺機,至今我也沒想出破解的辦法,而且大玄陣卷軸早已不見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田余風將聽到的事情一,賽紫夜驚得不出話。
范銀玲問道:“他一定是有把握的。”
賽紫夜道:“這不可能,通海幫哪里有能力去布置千人大玄陣?”
襲無云道:“通海幫內有一陣法高手,據就是當初諸葛落花先生的弟子。”
田余風道:“齊鳴北?”
賽紫夜啞然,一晌道:“是大師兄……他。”他的語氣一下便是失落:“原來如此。”
田余風道:“怎么回事?”
賽紫夜道:“這便是了,諸葛先生去世后我們都在找這千人大玄陣的圖紙,不過誰也沒有找到。那之后我們就各自分道揚鑣,因為沒找到那包含一切陣法易理的陣法,我也對陣法一道少有涉及了,反而去精研醫術,直到如今我們都以為大玄陣已經隨著諸葛先生去了。”
范銀玲道:“事實卻是被齊鳴北……偷走了。”
賽紫夜道:“我不知道,齊師兄一向是個謙遜勤奮的人,對師父忠心耿耿,對師兄弟們也是愛護有加,沒有人不尊重他,當初諸葛先生去世,他幾乎都要跟著一起死了,我們勸了好久才罷了。”
襲無云道:“齊堂主從來都是醉心于制造和陣法之中,沒有名利之心,這樣的人,不會做出這等事情,我在通海幫的幾年時間中,從未聽這個陣法。”
田余風耳朵微微一動,道:“一切都要看一個月之后了。”
賽紫夜道:“你的打算是?”
田余風搖頭道:“我不該再插手了,這次是無云和無月他們有生命之憂……北海明珠,秘密到底何在?我雖將它拿在過手中,卻是一點不知道,可惜有些人只知道寶物珍貴,卻不知道得到寶物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他想起了法子通,也想起了獨孤玉香,可恨自己這么多年沒見到他們了,反而是藍蘭兒去和獨孤玉香見了幾次。
范銀玲道:“二師兄,黃偉清他到底是要做什么?水牧笛又去了哪里?”
無云道:“水牧笛已經去了冰雪宗,銀鈴,你還是念著他?”
范銀玲搖搖頭:“他變了,再不是那個人,況且我現在只是個陌生人,他是個只顧自己的野心家。”
田余風道:“大凡敢于奪權之人必有大勇,這黃偉清我不了解,但看起來你們對他以前的印象當真不壞。”
無云道:“他的確比以前果斷,比以前……厲害多了,我也被他算計了。”
田余風一笑,道:“或許他是為了保你,而不是為了算計你。”
范銀玲道:“總之,龍水軒轅是大勢已去,不知道通海幫以后的路該怎么走?”
無云道:“他不僅是被龍水軒轅逼到無路可走,也是被自己逼到了絕路”
范銀玲道:“這二人的觀念完不同,不過相同的是,通海幫如果得到北海明珠,對九大家族就是一個威脅。”
田余風道:“未必如此,黃偉清和龍水軒轅的出發點是不同的,不過這個不同我就想不到了。”
無云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只有擁有了力量,才有能力去改變一切。”
“他想改變什么?”賽紫夜剛才愣神,忽然聽他出這句話,不由的問道。
無云道:“改變……我也不清楚,或許他的初衷和龍水軒轅是兩樣,龍水軒轅是為了復仇,而他是為了改變中央大陸……應該是九大世家的運行秩序。”
田余風忽然嘆氣,范銀玲道:“他或有大志,但未免……”
田余風打斷道:“我也好奇,無云,你們這些年過得如何?”
無云道:“這些年過得十分艱苦,很少能夠定居下來,而且龍水幫主總是派人跟著我們,甚至到最后是追殺我們。”
田余風道:“可這也改變了你,你變得比以前成熟多了,那么你認為黃偉清做錯了嗎?”
無云搖頭,一時不知道什么。
……
卻黃偉清了此事,議論不休,忽水參幫的道:“黃幫主,通海幫難道真要對我們水參幫斬盡殺絕么?”
黃偉清道:“你何出此言?”
單斗道:“趙雨連,你不要得寸進尺。”
趙雨連道:“你們通海幫霸占我們水參幫的八只帆船,不該還給我們嗎?”
永生幫的圈眼馬老七道:“既然如此,通海幫扣我永生幫的七十八口兄弟難道還要押著?”一時間,喊聲四起,
黃偉清低聲問道:“人都關押何處?”
吳冰姬道:“都關在鹽城的分部。”單斗道:“一共接收的船二十九艘,都在分部碼頭。”
黃偉清道:“部放了,之前龍水軒轅所做幫派斗爭中所得的東西部還回去,包括人,地盤錢財,部還回去。”
單斗臉色急切,問道:“這是為什么?”
金岳勸道:“幫主,這恐怕有些不妥。”
黃偉清道:“回去跟李維民,能拿多少出來拿多少,只要是通海幫以前做的有違江湖道義的事情,我通海幫如今盡力補償,諸位覺得如何?”
單斗道:“幫主,萬萬不行啊,那些都是我們通海幫的財物。”
金岳心思比較細膩,看場中人神情,剛才很多人虎視眈眈,如今黃偉清此話一出,很多人眼神都變了。
場中爆發出一陣歡呼,童歌謠疑惑問道:“這位黃幫主做事和龍水軒轅可真完不同,咱們的人。”鄒謙默默點頭道:“應該不成問題。”
忽一人大聲話,正是南山派鐵南峰的后人鐵三友,他道:“黃幫主,我門南山派毀于通海幫手中,你可承認?”
黃偉清道:“你這話可錯了,南山派是自相內斗,如何是通海幫的責任?”他頓了一下,道:“若你是通海幫接收你南山派的土地財物,那我也可以有一半承認。”
鐵三友聽了臉色立刻變了,勃然大怒道:“你話不算數么?如何又是一半承認?”
侯意道:“這話可有道理,當初南山派是長老派系爭斗所覆滅。”他譏笑似的看了通海幫眾人一眼,道:“通海幫的推波助瀾和渾水摸魚的工夫也是做得極好的,不過通海幫作為南部武盟領袖,把群龍無首亂成一鍋粥的南山派接手,也是情理之中,那是公案,如今你想要翻案,那也不是什么大有道理的事情了。”
黃偉請道:“正是這個道理。”
鐵三友道:“南山派的道統不能滅,武盟所做所為是要滅我們南山派的傳承嗎?這也與設立武盟的約定不符,你們通海幫既然要回歸正道,我們也給你這個機會,通海幫必須把南山派的土地還給我,而且我要重整南山派。”
黃偉清想也不想,斬釘截鐵的道:“此事我答應了,歸還你們南山派應得,準其舊部重歸,只是南山派領袖一事,我們則需要重新商議。”
鐵三友怒道:“這是我們南山派的私事,你有什么資格插手?”
黃偉清冷哼道:“南山派既然統一于武盟之中,通海幫又是武盟領袖,況且南山派毀于內斗,若武盟不管,你們再起爭紛,又當如何?我所的商議,自然不是通海幫的事情,而是南部武盟所有成員的統領,大家一起商議。至于今日所賠償之事,希望大家不要巧立名目。”
公孫銳朗聲道:“此計甚好,黃幫主果然有雄才大略,的話很有道理。”
黃偉清微笑道:“多謝公孫總主的贊賞。諸位放心,我定會發出消息,歡迎大家參加明珠大會,屆時恭候諸位英豪到通海山莊。”
鐵三友道:“希望你不要食言。”
葉寧道:“我們已經做出這么大的讓步,鐵三友,你可不要得寸進尺。”鐵三友哼了一聲,道:“我們走!一月后再去通海山莊。”罷帶著人走了。
南宮問水道:“既然這是私事,那在下就先告辭了。通海幫另立其主,改日再來拜訪。”
黃偉清道:“此處的確寒冷,不適宜久居,南宮世兄慢走,以后與南宮家的合作還指望南宮世兄了。諸位,請散了吧,一月后敬請恭候。”
南宮問水笑道:“好。”帶著不少來救他的人走了。
他一走,呂汪洋也向無玉了一聲,便告辭走了。
司空玫低聲問無玉道:“你打算去哪里?”
無玉道:“我倒忘了問你,我師父他們去哪了?”
司空玫道:“我怎么知道?只是他接師娘走后,我聽到消息,就往這里趕來了,以為你出了事,所以很著急就趕了過來,不過他今日來了,不然你就死了。”
無玉撓撓頭,道:“他這人一向不見影子,就算我知道他在,卻不明白去了哪里?”他瞥到棍兒,過去問道:“棍兒哥,他怎么樣了?”
見他神色極為關切,唐天勝道:“幸虧你用奇功封住他的經脈,就算不被何問砍死,也要自身運功過度而經脈盡斷而亡。”
司空玄房很有心事,神色有些不自然,問道:“無玉,阿玫,你們回不回家?”
無玉搖頭,司空玫笑道:“四叔,我就跟著無玉,你回去給爹娘報個平安。”司空玄房微微點頭,諸葛尚向兩人也微笑點頭,帶著人走了。
空中那可怕的陣勢早已撤去,也算讓人松了一口氣。
魯才高道:“無玉,你可知道軒轅去哪里了?剛才那兩個人是什么人?”
無玉道:“一個是我師父,一個是……我不知道啊。”
魯才高道:“這二人都是高人,唔……唉……老夫拜托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夠答應。”
“什么事?”
魯才高道:“軒轅的叔父與我乃是至交,若他有什么消息,希望你能通知老夫,老夫住在望南坡。”
無玉道:“好,我有了他的消息,一定會通知魯前輩。”
“如此我也放心了。”他心事未解,望了望龍騰閣,嘆氣的走了。
司空玫搖著無玉手臂,問道:“去哪兒?”
無玉道:“我怎么知道?我還得找龍水軒轅,還得找師父呢。”
司空玫道:“你就別這么多事行嗎?出來這么久,咱們還總沒見過幾面……”“哈哈,子,老子終于又見到你了,可真有你的,明知道是陷阱還敢上去。”侯意過來打斷道。司空玫低聲啐道:“死酒鬼,干么又來打斷人。”侯意看她神色,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這老子還是趕快走,不然這司空姐就被酸死了。”
“你才死了。”司空玫微嗔道:“老酒鬼,你真是哪里有事到哪里,怎么不去喝酒,反而湊熱鬧來了?”
侯意提起腰間葫蘆,飲了一口,道:“這不是么?”
無玉道:“老子,你來胡什么?不過聽你今日為我而來?可不是請我喝酒來的吧?”
侯意唬的道:“喝什么酒?我知道你愛喝,可這也不是喝酒的時候,等你們大婚之日,我再來給你們送酒,一定是天下第一好酒。”
無玉道:“你自己窮的要死,有錢就花天酒地,沒錢時候只能天被地鋪,哪里來天下第一好酒?”
侯意‘嘿’的一聲,道:“老子要先走了,等你們成婚之日我們自會相見啊,不過我可不知道是你和誰了,哈哈哈哈……”罷,人影已經躍出不見了。
無玉道:“這老家伙,如今怎么像是怕生一樣?和誰?還能和誰?”
司空玫臉色微紅,無玉捏了捏她的臉,道:“你怎么了?”
侯天音大笑過來,道:“無玉,可還認識我?”
無玉愣了愣,目光卻是看到后面的步刑殺,道:“還……你是四師姐的……”侯天音道:“你叫我姐夫就好了。”
“姐夫?”無玉問道:“我又哪里來了個姐夫?”
司空玫道:“他是你四師姐江茵的未婚夫侯天音。”
“侯天音?”無玉緩了緩,終于記起來了,忙道:“我倒是記性不好,不過這聲姐夫我可還是不敢亂喊的。”
侯天音道:“你愿意喊就喊,不愿意就叫我侯天音。你平安無事我倒是放心了,看這么多人走了,我們也要離開了。”
無玉道:“步兄,你們也要走啊。”
步刑殺道:“此次出來就是為了救你,你沒事便好了。”
無玉道:“多謝……哎,多謝姐夫。”
侯天音哈哈大笑,道:“我們走吧。”太玄宮眾人跟上,他們都是知道,侯天音從來都是比較悶比較冷淡的人,可今日竟然笑的如此豪邁,實在讓人不理解。
無玉道:“既然如此,玫,咱們也走吧。”
司空玫嘴角顯現一絲冷意,道:“你往哪兒走?你和誰走?”
無玉詫異道:“怎么了?咱們兩人走啊。”
司空玫挑了挑眼睛,無玉看去,連忙捂住臉。
卻見曲義和曲采蓮過來了,曲義過來就拉住無玉道:“我的好女婿啊。”聽得曲采蓮低頭,又是羞愧又是暗喜。
司空玫拉開道:“曲大俠,無玉是我的未婚夫,你叫他女婿,那可太不對了。”
曲義道:“哎呀,司空姐,這可不是唐突,無玉乃是我曲家的女婿,千真萬確的事情。”
無玉聽得心中大跌叫苦,司空玫冷冽逼人的眼神掃視在他臉上,而另一邊,則是曲采蓮嬌媚熱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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