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早上,林昭一醒轉就聽到敲門聲,他一拍腦袋,昨兒聽到不知是什么敲門聲,自己一下子堵得慌,不過一醒來,身子又覺得舒服不少。rg
開了門,迎上的是兩張冰冷的面孔,他萬萬沒想到,這第一來找他的不是云幽和了了道人,而是向天游和詠荷。
一見到詠荷,林昭就覺得不自在,甚至,有些膽戰心驚。
林昭板著臉道:“干什么?”
向天游道:“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林昭道:“要進來便進來,我也只是蘇莊主的客人!
詠荷道:“進去吧,咱們還有事情!蓖浦蛱煊芜M去,又關上了門。
林昭眉頭一皺,覺得很不對勁,但一時又不上來。這二人自然不是真的向天游和詠荷,而是昨晚二人假扮。
向天游緩緩坐下,道:“你的意思到底如何?”
林昭奇道:“你也要殺她?”
向天游淡淡道:“否則我為什么來這里,想和你商量一下,怎么殺他!
“她是我朋友。”
向天游道:“那我的條件可就……”
“你的條件?”林昭怒喝道:“這是你的意思嗎?她那么信任你,你卻要殺她!
詠荷呆呆愣愣的,在旁一直不話,向天游微微點頭:“你可以這么想!
詠荷也木訥的點頭,林昭心道:“這女人,現在倒是一派淑女的樣子,做事那么刻薄,用心如此惡毒,不對,這向天游,他為何要殺銀鈴?詠荷不是因為向天游的緣故……”
林昭想不明白問道:“你為何要殺她?”
了了心中好笑,暗道:“到底哪個他?這子又不,殺他,那個叫詠荷的女人要這么做的么?”
詠荷卻問道:“你要殺誰?”
了了暗自叫苦,這話兒如何能這樣?
林昭道:“你何必明知故問,還有你,未免太對不起人了!
向天游道:“我對不起?我對不起誰了?你可別忘記,我身就是個殺手!
林昭猛拍桌子,道:“反正這賤人給老子下了毒,這等不義之事我不能做,老子先殺了你們!”罷,挺劍向詠荷刺去。
“慢!”向天游手指一夾,驟然指間迸發出若有若無卻無堅不摧的力量,如同一道電光,林昭手中的劍就被夾住,動彈不得。
“你!绷终芽吹么篌@,向天游使蝕骨針,指力肯定不錯,但他能一下夾住自己這么力一劍,那可不是使暗器的人擁有的力量,不過他倒是沒怎么懷疑,因為向天游的事就在他之上。
詠荷看得臉色發白,牙齒打顫的道:“你,你干嘛要殺我?”這下聲音都變了。
林昭叫道:“你……你是幽!”
云幽的聲音不似詠荷那般溫潤,有些干冷而且尖銳,林昭聽了好幾年,哪里分辨不出?
只聽向天游嘆氣叫道:“露餡了,露餡了。”
林昭驚道:“你是師叔祖……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兩人摘下人皮面具,果是二人,了了笑道:“林昭,看來你還不算太笨,不過這云丫頭恁的心急,你也太沖動了,若是向天游,你焉有命在?”
云幽撲在林昭懷里捶打他的胸口,哭道:“你真壞,你到底怎么了?連我也瞞著,你是不是和這詠荷有什么交易,她要你殺誰?”
了了道:“顯而易見,就從我剛才扮向天游就可以推測出,她想你殺無……殺范姑娘?”
“沒錯!
“女人的嫉妒,從來都是可怕的。徒孫兒,你就為了保自己一命,不惜出賣朋友?”
林昭跪下道:“師叔祖,弟子實在……”他淚如泉涌:“詠荷這個賤人給我下毒不打緊,可是幽也中了毒,我怕……所以我……就答應了她,不過她還沒叫我動手過,恐怕也在醞釀一些陰謀對付銀鈴!
云幽道:“中毒?我哪里中毒了?”
了了道:“云丫頭身體好得很,倒是你自己,卻真的中毒了,而且身心都中了毒!
林昭決然道:“不可能,我明明看見幽……腋下那么大塊黑斑,那不是中毒是什么?”
“是么?”
云幽紅了臉,道:“林昭,那是我的胎記,哪里是中毒?上次我以為你看見嫌棄我,哪知道你是因為這個原因!
“胎記?”林昭道:“真是胎記么?”他又想抬起云幽胳臂看,云幽微嗔道:“你干什么?”
了了哈哈大笑:“原來是你自己一層魔障,看來詠荷不僅是個漂亮的女人,而且是個聰明的女人,恐怕她看見過幽那塊胎記,賭你沒見過,所以大做文章,實在厲害。”
云幽道:“師叔祖今日幫我們破了這陰謀,比她那聰明厲害多了。”
了了笑了一回,正了正神色,道:“雖是這么,這詠荷要害銀鈴,咱們可不能坐以待斃,不過她動手沒有征兆,咱們也沒有證據!
云幽道:“要什么證據,直接找她對證不好么?最主要讓向天游知道,這個女人多么壞,也要讓銀鈴姐姐多加心!
了了道:“那可不行,沒證據咱們就是污蔑人家!
林昭道:“雖然如此,但我有一種感覺!
“什么感覺?”
“向天游知道詠荷的打算,但他沒有阻止!
“為什么?”
林昭也搖頭,了了也有些不懂,搖頭道:“咱們也可防范,首先范姑娘多多注意,二來你裝作沒事,等詠荷什么事情給你時,你再給我二人和銀鈴,咱們再做反擊,讓她自己望而卻步。”
云幽道:“我看就該給那個女人一點教訓才對,否則她不知道厲害!
了了笑道:“人家的厲害,你未必能看到。”
“她有什么厲害的?”
林昭道:“她很厲害!
兩人既然覺得向天游知道這件事卻不管,無非兩種原因,一是不想管,不過向天游千里迢迢跛著腳來到這里,而且看范銀鈴總是柔情蜜意,這個可以排除。
而第二,則是他不能管,詠荷能動用的力量,或許在他這個黑道第一殺手之上,他管不到,所以只能順遂自然。
由此可見,這樣一個漂亮典雅的女人無疑是厲害的,甚至是可怕的。
眾人應邀用了早膳,蘇達之卻有事出去了,金魂魄和另一個人接待他們。
等眾人都到了,金魂魄道:“我也知道了,郭道兄乃是我義兄生死之交,但我義兄忙于應酬,所以由我和商彥商兄代為協助大家!
那叫商彥的人拱手道:“諸位要找的人名為秦宗,對否?”
范銀鈴道:“沒錯,他現在如何?”
商彥瞇眼笑道:“現在沒事,可應該活不了多久了……”這句話得范銀鈴心頭一緊。
于九龍問道:“商兄此話何意呀?”
商彥道:“天魔會開啟在即,不過這次不同,無垠世界盟派來的人必須要兩個人上場比試,而比試的結果,我就不用多了吧。如果不去,恐怕那些人就會出來挑事,不僅這兩人到時性命難保,所有無垠世界盟駐扎在這邊的人都會遭到滅頂之災!
金魂魄道:“三大家族麾下的勢力很多人的確有強烈的異族仇恨,所以無垠世界盟派到這里的差使是最危險的,那位秦兄弟一定得罪了某些高層!
君不見道:“這邊就算魔域人居多,選兩個人未必能選中他吧?”
商彥笑道:“必然會選中,因為上場的人必須死,魔域三大家族要借此試一試九大家族的底線,一旦這兩個人死了,無垠世界盟必將大亂,而且,這些人一進入魔域,就被控制起來了,就如同諸位那日一樣,不過你們事高強,他們也失策了!
“哪兩個人?如何又是兩個人?”于九龍問道。
商彥表情又驚異又乖覺,道:“于兄竟不知道?”
金魂魄道:“商老哥別賣關子了,這些事都是絕密,我們怎么知曉?”
商彥道:“你們不知,但于九龍和君不見怎能不知?”
君不見冷笑道:“我們為什么一定要知道?”
了了忽然沉重嘆氣:“若老道兒料想不錯,和秦宗一起去的另一人是于立仲吧?”
“什么!”眾人都是面露驚色。于九龍道:“不可能,家父正在閉關,怎么可能到這兒來呢?”
商彥道:“我前日還在惡沼城見過于立仲前輩,看起來不復當年之勇。我想,這是無垠世界盟那些真正掌權的人的試探,而三大家族正好也需要這種試探,不妨把這二人當做一個祭品,就如同……嘿嘿,在下失言了。”
于九龍怒氣沖天,直叫不可能:“我父為無垠世界盟嘔心瀝血幾十年,他們怎能這樣做?”
君不見勸解道:“咱們還沒弄清,先不要急。”
商彥道:“可在下所句句都是實話,絕無虛假!
范銀鈴道:“這……到底要做什么!”于立仲對她有提拔之恩,自己空懷著情意到這兒來,想不到魔域的水真的太深,或許真如田余風所,這是中央大陸和魔域的博弈。
商彥道:“這也是我弄不明白的,兩個中央大陸的人,好端端為什么要送死來?”
向天游冷道:“莫非于立仲前輩被逼去,是要向我中央大陸示威?”
商彥道:“諸位是蘇公朋友,他于我有再造之恩,我不妨給你們再透露一個消息,這是個絕密消息!
忽然有人大笑起來,眾人看去,卻是了了道人。
于九龍喝道:“你這老道,笑什么?”
了了道人道:“我不笑別的,但問一句,這位商兄是什么人?如何知道這么多絕密消息?”
商彥臉色一紅,道:“你不信么?”
了了道人道:“非也,我來此也打聽過,與商兄所一致,不過你的太奇怪,我有些疑問!
“有何疑問,吧!
了了道:“現在于立仲和秦宗在何處?”
“問的好奇怪,明明在惡沼城!
了了笑道:“我不在惡沼城。”
商彥道:“這位朋友是不相信我的話么?”旋即尖刻的冷笑道:“看來道士想必還有什么高見,不妨來!
了了道:“你能這么了解,無非你是魔中人!
金魂魄道:“可冤枉了,魔的人除了三大家族的人,算起來也只有無極老人一個!
了了笑道:“在下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而且是大大有理的。當然,我對老友和金兄弟是沒惡意的!
商彥道:“這么,道士對在下有惡意了?”
“不敢。”了了皮笑肉不笑,道:“商兄名為商彥,是否?”
“廢話!”
了了道:“在下認識一個名為楚千奴的人,不知商兄可知道?”
云幽道:“這老道士話就奇怪了,你認識一個人和他有什么關系?”
了了道:“云丫頭,少話一些。”
眾人都是不解,于九龍悶悶道:“就是愛賣關子,老道士,你快吧,咱們總要救人的!”
范銀鈴道:“這話是不錯,不過還是要請商先生清楚!
而此時商彥的臉難看的如同豬肝,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了了笑道:“方外之人,沒什么大不了的,楚兄?”
向天游笑道:“還不明白,我這俠瞎子都懂了,他是兩個名字,一個身份啊,不知叫商兄好,還是叫楚兄才是對的!
了了道:“正是如此,不過既然你來了,定然也是有一番原因!
“哈哈,這老道士果然是不同凡響之人,在下的確也算楚家的人,正如道兄所,楚千奴,我身份除卻極少的人知道,誰也不曉得,你是怎么知道的?”
了了笑道:“只是因緣巧合,我見過罷了,老道兒別的不好,就是記性不錯,你鷹眼勾鼻,唇上有痦,多年都沒什么變化,由是記得。”
楚千奴哼道:“那又如何?”
向天游道:“通常要讓別人相信你的話,必須得讓人相信你的身份。”
“身份?”林昭道:“他是魔的人!
“可惡!庇诰琵埖溃骸澳闶莵硐参覀兊模俊
金魂魄道:“你們……諸位不要動怒!
君不見道:“可這么一個人,怎么能讓我們相信?”
金魂魄道:“商……楚兄做事一向穩重,我想他也是有道理的。”
于九龍道:“身份沒被識破還有道理可,但他此刻還有什么道理?”
范銀鈴道:“我們只需要你一個事情!
“什么事情?這可不是請求人的態度!
了了笑的又十分諂媚,拉著楚千奴坐下來,滿臉堆笑:“老道兒穿你的身份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讓大家坦誠相待。”
向天游道:“明人不暗話,楚兄的來意一方面是應金兄邀請幫忙,其余應該還有原因,對不對?”
楚千奴嘆了口氣,道:“真是個厲害人物,你這老道似乎已經得道成仙,這種事情都瞞不過你。”
了了道:“那請吧,你得相信,我絕對沒有惡意!
楚千奴道:“看來我是中了你的圈套,因為這二人的下落還真是沒多少人知道,就算是帶了不少人潛來的公孫銳也找不到。”
聽到公孫銳這個名字,眾人才確定這楚千奴來的確是件好事。
楚千奴繼續道:“我想我得解釋一件事情,將你們騙到惡沼城也是有緣故的,是一個大人物有請。你們想要做什么,族長也知道,所以這次請你們去,不過怕你們顧慮不去,叫我想辦法,直到蘇莊主告訴我此事,我便出此下策!
“誰?”
“楚鶴!
這么一,眾人也明白,他們的行蹤其實都在楚家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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