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蘿莉也是不容易,昨天半夜里陳光睡著之后,兩人還又回了趟總局辦公室,現(xiàn)在文家人在找文雯,光定總局也在找文雯。
可身為堪稱當世第一的文宗境高手,如果文雯非要藏蹤匿影,普通的手段根不可能找得到她,唯有結(jié)合現(xiàn)代科技的大數(shù)據(jù),想盡一切辦法從國各地無數(shù)個天里找尋蹤跡,或許還有一線機會。
兩個蘿莉雖然知道沒可能找到文雯,但表面功夫還是得做的。
除此之外,兩個蘿莉還配合著安局那邊連夜制定策略,安排可靠的人手前往國外,保護陳光正在走就走,堅決不回來的旅行的一大家子親人。
起來陳光的父輩親戚們這個把月真是走遍歐洲,十國游少一個都不能行,不過和他同輩的表哥之類的親戚已經(jīng)基都回來了。
年輕人還得上班,不像父輩們要么退休要么半退來得那么愜意。
這些事情不用陳光吩咐,如今自然會有人幫他考慮。
幸好毒門暗門雖然喪心病狂,顯然人手吃緊,這次突然動手也是兩大目標擺在了一起,才貿(mào)然行動,結(jié)果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兩大毒瘤門派再是勢大,一天之內(nèi)損失六個皮勁武人也夠他們?nèi)馓垡魂囎恿恕?br />
沒有萬的把握和策劃,冒著繼續(xù)損失人手,又有敗露行蹤的風險去動陳光的身邊人,不見得劃算。
除此之外,兩人還了另一件事情,今天再晚些時候文雯的父親會被送來這邊,由這邊的巫晴明和另外兩個擅長醫(yī)術(shù)的門派掌門一起想辦法續(xù)住性命。
陳光這才終于知道,為什么文雯會那么急躁,那么按捺不住。
文雯的父親文正天,也就是文家上代宗主,中了文三叔文正云給他下的毒門奇毒,壽命就只有月余之期。
如今時間已過,但文雯卻依然沒能找到毒門總壇,更沒得到解藥。
雖然已經(jīng)用盡手段勉強護住她父親的性命,但時間拖得長,文正天毒入膏肓,不但神志不清,更氣若游絲,憑一口氣吊著將死未死。
恐怕文正天再拖不了幾天了。
正是因為情況如此危急,文雯覺得自己坐鎮(zhèn)文家守株待兔不太可能有什么進展,幾次試圖與對方談判,也因為對方毫無誠意而沒有進展,于是她索性主動失蹤,讓她自己由明轉(zhuǎn)暗,搶在最后之期到達前直接殺進毒門總壇,或許還能有一線機會。
陳光不由得暗恨。
這事你給我啊!
我能想辦法啊!
自己也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她總是這樣。
表面上很是隨意與隨和,但其實骨子里卻又比任何人都倔強,都更固執(zhí)。
她一旦認定了的事情,很難被改變。
從頭到尾她都不曾在自己面前展現(xiàn)過軟弱的一面,也從不她心中的焦灼。
到如今事情再也拖不下去,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和選擇的權(quán)力時,她依然沒有選擇就這件事向任何人求助,而是干脆利落的失蹤,還是打算靠她一個人的力量去搞定所有的問題。
對此陳光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他心想如果這時候文雯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一定要把她按在大腿上,狠狠的抽她的屁股,直到她求爺爺告奶奶的求饒為止。
好吧,目前自己依然不是她的對手,但是沒關(guān)系,快了,就快了。
琉璃的必殺大招也許就在明天,或許是后天……
陳光摸出手機,昨天晚上他抽空給文雯打過電話,關(guān)機了,后來又給她發(fā)了條微信,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開機回消息。
大概這已經(jīng)是目前唯一能聯(lián)系得上她的手段了。
打開一看,她竟回了消息,言簡意賅。
“不必為我擔心,一切無恙,兩周內(nèi)回。”
陳光再給她發(fā)消息過去,卻石沉大海了。
她嘴上著兩周內(nèi)回,但天知道她這是回哪兒去。
正如文家那些長輩所擔憂的一樣,如今的文雯雖然個人實力強大,看似無敵天下,但她歸根結(jié)底卻只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而已,毒門暗門雖然巔峰武力沒有人可以和她相提并論,但所謂兵不厭詐,這天底下又哪有那么絕對的事情。
就像古時候那些以少勝多的戰(zhàn)役,巨鹿之戰(zhàn)里霸王項羽帥軍數(shù)萬迎戰(zhàn)四十萬秦軍。
所有人都以為項羽死定了,結(jié)果他卻贏了,以弱勝強勝得毫無理由,但卻干脆利落。
如今的文雯看似強大,但其實只得一人,她又不是老狐貍。
對方看似實力不強,但其實人多勢眾,陰險狡詐,與光定總局和文家對抗許久依然不曾露出馬腳,也沒遭受重創(chuàng),再結(jié)合這次自己剛遭突襲,逃走那四人立馬就被殺人滅口的跡象來看,背后必有高人把控局。
文雯看似無敵,但其實勢單力孤,難保不會中計遭伏。
等了幾分鐘,文雯依然沒有回信,病房門外卻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陳光去開了門,外面正站著巫晴明。
這位萬花谷掌門伸長脖子往里面瞅了瞅,瞧見巫苗婉和辛沁兩人窩在陪護的床上裝睡,暗自松口氣,奇道:“陳局你怎么就下床了?”
陳光整了整病號服,“我傷勢恢復(fù)得比較快,好了七七八八,巫前輩您有什么事嗎?”
巫晴明這才反應(yīng)過來陳光的傷勢幾乎痊愈,先是呆呆愣愣的看了陳光許久,甚至沒忍住把他的手抓起來拿在眼前仔細瞧。
陳光一用力把手收了回來,輕咳兩聲,“巫前輩,請自重哇。”
好爽!
雖然巫晴明的年紀有點大了,是阿姨也不為過,但這阿姨身為純女性門派的掌門人,保養(yǎng)極好,肌膚光澤細膩,雖然至少已經(jīng)四五十歲,但看起來卻分外年輕。
現(xiàn)在的我看起來是不是特裝逼,特有逼格?
巫晴明沒好氣的暗翻白眼,正想像教訓(xùn)其他后輩那樣訓(xùn)他兩句,卻又想起這可是堂堂局長,訕訕道:“瞎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是怕你用了什么不該用的激發(fā)潛能之術(shù),這對局長你的將來無益。”
“有勞巫前輩憂心了。”
“對了,正事都忘了,你那同學,也就是林家少爺醒過來了,既然局長你已經(jīng)醒了,要不要過去看看?”
陳光點頭,趕緊快步去往隔壁病房,打開門,林經(jīng)緯正平躺在病床上,左手拿著手機對著電話里你儂我儂。
褚秘書倒是已經(jīng)連夜趕來這邊,這會兒正守在林經(jīng)緯病床旁邊。
很顯然,燕京的老爺子對林經(jīng)緯的安危相當在意,第一時間派來褚秘書確認林經(jīng)緯的安危,至于陳光這邊,或許也就是了解一下便完事了。
但陳光轉(zhuǎn)念想,自己的陪護可是兩萌妹子,比林經(jīng)緯這邊的中老年男人褚秘書好出去不知道千百倍。
“哎,高雅你就別瞎擔心了,就是我爺爺突然有點要緊事,讓我回去一下。嗯,嗯,當然!好的你放心吧,過陣子就回來,你知道我家里這狀況的,突然冷不丁就有事,我也沒辦法,我今天接你電話已經(jīng)是違紀了。”
“嗯,那我先掛電話啦,回頭我再給你打。”
等林經(jīng)緯終于掐了電話,微微轉(zhuǎn)臉才看到病床邊站著的陳光,他先是嘶嘶的吸了吸涼氣,然后很快驚呼出聲來,“臥槽!你就能下地了?”
陳光鼻子里嗯哼一聲,“當然。”
陳光見林經(jīng)緯精神狀態(tài)不錯,心里好受多了,畢竟他總覺得是自己拖累了林經(jīng)緯。
“光哥,你真是害得我好慘啊!要不是我來接你飛機,怎么可能倒這血霉!賠!你得賠我!”
媽蛋,雖然我也這么覺得,但你不要這么厚顏無恥的出來啊,這有損你在我心中的偉岸形象啊!
就是不知道怎么的,給他這么一搞怪,反倒就沒那么慚愧了,“好吧好吧,你要我怎么賠你。”
“少也得賠個百八十萬的吧?”
“得了,就你這身份還缺這點錢,放心吧,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我會幫你報仇。”
陳光在旁邊搬了個椅子坐下來,翹著二郎腿道。
林經(jīng)緯:“聽你這語氣,起來好像我已經(jīng)死了?”
“咳咳……沒這回事。”
這時候旁邊的褚秘書卻話了,“陳,首長托我給您帶句話。”
“嗯,您。”
“首長這事不能怪你,當初首長定下主意希望您在外面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您也是擔了風險的。昨天的事情就事發(fā)突然,就連我們都沒想到。林身為軍人子弟,就有責任與義務(wù)面對這種事情。”
陳光知道這是老爺子們不想讓自己心里有負擔,派褚秘書來開導(dǎo)自己了。
“好的,我都明白。”
在林經(jīng)緯這兒坐了一會兒,林子有些疲憊,沉沉睡去了。
陳光這才放心的離開。
雖然在林經(jīng)緯面前他表現(xiàn)得較為平靜,不過想起昨天在高速邊上這家伙被霹靂火差點炸得升天時的模樣,陳光心里還是火氣直冒。
幸好林經(jīng)緯的傷只是看起來瘆人,不然自己這罪過就大了。
約莫下午的時候他就和辛沁巫苗婉一起出了醫(yī)院,回了市區(qū)那邊的光定總局辦公樓。
雖然不知道以自己的能耐坐鎮(zhèn)總部能幫到什么大忙,但這兩天又是林經(jīng)緯受傷,又是文雯失蹤的,別的事情他完沒心情理睬。
他也是發(fā)了狠,此仇不報非君子,敵在暗我在明的日子已經(jīng)太長,如此被動也有夠惡心。
我得做點什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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