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方勢力紛紛議論沈言意外被任命為刑部主事的消息及皇上此舉的用意中,沈言嘴角掛著輕松的笑容,邁著輕松的步伐緩緩走到望江樓的大門前。
“沈大哥…沈大哥回來了。”沈言的身影剛出現時,阿福的眼睛張的極大,一臉茫然和不可思議,隨即朗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喜悅,眼睛中蘊含中絲絲淚水,“沈大哥,你沒事吧。”
“阿福,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怎么會有事。”望著阿福蘊含情感的眼神,沈言心中忍不住滋生一絲感動,上前一把抱住阿福。
“沈大哥,你回來就好。”望著沈言嘴角掛著微笑,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柜臺前,程可兒的眼神泛起一層水霧,聲音略顯哽咽。
無暇污垢見到沈言安的回來,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也釋放出一絲淡然,眼神中浮現一些釋然,欲言又止。
秋盈雪同樣也是這份神情,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絲疑惑。
“好了,我的東家,我這不完整的回來嘛。”望著真情流露的程可兒,沈言心中頗為感慨的輕撫著程可兒一頭烏黑順滑的秀發。同時眼神中蘊含著一絲笑意和感激望了望秋盈雪,隨即目光與無暇無垢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問候。
“沈大哥,衙門怎么突然放你回來了?”程可兒的眼神中難得的浮現一絲柔情,輕輕的推開沈言,光潔的臉頰上浮現一絲紅暈,低著頭輕聲問道。
“怎么,我們的大東家是不愿意看到我回來嗎?”沈言的臉上掛著絲絲笑容,打趣的道,“林叔,有吃的嗎,我好餓。”
“沈大哥,你就知道取笑我。”程可兒的臉上難得浮現一絲女兒姿態。
“有,有,包你吃飽。”林叔的臉上浮現一絲笑容,眼神中閃現一絲水霧。
“多謝大家對我的關心與關懷,讓你們擔驚受怕了。”沈言眼神中飽含真摯,深深的向大家拘禮。
“好了,沈言回來了,大家收拾收拾心情。”七叔的臉上掛著一絲笑容,略顯激動的道,“對了,沈言,金陵府沒有再為難你吧。”
“沒呢,他們昨晚也打了一通殺威棒,今天只是走一個正常的取證過程,最后發現鬧事者純屬意外身亡,與望江樓和我無絲毫關系,事后死者家屬不得再追究望江樓和我責任。”沈言大致將案件重演及宋瑋的宣判述了一遍。
“誰也沒想到皇上竟然會親臨金陵府。”別人為沈言感到慶幸和喜悅時,秋盈雪從中聽到一個重要的信息,不由得感慨道。
“實話,還真要感謝皇上親臨,不但讓我的屁股免了一頓揍,還賞了一個刑部主事。”沈言心有余悸的道。
“沈大哥,這是真的嗎?”見沈言肯定的點頭示意,程可兒的臉上浮現一絲喜悅,心中悄然的滋生了一股淡淡的失落,覺得沈言做了官后肯定會和自己來遠,裝出一副喜悅的笑臉,“恭喜沈大哥了。”
“東家,不管我沈言今后是什么身份,望江樓的顧問都不會丟,除非東家主動不要我了。”程可兒表情隱藏的再好,仍未逃脫沈言的眼睛,心中有一種淡淡的刺痛,眼神中浮現一股真誠,雙手抓住程可兒的一雙玉手,語氣肯定的道。
“林叔,多準備一些好吃的。”程可兒的眼神中浮現一絲水霧,轉過頭對尚未離去的林叔道,隨即轉過頭對秋盈雪道,“盈雪姐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一并留下,為沈大哥賀喜。”
聽到程可兒的邀請,秋盈雪滿含復雜的神情望了沈言那張灑脫、嬉笑中帶有一絲玩世不恭的臉,一雙美麗的雙眸中閃現一絲喜悅、猶豫和不安,為沈言一步登天感到喜悅,這樣對方的身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沈言這么快就入朝為官,固然是一件喜事,但沈言毫無根基、又無經驗,而金陵城暗潮洶涌,諸皇子為了那張龍椅到處布局、不博弈,沈言很容易中別人的圈套,只要稍不留神,屁股下的椅子還沒坐熱就被別人趕下臺,甚至要了命。
“秋姐,多謝你為我的案子操心,我沈言何德何能獲得秋姐如此關懷。”沈言望著神情變化的秋盈雪,心中頗為感慨,沒想到對方竟然也為自己的案子而操心,眼神中閃現一絲感激,真誠的道。
“你不必如此,我絲毫沒用上力,倒是可兒妹妹為你茶不思飯不想,你要感激的人也是可兒妹妹。”秋盈雪明顯不想出實情,可不知道為啥,話順著嘴巴一股腦的冒了出來,很順暢、很自然、也很真誠,也許是為自己的不作為而感到愧疚,也許是被程可兒的堅持而感動。
“沈大哥,你一身疲倦,衣裳也破敗不堪,先去洗漱一番,然后再好好的填飽肚子。”程可兒的眼睛掃到沈言身上的殘破不堪的衣裳,眼神中浮現一絲柔情,輕聲道。
“你不,我都忘了我身上穿的是啥了。”沈言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眼神中浮現一絲自嘲,“阿福,幫我準備一盆鹽水和一桶清水,然后再幫我去買一套衣裳,等回頭我給你銀子。”
“沈大哥,瞧你的,我為你辦事,還需要你給銀子呀,衣裳,東家早就為你準備好了。”阿福暢快的應答。
“還是東家考慮周呀。”沈言感激的看了程可兒一眼。
“喲,真是熱鬧呀,這色香味俱,不愧是百年老店呀。”沈言洗漱一番后出來與程可兒等人閑聊了一會兒,林叔拿出看家領炒了幾個拿手菜,正當沈言等人舉杯慶祝時,門外傳來一個比較尖中有帶點娘娘腔的聲音,“咱家來的可正是時候,幾位不會不歡迎吧。”
“豈敢,言即便是想請許公公也不一定能請到。”望著門口許三原帶著兩名青衣信步走了進來,沈言的腦海中寫滿了疑惑,在不清楚對方的意圖上,只能是笑著臉,一副熱烈歡迎的神態,“公公,請。”
“沈大人莫怪咱家不請自來。”許三原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瞇著眼掃視了在座諸人一眼,“秋大姐也在呀,好久沒見到令尊了,不知秋大人最近在忙些什么?”
“多謝公公關心,家父很好。”秋盈雪不知道許三原的身份,也不知道許三原話語中的意思,只好官方的回答道。
“那就好,就怕秋大人閑不住,出去亂走反而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許三原話中有話的道,隨即看向沈言,“咱家還未恭喜沈大人,年紀輕輕便官居六品,實乃是有為青年,今后還望沈大人有空多與咱家走動走動。”
“公公過獎,能與公公走動實乃言三生修來的福分。”沈言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許三原突然起來的造訪,更不明白許三原話語中的用意,自己是什么身份,即便自己莫名其妙的得來一個六品的刑部主事,可在對方眼里,這個官職給他擦鞋的資格都沒有,可他為何屈駕來這里與自己交好?
“沈大人一定很好奇咱家為何會突然造訪吧?”許三原一雙眼睛仿佛可以洞察一切,帶著絲絲笑意望了望沈言,“其實咱家也是奉旨而來。”
“奉旨?”許三原的話讓沈言原不太清晰的思維變得更加混亂,怎么這其中又牽扯到皇上?
“皇上知道沈大人沒有為官經驗,又沒有任何根基,心中有些擔心,故而讓咱家前來,順便給沈大人帶來兩名侍衛,以防萬一。”許三原心中其實也頗為感慨,伺候皇上三十多年,從未見過有一位臣子能蒙受皇上如此圣恩,擔心沈言年輕、根基不穩,派自己前來囑咐刑部的一些背景,也擔心沈言年輕氣盛而遭人報復,派了兩名錦衣校擔任沈言的侍衛,這是何等的榮耀。
“多謝皇上圣恩,也多謝公公辛苦。”沈言也被許三原的一番話徹底的震呆了,皇上對自己的眷顧遠超過君臣的恩情,“公公既然來的巧,不如一起吃個便飯?邊吃邊聊,如何?”
“沈大人正與朋友聚餐,咱家貿然入座似乎有些不太方便呀。”許三原的眼神閃現一絲猶豫。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更何況這個朋友是公公您。”沈言爽朗的笑道,而秋盈雪、程可兒等幾位也很識趣的邀請許三原入座,并女人不該拋頭露面而離座,然后讓林叔準備另一座吃的,一是招待許三原帶來的兩位錦衣校,二是自己等人就餐。
“不知沈大人對六部有哪些認知?”許三原見沈言輕微的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八年前皇上任命七皇子長掌管刑部后,七皇子在母系一族的幫組下不斷布局,任人唯親,凡是明面上不是七皇子一系的人都被七皇子以各種理由鏟除,如今的刑部可謂是七皇子苦心營造的鐵打營盤,當然其中不排除仍存在個別還未暴露的其他勢力的暗諜。”
“所以沈大人上任時必須要做到新官上任三把火,否則便會被他們的下馬威所驅逐。”許三原滿含用意的眼神望了望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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