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擋不住了,向兩邊山腰逃竄吧。”不知道誰率先喊出了逃生的話語,讓原士氣低落的白蓮教頓時感覺到被拋棄的感覺,有些膽大的士兵連忙扔掉手中的兵器,快速的朝著山腰上逃竄。
“放開一條生路,讓白蓮教逃竄。”丁三林瞧見有人向山腰上逃竄,來想著下令將這些逃竄的士兵射殺,可隨后一想,如果真的這么做了,只會讓白蓮教士兵覺得自己毫無生機,反而促使了他們變得更加的頑強、勇猛,所以,便放棄了射殺那些逃竄的白蓮教士兵,給他們一個逃生的機會和希望。
瞧見身邊的伙伴成功的逃離了,被圍在中間的白蓮教士兵紛紛效仿前面的幾名白蓮教士兵,丟掉手中的武器,紛紛向山腰的兩側逃竄,一時間,中間的白蓮教逃了個無影無蹤。
真的,中間的白蓮教士兵真的被沈言和高庸聯手的殺戮弄怕了,來想著用弓箭將他們解決掉,誰知,自己這邊剛展開行動,山腰的官軍便用加強的火箭雨帶走了大量的白蓮教士兵性命,這讓他們感到了生無可戀的感覺,所以,才會有膽大的士兵寧愿選擇向山腰上逃竄,也不愿意跟沈言他們死拼。
死拼,只有死路一條,逃竄,或許還有一些生機,只要以后躲藏了起來,不被官軍和白蓮教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能活著,就好。
前段的白蓮教士兵被第二隊馬隊預備隊的沖擊震住了,在這么一個狹窄的空間內,騎兵的震撼力的極其強大的,一來一回,讓白蓮教士兵心中紛紛生出了投降的心思,然而,沒有人帶頭,只好硬撐著。
就在這個時候,前段白蓮教的士兵聽到了中間白蓮教士兵成功逃竄的話語,有些膽大的人不由得轉過頭看了一眼,當他們轉過頭的時候,眼神中寫滿了震撼。
原以為前段白蓮教士兵的遭遇是最慘的,沒想到中間的更慘,不是被人殺死,就是被火燒死,確切的,被火燒死的人占了一大半,甚至還有一些士兵的身上仍燃著火,中間一段再也瞧不見一個白蓮教的士兵,想要活下去的白蓮教士兵都從兩側的山腰上逃竄了。
此時,瞧見兩個看起來并不高大的人,一人拿劍,一人拿刀,緩慢的向后段的白蓮教走去,身后跟著一群手拿不同武器的人,人數雖然不多,可那氣勢讓人不由得感到一陣膽顫。最最關鍵的一點是,將軍明明站在這兩個人的對面,可是將軍卻仿佛被這兩人的殺氣震住了,半天不出話來,只能傻傻的望著這兩個殺神。
“兄弟們,中間的兄弟們早就逃了一個無影蹤了,我們難道還要在這里傻傻的等死嗎。”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的前段白蓮教士兵,眼神中浮現一抹灰白色,隨即轉過頭哦,對身邊關系不錯的白蓮教士兵大聲道。
完后,丟下手中的兵器,學著中間白蓮教的士兵那般,選擇從兩側的山腰逃竄。
“你們身為大夏的子民,竟然跟著白蓮教鬧事,來要將你們都處死,不過,上蒼有好生之德,皇上也大發仁慈之心,這一次官奉旨只除首惡,凡是肯改過自新的賊匪,官將一律從寬發落。”沈言站在李延瓏的身前,眼神中閃現出一抹無懼的神色,淡然的掃視著眼前這一支差不多兩萬的士兵,大聲喊道,就仿佛在檢閱自己的軍隊那般。
“沈言?”李延瓏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灰白色,原驕傲自大的瞳孔中浮現一抹不甘的色彩,帶著一抹憤怒、焦慮和不甘的復雜神色,冷冷的望著沈言,大聲道。
原以為沈言的盛名是吹出來的,想著憑借麾下的三萬精兵一定可以將沈言斬殺在蕪州府城外,可沒想到的是,沈言憑借著這個狹的峽谷竟然讓自己栽了一個大跟頭,前隊三千白蓮教士兵竟然拿不下不到一千的官軍。
最可恨的是中間五千多士兵竟然被沈言的一把火燒死了大半,剩下的不是被沈言殺死了,就是選擇了逃竄,而中間白蓮教的選擇也影響到了前隊的白蓮教,自己非但沒有將沈言斬殺,甚至連沈言的一根毛也沒有碰到,就送給了沈言麾下八千精銳。
雖然這個數字有些傷筋動骨,可想到自己麾下還有兩萬兩千精銳,李延瓏就有足夠的勇氣和膽量將沈言留下,可不知為何,望著眼前一副云清風淡的沈言,李延瓏精銳不敢下達攻擊的命令,似乎一旦自己下達了這個命令,又將送給沈言成千上百的精銳。
或許是沈言的這一戰完打破李延瓏心中的那份驕傲,又或者沈言的這種戰斗方式震撼住了李延瓏,又或者李延瓏覺得自己的命比沈言更珍貴,所以生怕沈言發飆,以命搏命。
“不錯,你是白蓮教的哪一位?”沈言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淡然。
“李延瓏。”李延瓏帶著復雜的神色,死死的望著沈言。
“李延瓏,白蓮教主麾下第一嫡系,雖不是什么名門望族出身,可身上卻沾染了世家的一些壞習氣,驕傲,麾下有三萬士兵,號稱白蓮教的精銳,可今日一戰竟然被我不到千人的隊伍打成這種程度,看來所謂的白蓮教精銳不過如此。”沈言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奇異的神色,想著將李延瓏拿下,可一想到如果真要實現這個目標,那特種作戰隊的傷亡一定很大,隨即拋開這個誘人的想法,臉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緩緩著李延瓏的身份。
當然了,沈言這么清楚李延瓏的身份,尤其是一些白蓮教高層的背景,多虧了葉無雙的告知,否則,沈言對白蓮教幾乎是一無所知。
“沈兄弟,你麾下的大夏皇家軍乃是我大夏的第一軍,就連北胡最精銳的北胡狼騎都敗在你大夏皇家軍的手中,就憑借這些人,怎么可能會是你的對手。”高庸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揶揄的笑容,望著對面的李延瓏一眼,朗聲喊道。
高庸的話語中盡管沒有帶一個臟字,可聽到李延瓏的耳中,李延瓏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如果不是擔心沈言的戰斗力,或者擔心另有埋伏,李延瓏真的有一種沖動,下令和沈言死戰到底。
“怎么,膽怯了。”沈言瞧著李延瓏的神色,眼眸中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緩緩道。
事實上,沈言也怕李延瓏繼續跟自己打下去,盡管自己取得了這么耀眼的成績,可沈言心中很清楚,不管是衛重安還是丁三林,手中的箭矢幾乎告罄了,如果再打下去,失敗的將會自己這一方,所以,沈言才會憑借著自己的殺戮帶來的震撼力,走到了李延瓏的對立面實施訛詐策略,迫使李延瓏放棄攻打。
“就這樣膽怯了,實在不夠膽,真想不通整個淮北郡怎么就這么的淪陷了。”高庸似乎明白了沈言的心思,心中大罵一句:沈言你瘋了,不要帶著我呀,可形勢比人強,高庸只好順著沈言的戲路演下去。
“沈兄弟,沒有幾個人像你這般英雄蓋世,憑借幾百人就將對面兩萬多的白蓮教給震住了,我對你的佩服是五體投地呀。”高庸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藐視。
戰還是不戰?瞧沈言的氣勢和態度,就是迫切的想要自己向對方動手,沈言絕對不什么傻子,這么做一定是有恃無恐,或許沈言麾下的其他兵力就埋伏在這一帶,根就沒有去攻打蕪州府,而是等著自己入彀。李延瓏望著沈言有恃無恐的神態,腦海中快速的思考著退路。
“要么戰,要么就TMD滾蛋。”沈言豪氣干云的指著有了的鼻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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