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果你的話語沒有靈應,就不要怪將軍心狠手辣,不念舊情了。rg”連續兩次被官軍襲擊,雖然傷亡不是很大,可這樣的情況已然嚴重影響到了軍心和士氣,如果能提前知道官軍的部署,自己不但可以提前做好準備,甚至還有可能一勞永逸的解決掉這一支讓自己頭痛不已的官軍,所以,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的神色,何志甄冷冷的望了林智軒一眼,不帶絲毫情感的道。
“的多謝將軍的大度,的敢保證的話語一定會靈應。”聽到何志甄暫時不砍了自己,林智軒的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帶著一絲感激,又帶著一絲淡然的神色,緩緩道。
“先不要急著感謝,等你的話語靈應了再。”何志甄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冷冷的道。
“傳令下去,只要后軍還沒有完被消滅掉,那就繼續前行,等到了蕪州府后,再好好休整。”
“林智軒吧,官軍會在哪里再次襲擊并設伏?”何志甄軍令傳達下去后,帶著一抹戲謔的神態望著林智軒,居高臨下的道。
“回,將軍,前方十里內就會有官軍的埋伏。”林智軒壓根就不知道官軍會在哪里設伏,但是,自己絕對不能表現出一無所知的樣子,故而,眼神中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神態,望了前方一眼,朗聲道。
“林智軒,將軍看你就是為了拖延被砍腦袋的時間,前方十里內都是平原,而官軍的騎兵在我們的身后,難不成前方有成千上萬的騎兵在等著我們,然后向我們發起攻勢來。”何志甄聽到林智軒的話語,嘴角浮現出一抹蔑視的笑容,冷冷的望了林智軒一眼,大聲嘲笑道。
“如果你對蕪州府一帶的地形不熟悉也沒有關系,你可以多看一下地圖,然后再去欺騙別人還可以,你可知道將軍出身哪里,將軍乃是土生土長的蕪州府人,對這一帶的地形實在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拿地形圖來。”何志甄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的神色望了林智軒一眼,隨即對身邊的親衛大聲道。
“林智軒,你來告訴將軍,官軍會在哪里設伏,有什么兵種,用什么樣的陣型?”何志甄手中拿過親衛遞過來的地形圖,眼神看也不看的地形圖一眼,望著林智軒,差點指著對方的鼻子大聲諷刺道。
“將軍,按照常規軍事理論而言,平原確實不適合埋伏,可將軍有沒有想過,跟我們交鋒的官軍是按常理出牌的嗎?”聽到何志甄一而再的嘲諷自己,林智軒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眼下的境況是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隨時等待何志甄的宰割,想要再一次從何志甄的手中自救,唯獨以醍醐灌頂的方式驚倒何志甄。
“如果官軍是按常理出牌,就不會只派出三百來人在山腰上襲擊我們的中軍,更不會只派出一百來騎沖殺我們的后軍,并引誘后軍去追究,這點人數對我白蓮教而言,塞牙縫都不夠。可事實卻是官軍就這么做了,而且還給我們帶來了巨大的負面影響,所以,的可以斷定,跟我們交鋒的官軍壓根就不會按套路出牌。”
“既然不按照常理來,所以前方平原設伏才更有可能,試想一下,將軍壓根就不會去想官軍在前方設伏,那我們就等同于沒有任何防備,一旦我們進入了官軍的攻擊范圍,那等待我們的便是一場惡戰。”
“而這樣的埋伏,根就不需要出動騎兵,步兵就可以完成。固然,騎兵是步兵的天然克星,但是,步兵對步兵的廝殺,才能讓我們的傷亡更加的慘痛,畢竟,官軍的騎兵沒有多少人,一旦在平原上沖擊,根引不起太多的騷亂,也起不到多大的效果,甚至會被我們圍追堵截,而讓官軍騎兵徹底的喪命。”林智軒盡管猜不到官軍的部署,可依然表現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頭頭是道的道。
“林智軒,你覺得將軍會相信你一個侍衛的分析嗎?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將軍不殺你,就是想要看著你失望的眼神。”何志甄聽完林智軒的分析,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神色,望了林智軒一眼,淡然的道。
“實話告訴你吧,看到你眼神中表現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態時,將軍心中很不爽,恨不得親自扇你幾耳光,可是將軍還是忍住了,所以,將軍就是要看你的話沒有靈應時表現出的那一副失落的樣子,那樣的話,將軍砍你腦袋的實話,才會覺得特別的舒爽。”
“傳令下去,前軍、中軍開路,后軍做好防備。”何志甄完后,朗聲的下達著再次前行的軍令,絲毫沒有將林智軒的話語放在心上。
“老裴,白蓮教還有兩里的路程就要進入我們的埋伏圈了,我們這樣身穿草衣,爬在這里,白蓮教就不會發現我們的行蹤嗎?”衛重安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淡淡的擔憂,望著前方不遠處設下的埋伏圈,輕聲的問著身邊的裴向東。
“老衛,平原設伏身就是一件有違常理的事,我們總不能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等白蓮教士兵靠近時,我們手拿武器對著對方大聲喊道,殺呀。這有點土匪的行徑呀。”裴向東的眼神中也閃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當初瞧見沈言手指著這一帶地形圖時,裴向東的第一反應是不是沈言的手指錯地方了,可是以自己對沈言的了解,沈言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況且,沈言也對自己這一戰的挑戰將是大夏皇家軍組建以來最大的一次,其話語就是明確的告訴自己,要在這平原一帶設伏,而且還要將白蓮教打怕。
問題的關鍵是,自己只有七千人,而對方起碼還有四萬五千多人,自己沒有絲毫的贏面。盡管如此,裴向東已然相信沈言的部署沒有問題,同時也相信,沈言接二連三的安排一定會讓白蓮教的士氣大跌,而這便是自己在這里設伏的贏面。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當敲第一遍戰鼓時,將士們都精神振作、求戰心切;敲第二遍戰鼓時,將士們的斗志開始衰減;等到敲第三遍時,將士們就無心戰事了。
房步瞳的山腰襲擊就相當于敲第一遍鼓,丁三林的騎兵襲擊和設伏便相當于敲第二遍鼓,而自己率領大夏皇家軍這個平原地帶設伏便相當于第三遍鼓,士氣低落的白蓮教士兵根就無心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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