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沈大人的算計沒有這么犀利吧?”許三原心中不得不為沈言的這份算計而點個贊,這份算計是陽謀,即便朝堂中的人明知道這其中有陷阱,可是為了他們的一己私利,就會主動的往里面跳。
“不要被沈言那文弱的外表給騙了,沈言這子的智謀還是可以的,尤其是在大局觀上更是超過同齡人。”夏天啟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沈言有此表現(xiàn),足以明沈言這段時間的成長,不再單純的靠著拳頭解決問題,而是用了陽謀。當(dāng)然了,沈言如果用的是陰謀,那夏天啟一定不會這么開心,心中一定會留下陰影,對沈言的印象會一落千丈。
“去一道旨意,嘉獎沈言一番,讓他安心作戰(zhàn),不必害怕那些外在的威脅,朕在一日可保他一日平安。同時,告訴他,他的心思朕一清二楚。”
“奴才遵旨。”許三原的眼神閃現(xiàn)出一抹復(fù)雜的神色,果然君威浩蕩,君心更是深不可測。
“廢物。”王天佐眼睛死死的盯著桌子上一份戰(zhàn)報,臉上寫滿了憤怒,仿佛一只暴走的豹子。
“教主,事已發(fā)生,生再大的氣也于事無補。”楊秀臣的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抹陰霾,崔紹年雖然與自己有斗爭,但那只不過是做給王天佐以及其他人看的,順帶著是身為世家子弟的驕傲,彼此都認(rèn)為自己是一流的,別人都比自己遜色,尤其是自己出自天下第一世家,不管是王天佐也好,還是崔紹年也罷,他們心中對自己都不怎么服氣。
“沒想到沈言竟然這般厲害,我們?nèi)齻最親信的將領(lǐng)先后敗在他的手上,如今更糟糕的是文相也成為了沈言的俘虜,按照沈言的殺性,不知道文相是否已經(jīng)遇難了。”楊秀臣的臉上寫著一絲憋屈和無奈,自己你等人都是天之驕子,雖然庶出,可比起嫡出子弟絲毫不遜色,甚至還要更勝一籌。如果王天佐不是因為是嫡系子弟,按照自己三人的才能,也輪不到他來坐教主這個位置。可是,自己三人先后被沈言打臉,甚至連崔紹年都成為了沈言的俘虜。
“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沈言是否知道了崔紹年的身份,如果不知道還好,可一旦知道了,就是一個麻煩事,盡管家族可以是我們的私自行為,但這些話只不過是用來堵那些黎民百姓的,根就無法瞞住士林和其他勢力的。”王天佐輕輕的吁了一口氣,知道事情已然發(fā)生,想再多都沒有用,關(guān)鍵問題還是看沈言知道多少。
王天佐也很憋屈,想要打回去,這一次崔紹年率軍是一次最好的機會,可是還是被沈言打的七零八落,沈言的兵力盡管不多,可是想要在軍事上勝過沈言,已然沒有任何希望了,自己已然進入了被動防御階段,最怕的是朝廷會趁機攻打陵南。
“朝廷率軍前來到不必太過擔(dān)心,我擔(dān)心是沈言會趁機攻打陵南。”楊秀臣似乎猜到了王天佐的想法,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淡然的笑容,緩緩道。
“此話何解?”王天佐的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抹疑惑。
“朝廷的兵力雖然雄厚,卻做不到統(tǒng)一指揮,各自實力相互影響,十分實力能發(fā)揮六成已然很不錯了,況且,率軍前來的很有可能是陰紹唐或者是劉達(dá)愷,至于姜靼維或者賈明良一定會參與進來。”楊秀臣的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絲自信的神色,緩緩道。
“姜靼維和賈明良的關(guān)系不錯,而姜靼維看似是對皇上忠心耿耿,可是骨子里卻想著利益最大化,而且為人比較低調(diào)聰明,所以,一定能想到這其中存在著什么算計。至于劉達(dá)愷嗎,即便我們只有一半的兵力,想要擋住他還不是很困難。”
“如果是陰紹唐前來,存在一些變動因素,畢竟我們的起事是跟三皇子約定的一種行動,而眼下并沒有達(dá)到三皇子預(yù)期的目的,就不知道三皇子有沒有這樣的雄心和魄力相信我們一次,或者相信我們家族一次。如果三皇子有這樣的心思,陰紹唐還能跟我們再唱一出戲。如果三皇子沒有這樣的心思,那我們只能破釜沉舟,將陰紹唐打敗。”楊秀臣到這里,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絲不太確定的神色,三皇子看似一副明君形象,可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野心,竟然用了這種最下作的手段,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未必不會對自己等人下死手。
“你的正合我意。”王天佐的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抹清明,知道自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而失去了理智,聽完了楊秀臣的一番話語,王天佐已然意識到了。
“只是還有一點我心中有一些狐疑,朝廷的兵力遠(yuǎn)遠(yuǎn)超過沈言,即便你分析的這些都合理,可是沈言反擊我們,我們豈不也占一定的優(yōu)勢。”
“不要忘記了我們現(xiàn)在手中的士兵有一半是沈言放回來的,如果讓他們再跟沈言打一戰(zhàn),未戰(zhàn)就會軍心喪失完。”楊秀臣的眼神中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擔(dān)憂,內(nèi)心中很擔(dān)心沈言會反擊過來。
“沈言反擊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畢竟大夏皇家軍就那么點兵力,其余的都是來自我們白蓮教,他內(nèi)心中難道就不擔(dān)心一旦反擊我們的時候,那些白蓮教的降兵會不會臨陣倒戈。”王天佐的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絲自信的神色。
“而且,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朝廷的某些勢力一定不想沈言一家獨大,所以,金陵一旦知道了我們的實力受損,就一定會想著自己派兵前來,而不是等著沈言反擊我們,打通金陵和陵南的通道。”
“金陵又如何能及時知道我們的實力受損?”楊秀臣的眉頭微微一皺,自己堵住了陵南通道,金陵即便知道這些,也是從其他方向繞過去,起碼也耽誤好幾天的時間,而這好幾天,繞過沈言前來反擊,事已成定局了。
“不要忘了沈言可是錦衣校的指揮同知,從他整頓金陵錦衣校的手法上看,他確實很能干,而且還將金陵錦衣校整頓的十分到位,所以,我覺得他一定會有特別的渠道及時將我們的情報送到金陵。沈言只有及時將這些消息傳到金陵,他的位置才會更加的穩(wěn)當(dāng),否則,金陵為何到現(xiàn)在都沒有派出兵力進入淮北郡來。”王天佐的眼神中閃現(xiàn)出一絲復(fù)雜的神色,既有艷羨,又有憤怒。
“如果我的預(yù)感沒有出錯的話,沈言一定知道了崔紹年的身份,也知道我們的身份,而這一點也正是我比較頭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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