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怎么來了?”羅玉輝瞧見羅玉衣的身影后,眼神中閃現出一抹驚訝,妹不是跟在沈言的身邊嗎,這個時候應該還在昌東縣吧,怎么會出現在蕪州府?
“昌東縣的戰事已經結束了,先回來瞧瞧三哥。”羅玉衣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望了羅玉輝一眼。
“來以為三哥這段時間過的并不舒心,可瞧見三哥的神色,三哥這段時間過的應該十分的滋潤。”
“妹,三哥過的哪有你的那么好。”羅玉輝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狐疑,不知羅玉衣的意思,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試探的道。
“三哥,妹這次來是想問一下三哥最近在蕪州府內也沒有對白蓮教動手?”羅玉衣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正色,望了一臉笑容的羅玉輝一眼,緩緩道。
“妹,你是我羅家的人,不是沈言的人,你怎么心生外向呢?”聽到羅玉衣的話語,羅玉輝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惱怒,冷冷的望了羅玉衣一眼,有些不開心的道。
“三哥這話的有些見外了,我是羅家的人不假,但是,我現在是大夏皇家軍中女子別動隊的一名,代表的是大夏皇家軍,在公事面前,私情只能放到一邊。”羅玉衣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嚴肅的神色,迎上羅玉輝憤怒的目光,不卑不亢的道。
“女子別動隊,沈言還真是大膽。”聽到羅玉衣自報家門是大夏皇家軍女子別動隊的一名,羅玉輝的眼神中明顯的寫著一抹震驚,都女子不得從軍,然而從妹口中的女子別動隊這個稱呼上,羅玉輝就知道沈言真的吸納羅玉衣。
沈言建立的大夏皇家軍中有兩個特別作戰隊伍,一個是特種作戰隊,一個是騎兵作戰大隊,從收集到的情報上看,這兩支特別作戰隊伍的實力都十分的強悍,可以的上是大夏皇家軍中的頂梁柱。
“你這次來是要代表沈言來興師問罪嗎?”
“興師問罪,那到不至于,只是想要確定一下三哥到底有沒有對蕪州府的白蓮教動手?”羅玉衣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的神色望了羅玉輝一眼,內心中是多么的不希望三哥真的動手。然而,沈言也不會無的放矢,所以才會讓自己前來打前哨,確切的是想要讓自己提醒一下三哥,這件事到此為止。
“沈言憑什么那么霸道,這里是蕪州府,不是大夏皇家軍的大營。況且,三哥動的也是蕪州府的白蓮教,不是他沈言麾下的大夏皇家軍和仆從軍。”羅玉輝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惱怒的神色,不知道沈言給妹喝了什么**湯,讓妹這么快的進入角色而不顧惜兄妹的情感。
“三哥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聽到羅玉輝的話語,羅玉衣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望了羅玉輝,緩緩道。
“妹,你這話是何意思?”聽到羅玉衣的話語,羅玉輝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不知道羅玉衣此話是何意思。
“瞧三哥的神色確實是不知道了。”羅玉衣凝神望了羅玉輝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三哥一向自詡聰明,沒想到自從遇到了沈言后,就被沈言穩穩的壓下一籌,沒有絲毫勝算,這一次依然如此。
羅玉衣雖然不是很清楚具體的經過,不過,從沈言的話語中可以推斷出一二來,沈言一早就對蕪州府的白蓮教布局了,而三哥還不自知,以為自己不斷的挑釁白蓮教,迫使對方跟金陵前軍打上一場,這樣三哥就有動手的理由,迫使白蓮教向白蓮教投誠,從而擴大金陵前軍的實力。
“妹,別一半藏一半的,三哥真不知道你的什么。”羅玉輝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疑惑。
“三哥,你難道不知道蕪州府的白蓮教主將諸江藍已然被沈言招安了嗎?”羅玉衣的眼神中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神色,三哥什么都好,可在這件事上做的確實有些不地道,在挖沈言的墻角,如果挖成了,那也是一段佳話,可惜的是,非但沒有挖成,反而讓人覷了,真不知道三哥自從戰敗后,怎么會變得如此平庸,還是沈言更加厲害。
“這不可能。”聽到羅玉衣的話語,羅玉輝的眼睛睜的老大,閃現出一絲震撼的神色。
“既然諸江藍的沈言的人呢,那沈言為何還要弄什么三方平衡計劃,很明顯,馮長榮應該投靠了十八皇子,諸江藍又是沈言的人,而沈言和十八皇子是同一個陣營,這個鬼什么三方平衡計劃不是明顯的在針對我嗎,想要引我入彀。”
“三哥現在明白了。”羅玉衣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望了羅玉輝一眼,緩緩道。
“諸江藍將出任大夏皇家軍騎兵作戰大隊第二隊把總,所部人馬是諸江藍從白蓮教中挑選,三哥,你覺得諸江藍會錯失這樣的機會嗎?”
“只是一個把總,如果諸江藍愿意投降我,我會給他一個千總。”羅玉輝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服氣的神色,沒想到諸江藍被沈言一個的把總給收服了,要知道,他現在可是蕪州府白蓮教的最高主將,職位上明顯下降了。
“三哥你真的愿意拿出一個千總來嗎,而且,你覺得諸江藍投靠三哥后,金陵前軍中會愿意跟他和平共處嗎,金陵前軍與大夏皇家軍的區別就在于大夏皇家軍有一半的兵力來自白蓮教,所以,諸江藍投靠沈言后,非但不會感到委屈,相反能和其他的同僚和平共處。”羅玉衣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智慧光芒,望了羅玉輝一眼,緩緩道。
“三哥,你的氣度和心胸一向很廣,然而,你背負了太多的壓力,讓自己喘不過氣來,加上相州府吃了敗仗,所以,人也變了,不再是金陵時候的意氣風發,反而多了一份算計,多了一份狹窄的心胸,少了一份大度和氣度。三哥,再這么下去,金陵前軍的將士將會離心離德了。”羅玉衣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苦澀的無奈,有些語重心長的道。
“放肆,你竟然敢這么跟三哥話。”聽到羅玉衣的話語,羅玉輝的眼睛猛的一瞪,帶著一抹沖天的怒火,憤恨的道。
“三哥,你變了,變得不可理喻了,你現在的這個狀態別恢復祖上榮譽,就連金陵前軍能否回到巔峰都不太可能。”羅玉衣瞧見羅玉輝憤怒的神態,眼神中閃現出一抹震驚,隨即臉色一沉,自己是羅家的公主,羅家的人只有對我寵愛的份,什么時候被人兇過,更別提被羅玉輝兇了。
“妹,你也變了,變得陌生了。”羅玉輝強忍著心態的怒火,沈言這一招還真是用對了,讓羅玉衣來氣自己,而自己雖然想要將怒火爆發出來,可是卻不敢對羅玉衣真的怎么樣,別兇羅玉衣,就是語氣重一點也不會,如果今天不是被妹氣到了,自己也不會用這么重的語氣。
“我是變了,但我不是變陌生了,而是變成熟了。”羅玉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怒容,冷冷的瞪著羅玉輝,如果羅玉輝不給自己道歉,羅玉衣是不會原諒羅玉輝的。
“我之前太過純真,認為三哥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都是合理的,我們羅家雖然沒落了,但是,我們羅家依然是告人一等的。然而,經歷了昌東縣一戰,尤其經歷了一些之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閱歷,讓我變得成熟了。”
“成熟?那你還被沈言傻乎乎的利用,來看三哥的笑話。”聽到羅玉衣的話語,羅玉輝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沉思,望了羅玉衣一眼,似乎想要看穿羅玉衣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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