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是奉皇上旨意前來淮北郡征剿白蓮教,至于白蓮教如何應對沈大人的軍事部署,咱家可沒有那么大的能耐指手畫腳,況且,沈大人的軍事才能在朝堂中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即便咱家有這個心,卻也沒有這個能力。”戒翁聽到白蓮教圣母的話語,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白蓮教圣母一眼,心中明白白蓮教圣母是擔心自己出手干涉,緩緩道。
“實話,咱家之前讓你們用軍事的方法來決定勝負,那也是希望雙方盡量站在相同的起跑線上,如果憑借個人武力想要干涉軍事,雖然是一個好的方法,但是,自古以來,有多少高手隕落在軍陣之下,咱家雖是半步宗師,可遇到了軍陣也只能望而卻步,不敢憑借個人武力。”戒翁到這里,稍微停頓了片刻,隨即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痛苦的回憶,當初自己的一位伙伴就是仗著武功高強,強闖北胡軍陣,最后隕落在軍陣中,尸骸無存。
“當然了,咱家了這么多,僅僅只是一個建議,咱家可沒有足夠的時間待在這邊看著你們雙方打來打去,咱家沒有興趣,同時,也要帶著霍庭安回金陵,所以,盡管放心,你即便事后想要通過個人武力的方式再次擒住沈大人,咱家也不會出手相助,個人有個人的緣分,沈大人已然跨過了先天這道門檻,再加上軍陣的威力,你即便出于先天巔峰,想要擒住沈大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戒翁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淡然的望了白蓮教圣母一眼,緩緩道。
“沈大人,你不會怪罪咱家胡亂干涉吧。”
“戒翁哪里的話,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能聽到戒翁的教誨,乃是我們這些后輩的榮幸。”沈言的嘴角微微一揚,流露出一抹爽朗而親切的笑容,朗聲道。
“人老了,廢話就多了,咱家這么多年來,很少話,沒想到一離開金陵就變得這么多的廢話了。”瞧見沈言的神色,戒翁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寫著一絲贊許的味道,輕輕的道。
“戒翁這可不是廢話,而是人生的寶貴經歷,人只有經歷過了才能形成足夠的經歷,而這些經歷正是我們這些后輩緊缺的。”沈言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真誠,朗聲道。
“沈大人,你的境界也鞏固妥當了,咱家也就不那么多廢話了,咱家來想帶著白蓮教圣母一起回金陵,可是想了一下,咱家還是得給霍庭安一個面子,同時,白蓮教圣母還得需要沈大人來解決,所以,咱家就偷會懶了。”戒翁完后,眼神中閃現出一絲淡淡的蕭條,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給了沈言一絲鼓舞的神色,朗聲道。
“戒翁,那我就不遠送了。”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爽朗的笑容,迎上戒翁的目光,爽朗的道。
“我來是想著跟戒翁一道離開這里,但是,男子漢大丈夫,從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爬起來,我被白蓮教圣母擒來這里,我還是需要跟她再打上一些交道,如果我就這么跟著戒翁一道離開,內心中總覺得有些灰溜溜的感覺,也許會在我的心里形成一個心結,所以,還請戒翁恕我放縱一回,不管與白蓮教圣母有什么樣的后果,這都是我應該要去承擔的。”
“好,沈大人如此想,咱家也就不多強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沈大人有什么的結果,咱家在下面等候一日,然后回金陵,轉告皇上一聲,以免皇上擔心。”聽到沈言的話語,戒翁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詫異,正常而言,這種情況下,沈言一定會隨同自己一道離開,沒想到沈言還想著扳一城的想法。
戒翁心中很清楚,雖然沈言突破了先天的境界,但是,還不是白蓮教圣母的對手,然而,沈言既然開口提出這要求,那就明沈言心中有他的打算,畢竟沈言并不是一個沖動的人,凡事都是謀定后動,故而,戒翁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狐疑,并沒有拒絕沈言的要求。
戒翁的眼神中飽含期待的神色望了沈言一眼,隨即示意霍庭安跟著自己,似慢實快的離去。
“圣母,其實你想要推翻大夏的想法從源頭上就是一個錯誤。”望著戒翁和霍庭安的身影離開了視線后哦,沈言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沉思,凝神望了白蓮教圣母一眼,稍微沉吟片刻,隨后緩緩道。
“你是想要嘲諷座,還是大言不慚。”聽到沈言的話語,白蓮教圣母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復雜的神色,沈言如此人物卻是自己的對手。
沈言不僅在武學的領悟十分出色,更重要的是沈言的軍政才能都是數一數二的,這樣的人物如果能為圣教所用,圣教何愁大事不成。
“我何必要嘲諷圣母,而是就事論事而已。”沈言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現出一抹真誠。
“你是想要借機來否定我將你擒來吧。”白蓮教圣母的眼神中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神色。
“你如果這樣想,我也無話可。”沈言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復雜的神色,站在不同的立場,沈言的情感也不同,自己雖然和白蓮教圣母沒有糾葛,然而立場決定了自己和白蓮教圣母必然是對手,盡管葉無雙和白蓮教圣母的關系不是特別的好,但名義上畢竟還是師姐妹,所以,沈言也不希望白蓮教圣母真的一條路走到黑。但是,沈言心中也十分的清楚,以自己的立場和能力,根扭轉不了白蓮教圣母心中的信念。
“白蓮教從創立到現在已然有了五百多年的歷史,歷史上層多次舉事,最成功、最輝煌的一次是打下了前朝的京城,然而由于自身的農意識,最終還是被朝的開國皇帝派出的一名大將橫掃了白蓮教,這不是白蓮教的不足,而是白蓮教骨子里的意識不足。”沈言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淡然的神色,望了白蓮教圣母一眼,瞧見對方的臉上并沒有露出一絲嗔怪的神色,接著緩緩道。
“縱觀整個歷史,凡是農民階層揭竿而起的結果,要么成為了地主階級推翻前一個朝廷的工具,要么被地主階層所滅,難道農民階層真的不如地主階層嗎,不是,因為農民階層的農意識太濃了,到底了一定的程度,就會隨遇而安,少了一份進去精神,而這也正是白蓮教現在所面臨的問題和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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