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真的想讓我去干那個嗎?”陳婉兒眼巴巴的看著干瘦男子可憐兮兮道,她在等待一個回答。
“你不去干這個你還能干什么?吃干飯嗎?”干瘦男子隨意一句話就擊散了陳婉兒心里所有的幻想。
“為什么會這樣?你現(xiàn)在也知道人家的狀態(tài),為什么還要人家去做這樣的事。”陳婉兒扁了扁嘴道,干瘦男子毫不客氣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我這是為你好,對于你來,現(xiàn)在去把那個男人給我干掉,才是真正對的地方。”干瘦男子掏出牙簽叼在嘴里對著陳婉兒道。
“那個人是這里遠近聞名的馴獸師,在他的手下有一頭白老虎,你的目標(biāo)就是把那個白老虎給干掉,很簡單吧。”干瘦男子笑著宣布了陳婉兒的歸宿。
“嗚哇,我真的不想去嘛。”陳婉兒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在她看來,面對著這個有時冷冰冰的男子絕對比讓她去面對那一頭差不多高有快要兩米的老虎好一點。
不過那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就一點點,這個男人可以笑著讓她叫自己筷子叔,也可以黑著一張臉把自己趕進地洞里把自己餓上兩三天。
整天讓自己鍛煉鍛煉的,最后卻讓自己補充大量的肉讓自己來胖,這真是讓人生氣啊,
想到這里,陳婉兒不禁幽怨地看了干瘦男子一眼,然后灰溜溜地收拾好了干糧踏上了找白老虎的路。
每天跟在這個連自己名字都可以忘記的男人身邊,這份失憶癥似乎都傳染到自己身上來了。
自己明明在一個月之前還是一個因為過于瘦弱差點被一些無恥的暴民吃掉的女孩啊,而且自己似乎早就忘了自己要找媽媽的事情了。
這種感覺,
就像是不需要她一樣。
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長途跋涉,他們早就走出了那個可以是貧困區(qū)的地方,當(dāng)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是兩個人,所以需要消耗的食物比較少的原因。
如果是那一大群暴民想要這樣大規(guī)模移動的話,他們所要消耗的食物是巨大的,所以他們才沒有考慮過離開,而是一直在那里試圖搶劫那些商人并且從他們那里獲取食物。
他們兩個人從一開始干瘦男子采購了足夠的食物之后,他們就一直前進來到了這里。
在白天的時候干瘦男子會指導(dǎo)她訓(xùn)練,而在她訓(xùn)練完成睡著之后,干瘦男子會把她抱起來在夜晚中前進。
所以他們即使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訓(xùn)練,但是他們前進的速度可并不慢,陳婉兒多次好奇這個干瘦男子,他的身體為什么能扛得住。
每次可以是通宵一樣的耗體力運動,但是這個男子總是能若無其事地承受住,在他們的前進路線之中有一座山,他們在大山之中沒有訓(xùn)練,因為這里并不安。
陳婉兒走路都快要累死了,可是這個干瘦男子在她睡覺之后的那個晚上居然生生的把她帶出了那座山。
在那之后陳婉兒就不斷地追問干瘦男子為什么會擁有這樣的體質(zhì),不過在一次詢問之后干瘦男子當(dāng)即飯都不吃了直接把她摁在腿上揍了一頓。
就算到了現(xiàn)在想起來也是心有余悸,明明之前還是很好的一個人,在自己問了問題之后突然變色,把自己打了一頓,還不告訴自己原因。
就這樣,氣呼呼地陳婉兒帶著干糧走出了這個鎮(zhèn),在經(jīng)過幾次詢問之后陳婉兒潛伏到了那個馬戲團附近。
在這個馬戲團的朱團長就是她這次要來的目標(biāo),這個朱團長的那一個白老虎就是她要干掉的東西。
雖然她要干掉這頭白老虎的理由非常扯淡,陳婉兒還是頭一次見到因為吃的太多,為了節(jié)約資源,所以要把它干掉的理由。
陳婉兒拿出梳子開始擺弄自己的頭發(fā),雖然她很喜歡披頭散發(fā)的狀態(tài),因為那樣不僅能讓自己看起來非常地漂亮,而且也很舒服。
不過在搏斗中這就是在找死,
當(dāng)然也就是這樣一個扯淡的理由,因為它的食物是人,貧民區(qū)霸主就是這樣的一頭老虎,這是一個可笑但是又悲劇的現(xiàn)實。
明明是有人類所組成的社會,卻要由一個被人馴養(yǎng)的白老虎來做主,就算是陳婉兒這樣,從就經(jīng)歷著痛苦與無奈的人也看不下去。
干瘦的男子早已經(jīng)替她摸清了怎么去白老虎的所在地,她所要做到的就是過去把老虎給殺掉,跑路,就這樣。
所以按照這干瘦男子給她的地圖,她迅速來到了那個聽住著白老虎的地方,也沒有出乎她的預(yù)料,那頭白老虎就躺在一堆的垃圾上面。
沒有直接沖過去,而是心翼翼地把一塊已經(jīng)烤好了的肉扔了過去,然而這對于那頭白老虎來并不算什么,那些人為了防止自己被吃而弄出來的東西比這個好的多。
但是如果它不上的話,自己又有什么事把它給干掉呢,不管是從哪一個方面來,自己都是毫無勝算的,自己唯一能靠的就是偷襲。
看到那頭白老虎還是一樣的淡定,一股無力感緩緩的爬上了陳婉兒的心頭,她突然想了起來,自己雖然這一個月都在訓(xùn)練,但是其實自己并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
每次遇見野獸,干瘦男子都會笑著拍拍他的腦袋:“你先在這里坐一會兒,待會兒你筷子叔叔給你烤肉吃。”
可是輪到她自己來面對野獸的時候,筷子總會放出一些比較弱的,甚至是食草性的野獸跟她交戰(zhàn)。
有的時候她會跟一只牙都還沒長好的老虎在那里打來打去,而筷子則一臉嚴(yán)肅的坐在旁邊指導(dǎo)她,看那緊張的模樣,分明就是怕自己受傷。
自己有那么弱嗎?
明明筷子那個家伙一直自己很強的。
而且筷子過,當(dāng)你把一塊香噴噴的烤肉放在野獸面前的時候,野獸那智商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撲上去吃掉它,這就是偷襲的最好機會。
可是為什么這頭白老虎根不上啊?難道他不是野獸嗎?
“如果別人不給你機會,那你就要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如果實在創(chuàng)造不了機會,那就強上吧!”恍惚間,干瘦男子靠在山洞旁邊,吃著烤肉,看著月亮的情景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
別人沒有給自己機會,那么自己就要創(chuàng)造機會!
拿著自己手上的匕首,陳婉兒快速地沖到了白老虎的面前就要一刀砍下去,白老虎似乎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跳起。
沒想到它那可以是龐大的身體居然可以跳這么高,陳婉兒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白老虎一巴掌掃到了臉上。
她就像是一塊破布一樣被打飛,然后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很疼,但是她沒有哭,她也沒有流眼淚,因為這比起她這么多年來所受到的屈辱實在是不算什么。
這么多年以來,她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一種不管對方怎么想,她都不會哭的樣子,而且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白老虎打得她雖然疼,不過這卻還是可以忍受的。
白老虎怒吼一聲,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似乎對自己這一爪子下去卻只造成這樣的傷害有些不滿,對面明明就只是一個鬼頭而已,為什么這個鬼頭卻能頂住自己的這一下子。
白老虎再次發(fā)出一聲怒吼,再次撲了過來,陳婉兒居然被那一聲驚天的怒吼給嚇到了,以至于站在原地居然暫時不能動。
她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白老虎張著血盆大口,撲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甚至可以聞到那白老虎嘴里的那一股腥臭的氣息。
原來還是自己給想的太簡單了,這一段時間以來,干瘦男子的保護,還有自己那一下的訓(xùn)練,讓自己變得更厲害了一下。
但是就是因為這個的變化,讓自己就這么膨脹了,于是這次感受男子,讓她去收拾白老虎,她自己隨口就答應(yīng)了。
“喂喂,我可愛的大姐,你把你的眼睛給張開好不好啊。”干瘦男子那一貫懶散的聲音傳來,陳婉兒悄悄地張開了眼睛。
只見那一只白老虎正在被干瘦男子像是抓雞一樣抓住了他的大嘴并且摁在地上。
“怎么樣,體驗到這個世界上的那種強中自有強中手的感覺了沒有?”但男子一臉戲謔的看著陳婉兒道,這分明就是看出了陳婉兒這段時間的膨脹。
“你這是早就藏在一邊了嗎?”陳婉兒疑惑的道,這世上絕對沒有那種剛剛來就剛好遇見這種巧合,所以干瘦男子應(yīng)該是躲在這里看很久了。
至于他為什么躲在那里不出來的原因嘛,用腳趾頭想也應(yīng)該知道,就是想讓自己看清現(xiàn)實,但是又怕自己受傷所以特意藏在附近的吧
“好了,我們這次的任務(wù)完成了。”干瘦男子的手輕輕用力,白老虎的頭就這么直接的爆炸開來,干瘦男子輕描淡寫地拉起陳腕兒的手道:“你以為我是真的想要你去把老虎給干掉才讓你去的嗎?”
“我讓你去的意思就是讓你懂得,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比你強的人,所以不要太驕傲自大,因為這樣才可以在這里活得更久。”
陳婉兒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她可并不知道,就是因為這句話,她的一生都被改變了。
就因為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個名為收藏家的強者,魔族又多出了一個隨著自己的性子做事的病人。
“我做的事情可都是為了我自己,因為做這樣的事情能讓自己開心,所以你以后做事情也要這樣,為了自己而活。”干瘦男子語重心長的教導(dǎo)著懵懵懂懂的陳婉兒。
兩人就這么坐在大街的角落上,干瘦男子就這么給陳婉兒灌輸著各種各樣的信息,陳婉兒雖然聽得懵懵懂懂的,不過也盡量聽得進去。
“你,這風(fēng)是吹向哪里的呢?”干瘦男子張開手臂對著陳婉兒道,一副非常非常感慨的樣子。
“這個風(fēng)是吹向西邊的,因為他是東風(fēng)。”陳婉兒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這風(fēng)的流向道,不過在她剛剛出來的時候就被干瘦男子敲了一下腦袋。
“傻瓜,這風(fēng)吹向的方向就是,那美好的明天啊!”
“這都猜不到,那我再問問你,你喜歡的東西是什么呢?”干瘦男子笑瞇瞇地對著陳婉兒道,這個妮子現(xiàn)在渾身是傷也不叫,反應(yīng)還真的是和之前一樣遲鈍呢。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把她想要的東西給套路了出來,自己以后還可以送個禮物什么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過讓這個妮子笑出來,自己總是會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那個,我喜歡的是那個東西。”陳婉兒指了指一個路過這個街道的貴婦人,貴婦人穿著一身華貴的衣服,雖然臉上的粉非常的厚,身上也有著很多處造假的痕跡,不過至少第一眼看上去還是很漂亮的。
“哇,果然女孩子都是喜歡漂亮衣服的嗎?那個衣服看起來非常的漂亮呢。”干瘦男子看著那個貴婦人身上的衣服贊美道,可是他卻看到了陳婉兒搖了搖頭。
“我想要的東西……是她那張,充滿著臭味的皮。”陳婉兒開口道,平時悅耳的聲音消失不見,轉(zhuǎn)而換之的是一種似乎來自于深淵之中的陰沉。
干瘦男子突然想要笑,自己明明之前還在擔(dān)心著她會不會因為自身的性格問題而無法在這里活下去?
可是至少現(xiàn)在看來,她不僅可以在這里活下去,而且應(yīng)該還能在這里活得非常的好。
因為自己的那一番點撥,她似乎開竅了,要別人那個發(fā)臭的皮囊,這種話她以前是絕對不出來的,至少在一個時前她是不出來的。
“你也想要開始為自己而活了嗎?”干瘦男子趴到陳婉兒的耳旁輕聲道,在他的話語之中有著怎樣也掩飾不住的欣慰感。
“對呀,不是,你的嗎?讓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情,我討厭他的那一身臭皮囊,所以要把它拿到手中……收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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