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珉到了榮禧堂,收獲了一些恭喜和鼓勵,然后在寶釵的邀請下,到了東花廳。rg
寶釵是當著大家的面兒邀請的,理由堂堂正正,是去看看爆米花生意的運營情況的,請賈珉給予指導。
這個舉動立刻得到了賈母的高度贊揚,寶釵做事用心,勤學好問。并且指令賈珉一定要好好地指點寶釵。
其他主子也紛紛支持這個主意,并且要求賈珉今后也要經(jīng)常去看看。
起初賈珉有些感動,覺得大伙兒一下子就變得跟他一條心了。不過,隨后他就明白了,其實還是自己的自我感覺太好了。不過是因為爆米花生意牽涉到了各人的利益,才這么上心的。
不過,能夠這樣也還是很不錯的。知道為自己多賺錢,總比成天內(nèi)斗要好上許多了。
寶釵邀請完,秦可卿也邀請賈珉,到寶釵那里去了之后,回來也到她那里給指點指點。
賈珉自然是樂意之至的,如此強有力的跟可卿見面的借口,實在是太難得了。
也不知是為什么,寶釵把爆米花生意的辦公地點,就設在了東花廳。事先甚至都沒賈珉商量一下。她這么決定了,別人自然也不好什么。
封三娘是個很隨和的人,跟寶釵相處的很和諧。平兒基上不在這里。比較經(jīng)常在這里的是晴雯。
憤青晴雯雖然經(jīng)常噴這個,噴那個的。但是,卻從來沒噴過寶釵。不知道是寶釵手腕高強,還是晴雯膽,總之,兩人相處的很不錯。見晴雯跟寶釵相處的如此融洽,就連賈珉見了,都感到有些奇怪。
所謂對生意進行指導,其實是談不上的。這個生意怎么做,賈珉上次在寶釵家里,已經(jīng)給她詳細交代過了。據(jù)她了解的情況,寶釵也確實是按照他的思路在做的。
不過,寶釵還是把情況跟賈珉介紹了一下。這個生意模式確定下來之后,其實就是日常的運營和和管理了。無非就是收個錢,劃分一下各個的活動區(qū)域,免得自己內(nèi)部互相壓價,搶奪市場之類的事情。
但是各個莊子的承包事宜,需要下比較多的功夫。各種基礎數(shù)據(jù)的收集、處理、各個指標的確定,承包人員的考察等,倒是比較費功夫的。
好在現(xiàn)在剛入冬,距離明年春季種地季節(jié)還早,還有比較充裕的時間處理這些事情。
談完了這些事情之后,屋內(nèi)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兩人一時之間都覺得沒有什么話好的,氣氛就有些尷尬。
雙方都明白,還是因為上次帕子的事情,造成了一些隔閡。但是,這件事情很敏感,誰也不知道如何破局。
寶釵請賈珉來,其實就是想緩和一下因為帕子引起的兩人之間關系的尷尬。等到賈珉真的來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實際上沒有準備好。
原來準備的辭,此時竟然不好出來了。饒是她平時機智百變,此時也覺得有些束手無策了。
就在這個時候,晴雯進來了。
“四爺,寶珠來問了,你什么時候到蓉大奶奶那里去?”
“走吧,我現(xiàn)在就過去。”
賈珉站起身,向寶釵告辭。他不想在這里尷尬下去了。
“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發(fā)人到野渡居去找我,我到東府那里去一下!
“珉四哥慢走!
寶釵客氣了一下,就目送這賈珉離開了。等到賈珉的背影消失了,才自己嘆了口氣。心里覺得有些痛。
到了東府,秦可卿這里有幾個婆子來回事兒的。賈珉在一邊等了一會兒,秦可卿處理完了,人都走了,兩人才坐下話。
“我還以為你在那邊會多呆上一些時候呢,沒想到這么快就過來了!
現(xiàn)在,在沒有外人的時候,秦可卿也不叫賈珉四叔了,而是直接以“你”相稱了。
“這不是想你嗎,才這么快就過來了。”
到了這里,賈珉的心情一下子就輕松了。
秦可卿就格格地笑了起來,露出無盡風情。
“我才不信呢,到了寶姑娘那里,你就會舍得那么快走了?”
我倒是不想走呢,可是在那里沒話可。孔詮纳洗闻磷拥氖虑橹,就覺得什么都不合適了。
“只是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別的也沒什么可的!
“我這里生意上的事情也很多,怎么就沒見你到我這里,反倒是先去了外人那里。”
秦可卿完,就瞪了了賈珉一眼,顯然是在撒嬌了。
“外人那里總是要應付一下的。你這里是自己人,怎么做也是不會見怪的。”
“虧得你還知道是自己人,考試完了,也不知道傳個話回來,害的人家一宿睡不著覺,白白為你擔心。你自己倒像沒事兒人似的。”
哦,原來是為這件事生氣呢。
“我這不就來了嗎!
“還得我請你來。若是不請,不知道你來不來呢?”
“你若是如此,我以后就天天來,來了就不走了,反正我是不怕的,就看你怕不怕?”
賈珉又開始玩兒無賴這招了。
“唉,我倒是喜歡你天天來呢,只是時間久了,就怕傳出什么閑話了。”
秦可卿的臉色暗了下去。
“不過,我正在謀劃著呢,用不了多久,我倆那件事情就能著手了。”
秦可卿的那件事情,自然就是造人計劃了。
著,秦可卿臉上又興奮起來,露出嬌羞的神色來。
是來談生意的,其實跟就沒談生意,兩人盡是情話了。
過了半個來時辰,焦利找到這里來了,請賈珉立刻回野渡居,有人到那里踢場子了。
匆忙從秦可卿那里出來,兩人就急忙往外走。
“到底是什么人?你們就不會把人給打出去?難道是牛繼宗他們?”
一個兵營叫人給踢了場子,可是夠丟人的。
“沒法打啊,是你的朋友,若是牛繼宗他們,早就打出去了。”
“我的朋友,誰?”
“就是戴公公!
“戴公公?不會吧?”
“是戴公公領去的人,你也是見過的,就是買你西瓜詩詞的那幾個年輕人!
長安公主?怪不得,也就她能干出這事兒來。
可是為什么要踢場子呢?
“他們怎么的?”
“是要到咱們這里來練兵,陳也俊了不行,就要把咱們的兵營給砸了。因為是戴公公領去的,咱們也不好動手,似乎是有些來頭的人!
戴太監(jiān)領去的人,還能是什么來頭?誰也不是傻子,猜也能猜個十有**。
這長安公主要練什么兵呢?可是有些奇怪了。再了,她想練兵,到那里不能練,怎么會偏偏跑到我這里呢?
長安啊,長安,你做事不地道啊。剛從我這里拿了干股,就跑來踢場子了。
很快就回到了野渡居,就見陳也俊和衛(wèi)若蘭等在書房門口,一臉焦急之色。賈珉跟他們點點頭,就進屋了。
果然是大太監(jiān)戴權,長安公主,李成斌,還有立春和立夏。
“兄弟,你可算是回來了。”
戴權熱情地打招呼,一臉歉意。
“我聽,有人要把我這兵營給砸了?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賈珉跟戴權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讓他多話。
“就是我,怎么了?”
長安公主把頭巾摘下,往桌子上一摔,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露出來,連男人也不裝了,一臉蠻橫、氣憤的樣子。
天啊,我穿到了什么世界啊,連公主都開始耍流氓了。
“你為什么要砸了我的兵營?你敢動一下試試?剛剛從我這里拿了錢,就到這里來撒潑,還有你這樣做人的么?實在要砸也行,先還錢來。還了錢,隨便你砸!
“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賈珉看了戴權和李成斌一眼,意思是:這個公主是真的嗎?怎么跟個潑婦似的?不僅會耍流氓,還會耍無賴。
一時間,竟然也束手無策了。
“我告訴你,賈老四,你也不用跟我裝傻,也該知道我是誰。花你幾個錢兒,是給你面子,宮想要錢,有的是給上送門兒的。宮還不稀罕呢!
“就你這些潑皮無賴的招數(shù),唬別人行,想唬宮,沒門兒。今兒個你若是不答應,我就叫人來砸了你的兵營。你看我敢不敢?”
這個活祖宗,沒準兒她還真的做得出來啊。把御林軍和大內(nèi)侍衛(wèi)叫來,胡鬧一氣,還真是個麻煩。
“你既是要練兵,到哪里去練不行?我這里新招的兵,過幾日就要到了了,哪里還有地方給你練兵?”
“我且問你,你要招多少人?”
“一千三百人。”
“即便是你的人到了,一千三百人都能裝下,哪里就差我們幾個人了?”
你們幾個人?什么意思?你人要到我這里來?
“請問,是你人要來我這里練兵?”
“不是我,又能是誰?換了別人,我還能這樣低三下四地來求你?”
都要把我的兵營給砸了,還你求我?有你這樣求人的嗎?
你要來,你那丫鬟侍衛(wèi)自然也就跟來了,可不就是幾個人嘛。
賈珉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于是又以征詢的眼光看看戴權。
沒等戴權回答,長安就話了。
“你也不用看戴公公,我的自然是真的。”
好吧,就算你得都是真的,可是,你是個公主,這里又都是男人,我怎么安排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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