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試進行到了現在,絕大多數的考生,考試已經結束了。uukla但是,卻沒有人離開。
除了等待放榜之外,今天的擂臺賽,也是吸引考生的一場重頭戲。
即使那些在上午已經被淘汰了的考生,也不愿意錯過這個看熱鬧的機會。
“丙”字擂臺的精彩好戲,早就吸引了眾多的觀眾。就連在另外幾個擂臺觀戰的人,也被吸引到了這里。
除了這場比賽確實精彩之外,還因為這里出現了用石灰攻擊對手的丑聞。
人們對于丑聞,總是有著一種天然的好奇,況且這個丑聞還直接關系到了考試的公平。
尤其是那些考試成績不佳,覺得自己通過會試無望的考生,此時就找到了一個指責考試不公的借口,可以盡情地發泄自己的不滿了。
于是就罵考官不公,罵負責維持秩序和入場檢查的兵卒徇私舞弊。
當然,此時在擂臺上的賈珉,也成了人們的關注焦。
“各位。知道在臺上的這位是誰嗎?不知道?你們怎么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呢?”
馬青山站在人群中,聲音高高的,一如既往地搖著手里的扇子。
“知道《虞美人》嗎?知道《長相思》嗎?知道帝都的公交馬車是誰操辦起來的嗎?就是臺上這位啊。我的朋友啊,榮國府的公子賈珉啊。榮國府你們知道嗎?哦,知道,知道我就不用多了……。”
擂臺上,胡子的心情很復雜。
此次,他也收了人家5兩銀子。
原來以為這5兩銀子是個飛來之才,很簡單就得到了。現在,他覺得這5兩銀子是個棘手之財了。
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錢沒那么好掙的。
此前,他見禿頭使出了石灰,才明白,原來禿頭跟自己一樣,也是負責阻擊這個賈珉的。看見禿頭開始占盡了上風,他還以為自己不用出手了。
沒想到,轉眼之間,事情就翻轉了。最后的阻擊任務,還是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現在,自己還有能力阻擊這個對手嗎?
但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再思考了。對方不給他機會了。
賈珉發動進攻了。
賈珉毫不猶豫,連一句客氣話都不,直接就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疾風暴雨般的進攻。
這一次,他沒有用腳,只是用拳。他根就不管對手有沒有什么招數,只是一味地猛攻。不管對手做出如何反應,就是拳拳直搗對方胸口。
胡子毫無招架之力,只打了半圈兒,就被賈珉一腳踹下了擂臺。這一腳,賈珉用盡了力,胡子摔在地上,又滾了三四丈遠,才停下。
他已經昏過去了。
“林大江,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東西?”
賈珉在臺上喊著。
林大江走到胡子身邊,低下身去,在胡子身上摸索著,從他腰間,摸出了個布包,打開來,原來是一包鐵針。
林大江原來是在五城兵馬司的,對于搜身、緝盜很有經驗。又打量了一下,見胡子的右手緊握著,就掰開了他的手。
胡子手里,已經握了一把鐵針。
“啊?這個也是準備要下黑手的?”
馬青山也吃了一驚。
“賈珉,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怎么連續有兩個人想要對你下黑手呢?各位,這里面有名堂啊?堂堂會試,竟然連續出現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情,我們要求徹查。”
“對,徹查,徹查!”
圍觀的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衛若蘭領著主考官等五六人來了。林大江一見,趕緊迎了上去,把來人領到了胡子跟前。
“這個人身上也有違禁品,大伙兒可都是看見了。”
著,把那包鐵針遞了過去。
“對,我們都看見了,可以作證。”
馬青山喊道。
“季大人,怎么辦?”
一同來的人問主考官。
“先把人押起來,叫刑部來人處置吧。‘丙’字臺的兩個考官,停職待查,比賽繼續。”
考官大人看著走過來的賈珉,向他微微地頭,然后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
賈珉看見了主考官大人,那人是正是季明鑾——此次會試的學政。
不知道什么時候,牛繼宗、柳芳、陳瑞文悄悄地溜走了。
會試擂臺賽已經進入了尾聲。但是,人們還沒有離開,都聚集在了“甲”字臺前。
這里正在進行的,是今科擂臺賽的最后一場比賽。這場比賽,將決定誰是最后的第一名。
目前在擂臺上接受挑戰的,就是順天府的鄉試解元馬尚德。
馬尚德一路斬殺,如今站在這擂臺上。
他的武技和文化考試成績都不錯。如果在擂臺賽上再得了第一,他相信,這屆會試的會元就是他的了。
許多時候,會試的會元,在殿試的時候,得到狀元的機會。都是很大的。
馬尚德現在很有信心。他想連中三元,在馬家的歷史上,創下一個記錄來。
鄉試的解元,會試的會元,殿試的狀元,三個第一,就是連中三元。
現在,臺下只剩下兩個挑戰者了。一個是來自直隸的考生,另一個,就是馬尚德的老熟人——賈珉。
來自直隸的考生沒有把握戰勝馬尚德,現在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覺得通過今科的會試沒有什么懸念了。
也就是,他基上已經是武進士了。這個成績,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甚至還超過了他的預期。
至于一甲二甲,對于他來,并不是志在必得的目標。
所以,他棄權了。
現在,挑戰者就自剩下了賈珉一人。
賈珉靜靜地上臺,在馬尚德前面站定。
喧鬧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比賽進行到了這個地步,剩下的考生,幾乎都成了名人。
關于這些考生的家世和個人情況,也幾乎是盡人皆知了。
馬尚德,治國公馬魁之孫,世襲三品威遠將軍,家世顯赫。家中世代尚武,家族中曾經多次出現過武進士。如今的家族男丁中,仍然有多人在軍中任職。
馬尚德人武技成績突出,據文章水平也不錯。擂臺賽中,一路過關斬將,未嘗敗績。早就放出豪言,要奪得擂臺賽第一名。
敢于發出如此豪言的人,自然是有些事的。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馬尚德以出手快速狠辣為特,到目前為止,至少有六人在他手下受傷,其中三人重傷,有兩人被打斷了胳膊,可能留下終身殘疾。
賈珉,榮國公賈源曾孫,賈代善之孫,工部侍郎中賈政之庶子。
雖然沒有襲爵,但是,身上的三個光環,也很耀眼。
詩詞天才,當朝無出其右。
商業天才,成功地操辦了帝都公交馬車皇差。
五家六府府兵團團長。
科武舉考試中,武技成績與馬尚德不相上下,文試成績雖然不得而知,但是,既然是詩詞天才,想必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擂臺賽上,也是一路過關斬將的常勝之人。
在被對手用生石灰迷眼的情況下,仍熱能夠反敗為勝,擊敗對手。
據,兩個人曾經在公交馬車生意中,進行過一番較量。如今,兩個家族之間,也時有齷齪發生。
如今,兩人在決賽中相遇,不僅僅是兩個人之間的較量,也隱隱有兩個家族之間較量的趨勢。
馬尚德歲,賈珉15歲。
誰是最后的贏家?
看著眼前的賈珉,馬尚德的心情頗為復雜。
兩人原是朋友,還曾經準備一起做公交馬車生意。后來因為柳芳的主意,把賈珉排擠了出去。
以為自己會把生意做起來,但是,最后卻陷入了困境。好不容易把差事甩給了賈府,想叫他們來跳這個大坑。沒想到,到了賈珉手里,不僅沒拖垮賈府,反而成了生蛋的金雞。
最后的結果,就是自己四家賠了大錢,還成了別人嘴里的笑話。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雙方成了死敵的?
馬尚德感到有些荒謬。
在牛繼宗、柳芳、陳瑞文和馬尚德的四人團體中,馬尚德屬于比較耿直的人。
當初排擠賈珉,他就有不同意見,認為不該那么做。這既不利于生意,也不講朋友交情。
但是,在這個圈子里,牛繼宗年紀最長,職位最高。在四人的家族中,也以牛家勢力最大。所以,牛繼宗就成為了團體中的頭目。
柳芳是智囊,陳瑞文屬于沒有什么主意之人。最后的結果,就是牛繼宗和柳芳了算。
在這場阻擊賈珉奪取武狀元的博弈中,到目前為止,馬尚德還沒發現賈家從家族的層面上參與到其中。而自己這方,卻已經調動了家族資源,參與了這場博弈。
也就是,賈珉只是以自己個人的力量,就跟自己四個家族的力量對抗了。
令人感到荒謬的是,不僅沒有切斷對方的前進道路,自己這方卻來陷入被動之中了。
收買的幾個人注定是要交給刑部了,接下來就是刑部查案了。會不會把自己牽扯出來呢?
如果牽扯出來了,今后怎么辦呢?
當然,家里還是可以上下運作的,但是,付出的代價呢?
付出了這么多,都沒能擋住你,賈珉,你究竟是個什么人?
不管你是什么人,現在,你就是我的敵人。
如今,我已經不是在為我自己而戰了,我是在為我們四大家族而戰!
賈珉,你想過我這一關,休想!
“馬兄,你的身上沒藏什么暗器吧?”
賈珉微笑著道。
“賈珉,休要侮辱我,接招吧!”
馬尚德出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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