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外人,都是自家親戚。rg加上時值過年,也沒有什么事情。所以,喝酒的氣氛很輕松,很快人們就放開了喝。
幾輪集體干杯之后,喝著喝著,就分成了兩伙兒。
一伙兒是王信、寶玉、賈蓉、薛蟠、賈環(huán),另一伙兒是賈珉,薛蝌和史楊。
前一伙兒喝的放肆,后一伙兒則喝的比較從容。誰也不灌誰,誰也不偷懶,屬于君子酒。
王信似乎酒量不大,沒等別人怎么樣,他作為主人,自己就有些暈乎了。起話來,也就有些隨便起來了。
“我練了一年多兵,如今終于等來機會了。這一回,可要大顯身手了。”
“哥哥指的可是這回的北溫都拉之戰(zhàn)?”
別人還沒接話,賈環(huán)倒是先反應(yīng)了過來。
原來,他見王信一直不太理睬他,就一直在尋找著機會,想要討好王信。見王信如此一,就立刻把話遞了上去,給王信當托,倒是比寶玉等人反應(yīng)的快了許多。
“環(huán)兄弟聰明,就是這事兒了。這一回,我們王家府兵團,也是要到卜奎去的。”
“哥哥練兵自是有所成就的,此次前往卜奎,必將高奏凱歌,立下大功。”
賈環(huán)繼續(xù)捧著王信。
“環(huán)兄弟,你這話我愛聽。聽你們也要到卜奎去了。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跟哥哥一塊兒去?咱們是親戚,別人不愿意要你們,哥哥要你們。到時候,哥哥給你們個一官半職的,有了軍功,咱們一塊兒掙。”
“這個……。”
賈環(huán)不好直接表態(tài)了。
寶玉他們幾個,兵部原來,是要等到年后再的。至于到底去不去卜奎,當時也沒給賈璉一個準話兒。
正確的做法,就是過一段時間,兵部開衙了,再去打聽一下,求個準信兒再。
況且,他們幾個人的編制是在賈府的府兵團那里,即便是要去卜奎,也是到賈珉那里去,沒有到王家的府兵團那里去的道理。
對于王信來,他父親王子騰已經(jīng)決定把自己家的府兵團交給賈珉來帶了。除非兵部另有安排,王家的府兵團是留下帝都,還是到卜奎,就要由賈珉來決定了。
如今王信這么一,顯然就是不愿意歸賈珉管轄,況且,當著賈珉的面兒,就直接叫寶玉他們到他那里,也是不太合適的。
賈珉聽了,也不在意,裝作沒聽見,繼續(xù)跟薛蝌和史楊喝酒。
從心里講,賈珉是不愿意接收王家的府兵團的。
雖然他們已經(jīng)訓練了一年多,但是,賈珉寧愿接收新兵,也不愿意接收這樣的隊伍。
新兵就好像一張白紙,自己寫什么是什么,也比較聽話,可以很快地按照自己的思路訓練出來。
但是,老兵就不同了。有了自己的底子和習慣,甚至是偏見,想要糾正和改變,就要比新兵多花許多功夫和力氣了。
不用看,賈珉就知道,王家的府兵團,跟其他家族的府兵團,基上都是差不多的,在賈珉的眼里,他們現(xiàn)在連菜鳥都算不上。
真要到了他那里,起碼半年之內(nèi)都不能上戰(zhàn)場,自己還得派人投入大量的精力進行訓練,將來在裝備上,還得花錢改善。
雖然王家有些錢,但是,既然歸到了一起,就得參照別家的處理。
所謂的別家,也就是賈史馮陳衛(wèi)幾家。
這幾家出的錢,其實還是很有限的。以目前賈珉府兵團的軍費消耗,各家族出的錢,是遠遠不夠的。
即便是加上朝廷給的軍費,也是不夠的。
況且,自從朝廷給了軍費之后,賈珉又削減了各個家族的錢。實際上,這支軍隊,有很大一部分錢,都是賈珉自己個人承擔的。也就是在取得了南溫都拉的貢賦錢之后,才算是第一次用上了較大的一筆朝廷款項。
所以,賈珉接受了王家府兵團,既得搭人訓練,還得搭錢裝備,又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純粹就是個負擔。
況且,這親戚的事情,許多時候還真不如外人好辦。
對于外人,可以公事公辦,一是一,二是二。但是,親戚之間,就要麻煩得多了。
你對他比別人好,他覺得你是應(yīng)該的。你對他跟別人一樣,他就覺得虧了,你不講親戚情面了。
你若是對他不如別人,那就更不用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了。
只是因為王子騰是自己的舅舅,他才答應(yīng)了下來,當時還跟王子騰,府兵團歸他之后,必須按照他的規(guī)矩來。
換個別人家的府兵團,白給他,他都不愿意要。寧愿招募新兵從頭訓練,都比這些老爺兵強。
賈環(huán)多少還有些顧忌,寶玉和薛蟠就不在乎了。
“哥哥既然如此,我們就到你那里去。我們也是練過兵的,我家的府兵團,打敗了兩萬草原鐵騎,所以,我們幾個也是不差的。到了你那里,也是能給你們的人一些指點的。”
薛蝌來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對于賈珉的府兵團以及寶玉等人的情況,也是了解的。
薛蟠是他的堂兄,是個什么德行,他也是清楚的。
見薛蟠如此大言不慚的話,心里也不住地搖頭。直道哥哥做事荒唐。
“如此最好了,哥哥,我們就到你那里去,到時候,掙些軍功回來。”
寶玉也表態(tài)了。
“只是此事還要……。”
王信倒也沒徹底糊涂,用眼神向幾個人示意了一下賈珉。
意思是,賈珉畢竟還是團長,你們現(xiàn)在還是他的人,得看看他的態(tài)度如何吧?
“沒關(guān)系,我去找老祖宗去。”
寶玉也明白了王信的意思,于是就起身去找老祖宗。
不一會兒,寶玉就回來了。
“老祖宗同意了,到你們開拔時,我們四個就跟著你們一起走了。珉四弟,老祖宗都同意了,你這回沒話可了吧。”
“此事等以后再吧。”
“珉四弟,我可不是故意挖你的墻腳啊,是他們自己愿意到我這里來的喲。”
王信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跟賈珉解釋一下的。
“哥哥,此事以后再吧。”
賈珉對王信微笑一下,就不再話了。
現(xiàn)在是過年,今天又在這里吃酒,大伙兒都有些喝多了,此時確實不是討論重要事情的時候。
賈珉不想因為此事,破壞了氣氛。
況且,他也不認為他們會成功。現(xiàn)在就叫他們折騰去。即便是老祖宗同意了,將來到了自己手下,也是要聽自己的,由不得他們做主的。
就在此時,王子勝來了。
“珉哥兒,哥哥回來了,叫你過去話。”
一聽得王子騰叫,賈珉就跟著王子勝去了。
在一間屋里,賈珉見到了王子騰,神情似乎有些疲乏,精神頭兒似乎也不太好。
見過禮,王子騰揮揮手。其他人都出去了,就剩下了甥舅兩人。
“珉哥兒隨便坐吧,在家里就不必拘禮了。”
“謝謝舅舅了。”
“我剛從宮里回來,北溫都拉開戰(zhàn),已成定局,皇上已經(jīng)決定了。”
“可是調(diào)集15萬人馬?”
“是的。”
于是王子騰了大致情況,正跟衛(wèi)若蘭的情報相符。
“此事由誰擔綱主帥?”
“太子為主帥,鎮(zhèn)北大將軍,寧古塔將軍韓天魁為副帥。”
“實際上就是韓天魁擔綱主帥了?”
“太子對軍務(wù)并不擅長,只是擔個名義而已。”
“何時開戰(zhàn)?”
“正月十八就開拔。你的事情,我也跟皇上如實了。”
“皇上如何的?”
王子騰嘆了口氣,沒有立刻回答。
其實已經(jīng)不需要他回答了。
都已經(jīng)決定開戰(zhàn)了,還用什么?
“皇上沒,什么時候召見我?”
賈珉還不死心。
“珉哥兒,這個時候,皇上還會召見你么?我明白的心意,但是,一入官場,許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皇上不會召見你了。”
賈珉無語了。
皇上不見他,其實也不奇怪。
他的觀點,已經(jīng)通過不同的渠道,傳到皇上那里去了。既然皇上已經(jīng)決定開戰(zhàn)了,還召見他干嘛?
“舅舅的意思是……。”
“我的觀點跟你是一樣的,也跟皇上了。別的大臣攻擊我怯戰(zhàn),我要把功勞留給你,皇上也訓斥我了。現(xiàn)在,滿朝文武,也就咱爺倆兒反戰(zhàn)了。”
“給我們府兵團分配差事了么?”
“沒你們什么事兒,你們還是防守卜奎。對于他們來,這是不想讓你去跟他們搶功。不過,對于朝廷來,或許是件好事兒。只要卜奎不丟,將來就還有轉(zhuǎn)機。等緩過元氣,還可再圖北溫都拉。”
“既是如此,過了十五,我就返回卜奎去,力爭保住卜奎。”
“你也不要急著回去了,聽候皇命吧。”
“舅舅,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要把我調(diào)離卜奎?”
“倒也不一定,總之,不要擅自回去。過了初七,衙門開衙了,你到兵部去,再求個準信兒。記住,你現(xiàn)在是朝廷命官了。府兵團也是朝廷的軍隊了。不是哪家的府兵了。”
“是。我明白了,舅舅。”
“這些內(nèi)幕,就不要跟家里人了,大過年的,別叫他們跟著著急。家里人既然指望著咱們,咱們就理應(yīng)比別人多擔待些。有時候,受些委屈也是正常的。”
“走吧,出去喝酒,高興一點兒,天塌不下來的。”
王子騰起身,拍拍賈珉的肩膀,兩人面帶微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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