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期,相當于歐洲的十八世紀。
此時的歐洲,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海上霸主地位,都已經衰落,被英國取代。
英國的工業革命已經開始,瓦特已經改良了蒸汽機。
但是在歐洲大陸,法國還是歐洲的霸主,并且也剛剛開始工業革命。
在文化上,法國開始了啟蒙運動,盧梭,伏爾泰、孟德斯鳩等大師已經出現。
在文學上,此時的法國喜劇成就比較大,流行沙龍文化。在詩歌上似乎沒有太出色的成就。
不過,隨著傳教士的傳播,中國的古典詩歌如《詩經》等,被傳教士翻譯,并在歐洲開始傳播。
在宮廷舞蹈上,法國的宮廷舞蹈,還以步舞曲為主。
此時的華爾茲舞,還只是奧地利鄉村的一種農民舞蹈。
距離后來老施特勞斯和施特勞斯創作改變的華爾茲圓舞曲,還有三四十年時間。
也就是,象《藍色多瑙河》、《春之歌》這樣后來風靡歐洲宮廷的圓舞曲,還要三四十年之后才出現。
賈珉的目標,是要帶著寶釵等人,打入歐洲的宮廷社會。
由于法國此時是歐洲的霸主,所以,語調優美,語法嚴謹的法語,就成為了歐洲上流社會的通用語言。
賈珉叫寶釵她們跟著塞萬特夫婦學習法語,就是為了取得進入歐洲上流社會的通行證。
但是,語言還只是個工具,僅僅能解決交流和溝通問題。
要想在那里立足,并且引人注目,還需要有一些獨特的東西。
賈珉準備了兩招。
一招是中國的古典詩歌。
賈珉雖然會法語和英語,但是,要叫他把古典詩歌翻譯成法語,他還做不好。
勉強能翻譯,但是,中國詩歌是最講究意境的,那個意境,他很難給翻譯出來。
好在他以前學習法語時,背誦過一些法語詩歌,其中就有些中國古典詩歌,再叫塞萬特先生給潤色一下,也就勉強可以應付了。
至于寶釵和妙玉,詩詞上的造詣倒是可以,但是,若是叫她們翻譯詩歌,則實在是為難了她們。
不過,這也沒關系。
實在不行,把后來的法語詩歌抄幾首,比如五六十年之后的雨果、繆塞的詩抄上幾首,也足以驚世駭俗。
另一個大招,就是在五六十年后風靡歐洲宮廷和上流社會的華爾茲舞。
提前幾十年,把這個華爾茲舞帶到歐洲去,成為打入歐洲上流社會的一個殺手锏。
這一招,連塞萬特夫婦都幫不上忙,也就只有靠賈珉自己了。
跳舞的功夫,賈珉還是不錯的。舞曲也基上能背下來。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心里的旋律,給譜成曲子。
這一點,就得到歐洲之后再找人做了。
作曲賈珉也不懂,跟沈冰衣的絲竹班子,也只能夠哼出個旋律來。
不過,有這個旋律就夠了。叫寶釵他們學會舞步,也就行了。
叫寶釵和妙玉去法蘭西容易,但是,叫她們跳舞,可就難了。
他們都是大家閨秀,這個時代,跳舞還只是藝妓的專利。
藝妓被視為下九流,實際上,是被大家閨秀瞧不起的。
所以妙玉才有了叫她們當藝妓之。
“這就是我要帶你們去法蘭西的原因之一。”
賈珉不得不對她們進行心理疏導,服教育。
“在我們漢地人看來,藝妓是下九流,似乎舞蹈也就是下九流了。但是,在法蘭西,就不是這樣了。那里的皇帝皇后和王公大臣,文武百官,男男女女,都是必須會跳舞的。不會跳舞的人,才被視為下九流。”
“這一點,你們可以去問問塞萬特先生和塞萬特太太,他們可以告訴你們。”
“珉四爺,不用問了,塞萬特太太曾經跟我們過,確實是這樣的。”
唉,關鍵時刻,還是平兒好啊。到底是平兒跟我最親。
塞萬特太太既然都跟她們過了,她們此時卻不吱聲,一味地裝傻,這幾個女子,心眼兒可真多。
哼,樣兒,此時還跟我耍心眼兒,看我將來怎么調教你們。
“再了,我的親生母親也是藝妓,冰衣也是藝妓,又哪里下賤了?”
這些所謂的大家閨秀,滿腦子腐朽的封建主義思想和偏見,是得好好地給她們改造一下思想了。
“珉四哥,我們不是瞧不起她們,你該懂得我們的意思,叫我們去跳舞,實在是太……。”
“你們怎么就不能跳舞?既不是賣藝,更不是賣身,我都能跳,你們為何就不能跳?”
“什么,珉四爺,你也跳舞?”
平兒吃驚了,差點兒把懷里的孩子掉到地上去。
“四爺,難到你以前也賣過身?啊,不,賣過藝?”
沒心沒肺的憤青晴雯更加吃驚了。
這個該死的晴雯,你不話,就能拿你當啞巴給賣了?
賈珉還想,就見到了眾女那一雙雙吃驚又鄙視的眼神。
“晴雯,不要胡八道,即便四爺賣過,也是被迫的,你是不是啊,四爺。”
平兒又替賈珉話了。
賈珉恨不得一頭撞到墻上。
我的傻平兒,你就不要幫倒忙了,好不好啊。
“你們不要胡亂猜測,我從未賣過身,啊,不,從未賣過藝。”
“那你是如何會跳舞的?”
妙玉緊追不舍。
“自然是在舞蹈班里學的。”
“什么叫做舞蹈班子?是跳舞的戲班子嗎?你還你沒賣過藝,都走江湖了,還沒賣過?”
老天爺啊,你叫這幫女人開開竅吧。
不行,不能這么談下去,叫她們給帶了節奏,我的穿者老底兒都得叫她們給揭開。
“四爺,你到底要叫我們跳什么舞?”
還是平兒及時出來給賈珉解圍。
“這個嗎,就叫做華爾茲舞。”
“這個華爾茲舞,是什么舞蹈?從未聽過。寶姐姐,你見多識廣,聽過嗎?”
妙玉又來事兒了。
“我只聽過《霓裳羽衣舞》、《春江花月夜》、《貴妃醉酒》之類,這個什么華爾茲,倒是從未聽過。”
“冰衣,你是懂舞蹈的,你聽過嗎?”
還是妙玉這個刺兒頭。
“實不相瞞,我也未曾聽。”
“即便是我們想跳,也沒人教我們啊?”
妙玉總算是找到了理由。
“這個嘛,我倒是可以教你們。”
“你教我們?四爺,你一個男人教我們跳舞?四爺,你不嫌丟人嗎?”
該死的晴雯,教人跳舞又有什么丟人的?
“丟人也沒辦法,除了我,這個世上沒人會跳這種舞。”
“珉四哥,你這么就不對了,剛才你還是在舞蹈班子里學的,怎么這么一會兒,就沒有別人會了呢?”
欠揍的妙玉,你就不能把聰明用到別的地方嗎,怎么就知道在這里鉆牛角尖兒。
“實話告訴你們吧,這個舞蹈,是我自己悟出來的。等到你們跳上了,沒兩天,肯定就上癮了。”
“上癮不上癮的,就先不了。你倒是,這個華爾茲,到底怎么跳,跟別的舞蹈,到底有何不同?”
“這個嘛,最大的不同,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摟著跳。”
賈珉此言一出,屋里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賈珉知道,這又觸碰到了她們敏感的神經。
不過,此時他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長痛不如短痛,還不如一下之把老底兒都給她們交出來,省得一刀一刀的刮著難受。
“來,冰衣,咱倆給大伙兒示范一下,很簡單的,一教就會。”
賈珉也不管沈冰衣愿意不愿意,就去把她拉了過來。
抓住她的手,摟住她的蠻腰,又把沈冰衣的手硬放到自己肩上,就試著走了幾步。
沈冰衣雖然是藝妓出身,也被這種姿勢驚呆了,沒走兩步,就羞得滿臉通紅,硬是掙脫了。
“就是這樣的跳法。到時候,就是一男一女,隨便搭檔。”
“珉四爺,你是,隨便誰都能找誰跳?”
“是的,即便是素不相識的,也可以在一起跳的。有時候人多,有時候人少。少時十幾人,多時數百人,就這么在一起跳。”
眾女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又是妙玉第一個起頭。
“珉四哥,這不是男女授受不親么?”
接下來是寶釵。
“珉四哥,這不是誨淫誨盜么?”
這回是黛玉。
“珉四爺,這不是傷風敗俗么?”
“珉四爺,這不是不合禮數,不知羞恥么?”
自然也少不了晴雯。
“珉四爺,若是自己的娘子,叫別人這樣摟著,夫君能高興嗎?”
平兒終于問了一個比較實質性的問題。
“大多數的時候,是高興的。西洋人的風俗,跟咱們是不一樣的。自己的娘子,有多的男人喜歡,他就高興。”
“珉四哥,你這就是假話了,有哪個男人會喜歡別人給自己戴那個……,嗯,那個顏色的帽子的?”
妙玉終于沒有出“綠帽子”幾個字。
“這就是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嘛,臘梅花她們,不就是跟咱們漢地人不一樣?都是一個道理嘛。”
“難道就沒有男人吃醋的?”
憤青晴雯要是不話,似乎就活不下去。
“當然也有。”
“那怎么辦?”
“決斗。”
“如何決斗?”
“一人拿一把劍,要不就一人拿一把火銃,互相對射,誰死了誰倒霉。”
“珉四哥,我最后問一句,你叫我們去跟陌生男人如此跳舞,就不怕我們給你戴綠帽子嗎?”
妙玉終于把“綠帽子”了出來。
“妙玉,我也最后問你一句話。”
“什么話?你。”
“你不話能不能死?”
“能死!”
妙玉回答得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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