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王夫人,賈珉早就沒有了恨意。rg
其實,自從賈珉當初在賈府里掌握了實權之后,王夫人對于賈珉的那些改革措施,基上還是支持和配合的。
這里面固然有王子騰從中周旋的原因。因為王子騰很看重賈珉,所以王夫人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
當然,這并沒有改變王夫人在內心里更加偏愛寶玉的傾向。
不過,賈珉把這看做是一個母親的能選擇。
若果是他自己的母親,自然也會這樣做的。
正如老太太所,王夫人現在確實很可憐。
元春不明不白地死了,寶玉醉心于參禪念經,隨時可能出家。
原作為娘家支柱的哥哥王子騰死了,對于她的打擊,也是巨大的。娘家的勢力,也是大不如從前。
剩下的賈珉和探春,雖然名義上是她的子女,但是,探春即將嫁給馮紫英,馮紫英是北海的第二號人物。賈珉是第一號人物。
況且北海這里,跟在大德又有明顯不同,對于禮教根就不太講究。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今后反倒是王夫人要仰仗賈珉和探春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老太太才直言不諱的跟賈珉,叫他來安慰一下王夫人。
其實,即使老太太不,賈珉也會盡量安慰王夫人。
這不僅僅是他作為晚輩的責任,也在于通過賈府的這次變故,讓賈珉對于賈府人有了重新認識。
老太太自然不用,即使是象賈赦、賈珍、和王熙鳳這樣的人,在這次災難中,也表現出了同心同德的一方面。
在老太太的帶領下,義無反顧地跟皇家決裂,投奔到了北海。
這固然是他們無奈的選擇,但是,在這場變故中,出現幾個動搖和分裂分子,賣家求榮,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所幸,賈府這次還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到了王夫人住處,正好賈政也在。
現在不用每天到衙門里去混了,賈政到王夫人這里的時候,也比以前多了些。
“拜見父親母親。”
這一回,賈珉積極主動地磕了頭。
“珉哥兒快起來,以后就不要講這些禮數了。”
王夫人起身,扶起了賈珉,拉住了賈珉的手,眼淚就下來了。
“母親不要激動,如今到了這里,就安心地住下來。”
“珉哥兒,你姐姐,她死的冤啊,沒想到,她竟然走到我前面去了。”
一提起元春,王夫人就泣不成聲了。
“母親放心,我一定會給姐姐報仇的。另外,還有舅舅,我也一定會查明真相,給舅舅報仇。”
“好,珉哥兒,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今后就指望你了。唉,寶玉如今在北溫都拉,也不知怎么樣了,我這心里總是放心不下。”
“母親若是實在想寶二哥,何不到北溫都拉去看看他?左右在這里無事,到那里住上一段時日,見寶二哥在那里好了,也就放心了。”
“珉哥兒,我們真的可以去么?”
賈政急切地問了一句,看那神情,對于寶玉其實也是很關心的。
“父親母親若是不太著急,晚些時候,我出兵之時,可以順便帶你們過去。若是著急去,我就派幾個人護送你們過去。”
“那里是韃靼人的地方,只派幾個人護送行么?”
賈政擔心道。
“沒關系,到時候我寫一封書信,你們去找希德哇部落的頭人席麥瑞,叫他派人送你們到寶二哥那里。”
“是了,來的路上,在馬莊叫希德哇人抓住了,那個席麥瑞頭人對我們倒是不錯,那個瓦達加司和沙克,對我們也是不錯是的。不僅好吃好喝地供著,后來還把我們送到卜奎趙大海那里。”
賈政對于這些,記得倒是很清楚。
唉,我政老爹啊,你也真是糊涂啊。
那幾個家伙,是被我給打怕了,嚇怕了。否則,以他們的德行,還能放過你們?早就拿你們當肥羊,敲骨吸髓了。
把你們送到趙大海那里,也是拿你們當燙手山芋甩出去罷了。
“既是如此,再歇息些日子,我和你母親就去北溫都拉,看看寶玉。”
又聊了一會兒,賈珉就要告辭離去。
“珉哥兒,去看你大伯了么?”
“還沒有,正要去看看他呢。”
“去了就不要埋怨他了。你大伯如今很羞愧,正覺得沒臉見你呢。”
“父親,我知道了,我不會埋怨他的。”
“這就好,另外還有一件事兒。”
“父親請。”
“當初賈雨村拿了你姑父的書信來找我,所以我才找你舅舅幫他謀了差事。沒想到竟是助紂為虐。今后若是有機會,就除掉這個禍害。我們賈家沒有他這號人。”
“知道了,父親,我不會放過他的。”
從賈政這里出來,賈珉又去了賈赦那里。
賈赦的態度很謙卑,也很坦誠。竟然直接跟賈珉承認,自己當初做錯了。
賈珉自然就安慰了幾句,算是把以前的事情都揭了過去。
隨后又去看了賈珍,賈珍聽得賈珉有把握救出秦可卿,倒也很高興。
因為缺了秦可卿,原來的寧國府一支,相對于榮國府,就顯得冷清了不少、可以,家中缺少了中流砥柱。
榮國府一支到了北海,探春、王熙鳳和李紈已經開始琢磨在這里做生意了。
倒是寧國府現在還沒有什么動靜。
惜春雖然是賈珍的妹妹,但是以前從未接觸過生意,她對做生意也毫無興趣。每日里除了練兵,就是跟黛玉辦報紙。
所以,寧國府一支要想在在北海興旺起來,還真得指望秦可卿到來之后才行。
否則,時間久了,也就未免要坐吃山空。
回到野渡居,就見平兒、探春和史湘云正在跟塔瑪拉嘰嘰喳喳的著什么,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見賈珉回來,幾個人立刻就不了。
“四哥,恭喜你了,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探春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就趕緊溜了。
“珉四哥,我也有事兒,就先走了。順便一句,珉四哥,你真猛。”
史湘云扔下幾句話,也溜了。
“平兒,她倆怎么有些怪怪的?”、
賈珉仍是不明所以。
“怪么?我沒覺得怪啊。你若是覺得怪,問問塔瑪拉就知道了。我也有事兒,出去一下。”
“平兒,你又有什么事兒?”
“我去看看生意如何。”
平兒也走了,就剩下了塔瑪拉一人。
沒等賈珉問,塔瑪拉就自己把在老太太等人那里現場展示白綾的事兒,詳細的了一遍。
的眉飛色舞,神情里滿是自豪。
這一下,賈珉才明白,為什么李紈和王熙鳳見到自己,表情那么古怪,態度那么曖昧。
“塔瑪拉,把你的絲巾給我。”
“四哥,你要我的絲巾做什么?”
“我想大哭一場,用你的絲巾擦眼淚。”
“哦,四哥,你是覺得尷尬么?沒關系的。老祖宗和夫人他們都沒什么。探春和史湘云也我做的對呢。”
“探春和史湘云怎么會知道的?”
“當時珠大嫂子把她們兩人給支走了,后來她倆來問我,我就告訴她們了。史湘云還,她很希望衛若蘭也象你一樣大膽些呢。”
塔瑪拉,算你狠,連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情,你都敢往外。現在也就差到黛玉那里,在《北海周報》發個廣告,廣而告之了。
見到塔瑪拉那興高采烈的樣子,賈珉也就不忍心她了,照例鼓勵了一番,她做得對。
唉,反正這一輩子,她也就能顯擺這一回,以后也沒機會了,就讓她得瑟一把吧。
現在,賈赦、賈政、賈珍這些男人們,似乎一個個的,都有變成宅男的趨勢。
倒是女人們,一個個地變得不安生起來。
黛玉拿自己以前的丑事兒要挾自己,不給自己稿費。
惜春以前總是柔柔弱弱的,連話都不敢大聲,現在也跟黛玉同流合污,要挾自己。
晴雯總是給寶釵當槍使,在對付塔瑪拉上充當急先鋒。
妙玉更是不省心,動不動就來脾氣了。
史湘云原來雖然膽兒大,終究也還是有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如今竟然羨慕塔瑪拉的大膽,埋怨起衛若蘭對她不大膽了。
塔瑪拉更是過分,拿著自己跟她的**,到處宣講。就連白綾子那樣的隱秘之事,都不惜張揚。
包括寶釵、黛玉、妙玉在內的賈府姑娘們,自己以前不希望她們做籠子里的金絲雀,鼓勵她們走出去。
自己也確實給她們走出去提供了條件。現在她們都走出來了,也發生變化了。可是似乎變得叫自己認不出來,有失控的趨勢。
這還只是姑娘們,若是賈府的媳婦也走出去,將來不定會怎么樣呢?
李紈一向穩重,估計始終會有尺度。
王熙鳳那貨,可就沒準兒了。成天窩在府里都不安生,若是走到外面去,有了更加廣闊的天地,還不得把天都得捅個窟窿出來?
看來,也就是可卿有定力,無論在哪里,都是那一副溫柔如水,從容不迫,不驕不餒的樣子。
賈珉又想起了老太太當初收留包庇秦可卿、妙玉,為甄家私藏財產,跟皇家翻臉的事兒。
現在看來,這些姑娘們的做派,隱隱有直追老太太之勢。
難道她們都以老太太為偶像?
這才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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