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坑邊的王長河一直注視著坑里的變異的浮尸。rg
在張大個的鬼魂奔向劉清的時候,他的尸體也動了起來,直挺挺的從棺材里站起來。
足足有一米九高的浮尸從棺材里蹦出來直撲王長河。
王長河抬腳對著浮尸的胸口就是一腳,結果如同蹬在一塊鋼板之上,浮尸僅僅是一頓,接著揮舞雙手對著王長河抓了過來。
王長河飛身躲過,那浮尸直接撲到一顆一個環抱粗細的樹上,“咔嚓”一聲,那顆大樹竟然直接被它撲斷了。
王長河沒有太多的驚訝,因為他知道,這個經過大地之氣滋養的尸體,肉身強度已經可以和五階的高手一拼。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斷掉他的力量來源。
那浮尸一下撲空探著頭嗅了嗅,不再管王長河,竟直奔李信這邊直撲過來。
李信已經從地上站起來,正和程煜一起對付附身在劉清身上的張大個的鬼魂。
程煜手拿銀針一邊躲閃劉清的攻擊一邊找他的穴位,此時劉清的背部已經扎了十幾根銀針,攻擊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于此同時,李信也在尋找機會,不斷擊打在劉清的穴位上。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注意到身后撲來的浮尸。
“快躲開!”王長河站在坑邊大喊一聲,并沒有過來幫忙,而是在那墳坑里用力掀著陷入泥沼之中的大棺材。
李信聽到王長河的喊聲,頭皮一麻,寒毛倒豎,只感覺頭頂一陣惡風來襲。
不顧腹部的疼痛,李信猛的向下一蹲一個翻滾躲開浮尸的一擊。
再回頭看去,只見劉清和程煜都躲到一旁。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此時已近黃昏。
浮尸一擊落空,發瘋似的開始趴在地上抓起地上的青草和泥土往自己嘴里瘋狂的塞,果如前人記載那般,僵尸起尸,便覺得餓。
李信看到這里,略一思索,從空間里掏出剩的半瓶黑狗血,打開瓶蓋,捂著肚子,一邊跑一邊淋在地上。
那浮尸聞見血腥味如同貓見老鼠一般的直接對著摻著黑狗血的泥土撲過來,一把把的從地上抓起帶血的泥土往嘴里塞。
程煜在躲過浮尸以后,手拿銀針又對劉清沖了過去。
這次劉清沒有躲,而是冷冷一笑,對著自己的脖子就掐過來。
程煜心里一涼,直接一針過劉清的頭,對著他的頸后扎過去。
隨著這一針落下,劉清身子一軟,倒在草叢里。
張大個從他身上飄出來對著程煜撲過來。
程煜抓起一張火符對著張大個的身上甩去。
“砰”張大個被火符打的急急后退一步,雙眼怨毒的盯著程煜。
程煜從空間里抓起一把火符甩了過去,冷笑著,“讓你丫的臭牛逼。”
“砰砰砰…”十幾道火符爆開的聲音響起,火光四濺,打的張大個摔倒在地。
李信這時從后面走了過來,看程煜還想掏符,連忙喊住他,“別甩了。”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被困在里面沒法投胎嗎?”李信緊緊盯著坐在地上的張大個的鬼魂道。
“還不是劉清。”張大個完眼中的綠光一下暗淡許多。
他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兒子為了發達,托人多方打聽找到了一個尋龍點穴的高人,許下重金,讓那個地脈師尋一處風水絕佳之所,也就是樹林這兒。
知道自己死后埋在這兒可以讓子孫興旺發達,張大個心里也是很高興的。
后來,在封棺的時候,劉清還對著棺材道歉,當時剛剛從混沌意識中清醒知道自己死了的張大個還想不明白為什么劉清會道歉。
直到后來,他發現自己被困在棺材里,整天被地氣侵蝕,在痛苦中煎熬,他才知道自己被騙了,后來,他發現自己的尸體上開始長鱗片,他想起一個古老的傳。
人死若能葬于龍脈之中,日久天長,尸體便會化龍,而這對子孫則意味著飛黃騰達,最不濟也會是一方諸侯。
這個條件便是死人的靈魂和尸體必須封在一塊。
若無重大的地理變故,他的靈魂將會永囚于此。
張大個開始恨,他責怪自己的兒子,恨把自己封死在棺材里的劉清,他對兒子的感情很復雜,一方面為自己的兒子能走向巔峰感到自豪,一方面又責怪兒子讓他承受這無邊的痛苦。
后來他把所有的恨意都轉移在劉清身上,每天詛咒劉清和自己承受一樣的痛苦。
在地氣的滋養下,他的靈魂一直在變強,他的怨氣也來重,直到他的詛咒可以通過因果帶給劉清傷害。
現在開棺,他的尸體詐尸,他的靈魂被放出來,也就意味著他兒子的美夢到頭了。
“哼,你們壞我兒子的好事,我要殺死你們!”張大個突然眼中厲芒一閃,對著李信撲了過來。
王長河已經把棺材掀開,在棺材的底部有個碗口大的黑洞,正向外冒著青色的煙霧,而這煙霧則是向著正在地上吃泥巴的浮尸飄去。
王長河心下一琢磨,把先前撬棺材蓋的撬棍拿在手中,調動靈氣灌入撬棍中,奮力向著洞中一擲,“咻”撬棍進入洞中以后,隱隱傳來破空之聲。
王長河冷冷一笑,將放在地上的另外兩根撬棍也以相同的手法擲進洞中。
“咻”“咻”兩聲傳來,原不斷向外噴涌著青煙的洞口所噴發的煙霧逐漸減少,不一會兒的功夫,青煙從蜂擁而出變成了絲絲縷縷,直到最后消失不見。
大功告成的王長河又把斜靠在坑邊的棺材挪回原位,轉頭看向李信他們這邊。
張大個現在已經徹底瘋狂了,不顧程煜甩在他身上的火符,徑直沖向李信,雙手直取李信的咽喉。
普通的**攻擊對于鬼魂是沒有任何效果的,能傷害它的只有符,陣,靈氣。
李信調動腎海之中的靈氣,運于四肢之上,李信一低頭躲過一擊,同時轉身蹬地騰空,飛起兩個擺腿,使出一記神龍擺尾,把張大個踢飛。
一旁的程煜又是幾張火符跟上,李信回身來到倒地的張大個近前,以手成抓對著他的胸口就要使出黑虎掏心。
對待鬼魂,實力絕對碾壓的情況下可以直接打的它灰飛煙滅,實力相當的情況下就是掏鬼心,如果實力不如鬼,那就有多遠跑多遠。
“慢著!”王長河此時已經從坑邊走了過來,對李信喝止道。
李信聽到王長河的聲音就是一愣,手下慢了三分,張大個借李信一愣神的功夫從地上竄起來對著李信的脖子再次伸手,嚇得李信連連爆退。
王長河一皺眉頭,冷哼一聲,“不知死活!”舉起手中的五雷符發射筒對著張大個就是一下。
張大個一陣抖動,頗為忌憚的看向王長河手中的竹筒。
“你想灰飛煙滅嗎?”王長河雙眼爆射出兩道寒芒,直逼張大個冒著綠光略顯萎靡的雙眼,張大個低下頭沒有了動作,“現在可以送你去投胎,至于墳地,等會收拾了你的尸體,還會給你平好的。”
“至于你兒子的事業,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凡事有因果,該你得的自然會得,不該你得的你就算得到了最終還是要換的,明白嗎?”
王長河頓了頓繼續道“劉清釘棺鎮你魂魄,你詛咒他和你同糟痛苦,這是他種的因,他還,你兒子貪心設局害你沒法投胎,他種的因,現在風水破掉,這果他自會還,你若不服,大可以來試試老夫手中的雷霆是不是吃素的,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不想讓你灰飛煙滅,但是最終還要看你自己的決定。”
罷王長河負手而立,低頭看著坐在地上思考的張大個。
張大個低頭聽著王長河完這些話,抬起了頭,事已至此,算自己老張家沒有這個福分,他也不想被打的灰飛煙滅再死一次,也罷,自己去投胎吧,冒出這個想法以后,他靈魂上的戾氣消去大半。
“你能送我去投胎?”張大個眼睛冒著綠光有些期待的看向王長河問道。
“能,我給你寫一份名帖,明原委便可,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先把劉清的詛咒解除。”王長河看著躺在樹邊草叢里的劉清。
“怎么解除,我不會。”張大個皺著眉頭。
“沒事,你跟我念就行。”王長河輕聲念道“諸天眾神,五方五帝,以道為鑒,今有道源李鎮張村張…因果已結,不擾劉清。”
“諸天眾神,五方五帝…不擾劉清。”張大個跟著王長河念了一遍。
“好,因果已消,你回到你們村中間的十字路口,等到晚上十二點,拿著我給你的名帖等著就行,會有人來接你的,切記,不可讓其他人看見。”
“嗯。”張大個點點頭,心里已經放下諸多雜念,接過王長河遞給他的黃紙符,轉身向著張村走去。
剛一轉身,他似乎想到什么,又轉過頭對王長河三人提醒道,“那個,我的肉身,他的弱點是腰眼,我得過腰間盤突出。”完他飄出樹林,對著張村的方向走去。
天已經掃黑,李信看著還在撅著屁股吃土的浮尸,取出鋼劍就要上前,被王長河再次攔住。
王長河遞他一把通體血紅的劍,是那把黃巢劍。
至于王長河哪里來的空間戒指?靈脈融入大龍山以后,這空間戒指自然作為戰利品被王長河收入囊中。
李信看向王長河眼里有些不解之色,王長河笑而不語,只是點點頭,示意他過去。
李信咽了口唾沫,輕輕的邁步走到浮尸的身后,將靈氣灌入黃巢劍之中,血紅色的劍芒在這剛剛落下的夜幕中顯得格外刺眼,李信對著趴在地上吃土的浮尸后腰眼一劍刺下…
“嗷~”一聲痛呼從浮尸的口中傳來,浮尸一下翻倒在地,仰躺在地上不停地掙扎,已然站不起來。
“給他個痛快吧!”一旁的王長河看著有些猶豫不決的李信。
李信還沒有親手殺過人,更沒有親手殺過尸體,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具變異的尸體,但是真要下手,李信心里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看著王長河嚴厲的眼神,李信知道這也算是師父對自己的考驗,當下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一狠心對著浮尸的頸部就是一劍。
尸首分離,沒有流血,只是流出青色的液體,被砍下的頭顱以后,那尸體依然在不停的掙扎晃動,脖頸處流出的青色液體甩在草地上,那沾了液體的草葉瞬間枯萎,失去生機。
李信心一橫,對著尸體的心口就是一劍,一股青色液體從浮尸的胸口涌出,滴在地上,將地上的泥土都腐蝕的冒起白煙。
李信退到一旁對著尸體扔出一張火符,三個人就這樣表情肅穆的默默看著熊熊火焰吞沒張大個的肉身,不時從那火焰中傳來“噼啪”之聲。
“走吧,回家,明天回來把墳給他埋好。”待那浮尸被燒成灰燼之時,王長河對左右站立的李信和程煜道。
李信想起自己的姥爺還躺在一旁的草地上,忙過去把劉清身上的銀針取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已經平穩不少,李信把他背起來重新放回擔架上。
爺四個一塊迎著月光,向劉清家走回去。
今夜有月,鉤月,無風,無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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