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位于華夏西北部,西進帕米爾高原,東下神州大地并向南北輻散,被稱為萬山之祖,中華祖龍。rg
天下龍脈出昆侖,同樣,在上古時期華夏人族的活動也是以昆侖為起點,故此昆侖山也可稱為華夏人族的祖地。
自古以來,關于昆侖山的種種異聞奇傳便廣布坊間,作為民眾心中的圣山所在。
“九籽還魂蓮?那是什么啊?”李信和程元一起從正堂出來以后開口問道。
“我又沒見過,聽名字應該是九個籽的蓮花吧,等會兒我去查查道藏,你們也是時候讀讀道藏了。”程元放緩語氣,心里開始盤算起這次去昆侖山的人選。
“師伯,我去看看煜。”
“嗯,去吧。”
二人分開,程元回自己房內查閱道藏,尋那九籽還魂蓮的線索;
李信沿著山道向道觀后方不遠一座青磚碧瓦的院子走去。
離院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李信遙遙的看到院門前的那顆老柿樹下放著一張躺椅,上面躺著一個人正在乘涼。
剛一走近,李信就看出躺椅上躺的是程煜,看到李信過來,他偷偷瞟了一眼李信,又趕緊把眼睛閉上裝作睡著的樣子。
“別裝了,我都看見了,傷哪兒了?我們的程大少爺。”李信沒好氣的對程煜。
“喲,這不是師叔大人嗎?幾日不見,甚是想念吶,哪股香風把您給吹來了,來來來,屋里坐,屋里坐。”程煜躺在椅子上伸手作出請的姿態。
“別給我犯貧啊,怎么回事?”李信眼睛盯著程煜,他非常想知道具體的事。
“嗯,我們從你家回來以后,二爺爺忙著在山里布置,至于布置什么,我就不太清楚,我整天沒事干就幫著做點事,到第三天的時候,山下來了一波人,這事就出在他們身上。”
“來的領頭的是山下侯圩的大隊書記,領著幾個他們莊的人,是家里撞了斜事,他兒子快死了,來求觀里下山幫忙。”
“我爺爺一聽,也沒什么,就讓二伯帶著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你猜那個撞邪的人是誰?”程煜故作神秘的一笑。
“聽師伯是黃皮子迷的,莫非是我們那天在車上遇到的那個混混?”李信想了想反問一句。
“對啊,就是他,我們到他家的時候,就見他躺在床上被捆了起來,嘴歪眼斜,哈喇子都耷拉多長來,一點兒也沒有那天的囂張勁,活跟個傻子差不多。”
“我們先問了問情況,他家人,頭天到家以后那家伙把黃鼠狼皮給扒了,勸也沒勸住,這不剛賣了幾百塊錢,回家以后當天晚上就不對勁。”
“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到家里二話不進屋就睡,家里人以為他是累的也沒叫他,第二天早上就發現他跟傻了似的望著門口傻笑,誰叫也不搭理。”
“其實那家伙就是自己找的,我一點兒也不想救他,沒辦法,我和二伯就開了天眼,發現他床頭站著兩個大姑娘,黃皮子的魂變得。”
“我們就和她們談,看看能不能不動武就解決掉,結果她們非要弄死那個混混,還揚言讓多管閑事的包括那家伙的親人都弄死。”
“話到這份上也就是沒得談,我們就打了起來,最后二伯把她們收了,是愿意解怨就放他們,她們口頭應承,一放出來就跑了,叫來一窩窩十幾個黃皮子,我和二伯不敵,被他們撂倒,然后侯圩的人把我倆給送了回來。”
“二爺爺聽我們受傷就帶著馬師叔又去一趟,那十幾個黃皮子被二爺爺給揍趴下,兩方談好,以后那混混要給這死掉的兩個上供,要供五輩人才行,那倆黃皮子就住在他家。”
“就在臨走的時候,那個黃仙從天界回來探親,知道自己的后代遭了毒手,而且定下了不利于己方的協議,直接一拳把馬騰師叔的肉身打成血霧。”
“二爺爺請祖師爺上身,結果只是打成平手,被那黃皮子纏住,直到上身時間結束,二爺爺眼看要遭毒手的時候,直接用秘法燃燒靈魂跑了回來,馬騰師叔現在在養魂木里待著呢,過幾天就要去地府投胎了,唉,我們的課還沒上完。”程煜低頭輕輕嘆息。
馬騰傳授他們文化課,也可以稱得上是二人的師父,現在這一世提前結束,再入輪回,也就意味著現在的馬騰過幾天就要徹底消失,人非草木,哪能無情。
二人相顧無言片刻,李信緩緩抬起頭,“找到救我師父的方法了。”
“什么方法啊?從哪兒知道的?”程煜一掃先前的陰郁有些興奮的問。
王長河是紫陽觀真正挑大梁的人,在后輩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他一旦死掉,絕對會讓紫陽觀元氣大傷。
“去西昆侖,尋九籽還魂蓮,蓮子就是救命藥。”李信沉聲道,西昆侖,他自己也是很想去的,想去看看這殘存在人間的天界基石,人族祖地,到底有何神異。
“昆侖山啊,我也想去,操,就是身體暫時有點不爭氣,你們什么時候出發?”程煜有些氣惱的,他對這種冒險的事非常有興趣。
“還不知道,具體人選和時間還沒有定下來,連具體的地點也不知道,你爺爺正在查道藏,而且,他可以給我們學道藏了,估計等這次回來,我們可以正式開始研習道藏。”李信對于觀里收錄了五千四百三十七卷典籍的道藏垂涎已久,無奈師父不同意他太早接觸那些過于深奧的東西,一直沒機會看。
“嗯,去昆侖山要坐很長時間的火車,我估計在路上能好,回頭跟我爺爺一聲,我也去。”程煜不停轉著眼珠思索著。
“嗯,現在還不知道呢,你給我看看你傷哪兒了?”李信有些好奇程煜傷到什么地方。
“看這兒。”程煜微微抬起自己的腿,示意李信看他的腳心。
李信把目光落在程煜的腳心上,他雙腳的腳心之中,各有三四十道血口。
“這是算是哪門子傷?”李信看著一樂,心這干架還有專撓腳心的?
“那玩意兒會土遁,防不勝防,指甲里藏著淫毒…還好我的排出來了…”程煜臉微微一紅低聲告訴李信。
“喲喲喲,你不是號稱要做天下第一風流的道爺嗎?這玩意兒不是正和你意~”李信笑著調侃程煜。
“現在還不是時候啊,等著瞧好吧~對了,師叔,那錢我爺爺我們兩個可以每人自己處理兩千,剩的給我們存起來,我尋思是不是整個手機玩玩?我天天無聊的要死。”程煜話題一轉,起那令自己神往的手機。
“行啊,給觀里添一個,我們倆一人一個,買仨,我現在就去,你等著啊。”李信是個行動派,其實他也想弄這么個新玩意兒玩玩,山下鎮子上就有賣的,對他來來回不過十幾分鐘。
“那行,你去支錢吧,我可等著你了。”程煜露出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李信。
李信轉身跑回觀里,來到程元的住處,輕輕敲了敲房門。
“誰啊?”屋里正在看道藏的程元用略有些不耐煩的語氣開口問道。
“我,李信,師伯我想支點錢。”李信站在門口低著頭對屋里出自己的想法。
程元啞然失笑,他站起身打開房門問了李信一句,“呵,是不是煜鼓動你來的?”
“也不是,我自己也想買,給觀里也買一個,以后出去什么的也方便聯系。”李信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那行,買仨就買仨,我也想弄個玩玩,你等下。”程元轉身走進里屋,拿出一沓紅鈔票遞給李信。
“讓你三師兄陪你一塊去,免得被那些奸商給坑了。”程元很不放心的囑咐一句。
“好,師伯,那我先走了。”
“嗯,等你回來,我差不多就可以確定那個的位置了。”
“嗯。”李信重重的點點頭,轉身離開程元這兒,奔著程元左側第三間房子走去。
“砰砰砰,三師兄在不在?”李信一邊叩門一邊輕呼。
“嘎吱,師弟,什么事。”伴隨著一聲房門打開的聲音,楊義從屋內走了出來問。
楊義此人三十**歲,面似淡金,身高八尺,體態勻稱,豹子頭,丹鳳眼,高挺的鼻梁,覆船口,喜歡鉆研丹藥,整日不是在屋子里看書,就是跑去丹房煉丹,因為經常下山買藥草,所以對于市井之中的那些貓膩是深諳于心。
“觀主讓我來找你,是讓我們去買手機。”李信微笑著。
“嗯,行。”楊義會心一笑,把房門掩上和李信一塊下山去買手機。
二十多分鐘后,二人從山下回來,李信對楊義的佩服是五體投地,一進入大龍山鎮的商業區,這個平時看起來木訥老實的三師兄,立馬變成了刁鉆的市井民。
向李信傳授一套采購要訣,多看多問多攀談,砍價要狠,給別人留下賺頭,自己不當冤大頭,各種物品的利潤空間都被他給兜了出來。
三千塊錢花了兩千一,要價一千一一部的手機,愣是被他砍到七百,當然這也和集鎮亂要價有關。
買完手機以后,楊義又去買了一些藥材,二人方才回山。
“煜!”來到后山的李信走到程煜的身旁一拍他的肩膀喊道,程煜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臥槽,嚇我一跳,手機呢?”程煜被李信拍的先是一驚,而后期待的望向李信。
只見李信的臉色不是太好看,程煜心里有些發慌。
“怎么了?師叔?”
“沒有…”
“啊?”程煜有些失望的歪頭看向一邊不再話,一件生無可戀的表情,不住的眨巴他的眼睛。
“嘿嘿,接著,瞅你那點出息。”李信拿出手機往程煜肚子上一扔。
程煜拿起那個握在手心剛剛好的諾基亞開始擺弄起來。
“我先走了,有線索了,我先去聽安排,回頭再來找你。”李信看著程煜欣喜若狂的樣子開心的笑道。
“好嘞,謝謝我敬愛的師叔大人~別忘了回來告訴我,中午在我家吃吧。”程煜把手機一收,仰臉很認真的對李信回應。
“沒毛病,我去觀里。”李信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紫陽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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