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和程煜悄悄的向著那正在吃草的蒙古大野驢走過去,二人躡手躡腳,輕且緩慢,草原上并無遮擋之物,還好蒙古大野驢天生就蠢,倆人心翼翼的前行,動作略微顯的有些猥瑣。rg
在走到離驢群還有十幾米的時候,二人駐足觀察驢群的情況,生怕一下子驚走他們,同時也在挑選目標。
那驢群中的眾驢發現李信他們以后,依然自顧自的吃草,似乎并沒有把這兩個人類放在心上。
李信看著另一邊的程煜指了指地上的石子,又指了指驢群中最外圍的那一頭看起來行動遲緩的老驢。
程煜立刻會意,輕輕從地上撿起一把石子,看向李信,兩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微挑嘴角已然會意彼此的意思。
“咻~咻~咻~”程煜對著驢群中的那頭老驢甩出三顆石子,同時奔跑起來向著那頭老驢沖去。
驢群被突然的進攻驚嚇的四散奔跑,李信一邊攆一邊對著老驢的屁股甩出石子。
“恩昂~恩昂~”中招的老驢慘叫兩聲向著李信撲了過來,抬起兩只前蹄想要戳破李信的胸口。
程煜從后面對著老驢的兩條后腿關節就是兩顆飛石子,打的那老驢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李信這時沖著那老驢飛縱過來,騰空一腳踢在驢子的腰肋上,把那已經站起來的驢子再次踢倒在地。
“鏘~”李信抽出自己的鋼劍,蹦起來對著那驢子的肚子就捅了三劍,三個血洞出現在驢子的身上,
李信做完這些忙退到一旁,雙眼盯著那驢子的雙眼,把自己的意識波動不斷的傳遞到驢子的腦海之中“臣服我,或者死亡。”,對驢子進行催眠。
驢子撲閃著大眼睛把頭顱伏在草地上,表示臣服。
李信滿意的一笑,看向一旁的程煜,“怎么樣,師叔還是有兩招的。”
“你能你咋不上天,瞅你那個嘚瑟勁,這是少爺看你是師叔給你留點面子,明白不。”程煜對李信翻著白眼嗆了一句。
“嘿嘿,收獲一只坐騎。”李信提著鋼劍擺出一種隨時開打的架勢來到蒙古老野驢的身邊,輕輕摸了摸驢頭,從身上摸出金瘡藥給驢的傷口涂上。
翻身騎上老驢,李信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下架著驢子在石灘上跑開,奔著那死亡谷的方向疾馳而去。
“臥槽!太不仗義了!師叔,算你行!…”程煜站在原地對著漸漸跑遠的李信破口大罵,無奈只能跟著隊伍慢慢的向前走。
“這里天氣真怪,白天熱死人,晚上凍死人,還有這絲毫不鳥我們修道者的紫外線,真是惡心。”嚴子章搓著自己由白嫩轉暗紅的胳膊有氣無力的。
“嘿,把你的長袖穿上不就得了,哪那么些事。”程煜轉頭看一眼發牢騷的嚴子章道。
“你不知道胖人不經熱嗎?”嚴子章反駁一句,不過為了不再忍受肌膚之痛他還是從包里取出自己的長袖外套。
“唉,還得走一會兒呢,撐撐吧,他媽的,腳底下發寒,頭頂上發汗,不愧是昆侖山啊。”程煜望向遠方連綿不絕的群山長嘆一聲。
這群山之中,不定有什么等著自己等人呢。
日頭繼續向上走,時間已到正午時分,李信此時在死亡谷的谷口正側臥在驢子的背上等著程煜他們。
死亡谷是一個巨大的漏斗型山谷,口大里,四周是嶙峋的亂石禿峰,外圍沿著河邊生長著大片大片肥美的水草,而谷口內的黃沙之上,堆起一層又一層的枯骨,看起來多是牛羊的骨頭,整個死亡谷內煙霧繚繞,能見度只有五十米左右。
“某個不講義氣的人現在歇的很舒服吧。”程煜現在面色疲憊表情非常的難看,他就差在臉上寫出四個字“我很不爽”了。
“我也就玩玩,這兒也沒多遠啊,這不我剛到你們就來了。”李信嘿嘿笑著解釋。
“這骨頭可真不少啊。”楊義先是看向不遠處山谷口一直向里延伸的骨堆,接著眼神落在李信背部所靠的老驢身上。
“師弟,這頭驢拿來試試?”
“恩昂~恩昂~恩昂~”那老驢已經被李信用繩子套牢頭部,在李信的拉扯下不停地叫喚,聲音很是凄慘,令聞者心寒。
李信牽著驢子走到離山谷最外側骨堆還有兩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腳步,用手輕輕撫摸驢子的背部,悄悄從戒指中取出鋼劍,輕聲是死是活看你命大不大。
卯足了力氣的他揮起鋼劍的劍背對著驢子的屁股就是一下,“啪!”“恩昂~恩昂~恩昂…”
蒙古野老驢被李信這一劍直接抽的飛身撒丫子就往前跑。
楊義程煜他們站在李信的身后,一群人看著那驢子對著山谷中沖去,默然無語。
驢子剛沖出十幾步的距離,一道道細細的電弧在驢子的身周閃過,“撲通”,蒙古老野驢被李信拍的飛奔時發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尸體重重的摔倒在地,沒有抽搐,沒有流血,沒有慘叫,一瞬間,一頭蒙古老野驢的生命被這詭異的電弧剝奪。
“呼,電弧沒有軌跡,山谷上方沒有云層,明電弧不是來自上空,電弧是在驢子沖進去十幾步以后才出現在虛空中的,明這個具有延遲時間。”燕奇瞇著眼睛打量著山谷口的景物緩緩道。
“那…雷電的形成不是陰陽離子碰撞產生的嗎?這里看起來這么干燥,不對吧。”潘岳皺著眉頭搖搖頭道。
“嘿,忘記咱們符箓是干什么用的了?就是磁場聚能,然后劃定不同大道軌跡使不同的離子碰撞產生不同的效果,看這里的地形,應該不是自然的磁場有問題,而是,另外一種情況,有什么可以釋放至陰至陽能量的物體在這里干擾。”燕奇笑著拍著李信的肩膀道。
“額,那怎么辦啊?”抱著膀子的嚴子章伸頭湊過來問道。
“這個有點麻煩,這谷口少也得有五十里寬,除去中間的雷區,兩側分為陰區和陽區,威力比雷區也不會哪兒去的。”燕奇低頭用腳搓著地上的黃沙輕聲回答。
“咱們得想辦法,如果能搞清楚這陰陽離子的分層范圍也會好一些。”
“快看。”潘岳一指那野驢的尸體驚呼一聲,眾人目光被吸引過去,只見虛空中一道黑線從蒙古野驢的尸體中間穿過,那蒙古野驢的尸體直接消失了一半。
“怎么還有這玩意兒,空間裂痕,看來我們只有從兩頭進去了。”楊義有些氣惱的一拍大腿,沒想到這一開始就這么困難,雷區,空間裂痕,這些東西唯有五階巔峰的強者才可以強闖吧。
“唉,這兒咱們是沒法過了,換地方試試吧。”燕奇哭喪著臉長嘆道。
“走吧走吧,這驢子真是冤了魂都給卷散了,師叔,別忘了消消怨氣。”潘岳輕輕拍著依然望著驢子尸體的李信,以為他是因為害死一條生命而感到難過呢。
“不,你們先走,我再看看。”李信對于靈氣的波動異常敏感,當大野驢沖出去的時候,他便開啟了天眼,用自己的靈魂去感知自己所能感知的一米靈氣。
他身邊的一米靈氣,左為陰,右為陽,濃度很大也很狂暴,屬于不能輕易吸收的,而且他可以通過靈氣產生的波動,感知到兩側似乎在雷電爆發的時候,靈氣在從兩側的某個點向四周如水波一般蕩開。
若為陣,則破陣之法在于陰陽魚眼,李信想到這里不再看那野驢的尸體,向著楊義他們追去。
沿著谷口那道很明顯的石灘與沙土的分界線向右側走出十幾里,李信等人停下腳步,開始查看谷口內的情況,這里的動物枯骨皆是焦黑一片,一看就知道被什么燒過。
“陰地為寒,陽地為火,陰陽二氣,相生相克,陽以陰克,借以陰生,陰以陽弱,借以陽生,水靈符,疾!”楊義食指中指之間夾著一張水靈符甩向那谷口之內。
一道碧藍色的水幕從眾人的腳下向著山谷內鋪開,波光閃閃,靈氣從水幕中向外散開。
“嗤嗤嗤…”水極速被蒸發的聲音傳入石灘邊眾人的耳廓之中。
眾人眼前的水地毯依然鋪在地上,那霧中傳來嗤嗤之聲,讓他們深感不安。
“試試吧,沒事,這玩意兒我還有。”楊義心里多少有些緊張,對于未知的事情,不是誰都可以像王長河一般拿捏的恰到到火候,只是他現在是觀里在這兒的領頭羊,必須要在關鍵時刻下主意。
完楊義第一個抬腳邁進水地毯上,向著前方的霧海中走去。
看著楊義的背影,觀里的其他人也跟了上去,不再休息。
沿著水地毯一直向前走,不多會兒幾人到來霧區中間,這里除去不斷翻涌的煙霧,沒有什么別的動靜。
“這火是什么火?怎么是七色的?”程煜看著正在燒烤水路的絲絲火焰問道。
“這火好像是傳中的七彩琉璃火,后來被老君融入了三昧真火之中,投入八卦煉丹爐…”
“不~你錯了~這不是七彩琉璃火,這是仙火~”一個非常蒼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只聞其聲未見其人,想來應該是一個年老的修煉者。
“誰?誰在哪里?”李信對著四周的煙霧中喊了起來。
“哈哈哈,老夫一百多年沒見過活人,快來跟老夫話~”一條白色的云龍卷起,水路四周的煙霧開始集聚散開到一旁。
一個破衣爛衫,蓬頭垢面,頭發花白的老頭,此刻正盤坐在眾人身前不遠處的沙地上,雙手按在一個金黃色的圓球上,不知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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