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身長足有十余米的和鱷魚相似的生物被頭頂震蕩的水波驚醒,它猛的睜開那拳頭大的雙眼向上看去,暴怒,它暴怒了!
日日守候的那株極品靈草居然在它打個盹的功夫被人順走,這個上古遺種一下子從自己棲居的洞穴中竄了出來,快速的在水中游蕩,瘋狂的搖擺著它鋼鐵般堅硬的巨尾。
正在水下搜尋的傅明杰忽然感到自己身邊的水涌動起來,連忙拿起手電筒向后照去。
還未來得及躲避,那類似鱷魚的生物已經張開血盆大口對著他的頭部襲來,一口把傅明杰的半個身子咬住,鋸齒一般的牙齒咬住傅明杰以后左右甩動,直接把傅明杰的上半身咬下吞入腹中,可憐的傅明杰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葬身于這怪物的口中。
殷紅的血液染紅了周圍的池水,并在這水中快速擴散,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那酷似鱷魚的生物并沒有停下,對著傅明杰正在下沉的殘肢沖過去,張開它巨大而又猙獰恐怖的嘴巴一口咬下,吞入腹中,接著它離開這里,繼續快速的在水中飛竄。
這天池中的水被怪物攪動起來,水下的平靜被徹底打破,感受到周圍水波的震蕩,楊義第一個發現不妙,他想都沒想就奮力向上游去,很快就到達水面。
原平靜的水面此時已經泛起波濤,水面如同開了鍋一般滾涌起來。
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楊義快速的翻身上岸,這時他看到蹲在一旁的嚴子章。
“你怎么沒下去?剛才有沒有看到什么?”楊義皺著眉頭盯著嚴子章問到。
“我沉不下去,剛才就看到這水面不停的翻涌,然后你就出來了。”嚴子章搖搖頭解釋道。
“嘩~”程煜也從水下竄了出來,未做遲疑立刻爬上岸邊,雙膝跪地以肘杵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水下有孽龍…”程煜緩一緩從地上站起來對楊義和嚴子章道。
“嘩!”一朵水花濺起,瞪著眼睛顯得十分驚恐的燕奇從水下向上浮起,楊義看到他身后有一頭巨大的水獸張開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住他,一個箭步閃身抓起地上的繩子對著燕奇伸出水面的手臂甩去,繩子在燕奇的手臂上繞了幾圈,燕奇順勢抓住繩子用盡身的向上一帶,身子從水面竄了出來。
那酷似鱷魚的孽龍竟直接竄出水面,一口咬住燕奇的腿向下一甩。
“啊!”燕奇痛呼一聲,雙手用力拽著繩子向上一縱,摔落在岸邊。
看著自己從膝蓋以下部消失的左腿,燕奇眼中露出絕望之色,接著他閉眼揮起一掌就要對自己天靈蓋拍下,一旁的楊義看到這一幕身上的寒毛都要炸開,對著他的手腕虛彈一直,一道肉眼可見的白光打在燕奇的手腕上,燕奇揚起的手掌瞬間被定住。
楊義迅速跑過來不容分對著燕奇的頸后就是一掌,燕奇脖子一歪昏死過去。
楊義手速極快的封住燕奇大腿上的幾處大脈給他止血,同時頭也不抬的喊道,“快!我的包!還要水!”
程煜跑到一旁把楊義的背包拿了過來,嚴子章則是跑去水池邊灌了一瓶水過來。
“啊!”看到燕奇血肉模糊露出肉芽的左腿,嚴子章心里猛的一緊驚呼一聲,眼珠子一下紅了起來,把手中的水瓶放下,提起自己的鋼劍轉頭向著在水中游蕩的孽龍看去。
那酷似鱷魚的孽龍此時半個腦袋浮在水面上,還在池中轉著圈游蕩,打量著岸上的幾人。
潘岳此時悄悄的從水中冒出腦袋,感到水中的異常以后,他是背貼池壁悄悄從水下游上來的,此時孽龍的注意力在楊義他們這邊,并沒有注意到另一邊的水中悄悄的出現了一個腦袋。
嚴子章瞪大眼睛用驚駭的眼神看了看孽龍又看了看潘岳,大喊一聲“快上來!”。
潘岳看到這天池另一端的水面上浮起一個烏青的大腦袋以后就知道不妙,聽嚴子章這么一喊,他連忙翻身從水中上岸。
那孽龍在水中轉了幾圈以后,便游回水下。由于常年待在水底,浮到水面的它眼睛極為不適,刺痛而又有些模糊。
楊義先用水給燕奇清洗了傷口上的血污,而后用止血膏給他涂上,接著把自己備用的衣服撕開一大塊給他包扎好。
做完這些,楊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心里嘆道,四師弟這輩子算是完了,只希望他能快速的走出陰霾,好好活著。
“師叔呢?”程煜幫著楊義處理好燕奇的傷口以后,向四周一看發現沒有李信和傅明杰的身影,腦子直接就懵了。
“師叔和明杰都沒有上來,估計已經死了…”嚴子章悲傷的低頭輕聲到,眼中啪嗒啪嗒的掉落著傷心眼淚。
他和傅明杰潘岳三個人從一塊長大,而潘岳是個修煉狂人,比較悶,所以他和傅明杰的關系最好,這次傅明杰估計已經葬身于水下,李信平日里和他相處的也很好,一直都在鼓勵他,現在這兩個人死掉了,他又怎能不傷心。
“不!師叔一定還活著!”程煜瞪著嚴子章大聲的喊到,嚇的嚴子章一哆嗦。
“不行不行,師叔一定還在水下,我要下去找他!”程煜此時已經完失去了理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地上撿起鋼劍向著池岸邊走去。
剛把燕奇安頓好的楊義看到程煜要下水,就是一聲爆喝,“站住!”
聽到楊義的喊聲,程煜腳下一頓,然后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走著。
楊義對著他的腿彎一指虛彈,打的程煜一個趔趄單膝跪地,楊義快步走到他近前對著他的脖頸后面就是一掌拍下,程煜當場昏迷了過去。
等到程煜醒來的時候,月亮已經高高懸于空中,他坐起身紅著眼睛看了看身旁圍坐的楊義、嚴子章和潘岳,在他的左手邊躺著燕奇。
“煜…”楊義看著失魂落魄的程煜張嘴叫了他一聲,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程煜默默點點頭,把目光投向在月光下波光閃閃的天池水面,兩行清淚奪目而出。
師叔死了,死在孽龍的口中,自己最好的玩伴就這樣死在這里…
程煜蹲在地上抱著膀子頭埋在腿間開始抽泣起來,楊義站起身蹲到程煜的面前,輕輕摸著他的腦袋,“煜,師弟他…”
“他一定還活著!我不相信他就會這么死掉!對,招魂!我們可以招魂!”程煜哭了一陣抬起頭看向天空歇斯底里的喊到,只要沒見到李信的尸體和他的魂魄,程煜就不相信李信會這樣死在這里。
“招魂,最起碼也要等七天以后才行。”楊義輕拍程煜的肩膀道。
“那就等七天以后好了,九籽還魂蓮我們還沒有找到,水下的這個畜生必須死。”在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程煜從地上站了起來,瞇著眼睛一字一頓的,臉上的肌肉都有些顫抖。
“嗯,孽龍必須得想辦法解決掉,唉…都怪我太過輕心…”楊義著轉身走向一邊,低著頭暗暗自責,如果不是自己過于輕心要大家都分開下去,也不至于弄成這樣。
程煜望著水面呆呆出神,心中思量著怎樣對付水下的那個大畜生。
月亮,在天穹上漫步,播撒著清冷的月輝,一夜悄然而逝。
搖了搖有些沉重的腦袋,李信睜開了眼睛,從地上坐起來,眼前的情景讓他有些茫然,自己在一間灰色的石室里,下意識攥了攥左手,九籽還魂蓮沒了,右手中的手電筒還在,他開始慌了。
從地上站起來的李信焦急的拿著手電筒在這間石室中照了一圈,沒有發現那株蓮花。
這間空蕩蕩的石室中什么也沒有,在他的對面,一個石門緊緊關閉著。
李信悄悄走到石門的邊上,把手電筒放到地上,雙手按著門邊用力向外一推,石門微微晃動著打開一條縫隙,李信左掌在上,右掌在下,肩頭貼在門邊上再次用力向外一推,石門的門軸轉動,被他打開。
彎腰拿起手電筒,向著門外照去,依然是一間石室,只是空間要比先前那間大的多,里面靠左墻擺放著一張石床,中間有一個圓桌,桌邊放著幾個圓圓的石凳,右墻邊擺放著一個泛黃的木質的書桌,桌面上陳列著文房四寶,桌頭邊有一摞書和一盞不知熄滅了多少年的油燈。
李信心里非常緊張的站在石門前拿著手電筒不斷的晃來晃去。
“有人嗎?”李信開口問了一句,回答他的只有墻角傳來的回音。
唉,到手的九籽還魂蓮怎么就沒了呢,不行,還得再找找。
李信走進這間更大一些的石室里,把桌邊的油燈點燃,昏黃的燈光充盈在整個石室內,他把這間石室翻了個遍,一無所獲,他又回到先前那間石室里看了一遍,依然是空空如也,真是怪事了。
“輩,你可是在尋此物?”突然李信的身后傳來一個很有磁性的中年人的聲音,把李信嚇了一跳,能的先是一低頭,然后轉身向后看去。
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托著一株青葉白瓣的蓮花。
“你是誰?”李信警惕的看著中年人問到。
“哦?我是誰?我是這里的主人,輩,你是何人?你動我的東西所為何事?”那中年男子不急不躁的盯著李信反問一句。
“我…為了救人,你這蓮花是你的?”李信瞪著眼睛有些懷疑的看向中年人。
“是,你看,這上面還刻有我的名字,蒼白鶴,你且過來。”那中年人托著九籽還魂蓮走到李信的面前。
李信稍稍向后退了半步,打量著九籽還魂蓮的莖部,果然刻寫著繁體的
“蒼白鶴”三個字,邊緣已經有些泛黑,顯然是多年以前就有的痕跡。
“你是混元道場的人嗎?”李信抬頭看著中年人問到,這里是混元道場的地盤,他這是他的東西,那么他一定就是這混元道場的人,只是,不是被滅了么…
“是,現在已經沒有混元道場了…”中年人頗為感傷的到,情緒顯得很低落。
“我知道你很疑惑,告訴你吧,現在的我,僅僅是一縷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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